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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走去。
郑州的夜市很热闹,绿城的称号决非浪得虚名,夜晚的小吃摊都在有数十年树龄的大树下排开的,凉爽的夜风吹去了白天的热气,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的场面。而紧靠一棵有八十年树龄的大杨树下,六个人环坐在一张桌子旁边,面前堆放着啤酒、烤肉、和烤鱼。周围是已经听不清内容的嘈杂。“多久没来了?”西门坚怀念的说。“如果是咱们俩的话,六年了。咱们四个有七年了吧?”秦谨学感怀的回答。“是呀,那时候师傅还在呢。”王永翔也沉浸在回忆里面,“那时候还是师傅带着我们一起来的。”李潘闷头喝着啤酒。六年和七年这种程度的时间对于刚刚二十岁的冥月和鹰飞来说是一个很长的概念了,在这两个年轻人的经验里面,有这种离别的人都是叔叔级的人物了,两个人都显得有点拘束了。秦谨学看出来了,对他们说:“别拘束,小兄弟。尽量吃,尽量喝。”冥月为了显示礼貌拿起了一串烤羊肉,而鹰飞则拿起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李潘的眼神有了一点疑惑,他看向王永翔。王永翔摇了摇头,也拿起了一瓶啤酒。西门坚却问起来了:“你们看起来怎么都有心事?”李潘叹了口气,也拿起了啤酒。气氛变得沉默了。六个人都喝着酒,很快绿色的小树林就在桌子上树立起来。
“妈的。”王永翔开始发作了,“都什么事吗!坚,你们那边好吗?”西门坚回答:“就那样,除了剿匪,还是剿匪。”“哼!剿匪还好,还知道向谁开枪,我们可好,对谁开枪都不知道了。”王永翔喝光了面前的啤酒转头向老板喊道:“老板,来瓶白酒!要汾酒!”“好嘞!”老板回应着。
秦谨学夹了一块烤鱼放进嘴里面嚼着,咽下了鱼,他问:“现在怎么样了?”王永翔拧着汾酒的瓶盖回答:“还能怎么样?廉东升那小子被杀了。我是不会管这个案子的。”然后在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倾倒着。“廉东升被杀了?!”鹰飞听到之后两眼放光的问。“是呀,那小子刚被保释回家,就被杀了。让匕首割断咽喉死的。”王永翔说着看了冥月一眼。冥月的目光正好和王永翔的目光相对。他回望着王永翔,然后低下头继续喝酒。
西门坚疑惑的看着这几个人,问:“到底怎么了?”李潘把大概的情况介绍了一下,西门坚听完沉默了,喝完了面前的酒他才说:“那么永翔以后打算怎么办?”王永翔自嘲的说:“升官发财呗!我的老师说了,这次我乖乖的当狗,明年我就升局长。妈的。这算什么嘛!不用费力,我倒升得快。费尽力气我连个队长都混不上。”
“很正常呀!”西门坚回答,“我们不也是,流血的升的慢,不用流血的升得快。哪里都一样。古话里面叫什么,就是出力的被人管,管人的什么都不用干。”秦谨学却没有回答,李潘也沉默着。“我问你们呢!”西门坚再次问。“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陈鹰飞回答了。“就是这句!”西门坚摇晃着上半身,“什么时候都这样。老子不服气,妈的凭什么下面的弟兄拼死拼活,上面的摘果子?喂,哭什么,小子。那个混蛋死了,你哭什么?”看着陈鹰飞爬在桌子上,肩膀**着,西门坚迷惑的问。鹰飞抬起了头,满脸泪花。“我恨我自己没办法杀了那小子给婉儿报仇!”“报仇?就你?廉东升的工夫可比你强。”王永翔看着他,然后转头看着冥月。
冥月再次注意到了王永翔的目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永翔,别再拿你的警察的职责出来了,有时候还是糊涂的好。”西门坚打了个酒嗝说。王永翔不吭声了,继续喝酒。周围还是一片听不清楚的嘈杂。
夜很深了,四个人架着两个喝的东倒西歪的青年回到了旅馆。
秦谨学拿出了一块话梅糖放进嘴里面,靠在自己寝室的床上,压抑的气氛还在他的周围环绕。师弟们远不如以前那么开朗了,虽然李潘以前就有点阴阳怪气的冒充高深,但是现在他内心的迷惑和不满已经可以他脸上清楚的看到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还有那两个青年,他们正是热情洋溢的时期,却也这么压抑,这算什么呀。
秦谨学的心情也变得很差,他摇摇头,吐了口酒气,拿起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喂。哪位?”“我,谨学。还没有睡吗?”“我刚躺下。谨学,怎么了?”“没什么,想你了。”
