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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银青来说,实战一次足以掌握窍门,这第二道闪电不像它的前辈还有挣扎的余地,很快便驯服了。
银青令其飞离了逐渐熔化的引雷针,将其悬停在半空中,随后从那湛蓝色的长枝上,抽出了一道雷丝,想象着弯成环形的样子。
这道雷丝立即首尾相接,扣成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磁线圈。
“好,接下来,要让它足够坚固,边缘足够锋利,能够产生足够强的电场。”银青在心中构思着,从雷电中抽取更多的雷丝,一条一条地缠绕到最初的线圈上,就仿佛在编织着一个花环。
只不过,这个花环中所蕴含的,不是欢声与笑语,而是毁灭与死亡。
整整二十多分钟,银青就这样顶着风雪,以意志编织着一道又一道的雷丝,仿佛忘却了寒冷。
“完成了。”银青抹去了眉毛上的冰霜,吐出一口冷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第一件元素作品。
这个雷电之环有一本法典大小,就好像一只冰屑凝结的巨大手镯,亮蓝色的电流在其中飞速流动,使得边缘不断振动,形成一种动态的锐齿,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声。
“去。”银青呢喃了一声。
雷电之环一下以极快的速度飞舞起来,在身后拖曳出一道绚丽的蓝光。只听见一声轻响,引雷针的上半段已经被这电环切了下来,银青凑上去一看,切口处竟然呈现出一种液态的铁水状。
“这雷电之环不仅边缘锋利,再加上高温的作用,一般钢铁兵器,铠甲之类的根本无法抵挡。”银青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不过这种程度,若是在复杂的城市环境中,遇到擅长躲避的对手,依然会显得束手束脚。”欣喜过后,银青又冷静地作出了判断,“还要试一下雷环人尽皆知的力量。”
雷电之环再次飞舞起来,表面光芒一瞬间暴涨,接着从环形上射出了四五道分叉的电光,所过之处,地面厚厚的积雪全都融化。
紧接着,雷电之环的自转越来越快,突然之间坍塌压缩成一个极亮的蓝点,然后猛地爆炸开来,方圆数十米内,地面一片焦黑,中央处的泥土甚至微微有点熔解。
看着面前呈辐射状的黑土,即使是从未经历过实战的银青也可以断言,有这么个杀手锏在,足以令自己拥有同时对抗四、五名初级武者的能力,哪怕对方全副武装,甚至拥有法器也好。
“高速、锐利、同时还拥有片杀伤能力,就算无法正面击中,光是带到一下,触电也会令其麻痹,行动受阻。不愧是地上世界最桀骜不驯的元素。”
银青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一侧悬浮的巨大雷电上。
雷电之环的形态,结构,以及编织的每一个细节,都已经牢牢地镌刻在了银青的脑海中,这一次的塑形手到擒来。
眨眼之间,银青便从中抽取无数道细丝,编织成了一个新的雷电之环。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整五个雷电之环形成后,银青终于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头晕目眩。
五个雷电之环,三位仆人,一个男爵头衔,以及从前世带来的棋艺与骄傲。这就是作为棋子的自己,与身为棋士,操控着整个城市的布莱恩·贝特福德伯爵争夺星仪大赛冠军头衔的所有手段。
“距离星仪大赛,还有十一天。”
五个雷电之环,以及悬空的那道巨大雷电,在银青最后的喃喃自语中分崩离析,化为无数的电光,流窜进了飞扬的大雪之中。
第十五手 预选赛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就到了星仪大赛开幕的日子。
十一天来,银青已经将雷电驾驭得十分纯熟,意志与灵魂也在这种磨练中不断得到增强提高。
作为付出的代价,一块方晶石中的雷电之力已经彻底用空。剩下的这三块方晶石,银青决定暂时不动,贴身携带。毕竟,下一场雷暴还不知道何时会到来,杀手锏的弹药必须保留充足。
