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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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加就是胡闹把小命闹丢的!我妈妈眼泪都哭干了!”拉丽特是酒店的老板,她弟弟莱加就是在德国人开进布鲁塞尔那天被打死的。
“我要对得起父亲!我要把那个魔鬼的尸体拽到我父亲墓前,让他永远向我父亲忏悔!”豪特誓般地说道。
“你不过是一个愚蠢透顶的笨蛋!没等你下手,人家已经把你送进地狱了!”拉丽特嗔斥他。
“我宁可去死!”
“豪特老弟,听大哥一句劝吧。”普拉西也语重心长地劝豪特,“走吧,别跟人家较劲了。你看看我,儿子死了,你嫂子疯了,好端端一个家,转眼就造得家败人亡……你听听,你嫂子又在外面喊她儿子呢!”
街上果然又传来了玛格丽特的喊声,“维佳——我的儿子,快回家啊——妈妈给你留着炸薯条呢!”这个全镇最漂亮的女人彻底疯了,她披头散,裸露着一对丰满的**,整天呼喊着儿子。
这时,尤里带着士兵闯了进来。大狼狗立刻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打死了同类的仇人。
豪特一见尤里,顿时怒火升腾,两眼通红,手下意识地向腰间伸去……拉丽特手疾眼快,一把夺下匕藏进衣袖里。
5。血染的婚礼(5)
豪特刚要冲拉丽特火,却被拉丽特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你这个混蛋,我一再让你搬到我家,你就是不动身!艾德蒙,普拉西,把他给我拽走!”
拉丽特是全镇出名的人物,精明干练又泼辣,全镇的男人没有不佩服她的,却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所以二十七、八岁了还是一个未嫁的姑娘。
艾德蒙和普拉西急忙上前来拽豪特,豪特却拼命挣扎着,死活不走,冲着尤里恶狠狠地吼道:“我坚决不走!快松开我!”
尤里立刻大喝一声:“停下!”
艾德蒙和普拉西不得不停下来,死死地拽着豪特树桩子般的胳膊,很怕他再惹来杀身之祸。
尤里用那双冷血的鹰眼盯着豪特,手又下意识地向腰间伸去……但他忽然觉得用枪来对付这个壮汉,显得自己有些无能,决心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个铁匠,让他乖乖地滚出小镇。这是入侵小镇以来,上尉第一次用脑袋、而不是用枪来考虑问题。
豪特盯着眼前的仇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咆哮,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咬死他!掐死他!为父亲报仇!”可是,他的胳膊却被人死死地拽着,而且,维克多说过的那句话,一直在敲击着他那愤怒得已经烫的神经,“你死了还能报仇吗?”所以,他把所有的仇恨全部集中在眼睛里。他射到尤里脸上的绝不是目光,而是能把对方活活烧死的烈火!复仇之烈火!
尤里像许多纳粹官兵一样受过高等教育,他完全读懂了对方眼睛里的内容。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愚蠢的铁匠,“啪啪啪”一顿耳光,两股鲜红的血立刻从豪特鼻子里流了出来。
这时,蹲在主人身边的狼狗被激怒了。它“腾”地蹿了起来,像一条青灰色的闪电,向着仇人猛地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地,疯狂地撕咬起来……
“啊——啊——”尤里大叫着拼命撕打。
几个德国兵急忙想开枪,可又无从下手,围着撕打成一团的人狗急得团团转。
“快开枪——打死它——”尤里拼命大喊。
“砰砰砰——”
大狼狗“嗷”的一声惨叫,死了,嘴里却仍然叼着尤里的一只胳膊。
尤里拖着鲜血淋淋的手、脸,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夺过士兵手里的冲锋枪,冲着豪特就要勾火……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不!长官先生!请不要开枪!”
