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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在我颅腔的定时炸弹终于亲手被嫦熹给引爆了,炸飞的弹药飞到我身体的各个地方,炸的我满胸腔都是弥漫的烟雾。
我一脚蹬开桌子,茶杯和瓷器统统摔倒在地,噼里啪啦的砸了个粉碎。
其实要是吵架打架起来,我用一个小拇指就能解决嫦熹。
我就像个黑社会的单脚踩在翻倒的桌子上:“嫦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刚的话全部都收回去,我就当没有听见,特别是,‘来路不明’四个字。”
嫦熹斜着嘴巴笑笑:“难道你不是吗?好啊,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我也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着大白天的,你现在隐身吧,你可以吗?如果是戏法的话,在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变啊,你变啊!”
我沉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好死不死的偏偏今天这个倒霉透顶的日子能力受限。
“我今天不行,身体有点问题。”
“哈哈哈哈。”
嫦熹的笑声尖锐刺耳,她在疯狂的嘲笑我:“原来你就是个女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你滚!滚到你的苏幕遮的身边去,慢慢为他效命吧!”
“嫦熹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一进宫你就受刺激,没有承受能力还一副矫情的摸样非要想着法子进去!在我面前装什么苦情女,别把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爱恨情仇罩在我身上,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脸,我早就一枪把你给毙了,听着,你的命是老娘给的,只要我撕了契约,你就立刻完蛋!”
门外有人敲门,是丫鬟们听见了动静赶了过来。
嫦熹长舒了一口气,打开门:“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见房里有动静,生怕出点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教训个丫鬟罢了。”
嫦熹向我走过来,冷漠的并且蔑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房间的枕褥下去除了一张雪白的4纸张。
她扔到我的手里:“这是你的卖身契,以后我都不想看见你了,你走吧!”
我捡起那张人皮契约,它有点潮湿,也有点泛黄,跟我胸口揣着的那支簪子一样,看起来很旧很旧,但是看的出来,主人在很好的爱惜它。
我的手在剧烈抖动,嫦熹看我的神情也有点害怕。
一条饿狼如果被激怒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我高高举起那张契约,手指搅在边缘处,只要一秒,只要一秒我就能撕掉这张纸张,收回嫦熹的三年寿命。
然后她会化成一堆白骨,哪怕是被风吹走,或者是被烈日炙烤,都不关我的事情。
“嫦熹,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一呼气一吐气之间大概间隔十秒,脚步僵硬的,在衣裙丫鬟的注视下,昂首挺胸的走出来房间,走出了厅堂,走出了侯府。
我手里握着那张纸,只要我撕了它,就能解气,嫦熹的屁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如果我毁了契约,我就会被大自然撵出这个空间,再也不会来了,我也永远都不可能寻找到我前世的秘密。
我一咬牙一跺脚:“算了!找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也罢!嫦熹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老娘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潇洒的高举双手,手指还是停在纸张的边缘处,没有勇气撕下去。
我满脑子都是嫦熹的画面,这个死丫头笑着对我说要帮我找回忆,一打听到了王阿婆能恢复簪子就高兴的乐此不彼,还逛了一下午的药铺就为了帮我找到山祁的花。
“嫦熹这丫头真的太烦了!而且智商还那么低!”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我的总结陈词。
我又把那张人皮契约好好揣在了衣怀里,看在嫦熹只是二十岁的丫头片子上,我就暂时放过她。
大不了,我就等上个三年,管她是死是活,把人皮扒下来也算完成任务了!
“恩!”
我对我自己点了个头,准备迈开大步,但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一脚该往哪里踩。
该死,我现在没办法隐身,又没有办法回二十一世纪,连个填饱肚子的办法都没有,更别说睡觉休息的地方了。
总不能让我凭着一身的武艺上街卖艺或者拿刀抢劫吧?
