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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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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斜阳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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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月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急速的心跳减慢了,呼吸更平稳了,脑子也清醒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杀这家伙呢?冥月想,不是因为鹰飞的痛苦,看着鹰飞的痛哭的时候,自己更多的感受是同情,也不是邀月告诉自己廉东生纠缠过她的时候,那时候他已经有了要杀那家伙的打算了。冥月突然想起来了,在自己感到后面有一种极强的敌意的时候,他隐约的就有了砍翻对方的念头。这种敌意一直没有消退,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决定今天来砍他的原因。

    而里面的中年人的声音都颤抖了,“你。你!!如果你真的这么厉害的话,那么你就该考上大学,也用不着我托关系把你弄进去了。”青年的声音仿佛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的人一样,瞬间提高了。“我的确不如他们,所以我不能够让他们活下去,他们都该死,所有轻视我的人都得死。”

    “混蛋,我今天要杀了你。”中年人怒吼起来。抽打的声音再次响起,屋子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性哭泣着冲了进来,“老爷,不要呀。不要呀。”突然一阵疾风从冥月背后吹来,夹杂着大滴的雨点,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然后就是沉闷的雷声。冥月听不清楚屋子里面的动静了。但是隐约的听到了声音从屋子里面出来了,终于冥月看到了走廊里面的亮光,然后一男一女踉跄的向带阳台的房间走来。冥月摊头向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只有廉东升在屋子中央努力的爬起来。而幸运的是刚才的风吹开了窗户。冥月轻盈的从阳台上弹起,落在了窗台上,然后匕首就出鞘了,这是一把双面开血槽的匕首,也是冥月总会随身携带的武器,那些最厉害的流氓们血都喂养过这把匕首。犹如一阵风,冥月从窗台上纵向面对自己的廉东升,匕首在高速运动的冥月手里发出嘤嘤的鸣叫,下一瞬就割断了廉东升的脖子,然后冥月倒纵出来看着廉东升狂喷鲜血的脖子,接着外面又是一道闪电,闪电过后的黑暗里面,冥月从窗户里面一跃而出,左手搭在阳台的边上,缓解下坠的态势,接着他放开了左手,轻盈的落在了地上。而这时轰隆隆的雷声掩盖了廉东升摔倒时的声音,还有他被割断的气管里面丝丝的漏气声。雨瞬间下大了,在暴雨里面,冥月消失在黑夜里。

    王永翔是被电话吵醒的,张西林激动的告诉他,廉东升被杀了,王永翔先问了一句“谁死了?”在听完张西林的简要汇报后,王永翔慢慢的说了一句话:“我明天还要出远门,我要睡了。”接着躺回了床上。

    第四章(一) 会面

    凡人之患,蔽于一曲而暗于大理。治则复经,两疑则惑矣。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两心。今诸侯异政,百家异说,则必或是或非,或治或乱。乱国之君,乱家之人,此其诚心莫不求正而自为也,妒缪于道而人诱其所迨也。私其所积,唯恐闻其恶也。以其所私以观异术,唯恐闻其美也。是以于治虽走而是已不辍也。岂不蔽于一曲而失正求也哉?

    。。。。。。

    故为蔽?欲为蔽,恶为蔽;始为蔽,终为蔽;远为蔽,近为蔽;博为蔽,浅为蔽;古为蔽,今为蔽。凡万物异,则莫不相为蔽,此心术之公患也。

    摘自  荀子《解蔽篇》

    ********

    秦谨学和李潘在出站口等待着,“旅客朋友们请注意,武汉至哈尔滨的火车到达郑州站,武汉至哈尔滨的火车到达郑州站。”昨天接到了王永翔的电话,说坐这趟车来郑州。于是两位东道主就开始了准备,但是让他们惊讶的是,出现在出站口的王永翔身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青年。一个垂头丧气,另一个看上去文雅。李潘扭头对秦谨学说:“看来我们准备的房间可能不够。”秦谨学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学校已经放假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住教室。”同时抬起右手向王永翔挥动着。王永翔也高举起右手挥动着,同时带着两个青年向这边走过来。

