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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改学毒了……”
我托着腮静静地听着,我极少听他们提起自己的故事,因为小时候,他们一说到以前,我便会忍不住问爹爹娘亲的事,一两次下来,他们为了让我忘却,便连自己的事也不再提起了。
“你师公大喜,他原本就既精通治病救人之术,亦精通下毒害人之法,奈何我对毒药不感兴趣,他以为这门技艺就要失传了,没想到你师父想不开,一头钻了进去,她确实也有天赋,又十分刻苦,以身试毒,没过两年,便能与我一争高下了。”他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脸上露出笑容,眼睛里绽放出神采来:“呵,不过你师父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欺负了她几回,她竟然一直记在心里,待毒术精湛了,便来下毒害我。”
“啊……”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虽我知师父年轻时曾有过一段年少轻狂的经历,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冲动,面对同门师兄,也下的去毒手。
“她自然早已准备好解药,只等我去求她,可我那时何等高傲,又怎会为此去求一个小小女子,宁可自己咬着牙配制解药,也不愿落下脸来去找她。这一来二往,我俩便杠上了。”
我忍不住又问起了我娘的事,“那师父,同我娘亲是如何认识的?”
宗老头笑了笑,“也是缘分,你师父那时只想着要制成一道举世无双的毒药,能够让我拜服,承认技不如人,可那毒药所需的主要配药,却在锦都一官宦府邸之中,民不与官斗,她自然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得,便想了个法子……”
“偷?”我双眼亮晶晶的,怎么也没想到师父还有这等过往,宗老头含笑点头:“对,她想到了去偷,可她的毒术和易容术虽独步天下,可武艺却是平平,虽平日里闯荡江湖,一身是毒也无人能近她的身,可去别人府上偷窃却不一样,像你师父那样的武艺,最终便只有被人发现这一个结果了。”我随着宗老头的叙述,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的师父,她那双清透执拗的眼,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光一般,熠熠生辉。
“那怎么办啊?”我有些着急地问道。
宗老头不答反问,“你可知那是何人府邸?”
我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莫不是瑞王府?”
宗老头点点头,“正是。那时你爹娘还未成婚,你爹最喜热闹的性子,无事时总在府里邀请一群人去府上玩耍,你娘刚好也在中间,你师父被捉住时,十分高傲,简直连鼻孔都朝天了,一句话也不屑同那些人说,她骨子里最瞧不起这些所谓的闺秀,娇小姐似的人物,只有你娘慧眼识英雄,不仅替她求了情,还帮忙找你爹要到了那样配药,”宗老头叹了口气,“自此,你娘和你师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只是苦了我……”
他笑道:“那次你师父配制的毒的确厉害,疼得我死去活来的,折腾了好些天。”
“那你最后配出解药了没有?”
“若没配出来,我现在怎会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朝天下风云起(十)
“所以后来,你们就一直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我有些好笑的问道。
“嗯,她出招,我只能接着。”宗老头眼中闪着某种我现在看不明白的情绪,很久很久以后,我在另一个人的眼睛里也看到了,那时我才知道,那种情绪,叫做眷恋。
陪着宗老头聊了许久,天色渐沉,我才走出小院,抬头看天,白云的周边像镶嵌了一圈金黄|色的光晕,想起宗老头孤单的,坐在亭子里的背影,心中不禁一痛,最美的不是夕阳景,而是愿意陪在你身边同你一起看夕阳的那个人,想到君迁尘,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种想立刻见到他的心情如此迫切,迫切得我渐渐忍不住奔跑了起来。
清汉苑里安静得一如往常,我直奔他的书房,忘记了敲门,“砰”地一声推门而入,他确实坐在里面,可房间里并不只有他一人,还有罗勒,石南……和贯休,众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推门而入的理由,不禁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涩起来,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君迁尘,他正起身朝我走来,我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我,我……”
“怎么了?”他走到我跟前低头看我,眼神从我脸上滑过,“跑过来的?”
我摸了摸鼻子,“没事,你们先聊,我,我先出去了。”
君迁尘转身淡淡一扫:“说完了吧?”
罗勒立刻反应过来,“是是是,早就说完了,呵呵。”然后拖着一脸茫然的贯休往屋外走,石南十分恭谨地行了礼后,也跟着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我觉得羞窘极了,任由君迁尘牵着我走到了书桌前,他落座后轻轻将我一扯,我便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他用修长的食指碰了碰我的鼻尖,“这么急,做什么。”
刚才心中突如其来的想念太过汹涌,以至于我有些魂不守舍,没有顾忌到场合,就这么大喇喇地闯了进来,若要我心中的想法就这么说出来,我实在难以启齿,原本想随便想个理由,亦或是根本不回答,直接转移话题,可刚才宗老头的背影不停地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终于低下头声音细细的,说道:“刚才突然……”
“突然怎么,嗯?”他十分耐心地用手摸着我的头,像安抚,又像是鼓励。
我抿了抿唇,“突然有些想你,就跑过来了。”
我这句话刚说完,他的吻便落了下来,温柔缱绻,我这番表白让他十分受用,耳鬓厮磨了许久,才用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轻呢喃道:“以后多想想我。”
我脸顿时烧得一片通红,用手捶了捶他的胸口,扬起了头:“做梦!”
他低笑出声,房间里顿时春意盎然,这夜,他对我格外耐心温柔,我似乎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温暖和力量一般,呼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最终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他宽广的怀抱里。
生活似乎就这么在一成不变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命运之所以神秘莫测,在于你并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发生的事是好事坏,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它或者迎接它,你只能静静的,充满耐心的等待,等待它的到来,等待那只充满了神奇魔力的具有权威的手,将你的人生顺着早已经既定好的轨道慢慢推去。
后来许多次我都在努力回忆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可记忆里却一片模糊,只记得一大早起来,天气便阴阴沉沉的,太阳不知道又缩到哪个角落里去打盹了,亦或是它在跟人们玩着捉迷藏的游戏,直到它玩腻了才会从云缝里悄悄探出头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日它兴致颇高,决计不可能跑出来了。
春日的阴天,还是有些微冷的,君迁尘离开被窝去上早朝时,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便被他勒令着起床后要穿上一层厚厚的外衣,他走了以后,我翻来覆去地再也睡不着了,干脆没躺多久便爬了起来,白芷果然服从了他的命令,尽心尽责地敦促我穿好外衣后,才服侍我洗漱,洗漱完后,我依旧哈欠连天,困倦不已,白芷叹道:“小姐,你还没睡醒呢,就爬起来做什么。”
我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躺着也睡不着了,奇怪得很。”见她一脸担心的模样,我乐呵呵地指着一桌子早餐道:“一吃饭就醒了,我现在感觉好饿啊。”
然后我便不再说话,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一桌子吃的都卷进了我的肚子里,白芷看得目瞪口呆:“小,小姐,你怎么吃这么多啊?”
我抹了抹嘴,意犹未尽地说道:“那你摆这么多,不都是给我吃的吗,我吃完有什么奇怪的?”
“可,可是……”
我挥挥手,“哪有这么多可是,”我摸了摸肚子,有些奇怪道:“最近胃口奇好,吃完了就饿,特别是睡一觉醒来的话,就更饿了。”我捏了捏手上脸上的肉,叹了口气:“你小姐我又胖了,可怎么是好。”
白芷捂着嘴笑道:“这样才好呢,殿下说小姐太瘦了,咳,要胖点才好。”
我忆起君迁尘在吃饭时,当着白芷她们的面,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还要吃胖些,抱着才舒服。”
臊得我一餐饭都没吃完,后来大半夜饿得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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