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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转过身,舒凛就拽住她袄袖子,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似的,秦芩看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同学,你能不能劝劝萧梓,让她下来跟我见一面。”
秦芩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嘴上说着:“别急啊,我这就回去跟她说。”
她怀里揣着饭,一溜小跑,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打水回来的林芊芊看见了。
秦芩一进门,萧梓还在擦头发,她把饭递给萧梓:“快吃吧,应该还没凉。”
萧梓吃着土豆丝卷饼:“怎么去了那么久呢?”
秦芩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对了,刚才在楼下看见舒凛了,穿那么少,冻的跟个干守似的。”
萧梓继续吃着卷饼,“我知道他在下面啊,我跟他说了不要等了。”
这下秦芩心里有些着急,“吵架归吵架,人都来了,总要见一面啊,你去骂他一顿消消气也行啊!”
萧梓吃完卷饼:“我们俩没吵架,我就是不想见他。”
这下秦芩没辙了,她坐在床上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的脚尖,萧梓在那抖搂头发,“快上晚自习了,咱俩也该走了。”
这时候林芊芊也回来了,正好一起,出了宿舍门,她们就先走,留下萧梓跟舒凛说话。
舒凛一看到她就笑眯眯的,尽管他的脸已经冻的不听使唤,“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么?”
萧梓语气冷冰冰的“我没生气啊,又是逃课来的吧,你不是说你不逃课了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来接你,我都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你了啊。”
“我自己能回家,你以后别再逃课来找我了。”
七星上下打量着萧梓,忽然觉得她是那么陌生,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捉住她的手腕,把袖子拉上去,果真没看到,急的语气也顾不得了,“怎么,戴了那么久的手链也舍得摘下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梓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学校里不让戴你不知道么!大晚上的跑过来跟我吵什么?我还要上晚自习,你也快回去吧。”萧梓就这样走了,舒凛留在原地,脚下竟千斤重似的动也动不了。
课间林芊芊又把萧梓拉去上厕所,她看秦芩没有跟去,就瞪着一双特别无辜的小眼睛凑到萧梓身边,
“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什么?”
林芊芊使劲吞了口唾沫,“就你洗头那会,我看见秦芩过去跟舒凛说话,说了几句就突然特别生气的转身要走,结果舒凛竟然抓着她的手,好像是叫她不要走什么的,后来他俩又说了会话,秦芩才走。”
萧梓听了心里一震,眉头皱的像把锁,“不是吧,她还劝我下去来着。”
林芊芊见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一半,继续火上浇油,“她知道最近你和舒凛吵架,可能想趁着这个机会跟舒凛套套近乎,但是她怕你疑心,肯定还得假装劝你啊。”
萧梓一时间接受不了,说不出话来,她想不到平时对她最好的秦芩,竟然会是这样虚伪的一个人,怨恨,失望涌上她的心头,林芊芊看到她那副痛苦的表情,就安慰她:“哎,你也别往心里去,舒凛怎么可能看上她那样的,长得跟大白菜似的。”
萧梓摸着胸口:“我这快要急火攻心了,咱们打上课铃再回去。”
萧梓回到座位上,秦芩看她脸色发白,问她:“怎么了?”
萧梓低头写着卷子,也不说话,秦芩想肯定是心情不好,就没再问下去。下晚自习,萧梓就跟林芊芊急匆匆的走了,没有等她,秦芩心里就纳闷了,怎么上完厕所跟变了个人似的。
第二天,她看萧梓早上又没吃饭,就像往常那样买了早餐带到班级去,她掏出早餐,不好意思的笑笑
“又没吃饭吧?”
“我不吃”
秦芩看着萧梓冷若冰霜的面孔,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她想开口说什么,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她欲言又止,心里好似不由分说便被判了死刑的委屈。
她们不再一起吃饭,不再一起听歌,不再说一句话,有时她看看坐在身边的这个人,在她面前竟像个木偶似的不会说话,不会动,去了别处却能开怀大笑,妙语连珠,不禁伤感起来,近在咫尺,远在天涯,说的便是眼前这副光景吧!
被揭穿的富二代
秦芩干什么都没心情,就连锅包肉在她嘴里也是味同嚼蜡,她每天不停的看小说,把自己扔进那些虚幻的世界里去。
她喜欢语文课上看,语文课曾是她心目中的圣地,她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套公式一样的阅读理解和议论文上。
语文老师讲着讲着会下来溜达,有时秦芩看得入迷,一抬眼突然看见老师就站在她旁边,吓得赶忙拿卷子遮一遮,老师却跟没看见似的继续讲课,久而久之,秦芩连遮都不遮了。
老师并不是讲的不够精彩,只因为那些东西本身就是枯燥的,她想或许老师的想法跟她一样,因而对自己的行为视而不见。
秦芩觉得,老师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平淡无奇,却能在不经意间给你些许惊喜的人。
因为有孟瑶这一层关系,秦芩和果果自然要比班上其他男生关系好些,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孤单,秦芩便找了个借口说要请果果吃一学期的晚饭,有这等好事,果果当然答应。说是请一学期,经常是请着请着,秦芩就捉襟见肘,换果果请她了,到后来根本分不清谁请谁了,基本上是谁饭卡有钱就吃谁的。
果果长了一对扫帚眉,虽然他总说自己是将军眉,眉毛很宽很浓,还会跳舞,脸蛋有点小胖乎,笑起来有俩酒窝。秦芩觉着他长得太喜庆了,经常果果在那静若处子,啥都没干,秦芩看着他都能乐上半天。跟果果一起吃饭,秦芩是那么轻松,想咋吃咋吃,想说啥说啥,她觉得自己豪气冲天,老爷们附体,大口吃肉,大碗喝水。
尽管秦芩知道这样每天一起吃饭会惹人误会,但很有默契的是俩人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也从没谈过相关的话题。
他们不顾流言是非,随性自在,时光荏苒,也无须解释,倘若真的在意,便是庸人自扰了。
相爱不如相知,秦芩庆幸自己明白这份情谊的珍贵,不是人人皆能所得。若说果果是蓝颜知己,就有点矫情,如果性别允许,秦芩更愿意与他当手足兄弟,福祸相依,肝胆相照。
罗森也不找秦芩送信了,就随便找同学帮他送,有一天他让桂魄帮他送信,桂魄是班上的体委,他觉得罗森太能装b了,早看他不顺眼,就没理他。结果晚上回到宿舍,罗森气势汹汹的来找他,俩人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罗森趁他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根臂力棒,照着桂魄的后脑勺就是一下,顿时血流如注,桂魄就这么倒了下去。
第二天中午,桂魄才来上课,头上贴了一块纱布,上面隐约渗出些血丝,纱布周围的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乱七八糟。
班主任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她把教案重重的往讲台上一甩,就发起火来:“罗森,你怎么下手那么狠毒那?拿铁棍往人脑袋上揍?打坏了你赔得起么?你想过你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么?他们出去打工赚钱容易么,扎一个袋子才两分钱,你学习不好就算了,还有脸打架闹事?你对得起他们么?!再敢惹事就滚回你的乡下去!”
班主任似乎有意要揭穿罗森的身世,班里同学都鸦雀无声,各有所思。
那些难听的字眼刺激着萧梓的神经,她觉得班主任说话是有点过了,同时又有点疑惑,罗森为什么从来没向她提起过这些事情呢?她转念一想,罗森也挺可怜的,不告诉她自然有他的理由吧,只是想着罗森家里那么贫困还老给自己买好吃的,挺过意不去的。
秦芩听到这些先是吃了一惊,富二代一秒钟变乡下土鳖?浑身上下都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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