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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理解了。”说到这里,秦谨学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刚才的笑容,如果那也可以说是笑容的话。
教室里面一片寂静,大家被秦谨学的人生的体会吸引了,周围的人多数没有这种体会,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以前那个温和的总唱高调的秦谨学,而是一个真实的,可是说满身伤痕的青年。西门坚王永翔他们都是认识秦谨学很久了,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师兄曾经有过这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而西门坚甚至早就把秦谨学所说的喝那次酒的事情忘记了,经过了秦谨学的提醒,他模模糊糊的有了一点印象,但是对于但是的情况他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头绪,我迟迟不归让我母亲很担心,又看到我醉醺醺满身酒气,把她气坏了。可是我的第一段话就让她不再生气了。我说‘妈妈,我认识到了我错了,你以前说的对,任何事情都是自己的问题,和别人没有关系。我之所以用别人的说法只是为了我自己找借口罢了。我错了。我就是我自己。’我母亲的表情现在我都忘不了,她的脸上开始是欣慰的表情,接下来就是一种悲伤,她说‘你懂得就太好了,不过太晚了。’然后她就要转身回去睡觉了。那时候我感到很孤单,我终于明白我以前一直都在依靠我母亲,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依赖着她,让她为了**心,伤心。而我却没有任何的长进,我对不起她。但是那时候我对她说‘妈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应该跪下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但是下跪那是书上写的方法,所以我不再按照那种说法去做。可是我是真心的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我母亲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呀。’她转过头对我说‘你不明白这些道理是我的错,我把你生在这个社会里面,社会的看法不对,但是社会的力量太大,我就是知道正确的道理,我一个人怎么能够和社会抗衡呢?是我没有能够让你明白正确的道理。’然后就回她的卧室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里面。那天之后,无论我怎么样的请教她,她都说‘自己的路应该自己去探索,那么多的书在那里,你不会看吗?但是你要是有正确的态度,那么学什么什么帮你,要是没有正确的态度,那么学什么什么害你。’就让我自己去学习了。然后我自己不断的看书学习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看法。”
秦谨学停了下来,表情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每次回想起这段经历的时候他都会感到激动和对始终存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懒惰,贪婪,软弱等等的劣根性感到羞耻。大家也没有说话,但是从每个人不同的表情上面,可以看出对于决定秦谨学思想方向的这个关键事件好几个人不理解。这就是爬上相同的山峰会有完全不同的道路的具体表现吧,秦谨学想。就是自己把那天脑海里面纷繁的思路理顺不也费了很久的时间吗?
“我觉得我和大家不太一样的是。我以前做错过很多的事情,甚至可以称为和正确的道路完全背道而驰了很久。所以我的想法和很多的人的思想完全不一样,我是用批判自己的方式得到正确的道路的。这点诸位没有必要和我一样。但是正确的道路只有一条,而错误的道路却有无数种。我要给大家说的是我认为正确的道路,就是社会化。我自己受到了误导我当了教师之后不期望这些孩子们也受到误导。这也许是我的职业的性质决定的,我努力的想把我的认识教给这些孩子,可是我才发现就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也是很难的事情。因为我的想法和现在帝国的很多思路是背道而驰的,所以我厌恶帝国,进而想做更多的事情。这也就是我的基本想法了。”
第五章(四) 非十二子
“问题是老大,你手无寸铁,如何去对抗整个帝国呢?”冥月问。wwW。wenxueMI。coM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你不要期望我给你垫背。”李潘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对抗帝国了?”秦谨学问。
“哦?现在你又否认了。那你一直对我们说的这些是什么?你我们听错了吗?”鹰飞歪着头问。
“我所要对抗的不是帝国,而是那些搞乱了整个中国的错误的思想。就算我推翻了这个帝国,可是社会上仍然是这些混乱的思想在统治的话,你说我的所作所为,除了让中国流血,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如果我要是以推翻现在的政权为目的的话,那么我不过和那些制造混乱的家伙们有什么区别。我又有什么立场来批评他们呢?而且大家认为我会得到谁得支持呢?”秦谨学问。
“那老大的目的要怎么实现呢?”冥月问。而旁边的王永翔和西门坚终于明白了师兄不是一个暴力革命份子,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我要去加入政府机构。”秦谨学说。
“从内部改革吗?”李潘问。
“谈不上改革,我只是想改良。虽然改良的幅度最小,但是改良的效果最好。对社会的影响不大,而且我期望的改良是思想上的改良,我一直认为,如果大家的思想到达的一定的程度,那么社会自然就会变得好起来。正确的思想必然导致正确的行为。所以与其抨击那些**的人,不如让大家明白**的原因。”秦谨学回答。
“哼哼,这容易吗?如果你真的让大家明白了**的原因,那么恐怕皇帝的位置也坐不稳了。你以为可以吗?太天真了。”李潘嘲笑的说。
“问题是,你准备怎么办?李潘。直接起来革命?我看不现实,还是我刚才说的,如果你周围的人本身都不明白革命的意义,你即使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周围的人们不明白为什么要革命,你又能够给别人什么样的理由让他们跟着你闹革命呢?”秦谨学反问道。
李潘沉默了。
“我所要反对的其实不是某种制度,而是危害社会的那些思想。古代的先贤也说‘国有道则仕,国无道则隐。’,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是会有问题,但是现在起来革命还远不是时机,所以我为什么要去革命,我总不能拿头去撞墙吧?”秦谨学笑着说。
“那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滔滔不绝的给我们讲了这么多的道理是为什么?”冥月问。
“这是因为,君子‘退而独善其身。’我一直认为,不能因为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好,就不尽自己对社会的义务。即使自己不能改变社会的风气,但是自己总可以向周围的人们宣传正确的认识吧。至少是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认识。我现在就是尽我对社会的义务。把我的认识向大家宣传。如果能够让周围的人认识正确的道理,那么就是在某种程度上改善了社会的一些环境。即使大家没有接受我的认识,但是也可以在让大家认识到中国有这种传统思想,对延续传播中国的文化尽了我的一点力量。一个人有多大的力量?一点点,但是绝对不能够因为我的力量小,就拒绝尽自己的义务。我想这就是那些传统的知识分子们的观点吧。如果把这一点点的力量汇聚起来,终究可以变成小溪,小河,大河,海洋的。”秦谨学回答。
教室里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面前的秦谨学,李潘脸上浮现了苦笑,他摇了摇头。冥月试探的问:“老大,你真的这么想的吗?没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自然是有的,如果我周围的人都能够变成君子,那么我生活的环境不也是会好很多吗?”秦谨学回答。
扑哧,冥月笑了。“老大,怎么说你呢?”冥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还真像个君子呢!”众人听完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然后都狂笑起来。
秦谨学好不容易忍住了大笑,说:“我要反对的东西,大家要不要继续听听。”
李潘控制住了肩膀的**,勉强回答:“愿闻其详。”
“现在的社会上,很有一些修饰邪恶的说法,粉饰奸诈的言论来为自己获得利益的人。但是他们打着自由主义的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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