“是吗?你又去喝酒了?是吧。”“是,我是去了。不过喝了酒就会想你。”“呵呵,你也就这会儿会想我。其他时候你从不想我。”我一直在想你,这句话秦谨学几乎脱口而出。不过不知怎么的始终说不出口。
“谨学,你生日快到了,今年我送你什么好?”“哦,送我你的画吧。”“呵呵!好呀!我正在画一幅准备送你呢。”“是吗?”秦谨学笑了;然后不由自主的话脱口而出“什么不送都可以,不过我们约定吧,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互相庆祝生日,直到我死为止。”“乌鸦嘴!别乱说。”听筒那边的人有些担忧的说。
“为什么你总说你会先死呢?也许是我先死呢。”仍然是温和的声调。“因为我死的时候,还知道有一个人在惦记我,我死了之后还在怀念我。那么我多么幸福呀。”“你真自私!我还想让你在我死的时候你在旁边呢。这样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温和的声音变的尖锐了一些。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温柔的语调。“我们会互相庆祝多久呢?五十年?”
眼泪突然充满了秦谨学的眼眶,“五十年吗?没问题,五十年,一百年,我会看护你的。也会永远的记住你。”“真的吗?那么我们拉勾吧。”“呵呵,电话里面怎么啦呀?”“你生日的时候见了面拉吧。”“好的,见了面拉。我要睡了,再见了。”“是吗?。。。。。。。好的,再见,你早点睡。”“你也是,晚安。”“晚安。”
挂上电话,眼泪流了下来。秦谨学用手按住脸,哭泣了。
第四章(二) 会面
六个人环坐在教室里面。wWw。秦谨学所在教学的中学已经放假了,秦谨学从门卫那里拿来了钥匙,然后带着大家上了楼。
看着沉默的其他人,秦谨学首先开口:“诸位,我首先要讨论的是基本问题。如果基本问题都没有考虑清除,那么就像没打地基的楼一样,什么样的高层延展都是空想,所以我们在开始讨论的,最基本的理念。也就是哲学的基本问题。”周围没有人发言,李潘仿佛嘲笑似的看着秦谨学,西门坚明显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师兄把大家弄到这个安静的地方居然是要讨论什么哲学问题。而陈鹰飞却很感兴趣的看着秦谨学。王永翔保持了耐心,毕竟来郑州的主要目的就是李潘说的“从深层次上理解政治。”。薛冥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盯着秦谨学看。
当教师的修养显露出来。秦谨学毫不在意周围人们的眼光。然后站起来走到了黑板旁边,拿起粉笔写了一个“人”字。问道:“第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是‘人’?哲学的基本问题就是三个疑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没有人吭声,秦谨学接着说了下去:“我看到的最接近事实的解释就是,‘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秦谨学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刚才的话。
西门坚问:“师兄,你今天把我们叫到这里,就是要给我们讲课吗?那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陈鹰飞说话了:“问题是你到底想在你的基础上建立多高的建筑物?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既然一开始就是这么深层次的根基,我想楼不会是两层吧!”一直很少说话的陈鹰飞突然提出了这么深刻的看法,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鹰飞仍然保持着冷静。大家看了鹰飞一会儿,转过头看着秦谨学,秦谨学毫不畏惧的看着大家回答:“目标吗,自然是越来越高,直到我们执掌这个国家为止。”王永翔和西门坚同时惊呆了。国家武装部门人员的自觉在他们的脑海里面闪出了两个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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