我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墙纸是我和萧决度蜜月去的迪拜最高楼的亲密合照,所有云端都在我们脚下,我们还不怕死的大声表白。
说什么来着,好像要在一起到宇宙爆炸为止。
我记不清了,我发现我对萧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上心,爱情这种东西,是经不起时间的沉淀的。
但是,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是静止的。
否则我不会在看见墙纸的一瞬间心里就好痛好痛,这是我们第一次闹得这么大,第一次让我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变得有点困难了。
我一个人坐在街边一个奇怪的石头上,手托腮,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该找谁帮我。
嫦熹依靠在窗子边,她有悄悄看向我离开的背影,还匆忙的爬到了侯府最高的楼层看看能不能捕捉到我在街边走动的身影。
而萧决,他整个人闷在别墅里200平方米的游泳池里,池水很凉,他一动不动,放在泳池边的手机上,亮着刚刚翻过的相册,停留在他们迪拜最高楼的照片的那一页。
统领
而萧决,他整个人闷在别墅里200平方米的游泳池里,池水很凉,他一动不动,放在泳池边的手机上,亮着刚刚翻过的相册,停留在他们迪拜最高楼的照片的那一页。
我们生命的齿轮相互摩擦,相互转动,它平行着前进,在我们看来,我们都隔着很长的距离,看不到彼此的身影,理解不了被安排好的交错误解。
但是以上帝的视角看来,每一个交接点都天衣无缝,它很完美的均匀分布在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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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章晚上并没有回来吃晚饭,嫦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多半是去招兵买马,或者暗地里和哪家姓刘的勾结起来。
女子不能干政,所以刘章不会告诉嫦熹这些事情的。但是他有时候也会旁敲侧击的问嫦熹一些问题,嫦熹心里明白,就顺藤摸瓜的说下去,给他一点必要的提示。
既然刘章没有回来,嫦熹也就没有去厅堂吃饭了,她一直呆在房间里面。
房间外面站着锦瑟,这个锦瑟她是挺厨娘吴婆说的,但是现在嫦熹也没空去理她,只好任她在外面站着,站累了自然就会离开的。
蒲青过了晚饭的时间就去敲门找嫦熹,嫦熹在屋里有气无力的问着:“什么事儿?”
“自然是有事找熹姑娘。”
嫦熹开了门,蒲青张口第一句话就足以让嫦熹有再次把他推出门外的心情。
“熹姑娘,你把芙蕖丫头弄走了?”
蒲青是没有亲眼看见,但他是听下人们之间的传话,整个府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熹姑娘今天下午和丫头芙蕖吵得特别凶,然后嫦熹就怕卖身契丢了。
嫦熹吞下一杯茶,心里烧的谎:“她是我的丫鬟,犯了错,我自然不能留她。”
蒲青皱了皱眉头:“熹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个人都会犯错,芙蕖丫头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能因为一句犯了错误就撇下她不管,那她以后怎么谋生计?”
“她对我才不是死心塌地的……”
嫦熹愤恨的碎碎念。
蒲青摆摆手:“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虽然她脾气差了点,手脚笨了点,性子野蛮了一点,但是她对你这个主子还是很好的,今天下午她的那个远方表哥说要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她还不是不愿意走吗……”
嫦熹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什么远方表哥?”
“就是上次穿着打扮很奇怪,然后还跟我打起来的那个男人啊,你不是在场吗?”
“他来找芙蕖干什么?说了些什么吗?”
蒲青翻翻眼睛,回想完毕后答道:“他们神神秘秘的,我倒是没怎么听清,好像就是她表哥说这里不能久留,一定要她跟他回去,然后,芙蕖丫头不答应,好像为这件事两人还吵架了。说来她这个表哥也很奇怪,来无影去无踪的,我问过守门的侍卫都说没看见人进出,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进来的……”
嫦熹心下在细细的琢磨,便找了个借口让蒲青出去,之后自己又去了一趟黑屋的王阿婆那里。
“王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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