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8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殊的审讯。

    维克多被绑架之后,就被押进这间令人毛骨悚然地下室里。

    这间十几米的地下室,充满了阴森森的血腥味儿,墙上挂着血迹斑斑的铁钩子、铬铁之类的刑具;水泥墙上因溅了太多的人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棚顶上挂着一盏昏暗的小灯,这支小灯不知照见多少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又被偷偷地处死了。

    这天夜里,这里的气氛比往天更加阴森、恐怖。头顶的小灯被罩上一圈深绿色的灯罩,射下来一圈阴绿色的灯光,照得屋里就像地狱一般。维克多被折磨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原来那个长着一头深棕色头、浓眉大眼、目光炯炯、幽默乐观的小伙子了。他脑袋肿得老大,整个脸都变形了,昏昏沉沉地躺在一张床上,身边放着一台当时最先进的录音机……

    遭到游击队的袭击之后,安德鲁和洛霍窝了一肚子火气,经过缜密考虑,他们决定对维克多下手,一是要从他嘴里拿到地下游击队的名单,二是拿到赫夫曼私通游击队的证据。可是,四天来,所有的刑具都没有撬开维克多的嘴巴,无奈,他们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种新研制出来的、还处于试验阶段的神经麻醉剂上。一年之后,这种神经系统麻醉剂就在审讯中广泛使用了,不少盟军特工都栽在了这种药物的威力之下。

    9。恋人失踪(9)

    此刻,安德鲁和洛霍死死地盯着冷汗淋淋、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维克多……安德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斯文,而是露出一种骨子里的狰狞与阴毒,两只眼睛就像两把匕,恨不得一下子插进维克多的喉咙里,把他所需要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安德鲁凑近维克多,极力装出亲切的声调,说:“维克多医生,我们是老朋友了,我知道里伯河特是你的上司,请你告诉我里伯河特在什么地方?”

    维克多眼神迷离,嘴里开始喃喃呓语……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连同思维都是飘飘悠悠的,没有一点儿清醒的主观意识,好像一个无形的东西正引导着他的思维,顺着这个亲切的声音走下去:“维克多医生,请你告诉我,里伯河特是谁?住在哪里?他的真实身份是干什么的?”维克多眼前朦朦胧胧浮现出西蒙身穿工人装的影子,又渐渐出现了警察局长兰伯……维克多干裂的嘴唇开始蠕动起来,“他是……”

    “他是谁?”洛霍急忙叮问一句。

    这沙哑而凶狠的声音使维克多猛然一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受审,立刻提醒自己:“维克多,你绝不能说出他们名字!一旦说出来,整个游击队就毁在你手里了!”

    这句自我提醒就像一镑重锤,猛烈敲击着维克多懵懵懂懂的神经,使他麻醉的神经忽然有了一点儿清醒。他最深层的潜意识突然惊醒了,他死死地咬住舌头,以此抵制着那声音的诱惑。

    安德鲁一看维克多嘴唇流出血来,忙问医生:“古德里安医生,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也感到奇怪,急忙扒开维克多的嘴,看到他满嘴鲜血,就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潜质意志非常坚强的人。他是医生,知道我们给他注射了药物,所以就用咬住舌头来抑制自己开口!别着急,一会儿他就会丧失自我自制能力了。”

    安德鲁开始审讯另一个话题……

    “维克多医生,赫夫曼总督通过金铃小姐,多次帮助过你们游击队对吧?”安德鲁想只要维克多吐出一个“是”字,那么,总督的宝座就该属于我安德鲁的了。

    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维克多的潜意识已经开始苏醒。

    “不,他从没帮过我们……”维克多嗫嚅道。

    “不,赫夫曼曾多次要求柏林赦免抵抗分子死刑!”安德鲁扔掉斯文的画皮,露出狰狞的面孔,冲维克多大吼起来,“你说,赫夫曼不止一次地帮助过你们!给你们通风报信,帮你们赦免死刑犯!”

