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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也不像啊?她看着班主任一翁一合的嘴唇,觉得滑稽可笑,这是在上演狗咬狗的剧情么?
放寒假了,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回家过年,只有秦芩迟迟不愿离开学校,她对回家有种深深的恐惧,在她心里回家就等于坐牢,或许还不如坐牢,就算在监狱,人的心灵也可以是自由的吧。
她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行李和手机,把最后剩下的钱充进饭卡,因为她知道每次回家,秦国富都会里里外外把她搜个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大做文章的东西,或者现金之类,超过二十以上的都会被他拿走,秦芩故意花的一分不剩,本来少得可怜的生活费再让他抢走就太可恶了。
秦国富发现自己的愿望落空,免不了一顿骂:“你怎么那么能花钱?每次都花的吊蛋精光?以后拿个本记账,一条条的给我写清楚,回来我要对账,少一分都不行!”
秦芩又一次的笑了,秦国富的傻逼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出奇制胜,要不是有妈妈暗中接济,那点生活费连饭都吃不饱呢,还好意思要我记账?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好声好气的说 :“爸,记账这个办法好啊,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秦国富听了似乎很受用的样子,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
一回到家秦芩就自动开启了奴隶模式,她无下限的讨好他,无条件的顺从他,只是为了少受皮肉之苦,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但却是她在这个家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她就这样每天违背自己的心灵过活,压抑着的痛苦,让她时时刻刻饱受煎熬,她安慰自己,幸好只是一个假期,如果长期这样,真的会得精神病也说不定。
她突然想到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妈妈,又心酸起来,什么样的人才受得了这份罪!?
琴箫合鸣
除夕夜里,秦国富照着一本破烂的短信大全发着肉麻的拜年短信,秦芩则像屁股下坐了钉子似的,一会搓着手指,一会挠着头发,她酝酿了许久,终于还是装出一副成熟懂事的样子,端起了酒杯:“爸,我敬你一杯,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说完这句话,秦琴觉得自己太臭不要脸了,一边恨不得操刀砍了自己的舌头,一边还不忘保持自己脸上哈巴狗的表情,秦国富喝了口酒,继续低头发短信,秦琴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每次逼自己做这种场面上的事情,都像是一场不遗余力的自残。
秦国富一生追求名利,每天出门下饭店,喝大酒,醉生梦死之际就吹牛逼哪个局长又让他围住了,哪个校长成了他的铁哥们,哪个旗长夫人又跟他有一腿。
塔娜问他工资都花哪去了,他理直气壮:“我钱都拿去围人了,这年头没人能行么,千金散去还复来懂不懂,你们都目光太短浅,等我升官发财了要多少钱没有?!。”
酒醒之后又日日叫嚣谁谁糊弄他,不真心对他,关键时候不帮他,转眼间他围得那些达官显贵在他嘴里又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臭狗屎。
秦芩不明白为什么真心这两个字会从他嘴里那么自然的滚出来,这个不真心,那个不真心,这么看重真心,为什么偏偏喜欢人们虚假的面具,喜欢虚无缥缈的权位,喜欢醉酒那一刻吹牛逼的快感,你又何曾明白真心为何物,又何曾给过别人真心?秦芩真想给他冠上文艺一点的言语,好让他不会庸俗的那么可笑。
秦国富终于睡着,发出沉沉的鼾声,秦芩看着他不再狰狞的面孔,多想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对他说:“这个世界不符合你的梦想,你是痛苦的,可是却不值得可怜。”
高一下半年开学,秦芩早早来到宿舍,她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萧梓却推门出来了,两人差点撞上,秦芩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萧梓抿着嘴唇对她笑笑,秦芩以为自己看错了,怔怔的站在门口 ,萧梓心想,这孩子又犯傻了,她拽拽秦芩的衣服,:“进来啊,发什么呆呢。”
看到这一笑,秦芩已经明白这是萧梓抛出的橄榄枝,似乎太久没跟一个人说话,会找不到适合的语气一样,她动动嘴唇,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在萧梓面前,她做不到那样洒脱,总是思前想后要以怎样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要怎么措辞才能让话语显得温情又不煽情,她越是紧张越是弄巧成拙,很多时候,萧梓并没得到秦芩刻意为她制造的那些快乐。
秦芩当然想知道自己被关进小黑屋的始末原由,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有了现在就已足够,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萧梓看她好似梦游的进屋来,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她不知道秦芩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自顾自的解释起来:“那天你和七星说话,林芊芊看见了,后来我问七星了,他说误会一场,我这才知道是林芊芊看错了。”
秦芩本想满不在乎的说,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但是听到那两个字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话到嘴边却成了:“七星是谁?你别告诉我七星就是舒凛!”
