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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一声,原来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
我原本以为,我在潜意识里默认,自己和司空易此生已毫无关联了,所以以后即便想到他,提及他,心里即便会再有波澜,情绪也不会起伏太大了,可今日,只是一句似曾相识的话,便让我胸口窒闷,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是总有些不经意的时刻,他会突然窜出来,毫不留情的,重重往你胸口一击,疼得你差点流泪打滚,好像在嘲笑你的愚蠢和无知。
有些人你以为不想起,他就会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渐渐消失,因为没有他的日子里,你好像也能过得很好,每天说说笑笑,跳跳闹闹,时间久了,你便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忘记了。
来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下一刻我的脸已经垮了下来,再也不见喜悦的神情,我背靠着门,全身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似的,我的身子从门上慢慢滑落,最终坐到了地上,双手怀抱住自己,将脑袋埋入腿间。
高兴地从他房间里出来,贯休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我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从他旁边哼着小曲走过,这次他终于没有再叫住我,兴许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吃了瘪,他现在要招惹我的话终于需要好好想想了。
于是我十分愉快地答应了,他派人去帮忙消除那人案底,我则应下他一个虚无缥缈的要求,奇怪的是,他却并没有问我,为何笃定那人说的是实话,我原也想好了答案,但他既然没有主动提起,我自然乐得不说。
我发现这已然成了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现在没想好怎么整你,到时候想到了再说,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既然要到时候再说,那我也可以赖账不认的嘛……
“到时再说。”
我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在想些什么不可能的事呢,君迁尘还在眼前,我思绪却飘远了,若是被抓个现行,依照他妖孽般的性格,还不知会提些什么奇怪的要求,于是急忙答道:“行是行,但若太难……”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我有些晃神,记忆中那个黑衣身影和眼前的人重叠起来,我有多久没想到他了,但突然想起,心口一疼,他可能见我久久没有回答,抬头道:“不乐意?”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答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第七十六章 月圆花好配天长(十六)
我悄悄走到门边,侧耳细听,可接着,却听见了桌椅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放下茶杯,正打算继续上床睡觉,突然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我皱了皱眉头,此时夜已深沉,驿站里已经静悄悄一片,我隔壁是君迁尘的房间,难道此时他还醒着不成?自从那日遭遇刺客以后,贯休每日都在他房门外守着,所以我并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只是有些好奇,这么晚他还有什么事。
我连灌了两杯茶下去,昏沉的脑袋便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突然之间没了睡意,想起白日里君迁尘说的话,突然某阵灵光闪过,但去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抓住,它便消失了,我努力回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
自从出锦都以来,我便再不让白芷她们守夜,毕竟白日里要赶路,晚上若还不睡好,精神必定吃不消的,所以晚上口渴了,也只能自己爬起来倒水。
一觉醒来时,外头天已经全黑了,屋子里点上了蜡烛,我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口渴得厉害,醒了半天神,才从床上爬起。
白芷静悄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我听见房间里再没响动,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待房间里一切收拾妥当,我急匆匆地吃了饭,沐浴完,便躺倒在了床上歇息,昨日不知怎么回事,夜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也没睡着,以至于今儿个白天困得不得了,可后来又跟君迁尘聊上了,便也没有歇息,此时困虫上脑,已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到了驿站,白芷扶着我下了马车,辛安和辛盛在一旁跟着,辛盛低垂着头,身形颇壮,神情从容,对我恭恭敬敬的,辛安站在他身边一对比,反倒显得年轻轻浮了些,后来知道辛盛有些拳脚功夫,于是让人出去买了一柄上好的宝剑与他,他现在每日清晨便起床舞剑,后来贯休看到了,偶尔指点一两句,这些日子以来,据说他进步神速,我对他倒是越发刮目相看了。
我几乎条件反射地想去捏我的肉脸,但最终忍住了,为了转移话题,又问了轩辕凌霄和夷玉前太子小时候的事,他随口说了两句,再问,便回答:“我因人所害,已躺到床上去了,哪里知道这许多。”我便只好住了口,谁让那个始作俑者是我呢,这一通小时候的往事聊下来,我反倒成了罪魁祸首,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似的。
他将视线定在了我的脸上,直到看得我都有些尴尬了,才道:“从一颗小包子长成了一颗大包子,要认出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高兴地咧开了嘴,笑嘻嘻道:“那你怎么没认出来。”
他瞟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不大。”
他顿了顿,没说话,我来了兴致,问道:“我和小时候变化如此之大么?”
“你记得又如何?第一眼还不是没认出我来。”我反击道。
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你果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缓了缓,这才问道:“那时你当真去爬了树?”我脑子里无法想象出君迁尘爬树的场景。
对于一个美如谪仙的男子来说,你就安安静静当好一副水墨画就行了,可不知为何,他偏偏有一颗偶尔想走入尘世,跟人开开玩笑的心,我能说他每次开玩笑我都以为是真的么?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最不懂他的地方!
“……”
“哦?”他偏了偏头,“能看出来么?”
我吞了吞口水,整张脸皱成一团:“你这么大度,不是会记仇的人,所以……你是开玩笑的吧!”
他摸了摸额头,“唔,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我往后退了退,“你同意娶我,是为了……报复?”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次是真的。”
“……”我沉默了许久,抱着怀疑的态度:“真的假的?”
“你没欺负我,不过怂恿我去爬树,我从树上掉下来,旧疾复发,躺了几十天才好罢了。”
“那你当时说是我欺负了你!”我不满道。
不是我……那是景落?梦里我记得景落对我说,他是个病秧子,爬了树会死的,看来这些事都真真切切发生过,小时候君迁尘的身子就很不好,连小景落都知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你。”
“啊?”我吃了一惊,“所以,我那时真的嘲笑你了?”
我摸了摸鼻子,老实地答道:“不记得了,但我好像梦到过那时的场景,我教妹妹爬树,有个表情十分严肃的小孩一直在旁边看我们……”我努力描述着当时梦中的场景,君迁尘静静地听着,等我说完了,他淡淡一笑:“你梦得没错,那小孩是我。”
“你记得?”他反应极快,立刻问道。
我咳了一声,忽视他形容我的词,嚷道:“你们才是奇怪,正该贪玩的年纪,背着手板着脸跟个小大人似的作甚?”
他一次讲了这许多话,看来……对我小时候印象很深啊。
他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不记得也属正常,那时候大家年纪虽小,可俱不敢乱跑,只有你,带着你妹妹上蹿下跳,跟野猴子似的,爬树钻洞,上天入地,简直无所不能,整天忙个不停,哪有心思记这些事。”
“什么?”我有些不可置信,我怎么会一丝印象也无。
他叹了口气,“何止是我,还有赤炀的凌霄太子,夷玉的前太子,小时候都是见过的。”
我错愕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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