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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要合乎心意多少倍,后者虽然情节设计的精妙绝伦,看完死活不会流泪,却会让人积郁成疾。
有时候秦国富喝多了酒会一个电话打过来骂的秦芩狗血淋头,至于发火的理由,各式各样,那不就是信手拈来的事么,那次秦芩试探性的顶撞了他一下,下场就是秦国富竟然没给她那个月的生活费,秦芩也不求饶,硬着头皮到处蹭饭,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也就是那时候做下的胃病,痛的时候只觉得连白天和黑夜也分不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在饥饿面前低头,原来这滋味真的会消磨人的意志。
她想向塔娜求助,可是秦国富那边早就防的滴水不漏,身边的人都不富裕,借钱也不能多借,萧梓那边就更不能说,秦芩最不愿麻烦的就是她。
这件事她谁都不想说,她自嘲的想,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有谁会相信亲生父亲会因为一句口角饿死自己的孩子?
那时候伴娘看着秦芩每天上早自习都痛苦的捂着肚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课间不停地喝水,又不停地上厕所,瘦的像纸片子的人影,毫无血色的嘴唇,还在眯缝着眼睛看书,好像连抬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秦芩是怎么了,为什么连饭都吃不饱呢,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笨拙的在秦芩眼前变出一个鸡蛋,秦芩摸摸还带着余温的鸡蛋,为了掩饰她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来不及拔干净的蛋壳也跟着进了嘴巴。
她不敢说谢谢,因为觉得太微不足道。从那之后,伴娘每天都会给她带一个鸡蛋,整整一个月。两人经常聊三毛聊文学聊得不亦乐乎,秦芩知道,不管是好学生也好,坏学生也好,都是渴望自由的,自由让她们走近彼此。
当秦芩意犹未尽的合上那本书的最后一页,她转过头冲伴娘动情的眨眨眼睛,那眼神好像说着她是怎样的欣喜,已经找到她无法比拟的最爱。尽管伴娘只是她人生中匆匆的过客,多年之后就只有微信上只言片语的交谈,但是岁月却无法冲淡她平静如水的温暖,无法冲淡三毛给予她朝圣般的感动,人生就是这样奇妙,不经意的启蒙,却能成为永恒。
就在秦芩最困难的那个月,萧梓要过生日了,她没办法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想来想去买来一张周杰伦的海报,灰白的背景,画上的人似笑非笑,表情高深莫测。她又买了一只紫色的签字笔,私下里去找班上每一个同学在海报上签名,还要写上生日快乐,最后她在海报的每一个空隙都贴上了提前折好的紫色心,她小心的把海报卷起来,系上一段红绳。
送出礼物的那天,萧梓看着秦芩手里捧着一张卷起来的纸,那架势跟要送她一副什么名贵的字画似的,萧梓一打开就愣住了,她发觉这张纸是那么沉甸甸,有她最爱的杰伦,有全班同学的祝福,有秦芩一颗颗天女散花般的心。
她把秦芩叫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对她说:“来,我们一起拆礼物吧。”
萧梓小的可怜的床上堆满了礼物,大家都根说好了似的清一色的紫色包装纸,两个人坐在中间,就像置身于一片薰衣草的花海。
秦芩边拆边问这是谁送的那又是谁送的,萧梓拎出一条紫水晶的手链:“我就知道又是这个。”
那是七星送她的,每年生日都有,到现在已经是第三条了,当然除了这个七星还送了很多东西,各种果冻巧克力玫瑰花,钻石项链什么的。
再看罗森送的,竟然是一块心形的石头,一个生鸡蛋,石头是从他老家捡来的,鸡蛋上面不知道是用小刀还是圆规刻了萧梓和他的名字圈在一颗心里,后来萧梓怕那颗鸡蛋坏掉,就在底下扎了个小洞,让蛋清和蛋黄流了出去,留下了一个完整的蛋壳。
最奇葩的是,萧梓一个初中同学,关系不是很近的,送了她一个p3,在她们看来那是件很贵重的礼物,萧梓也迷惑不解,不久那个男生就来找她,说看学校里哪个小逼不顺眼,让萧梓找七星帮他打群架,还说只要七星一出马,那还不是指哪儿打哪儿,萧梓一口回绝了他,结果那人还急眼了,当场就要把p3要回去,萧梓跟秦芩说了这事,两人笑的要昏过去。
喋血双煞