    但是,维克多的回答却越来越清晰,“赫夫曼是你们的德国将军,他不会帮助比利时人……”

    安德鲁彻底失望了,他气急败坏地点着一支香烟,借以冷静一下昏沉沉的头脑,又继续说:“维克多医生,你要说出来,我们立刻就放了你,否则,你可要为你的金铃小姐想一想……”

    一听到“金铃”的名字,维克多顿时紧张起来,他不知金铃是不是也被他们逮捕了?

    “你要不交待,你的金铃小姐就要被处死了!”洛霍急忙补充一句。

    维克多突然呼吸急促,微微睁开肿胀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要敢动金铃,赫夫曼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妈的!”安德鲁彻底失望了。

    这时,一名官员拿着一封电报匆匆走进来报告:“报告,安德鲁长官,柏林总部来电,让我们立刻将维克多押送柏林!”

    “什么?”安德鲁顿时大吃一惊,柏林总部怎么会知道维克多的事?他夺下电报,迅速扫了一眼,恼怒地骂了一句,“这个混蛋!”起身向门外走去。

    安德鲁一脚踹开了亚当利来的屋门,三名被惊醒的官员立刻从床上“腾”地弹了起来,惟有亚当利来一动未动地躺在床上,冷眼盯着进门的安德鲁——

    1。刑场上的枪声(1)

    接到西拉里的电话之后,兰伯立刻取消了今晚去取报的计划,急忙驱车回到家里,到家就把所有能引起怀疑的材料全部烧掉了。***

    一切处理妥善之后,兰伯走进卧室,悄悄捅醒了妻子,“哎,亲爱的,醒醒好吗?”

    索菲亚“忽”地坐起来,惊恐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别害怕,没事。”兰伯急忙安慰妻子,“不过,维克多被盖世太保秘密逮捕了。今晚,他们要给他打一种神经麻醉剂,不知他会说些什么?”

    “他知道你的事?”索菲亚惊讶地望着丈夫。

    “是的,这支游击队就是西蒙和维克多我们三人创建的。本来,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但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了。你可要绝对保密,无论在任何况下都不能说出去!”兰伯觉得,有必要让妻子知道这一切了。

    “万一他把你交待出来……”索菲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才把你叫醒了。”

    “你要我做什么?”索菲亚麻利地套上裙子,“说吧!”

    “请你给我打一针,看我都说些什么?”

    “打什么针?”索菲亚大惑不解,“你要干什么?”

    “打一针神经麻醉剂。”

    前不久,兰伯从德国一位反纳粹的特工手里弄到两支新研制出来的神经麻醉剂,本来准备送到英国进行研究的,今晚听说维克多出事之后,他决定先给自己注射一支,以防被捕后敌人给他使用这种药物。

    “一旦我被捕了,死倒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出卖同志!”兰伯说。

    “不!你不要说这些,太可怕了!我不能没有你,我们的两个孩子更不能没有爸爸!亲爱的……”索菲亚抱住丈夫哭起来。

    “别难过,”兰伯拍拍妻子,“我们只是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也许维克多什么都没交待。”

    “可你随时都可能……”索菲亚不愿说出“被捕”两个字,觉得太不吉利。

    “你说得对,随时都可能生。我们不能不有所防范,所以,先打点儿这种麻醉药物……”

    “不,我不能让你拿自己做试验,万一死过去怎么办?干脆你拿我做试验好了,你给我打一针,你看我都说些什么?”索菲亚像天下所有的好妻子一样,想牺牲自己来保护丈夫。

    兰伯被妻子的精神深深地感动了,他热泪盈眶地搂着妻子。此刻,两人心里都在哭泣,一个是有声的,一个是无声的。

    “亲爱的,你真令我感动,可是我必须自己打,据说打过这种药物之后,就会产生抗药性了。”兰伯劝说妻子。

    “不!我坚决不同意!”妻子抱住兰伯死活不同意。

    “亲爱的,我了解许多机密,不仅是一个地下游击队,还有盟军派驻比利时的所有谍报人员名单,都在我手里,万一……”“可你绝不会出卖他们!”“但是一旦打上这种药物,我就无法支配自己的意志了,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上帝呀,这太残酷了!”索菲亚抱住丈夫哭起来。

    “亲爱的,抓紧时间吧,距离天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