    这两个青年是薛冥月和陈鹰飞,王永翔接到了廉东升的死讯后,很快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要他回来协助调查。不过王永翔考虑了一天,还是拒绝了。这不仅仅是出于对廉东升的不满,而且这段的刺激也让他无法安心的工作。局长也很体贴,同意了他继续休假的要求。于是王永翔开始着手准备到郑州的旅行,在火车站里,他意外的看到了陈鹰飞和薛冥月的身影。陈鹰飞的脸上明显的留着被括过耳光的痕迹。冥月正在一边劝他,王永翔靠过去,冥月先发现了王永翔,马上和他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坐在了一起,然后开始聊起来。原来,廉东升死后,鹰飞和冥月都遭到了询问,但是在那个女服务生的证明下,冥月安然过关。而案发的时候正在火车站接人的陈鹰飞也很快的被排除了嫌疑。但是在去接徐婉的父母的时候,鹰飞被徐婉因为悲痛而需要发泄对象的父母当成了对象,特别是得知了徐婉是在见到鹰飞后被杀害的,徐婉的母亲认为徐婉的死是因为鹰飞见徐婉而造成的,而徐婉的父亲更是狠狠的给了鹰飞一耳光。然后把鹰飞赶出了门。鹰飞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而冥月就劝鹰飞回家,鹰飞还是再次去看望徐婉的父母,再次被打了出来。鹰飞在这种打击下,终于同意了冥月的主意。听完了冥月的解释,王永翔看了鹰飞一阵,然后拍了拍鹰飞的肩膀,说:“我要去郑州见几个朋友,一起来吧。”

    在车上,鹰飞一直沉默着,冥月倒是精神很好,而且并没有避开王永翔的眼光。王永翔压抑着自己的思虑,尽量不去考虑冥月和这次的暗杀事件的关系。几次王永翔都差点脱口而出的问冥月,但是看到冥月清澈的眼神,王永翔都忍耐住了自己的职业的冲动。是否放过冥月,这是王永翔的最大的迷茫。身为刑警的自觉和对廉东升的厌恶激烈的交战着。最后王永翔还是自暴自弃的重复了那个想法,“我在休假,管他呢!!”

    五个人见了面,互相介绍完了,王永翔就要先去住的地方,不过秦谨学微笑着说:“永翔,告诉你,西门坚今天也到郑州,我们可是可以热闹一阵了。呵呵”“哦?屠灭居士今天要来了?”王永翔的声音里面有了惊喜的波动。西门坚是秦谨学的师弟,而秦谨学的师傅和王永翔和李潘的师傅是师兄弟,不过自从七年前,他们的两位师傅们在一起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时候不幸遇到了雪崩去世,从那以后,王永翔就没有再见到过西门坚了。

    “是呀,屠灭居士在波斯都护府干的很不错呢,已经升到少校了。”李潘回答。“是吗?”王永翔的脸上浮现了苦笑。提到了晋升,王永翔就不由得感到了一些苦涩。李潘看了王永翔一眼,然后转头向秦谨学看了一下,不过秦谨学什么也不说,李潘也闭上了嘴。五个人都静静的等待着。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乌鲁木齐至郑州的火车到达郑州站,乌鲁木齐至郑州的火车到达郑州站”车站里面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秦谨学仿佛终于可以摆脱着压抑的气氛似的吐了口气,随着一拨出战的旅客,一个穿着醒目的帝**军服的少校出现在出站口的最高台阶

    的边缘。年轻少校用锐利和期待的目光向下搜索着,秦谨学抬起了右臂挥舞着,并且逆着出站的人流挤了上去,“谨学!”“坚!”西门坚也看到了自己的师兄,也拨开旁边的人奋力向秦谨学靠近,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然后放开,两双手握在了一起,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矜持已经被抛到了地平线的另一端,热泪都不由得充满了眼眶,两个人再次拥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对方的后背,王永翔和李潘也走了上去,西门坚看到了他们,惊喜的表情立刻跃然脸上,他放开了秦谨学,三个人抱在了一起,“永翔,李潘。你们也来了!”重逢的喜悦无论如何都不会在短时间表达清楚,不过四个人在不算窄的出站口还是占据了很宽的空间,归心似箭而造成的厌恶目光还是让秦谨学感到了一些不安。“走,先去旅馆。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去喝酒。”秦谨学提议道。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这几个师弟们的赞同,和被迫侧身绕过这几个人的旅客们的满意。于是六个人拎着不多的三件行李,向火车站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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