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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她这次又如此谨慎,所牵涉到的,必定是件大事。”
他这么一分析,我混沌的头脑才渐渐清晰起来,心中有些惭愧,自己怎么遇事则慌,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真正长大,师父还要依靠我去找寻,我看着君迁尘清明的双眼,开始有些明白,他为何一定要让我看兵书了。
修生养性,遇事沉着,若是到了真的战场上,像我这般心态,必定不战而自乱阵脚,敌人便能长驱直入,无需耗费一兵一卒,我自己便能自取灭亡,虽然我不可能上战场,但同样的道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此时若我们连敌人是谁都莫不清楚,就遑论找到师父下落了。
这么一想,我终于真正静下心来,脑子里转了一圈,有些迟疑地说道:“可师父自从接受母亲所托,留在王府照顾我以来,便相当于退隐江湖了,她还能牵扯上什么大事……”
君迁尘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也许,不是她的事呢?”
“不是她的事还会是……”我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响,“难道……是我的?”可接着又摇了摇头,“我活到现在发生的最大的事,便是嫁了人。”我皱了皱眉头,发现还是毫无头绪,便决定延续之前的想法,说道:“我觉得,我还是叫皇帝伯伯帮我找人吧,毕竟我们远在千里之外,诸事不便。”
君迁尘低头寻思了片刻,突然问道:“颜颜,你师父为何事先吩咐宗前辈,若她没有回来,便立刻离开猗郇来东胥。”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因为我在东胥啊,宗老头来了,我们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君迁尘嘴角微勾,我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接着道:“可……你皇帝伯伯,在锦都啊。”
我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对啊,皇帝伯伯在锦都,那师父……为何不让宗老头直接去寻求皇帝伯伯的庇护,而要让他千里迢迢来到风惊呢?万千种思绪瞬间缠绕成了一团,我的面前好像有一个大谜题,我分明已经触碰到他了,可却不知线头在哪儿,只能由着它越缠越多,越缠越乱,头都想疼了,我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脑袋。
君迁尘立刻握住我的手,温声道:“颜颜,这两天赶路累了,早些休息吧,其他事明早起来再说。”
我现在确实昏昏沉沉,不利于思考,刚才君迁尘的这句话更是让我陷入了一种对未知的惶恐不安中,我点点头,洗漱了一番,这才脱了鞋子钻入了被窝,没过多久,君迁尘也上了床,我立刻便靠了过去,他却往外退了退,轻声道:“颜颜,我身上凉,你别靠着我。”
我摇着头,还是投入了他怀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搂住了我,他身上果然冰凉,肌肤接触之下,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却更紧地抱住了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双手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
原以为我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可没想到刚沾枕,我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兴许是身体实在太累的缘故,兴许是君迁尘满身的药香味安抚了我不安的心,总之,这一夜,我睡得出乎意料的安稳。
第二日一早,我便醒了,虽然睡的时间不长,但因为质量不错,所以精神还是十分充足的,整夜过去,我和君迁尘依旧保持着睡着的姿势,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轻轻抱住我,我睡醒没多久,他便也睁开了眼,见到我双眼瞪得溜圆,眼睛弯了弯,低下头在我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丝性感:“早,颜颜。”
我在他如玉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早啊,君迁尘。”
他的胸腔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接着低下头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唇,开始缓慢地摩挲起来,然后轻轻啃咬着,舌与舌的反复摩擦,让我的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他慢慢加深了力度,不停地吸吮着我的唇瓣,身上的药香味一丝丝钻入我的鼻子,我只觉得呼吸急促,唇瓣滚烫似火,这几日累积起来的疲倦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安慰和释放,我知道,不管往后遇到什么,他都会在我身边陪着我,即便是逆水行舟,他也会推着我走。
所以,我不再惧怕未知,来吧,就算前方是狂风暴雨,我也会迎着它大步的向前走。
------题外话------
加班回来赶公交,结果眼睁睁地看着公交从我面前无情地开过,于是……我没骨气地打的回来的,不想在风雨中等二十分钟……今晚班白加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朝天下风云起(三)
温暖的阳光洒满了大地,温柔的清风抚摸着行人的脸颊,路边的树枝上开始冒出嫩嫩的绿芽来,小草从地底下悄悄地探出了头,河水潺潺地流动着,荒野外,草丛里,有不知名的小花悄然盛开,过路人开始脱下厚厚的棉服,换上了单薄的衣裳,虫鸣鸟叫声此起彼伏,整个世界都开始热闹了起来,春天,终于来了!
最近有好几件值得百姓们津津乐道的大事,东胥风惊城外的一个路边茶棚里,坐满了过路口渴的行人,他们或站或立,大多一副悠然自得之状,偶尔三两个凑成一桌,便能聊上许久。
此时,靠在门口的一桌上,坐了满满当当四个人,桌上摆了两盘花生米,不时地有人伸出手来拿上几颗丢入嘴里,嘎嘣嚼上两下,满口生香。
正在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他目光炯炯有神,长相十分硬朗,一身劲装打扮,皮肤黝黑,看起来是常年在外头奔走的,有些见识的样子,只听得他道:“我原是在赤炀做皮革生意,听得天下大赦,便着急忙慌地赶了回来,我有个兄弟前几年犯了事,被关进了牢里,这下可好,总算能出来了。”
同桌的一个书生模样,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听到他的话,摇头晃脑:“皇恩浩荡,既往不咎,天下大赦也。”
他这番文绉绉的做作模样,看得另外两人都撇了撇嘴,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小哥好奇地说道:“前太子刚废不久,虽立了新太子,可这大赦天下未免也太隆重了些。”
中年汉子立刻瞪了他一眼,“轻声些,太子废立之事其实你我能够妄言的,这都是圣上的英明决策,若是被被人听到你说这些,怕是要砍头的。”
小哥缩了缩头,他没什么见识,见中年汉子见多识广的样子,自然分外信服,忙闭紧了嘴,不再吱声。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则喃喃道:“都是命,都是命啊。”
书生又开始摇头晃脑:“听我之命者,天也。人能如是,天必相之。”
小哥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见他正端起茶杯喝着茶,并没有想接话的意思,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问那老者道:“为什么说都是命啊?”
老者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煊王娶了苏氏女,登上太子之位理所当然,此乃天命。”接着他放低声音,用神秘兮兮地口吻念出了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纸乩语,“苏氏有女,得之可得天下。”
小哥挠了挠脑袋,不解道:“可娶苏氏女的不止煊……太子啊。”他数了数,“还有赤炀的轩辕太子,夷玉的云华太子……这两位前不久也大婚了。”
“痴儿痴儿,”老者摇摇头,“云华太子所娶的佳阳郡主,是自己眼巴巴跟过去的,早已成了猗郇笑柄,若云华太子不娶她,她也只能终身不嫁了,更何况,一个侧妃而已,她虽姓苏,却不是皇室正统。”
小哥不服道:“那轩辕太子呢,他娶的可是猗郇轩德帝唯一的掌声明珠,安心公主!说……说句大不敬的,她可比我们太子妃要好上许多。”
“胡说!”老者皱起了眉头,“太子妃虽性子洒脱些,可正因为她的阳刚之气才镇走了太子身上的病魔……”
老者刚说完这句话,旁边桌上传来一阵喷水的声音,在这喧闹的茶棚里倒也不显突兀,只是隔得太近,所以惹得桌上的四个人都朝那边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四人不禁眼前一亮,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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