江蓝长得人高马大,齐刷子短发,斜刘海,她的招牌动作就是甩刘海,据秦芩统计她甩刘海的频率跟罗森在班上骂“他妈的”的频率差不多。她生的一副丹凤眼,嘴唇红的像一年四季都涂了颜色,当时班上有个男生也是如此,秦芩总说他跟吃了死孩子似的,只是这两个人的个性倒不尽相同,一个是冷峻男人婆,一个是腼腆假丫头,秦芩说你俩干脆弄一组合得了,就叫喋血双煞,专吃死孩子。
秦芩和双煞关系都不错,江蓝家住市区,周末秦芩会到步行街买东西,俩人总会去一个叫花园胡同的地方吃火锅,秦芩每次吃完脸上痘痘都会惨不忍睹,但还是舍命陪君子,谁叫她喜欢呢。
花园胡同是个很有情调的地方,去的都是年轻人,街上能看到各种非主流美女,窄窄的胡同两边是错落有致的小店子,大多是卖手工饰品和鲜花的,站在胡同口就能看到两边鲜花筑成的小路,走进去能闻到食物和花的香气,看上去很小资的样子,饭店却便宜的不像话,火锅的锅底还不要钱,五块钱一篮子的菜只要装的下,拿多少都可以,这可是个技术活,两人就在那处心积虑的研究装菜方案,巴掌大的篮子愣是装了半米高的菜还没倒,五块钱吃到她们肚圆,老板在那都快哭了。
至于抻面那个假丫头,他可是果果的死党,秦芩自然高看一眼,他本来名字叫陈琛,大家都不认得琛字,只认得抻字,便叫他抻面了。
抻面长得跟个大姑娘似的,跟女生说句话还会脸红,跟男生说话就骂骂咧咧。秦芩调座位后跟他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前后桌,他还要秦芩教他折星星,秦芩问他折这些做什么,他只说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他非要秦芩教他折那种塑料管的星星,就他那手指头笨的连管子都握不住,叠一个出来最起码捣鼓一个小时,秦芩看他那么纠结就说还有一种纸条折的星星,叠出来快得很,也挺好看的,他不屑的白了秦芩一眼,说:“纸糊的星星还不一下就压扁了,下雨还不得打湿了,还是这种星星好,不怕压不怕雨,还有立体感。”
秦芩气的的回了一句:“那你就叠吧叠吧,叠到死看你能叠几个!”
不得不承认,罗森送鸡蛋这事把秦芩惊到了,他还是有那么点心思的,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事实,送再贵重的礼物也是逞能,反而送些石头鸡蛋会高雅许多了。
秦芩跟罗森几乎不说话的,一方面不太喜欢他这个人,一方面怕萧梓误会,再笨也看的出来,俩人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有时下晚自习,萧梓会和罗森散步到很晚才回宿舍。
有天秦芩正窝在座位上看《告别薇安》,罗森绕到她后面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安妮宝贝的书你也看的下去?”
“她的书怎么了?”
“我也看过,他妈的完全不知道写什么。”
“自己看不懂就不要妄加评论。”秦芩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坨牛粪一样,她暗暗的想,萧梓啊你千万要振作,不要插在这一坨稀烂的牛粪上。
没过几天,罗森上自习就被班主任抓个正着,班主任从他手里扯出那本书,看了看书名气的拿书打他的头:“就你,你还看活不明白?你能明白啥?”
秦芩听了想笑,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记下了书名,特意租来看了看,简直是草样年华的缩减版,没有新意。
罗森依然跟萧梓传纸条,这已经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大家都知道俩人关系好,但是究竟好到什么程度了却看不出来。罗森跟班主任水火不容,经常在纸条里发泄不满,萧梓有时会附和几句,因为她也看不上班主任。快放暑假了,罗森写了这样一张纸条,那是他第一次跟萧梓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
“从小爸妈出去打工,我跟爷爷奶奶一起长大,见面次数少了,跟爸妈的感情也就淡了,爷爷奶奶也只能给我洗衣做饭,却说不上什么话,这就是代沟吧,而且还隔了两代,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孤独,这也是我上网聊天的原因,接着我就碰见你了。暑假我想在沂蒙玩两天再回家,在这上一年学了,还没到处转转,有没有什么好地方你给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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