“你要干什么?”尤里厉声质问跑进来的维克多。
“长官,这条狼狗可能带有狂犬病毒!”维克多急忙气喘吁吁地吓唬他。
“狂犬病毒?”尤里果然大吃一惊。
“是的,长官,这条狼狗很可能带有狂犬病毒!我建议你马上去消毒!”维克多急忙走近尤里,佯装关怀地看着他的伤,“啊,伤得真不轻……”
“你想用吓唬我来挽救这个混蛋的狗命吗?”尤里嗔怒地盯着维克多。
“不,长官,”跟在维克多身后的金铃急忙说,“维克多医生说得很有道理。你应该听他的!”
这句话使在场的人顿时一惊,连维克多都感到很吃惊。
尤里急忙瞅一眼金铃,对她多了几份信赖,也多了几分好感,手中的枪也就犹豫了几秒钟,这恰好给维克多提供了一个开口讲话的机会。
“长官先生,我是为你考虑!”维克多急忙讲起狂犬病的可怕性,以求转移对方的视线,“据我所知,狂犬病的死亡病率百分之百,死亡过程非常可怕!我建议你应该马上回去消毒,越快越好!”
“你不是在骗我吧?”上尉终于被维克多说得害怕起来。
“长官先生,我是医生,我的天职是救死扶伤!这里的狗都带有狂犬病毒,去年有两个孩子被狗咬过,结果都因狂犬病作而死亡的。我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死亡过程,非常可怕,他们怕水,怕光,不认人,就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咬着谁,谁就会得上狂犬病!那景太可怕了!”
尤里终于被维克多的游说吓坏了,恶狠狠地盯一眼豪特,对维克多说:“走,跟我走!”
6。血染的婚礼(6)
谢天谢地,一颗颗悬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临出门,维克多忙示意拉丽特快把豪特弄走,又叮嘱金铃马上回家。
尤里带领几十号官兵驻扎在一家旅馆里,还没有派来军医。旅馆老板叫费尔伯格,是一个有着一半日耳曼血统的亲德分子。旅馆门口和屋里,都悬挂着纳粹德国罪恶的标志——纳粹旗帜和希特勒画相。
维克多给尤里消完毒,包扎完纱布,尤里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尊容,顿时气坏了,纱布遮住了一只眼睛,脸上留着一道道血印子……
“混蛋!”尤里咆哮一声,一拳砸在卫生间的镜子上,镜子“哗啦”一声碎了。
这个上尉一直在血洗他人,自己从未受过伤,今天却被一条狼狗咬成了这副样子,他简直气疯了,后悔当时没有一枪结果了那个该死的铁匠!
“把纱布给我摘下来!”尤里气急败坏地命令维克多。
“为什么?”
“混蛋,你让我明天拿这副样子去见总督吗?”
维克多却淡淡一笑:“长官先生,我觉得这恰恰是你向总督表现功劳的大好机会。”
“你什么意思?”
“想听听我的见解吗?……士兵从来不会因为受伤而遭到上司的谴责,反而常常会受到上司的晋升与嘉奖。总督看到你对工作如此尽职尽责,我想其中的效果,大概不用我说您自然也会明白的。再说,伤口不包扎容易得破伤风。”
尤里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医生的见解。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我该走了。”维克多说。
“你能保证我不得狂犬病了吗?”尤里用一只眼睛盯着维克多。
“对不起,我不能。”
尤里顿时一惊,“为什么不能?”
“如果您想彻底预防狂犬病,只能打狂犬疫苗!”维克多不得不直相告。
“为什么不给我打狂犬疫苗?”
“对不起,我这没有疫苗。”
“我命令你,今晚必须给我弄到狂犬疫苗,否则我就要你的狗命!”
“对不起,长官,现在是战争时期……”这时,一只枪口突然顶在维克多的胸口上了。
维克多盯着近在咫尺的德军上尉,看着这个嗜血成性的两脚兽,真恨不得让他患上狂犬病,让他像疯狗一样在折磨中死去。
维克多以换衣服为由,回家告诉金铃和母亲一声,与金铃拥抱告别时,悄声叮嘱她:“遇到事要冷静,母亲年岁大了。去酒店告诉豪特,让他马上躲一躲!”
“您放心好了。您自己要多保重……”金铃叮嘱他。
金铃和母亲忧心忡忡地看着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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