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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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虽然他口里说蛮子挺乖的,其实,这孩子的确如巧儿所说,黑瘦矮小,像根豆芽菜。再看他的母亲,却完全是一副性感少妇的打扮,脸色白皙,眉画粉黛,口点朱红,身段匀称。那丹凤眼只一瞟,不禁叫人心旌摇曳。
蛮子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望着陈一。
“不是要风筝吗?还不谢谢叔叔,叔叔给你做!”巧儿说。
010 寡妇
当她看到陈一轻轻擦掉孩子泪水的时候,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当再次凝望着熟悉的脸孔,她不由得又问:“老师贵姓?”她其实听到马小妮称呼他为陈老师,知道他姓陈,可她还是不愿相信,想听他亲口说。
陈一说:“什么贵?贱姓陈,名一,陈一。”
杨巧儿有些失望, “嘴巴真甜,”她抛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叫杨巧儿,你叫我巧儿就好了。”
“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叫你巧姐吧。”
“你多大呀,我不一定就是你姐吧?”
陈一说:“唉,虚度光阴二十二年了。”
“只比我小一岁嘛,咱们也算是同龄人。”杨巧儿说。
陈一说:“你大我一岁你也是姐啊,还是叫你巧姐吧。”
“随便你吧。”巧儿说。
陈一看看孩子,问:“蛮子几岁了?”
“五岁。”
马小妮见两人说得热乎,看来没个完,就说:“老师,我先回家了。村长家就在那里。”指给陈一看,“你自己去吧。”说完一路小跑往山上去了。
“她家住哪里?”陈一问巧儿。
巧儿指指山上的一所低矮的土墙房子。陈一左右一望,看见的都是小楼房,只有马小妮家的房子低人一等。
蛮子还想着要风筝。刚才,风筝刚飞上天就落下来了,他还没玩够呢。他摇着巧儿说:“妈妈,我要风筝,我要风筝!”
“看这孩子,叔叔答应给你做,你急什么?!陈老师,你忙吗?到我家里坐坐吧。”
“这不合适吧?”陈一觉得,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家去,难免会惹人闲话,况且,他一年多时间没和年轻的女性接触过,突然间要单独面对一个年轻的单身*,自然有些无所适从。
“我要风筝,我要风筝!”蛮子又开始哭了。
“你看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巧儿的话是责怪,更是拐着弯对陈一的邀请。
“你家有白纸吗?”陈一想天时还早,也不急着去村长家。“既然孩子要风筝,我就给他做一个风筝吧!”理由很正当,其实他只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杨巧儿轻轻拍拍孩子的脸蛋儿:“蛮子,还不谢谢叔叔!”
蛮子很听话,跟着说:“谢谢叔叔。”
“那真是谢谢你了,陈老师,唉,蛮子这孩子,真让人费心啊!没爹的孩子没人疼。”
看着巧儿黯然神伤的样子,陈一小心地问:“孩子他爹怎么了?”
“死了。”
“咋回事呢?”
“挖煤,冒顶了。”
“老板应该赔钱呀!”
“是赔了些钱。可钱有什么用?人都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这日子不好过啊。”
“家里还有啥人呢?”
“就我婆婆一个,伤心得眼都瞎了。”
011 痴情
陈一跟着巧儿往山下走,碰见几个地里干活的村民,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一。
村长认得陈一,招呼道:“陈老师,你这是往哪里走啊?”
陈一说:“给这娃扎个风筝。”
村民停止了手中的活计,目送他们离开。
村长说:“陈老师,记得来我家吃晚饭啊。”
陈一回味着村民的目光,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男人莫进寡妇门,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既然跟着巧儿来了,也不好打退堂鼓,毕竟,蛮子这孩子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呢。
巧儿在前面带路。陈一看着她漂染成栗子色的头发和雪白的脖颈,有些气闷。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陈一为了舒缓自己紧张的心情,唠起了闲嗑。
“巧姐,蛮子的爹走了几年了?”话刚出口,陈一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干嘛翻别人的伤心事?