“是啊,七星是他小名,我说顺口了,学校里不这么叫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干嘛这么惊讶?”
秦芩只的胡乱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好像在哪听过,不是一般人物吧。”
“什么人物啊,人渣还差不多”
“这话怎么说?”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打娘胎里带出的优越感,从来都是自己想怎样怎样,不管别人的。”
“但是他对你不一样啊,看的出来。”
“你知道个啥,你才认得他几天,他那是给我下套呢,就好比想要驯服一匹倔强的野马什么的,一旦成功就会特别有成就感,而那匹马的意义也就到此为止,可以丢掉了。”
萧梓说完戏谑的一笑,秦芩看看四周,她的失语症又开始发作,她不知道该安慰还是附和,房间里好像下起愁云惨淡的梅雨来,滴滴扣着她的心房。
秦芩还没来得及享受与萧梓和好后亲密无间的同桌时光,班主任就给她调了座位,新同桌韩清是个朴实无华的女孩子,鼻翼两侧有些淡淡的雀斑,头发稀稀拉拉像稻草那样黄,单薄的身躯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秦芩想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黄毛丫头?
如果说萧梓身上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韩清就是那种再普通不过,却能细水长流的人。她在宿舍是秦芩的下铺,知道秦芩懒,她会一边骂着死丫头,一边给她端茶递水,秦芩是班上最小的孩子,她心里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照顾,三年时光过去,最后写同学录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班上几乎所有同学都把她当做小妹妹,不管她做错什么都格外包容,只当她是个一时迷失了自我的孩子。
有一次在宿舍开卧谈会,韩清也加入了女生们百聊不厌的话题,她坚决的表示自己是独身主义者,萧梓这时候便开玩笑说:“那你不结婚,到时候就来当我的伴娘好了。”
这么一来宿舍其他女生都嚷嚷着要她来当自己的伴娘,韩清伴娘的外号便是这么来的。
薰衣草的花海
秦芩和伴娘结缘完全是因为一本书,或者说是一个人,一个在她还没出生就已经死去了的人。
调坐了秦芩还是一样,看小说看得昏天地暗,人事不理,伴娘是班上出类拔萃的好学生,跟秦芩萧梓类的学生不可同日而语,其实伴娘也很喜欢看书,只是不能像秦芩那样无所顾忌,她知道自己不能花大把时间在那些与考试无关的书籍上,很多时候她甚至会羡慕秦芩的洒脱。
她看着秦芩每天走马灯似的换着花样,心里痒痒的对秦芩说:“你还真是什么书都看,一点都不偏心呢,你有没有最爱的书或者作家啊?”
“没有啊,我也奇怪呢,我倒是什么书都能看得下去,大俗大雅,大喜大悲都行,就只有文体,偏喜欢小说多些。”
“那我给你介绍个作家,你去看她写的,大多数都是小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第二天秦芩就去租了一本三毛文集,一看就是盗版,字小的不像话,看的眼睛生疼,就是这样一本书,却让秦芩几度看的落下泪来,这泪水中有感动也有幸福,这便是秦芩心中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写照了,比起当时看的黛玉之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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