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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能够夺取政权,那么我们要学习的的对象就是现在政府,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则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我们要学习的就是现在政府的经验,认识其中合理的部分,同时认识其不合理的部分,为我们以后做准备。而在好老师的家角度上,除了选择现在的政府,还有其它的好老师吗?”
“问题是现在的政府都是些**的家伙,我们要是加入他们,我们以后能够被群众所接受吗?”冥月问。
“**是个人问题,你如果为群众做了很多的事情,那么你认为群众们不知道吗?大家都不是傻瓜,谁对他们好,谁是在利用他们,大家其实清楚的很,你不用担心这些。而且如果连群众都不能够团结起来,那么你怎么能够确定你以后会被群众支持呢?不要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只有靠自己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秦近学合理一口茶继续说:“其实你要领导别人,譬如你手下有十个人,那么你就得能够照顾这十个人,你得让这十个人吃饱,穿暖,有钱。为这十个人创造出能够发挥他们实力的条件。”
“那是我领导他们还是为他们服务呢?”冥月问。
“当然是你领导他们了。没有了你,谁来照顾他们?只要你能够照顾好他们,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肯定会全力的支持你的。因为换了别人的话,他们的利益就无法像跟着你一样的到最大的保证。那么除了跟随你,你说他们跟谁呢?你能够照顾的人越多,那么你的实力就越强,当你的能力能够照顾整个国家的时候,你说这个领导的位置你不来干谁来干?”
“要是这些人不是那么聪明,被别人欺骗了,结果出卖我呢?”鹰飞问。
“要是你蠢到被下属出卖,那么你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笨蛋的消失对社会是一种正面的效应。”李潘冷冷的回答。“没有相应的实力,而去图谋权力的人,死了活该!”
鹰飞想要反驳几句,但是还是忍住了。
“那么要是我周围的人也认识到了这些那么到底谁听谁的?”冥月问。
“很简单的,不用听谁的。只要双方协调就好了。一定要凌驾在别人的头上,一定要指挥别人的家伙,都是一些因为不被别人承认的人。如果他有足够的价值,自然会被别人承认。你认为还有必要通过指挥别人,通过显露自己的存在而证明自己的价值吗?凡是这些要通过对别人指手画脚,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的人,都是没有自己的实力,而通过依靠某种势力的能力才能够被别人知道的家伙。就像现在的很多的政府官员一样。他们其实没有什么政治能力,但是他们通过依附别人的势力然后得到了地位,这些人只是拥有一些能够让当权派认识他们有当狗的能力罢了。”秦谨学回答。
“可是现在都是这些狗在掌权,你说为什么?”鹰飞问。
“这就是立场问题了。皇室现在的目的不是继续推动国家的社会化的进程,而是要保住他们当权的地位,如果中国社会化的程度继续提高,那么自然的他们的存在的意义必将减小,直到他们没有存在的意义为止。最后,皇室的消失就是必然的结果。而皇室认识到了这个结果,没有人会主动的放弃自己已经得到的特权的。于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特权,阻止中国社会化的进程就是他们必然的选择。他们允许科技的不断进步,他们允许经济的不断提高,但是他们不会允许整个社会的不断前进。”
“为了能够让他们的政权能够存在,他们就得在管理国家的职位上安插他们的狗,不然让那些有着改革思想的人在这些位置上,那么变生肘腋的话,他们如何应对呢?”秦谨学说。大家暗暗的点头,赞同秦谨学的看法。
“而且,即使就是从个人的角度上看,我们如果让人来帮忙的话,我们也会选择我们认识的人,因为我们了解他们。周围我们不了解的人很多有足够的实力来帮助我们,但是因为我们不认识,我们不了解,于是我们也不可能让这些能够干的更好的人来帮助我们。更何况我们也是人,人最终都会成为利己主义者,所做的事情都会以依附自己的利益为目的。我们害怕别人会把我们辛辛苦苦才创立的东西据为己有,于是我们在潜意识里面也会排斥更强的人假如我们的事业里面的。”秦谨学停下来看着大家,没有人说话,于是秦谨学继续发言。
“任何事物都是在前进的,也没有任何的事物可以永恒不变的。只要是不变化的事物,那么必然会有彻底被消灭的时候。这也是必然的规律。如果夸张的说,我们现在的这几个人,就是可以说是认识了这种规律的人。然后有一天,也许我们会领导新的社会的建立,最终推翻现在的帝国。假设整个帝国都没有人认识到这种趋势,或者主动的把社会向那个方向牵引的话。那么终将有一天外国的势力在发展起来之后,就会入侵中国,最终毁灭中国。一个王朝、一个政权的价值,就在于它领导整个社会向着更加社会化的方向前进,当它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的时候,它的价值就完成了,就结束了,就会有新的政权来接替他的存在。这就像人死了,还活着的人就会继承他的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事物,然后利用这已有的东西继续生活,继续发展。一棵树死亡了,那么就会有新的树木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发展一样。中国已经存在了五千年,和中国同一时代发展的文明现在都已经销声匿迹了。为什么?就是因为中国这个国家从来都不缺少思考者,从来都不缺少‘处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有其君。先天下只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儒家的知识分子的存在。”说到这里秦谨学有点激动了。
教室里面一片静寂,然后嘲讽的笑声在教室里面传了出来。
第五章(三) 非十二子
“老大,按照这么说我们就是正义的一方了。WenXueMi。com这么意正辞严的话你也说得出。我可不是什么正义的存在呢。在我们长春,提起我薛城薛冥月的名头,没有一个人会把我当成什么正义的化身。”冥月骄傲的说,“在现在的社会上,还有谁把自己当成什么正义的化身呢?也太老土了吧!难道老大你就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吗?”
“是呀,谨学。正义!要是我两个是正义的话,那我们的钱从哪里来的呢?这你还不清楚,你比谁都清楚。开玩笑也得有一个限度。再说现在谁会说自己是正义的一方,都是那些根本和正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你这么慷慨激昂,不是在嘲笑自己吗?”李潘冷笑着说。
王永翔想反驳李潘的话,但是还是不说话。
鹰飞奇怪的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多人认为‘主道利周’,就是治国之道以隐蔽周密为好。现在的政府也是这么做的。他们一味的宣传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封锁各种真实的消息,封锁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只是一个劲的宣传今年形势大好,明年的形势更好。即使宣传了不好的消息,也是为了让人民付出的更多,把损失转嫁到人民的头上。于是正义这个词现在反而成了邪恶的同义词。我必须承认,我不是什么正义的存在。儒家的另一个重要的思想就是懂得原谅,懂得宽恕。这不是原谅别人,宽恕别人,而是原谅自己,宽恕自己。我们都做过很多错事,但是为了这些做错的事情而悔恨,即使你无数次的忏悔,你所做的事情会消失吗?就像一面雪白的墙上面被胡乱涂抹了一幅让人无法忍受的差劲的画,你坐在墙壁前面后悔,忏悔,甚至用其他的画来遮盖这幅画,或者把这幅画从墙上面铲下去,这幅画就从没有存在过吗?花在后悔上的价值永远远大于所后悔的事情本身。这是我的感悟。”秦谨学平静的说。“作为一个人得永远向前看。”周围的人看着秦谨学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面大家看到了很深切的悲哀,但是秦谨学依然坚定的回望着大家,大家感到秦谨学者时候不是在说服周围的人,而是在说服自己,“我今年二十六岁了,永翔和坚二十五,李潘二十四岁。鹰飞还有冥月,你们呢?”
沉默了一会儿,鹰飞回答:“我十八岁了。”冥月跟着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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