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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如果说要后悔的话,我比你们都有更多的东西要后悔。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后悔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所以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够后悔,我要向前看。”秦谨学仍然平静的说。
“要是有一些事情你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呢?”李潘问。
秦谨学转过头看着李潘,“李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此见面的时候,你师傅的话吗?”
李潘回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秦谨学看向了王永翔和西门坚,他们也摇了摇头。秦谨学说:“那时候李潘吃东西吃坏了肚子,得了急性肠胃炎,痛的哼哼唧唧的。师叔对我们四个说‘生病了,说明了身体的一部分机能发生了问题,但是你的痛觉神经系统还在正常工作,所以你会感到难受。这很正常,这说明你身体的其他机能没有问题。如果你们得了急性肠胃炎,却没有痛的感觉,那么说明你的问题就大了。你因为难受而呻吟,对于解决病痛没有任何的帮助,别人知道后,你亲近的人会感到难过,仇视你的人会感到高兴,这种毫无用处却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做。’那时候李潘就忍住痛楚挺了几个小时,吃了药后很快就不痛了。师叔的话我现在还一直记得呢。”
李潘沉默了,每次想起师傅李潘都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爱戴的感觉,师傅对李潘和王永翔很好,所谓的‘恩师’就是自己师傅的真实写照。可以说师傅在李潘的心目中的地位根本不在父母之下。师傅平时的严格要求,谆谆教导,仍然历历在目。李潘低下了头。
“生病难受的时候尚且不要呻吟,那么当我们因为自己的错误而痛苦忏悔的时候,其实我们不早已经受到了惩罚吗?就算高明到让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还可以高明的连自己都可以欺骗了吗?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不宽恕自己,还要别人,要那些仇视我们的敌人来宽恕自己吗?”秦谨学仍然平静的说。“无人不会犯错,但是因为自己犯了错误就自己破罐破摔放弃对于光明和正义的追求了吗?这不对。正义这个词有什么错误吗?如果我们自己觉的配不上的话,那些整天把正义挂在嘴边的人就更有资格配使用这个词了吗?”
“那么什么是正义呢?只有比较正义的一方,没有绝对正义的一方吗?”王永翔问。
“就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可以用是否正义来区分。如果一个人直接导致了几百万人死亡,那么这个人就已经无法用是否正义来定义了。就只能够用历史的眼光来评价他,是否正义已经是很次要的事情了。”
“力量即公理吗?”西门坚问。
“如果不是站在历史的潮流前端,不是能认识到历史的潮流,至少是所在的国家的潮流,那么你有什么能力来决定数百万人的生死呢?大家认为这可能吗?每个国家的潮流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是却有着巨大的力量。如何引导这种力量相正确的方向前进,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和权力。”提到了历史,秦谨学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热忱,“领导阶层是人民的先导者,理应是人民的楷模。他们所处的地位使他们能够得到远比民众要充足的信息,而充足的信息是得出全面的正确的判断的基础,如果连这个基础都没有如何能够做出正确结论呢?但是现在的这些领导者们不肯放弃他们对信息的独占的权力。而且利用这些信息,愚弄人民,欺骗人民。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没有充足的信息的人民可以哄骗,但是人民就算是没有足够的信息但是还是没有是去判断力的。他们身边的领导者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很清楚的。而且因为没有足够的正确信息,人民只好依照类推的办法考虑事情,一个地区的官员的**会让大家认为整个帝国的官员都是**的。因为得不到其他地区的官员的信息,那么那些其他地区不**的官员同样被大家认为是**的。这种结果是因为消息足够的作用,还是因为消息闭塞的作用呢?”