“三年了。”巧儿说。
“三年了?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辛苦,没想给蛮子找个爹吗?”陈一说完这话又后悔了,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毛遂自荐要给蛮子当爹似的。
“哪有那么容易啊。这事儿不能随便是不是?”
“也是,这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能随便。”
巧儿一直抱着蛮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放下蛮子,甩甩酸痛的手臂。
陈一说:“蛮子乖,自己走,行吗?跑步回家,叔叔给你做个大风筝。”
蛮子却不依,说自己脚痛,走不动。
“来,妈妈背你。”巧儿无可奈何地说。
看巧儿累得香汗涔涔,鬓角的头发也湿了,陈一说:“蛮子,你看你妈妈一身都是汗水,叔叔背你行吗?”
“那怎么好!”巧儿客气道。
蛮子却说:“我要叔叔背。”
巧儿苦笑,心想蛮子和陈一还真是投缘,要是陈一就是陆文杰该多好,也许,这些年,陆文杰早就将她遗忘了。他哪里会知道,她还一直痴痴地等着他,还为他生下了这个孩子呢?可是,她分明又害怕面对陆文杰――这孩子这么丑,她怎么好跟他交代?他才不会相信蛮子是他的孩子呢?怎么看怎么像个矿工的儿子。可巧儿分明知道,蛮子就是陆文杰的孩子。她的丈夫马锦石其实也是知道的。
012 撞头
巧儿家是农村常见的两层楼房,堂屋角落放着名牌电冰箱。杨巧儿打开冰箱,拿出两杯酸奶来。
巧儿说:“陈老师,不好意思,没什么喝的,你先喝这个吧。”另一杯拿给了蛮子。
陈一说:“给孩子买的吧?给蛮子留着。”把那杯酸奶推还给巧儿。
蛮子说:“叔叔,你喝吧,好喝。”
“这孩子真懂事!”陈一说。巧儿执意把酸奶递到陈一的手上,陈一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口,又放到了桌子上。
“不是要做风筝吗?巧姐,你赶快把那些材料拿出来吧!”
“不急,不急。”巧儿说着,拧开了桌子边的电风扇,“你先歇歇,吹吹风。你看你背蛮子走这么远,流这一身汗。我打盆水你先洗洗。”
巧儿端来一盆水,拿来一条新毛巾。
陈一说:“巧姐,你也没有必要拿一条新毛巾嘛,用旧的就可以了。”
杨巧儿不拿旧毛巾给陈一用,因为她拿那条旧毛巾的时候,闻到了毛巾上的汗臭和烟味。她想,长树真是可恶,随便拿别人的毛巾用!
巧儿说:“旧毛巾已经没法用了,正好换掉。”其实旧毛巾才用了十几天。
陈一让巧儿先洗,巧儿说你是客,客随主便,你先洗。陈一洗过脸,准备倒水,巧儿说:“老师,别倒水,我给蛮子洗洗。”
陈一说:“巧姐,你家没水吗,怎么不去再打一盆?”
杨巧儿说:“农村人,哪有一人洗一盆水的?再说,就汗水,有什么?”
陈一想,既然这么爱打扮,怎么不讲究卫生?心里有些不悦。既然巧儿不介意,他有什么理由介意?
巧儿说:“老师,你见笑了,这山上常年干旱,节约用水惯了。就这水,我还要倒桶里浇菜呢。山上嘛,就这个不好。连着晴了十几天,屋后的浸水就断了。”
蛮子见两人喋喋不休,恐怕忘了给他做风筝的事,拉扯着巧儿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妈妈,叔叔什么时候给我做风筝呢?”
陈一说:“蛮子莫着急,叔叔做得很快呢,做个蝴蝶风筝好不好?”
“要什么色的纸呢?”巧儿在里屋喊。那些纸,还是办马锦石的丧事的时候留下的。
“有什么色呢?”
巧儿说:“老师,你自己来看嘛。”
陈一走到屋里,见里屋黑漆漆的,就说:“怎么不开灯?”
巧儿说:“灯坏了,没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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