仆人们的情报收集还在进行之中,洛特朗和罗杰每天都会将得到的情报整理出来,并且尽可能原汁原味地记录在册,供银青过目。
关于布莱恩伯爵的恶行与控诉几乎到处都是,不过它们缺乏足够的证据。来自于平民口中的控诉在这个世界是微不足道的,银青知道,这些仅仅只能作为参考,用以作为自己进攻的思路。
而关于钦差大臣的信息,贝特福德家族则掌控得极为严格,至少,银青目前还没有看出他们要做出什么大动作——例如迎接钦差大臣的晚宴、舞会之类的准备,无论是食品供应也好,礼物和服装店也好,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毕竟,洛特朗和罗杰并不是真正的间谍,他们已经达到了极限。
在自己还未获得实权之前,唯有继续耐心地等待,等待着贝特福德家族疏漏的那一刻。
“今天,就让我先看看你打算在星仪大赛上搞什么花头吧,布莱恩·贝特福德。”银青暗想着,推开了大门,走向沉浸在节日气氛中的街道。
银青身穿着一身正式的棋士服,在左胸的显著位置,佩戴着圣塔家族的纹章。腰间的宽皮带上,藏有三枚充满了雷电元素的方晶石,方晶石冰冷的感触透过内衣传递到皮肤上,给银青一种安全与力量的感觉。
老管家洛特朗紧随在银青身后,同样一身正装,代替贴身仆人伺候年轻的家主。
一老一少就这样以散步般的姿态,缓慢地穿越喧嚣的城市。
城市的街道和角落上都挂起了鲜红色嵌金边的帷幔,专门雇佣的工人从塔楼的顶上往下抛洒着玫瑰花瓣,而城市中央,位于东部贵族区和西部平民区之间的大拱门也缓缓开启,象征着贵族对于平民的欢迎。 www。
“那扇拱门代表什么?哲罗王朝时期可没有这种华而不实的建筑。”法利亚·哲罗问道。
“那叫做星门,是分隔贵族区与平民区的一种象征,当然,除了今天以外没人会使用那条路。”银青耐心地解释,这位狂皇今天的问题很多,银青有点疲于招架,“在拜伦王朝,星仪是平等的象征。处在宙心上的棋子与处在边缘的棋子,拿下星盘后都一模一样,借此比喻,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哪怕是皇帝和平民之间。”
“那么,开启星门就代表着星仪大赛是贵族与平民的共同竞技了?”
“正是如此,平民也可以报名参赛,不过他们并不是冲着冠军来的。基本上,只要能够进入淘汰赛,就能够得到国家的奖励,运气好的话,甚至还可以送进星仪院深造。”
“亚历山大·拜伦的子孙,还真是擅长搞政治。”法利亚哼了一声,苍老的脸庞上浮现起久违的冷淡与不屑。
“不过也仅限于表面而已。”银青摇了摇头,“作为一个落魄贵族,我也经常来往于西部平民区,那里和贵族区相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银青以眼神向法利亚示意。
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瑟缩着伸出手,显然是希望能从狂欢的人群中得到点施舍。另外,拥挤的人潮中也不乏四下张望、动手动脚的窃贼惯偷。更多的平民则在属于他们的西区远远地望着星门这里热闹欢腾的景象,却根本没有移动脚步,仿佛知道这是一个用装腔作势的微笑拒绝他们的异样世界。
“不过去看看?”法利亚怂恿银青,狂傲在那一刻从这位老人的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严肃。
“即使早已失去宝座,你还是想要看看索菲亚帝国最底层的景象么?”银青忽然想起,法利亚·哲罗时期的税率似乎是最低的。
因为这位皇帝除了需要法术研究的经费以外,从来没有过大兴土木、大张旗鼓的奢侈娱乐。更是将臃肿的国家机构和军队大刀阔斧的缩减了许多。
“这只‘政场上的狂犬’,可是把贵族们狠狠地咬了个遍啊。”银青在心中感慨道。
不过银青知道,今天恐怕是无法遂法利亚的愿了。
“抱歉,老师,直到拿到冠军奖杯前,我都不会再去平民区。”银青回答道,“那里鱼龙混杂,这种紧要关头,我可不能让那位城主挑出任何刺来。我今天要先去看看预赛的情况。”
穿过三条车水马龙的街道,再拐过一个街角,星仪大赛的赛场,便出现在了银青面前。
银青是两届冠军,种子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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