“问题是很多的通过封锁消息很多的官员却没有被法律追究责任,这不就是那些人得到的好处吗?”鹰飞问。“按照你的说法,皇帝就是完全称职的吗?要是很多的消息被透露出来,那么这些皇帝的位置可就不保了,他们当然要封锁消息了。”
“对于那些上层,掩耳盗铃是可行的,不过他们要掩的是别人的耳朵,而且他们也有能力掩住别人的耳朵。我们的消息来源本来就是从各种新闻媒体来的,要是新闻媒体不播出正确的消息,那么我们如何得到正且的消息呢?”李潘讽刺的笑着,“不要再说通过学习就可以明辨是非,我承认,谨学,你的确有正确的教导,对于你的母亲,我也是很敬仰的。但是你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又和你一样的母亲吧。”
“你说的不对,李潘。”提到了自己的母亲,秦谨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母亲从小的确对我进行了很严厉的教导,但是在我二十岁之前。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真正明白我母亲的教诲。我能对事情有一定的认识,只是我遵从了我母亲的一些方法。其实我是一个很懒的人,我学习的原因一点也不高尚,只是我对世界上的事情分辨不清楚,结果碰了很多的壁。呵呵。”秦谨学笑了,他看着周围的人,“坚、永翔、李潘你们知道,要不是我学习武术还不算太懒,光周围对我不满的人都不一定会让我活到现在。那些小孩子欺负不了我,就选择了排斥我。不理我,我一个人没事干,只好看书。这就是我的童年和少年的生活。学校的老师也不喜欢我,我母亲没办法,只好让我转学后跳级,尽快的从学校毕业,我还不算苯,跳级也成功了。十年制的义务教育我七年就读完了,大学的期间,有个性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我也是很扎眼的存在,幸好大学还是很宽松的,我算是正常的毕业了。但是其中的孤单我就不用再废话了。每个人都是二十四小时,我不会比其他人多,也绝对不会比其他人少,别人可以和其他人互相交流,可是和我交流的人寥寥无几,所以对诸位师弟一直不嫌弃我,我是很感激的。在这里我谢谢大家了。”
说到这里,秦谨学向大家低下了头。“算了,师兄,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们还不知道你。你脾气是怪了点,但是你绝对不是什么坏人,真的说起来,你只是以前太单纯了些,太傲慢了些。不懂得怎么去应对周围的事情罢了。这不是你的错。再说你父亲也是太过分的人。”西门坚说。
“不错,非得把别人的态度放在心上,我觉得你不像这样的人呀!”王永翔笑着说。
“我就喜欢你的傲劲,就算我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我们也绝对不应该就奴颜卑膝的过日子。你没有做错。”李潘说。
鹰飞和冥月并不了解秦谨学的过去,所以他们什么也没说。
“孤单很不好忍受,我无事可干只好缩在自己的家里面看书。而且我听我母亲说,从书里面可以找到我被大家厌恶的原因。看得多了我开始有了一点认识,但是这些认识也不对,不过我总算有了自己的认识。那时候我最不理解的就是我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大家承认,我感到很奇怪。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承认,所以我才那么做,而不是因为我自己需要才这么做的。那么我到底需要什么?为了弄明白这个问题我苦思冥想,可是收效很小。呵呵。”秦谨学笑了,虽然他的脸上的表情是笑容,但是他的牙齿却咬在一起,眼睛里面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我第一次真正认识到我自己的存在的时候,不是在我清醒的时候,而是在我喝多的时候,那是十年前,我和坚在一起喝酒,算是我第一次喝多吧。那时候我感到了难受,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书上写的是,喝多的人或许会哭,也会吐。我的生理反应让我吐了,但是我没有哭。那时候我才明白了,哭泣是一种把自己的感情表现给别人看,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但是难过和哭泣或者不哭泣没有必然的联系。任何事情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和表达与否没有关系。那一天是我非常难过的日子,那时候我才发现我错在那里。就是我没有自我。我很小的时候,做错了事情,如果说做错事情是因为我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我母亲也许会揍我,但是更多的是给我讲道理。但是如果我说是别人说的什么导致我错了的时候,我必然会挨一顿痛打。我母亲那时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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