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女性心灵最柔软的地方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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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着实欢呼庆贺了一番。这里的人们都很温和,几乎可以说是羞涩,简直难以理解竟然还有人想伤害他们。下次来信给我讲讲你访问的详细情节吧。给你我所有的爱。史蒂文。 八个月后,在收到恩瑞克的来信后,我来到了尼加拉瓜。信中他告诉我,这个村庄遭到了袭击,死了好多人,包括史蒂文。当时他正在田里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不幸中弹。 我站在寂静的雪中,慢慢打开了史蒂文留给我的信。他说“万一发生什么不幸”,就让我读这封信。
“宽容大街”(2)
我最最亲爱的,你永远都是我最最亲爱的人。我可以说,我现在正跟那些需要我的帮助和爱的人长眠在一起。在这个我本以为只有悲哀的地方,他们给了我友情和欢乐。继续走下去吧,我的爱人,要记住,我永远都会陪伴你左右。史蒂文。 他在信里夹了一张他跟恩瑞克在他们的办公室前照的黑白合影。他看上去比以前瘦了些,但还很健壮,头发长长了,梳到了额后。他看起来心满意足,踌躇满志。 我翻过照片来看他写了些什么。“我是一个人:任何与人类有关的事我都不能袖手旁观。”我在一条潮湿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不禁潸然泪下。 有时我在纽约走着,走到我们常去的地方,就会有什么东西勾起我对他的回忆,那么生动,那么强烈,简直让我无法呼吸。过去,我认为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地步可能并不是件好事,一想到你失去了你的爱人,你就会痛不欲生。然而现在我改变了看法。 一个朋友对我说:“他是一个英雄。”我在心里笑了笑,想,他会怎么看呢?他不是英雄。史蒂文是一个有着不平凡的思想的平凡之人。从他身上,我得到了力量和勇气。我只知道人的灵魂是多么的脆弱,然而他却教会我人类精神的奇迹就是给予。 无论你如何建立了一份感情,你都必须继续维系这份感情。 ——苏珊·布拉德利
爱,何必要心痛
沙西蒂··F·帕森斯 在9月美丽的夜晚散步不应该成为故事的结尾。月很圆,树叶在脚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空气清爽而新鲜。跟我们一样,邻居家的猫像往常一样在黄昏时分出来散步,出来倒垃圾的莫特夫人冲着我们友好地招了招手。 现在,我孤身一人呆在家里,漫无目的地绕着屋子走来走去,想着那些存有他的印迹的地方。卫生间盥洗池上的牙杯里过去放着两把牙刷,现在只剩一把了。剃须膏和剃须刀都不见了。巧克力奶油冰淇淋还在冰箱里躺着,那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每间屋子都那么整洁,都是他精心收拾的结果。 我打开衣橱,虽然明明知道我帮他打理行囊时什么都没漏下。我看了看衣橱的底层,想找到他不小心落下的鞋带或运动鞋。要是我当时没收拾这么干净该多好啊!我看着衣橱里腾出的空间,想起他那刚刚上了浆的衬衫。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想,这种痛苦何时才是尽头。那个夜晚我记得清清楚楚:它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说,眼里含着泪花。他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渗透着深深的痛苦。 “我爱你已爱到深处,你走吧,我不会阻拦。”我说。一想到要失去他,我的心就感到阵阵刺痛。我们为了能够在一起,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可是,我们的家人似乎都无法理解我们为何会走到一起;他们都因为我们年龄相差16岁而深感不悦。 “我不能走。我不能离开你。我们有那么多梦想还未实现。”他说。 我想到了我们的一些梦想,譬如说一起买一座房子啦,继续我未完成的学业啦。有多少个夜晚,我们谈论着共同的梦想,一直谈到天亮。我们的爱与日俱增,灵魂也日益得到净化。我想到我们的狗和猫,它们都失去了一个疼爱它们的朋友。 我们紧拥着彼此。我们努力了那么久,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那些梦想终究只能是梦想了。泪水浸湿了我们的脸和衣服。我一边啜泣,一边发着抖。我不想哭,不想让他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更加为难。我太爱他了,从不曾想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痛苦。 “我来帮你打点行李。来吧——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的话,那现在就必须得做了,否则一会儿我就舍不得让你走啦。”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卫生间里有他的牙刷、梳子和吹风机,衣橱里有他的衬衫、背带裤和领带,卧室里有他的毛衣、浴袍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衣服。我一边收拾着他的东西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发愣。我不得不放他走。这对他,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我从来不想让他觉得是我给了他羁绊。如果他留下来,那他肯定会后悔这个决定,我不能让他这样。 我帮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车里。我们关上了车门——给那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我们抓住对方的手,离开车子去散步。我们手牵着手,轻柔地说着话。那时已是深夜,我记不清我们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用大拇指不停地抚摸着我的手。走着走着,我的眼里又涌上了泪水。我好想再靠他近一些,可那样只会让我更加难以离开他。最后,几乎是出于偶然,我们又走回了他的车边。 我们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彼此,发疯般地抱住彼此,不愿分开。 “我真的不愿这样。”他呜咽着说。 “我知道。” 车子开动了。我站在走廊上,一直看着车的尾灯消失得无影无踪。良久,我一直呆在那儿。我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盼着他掉转车头,让一切都回到过去。我向上帝祈祷,愿他能再次回到我这里。我真的需要他呀。 我做了应该做的,但那痛苦却是这样的强烈。我一直哭啊哭啊,直哭到头嗡嗡作响,眼睛也火辣辣地疼。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会一听到电话铃或门铃响起就飞奔着去接电话或开门。我的失落感是那么的强烈,我渴望他的双臂。我动不动就泪如雨下,觉得周围全是他的影子。整整两天,我一个人呆在床上,一边看着一部只能让我哭得更凶的悲剧,一边吃完了所有的巧克力奶油冰淇淋。 我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我泡到水都变凉,接着又换水把浴缸重新注满。有时直到冷得打起寒战来我才意识到水已变凉。 我沿着我们每天必走的小路走着。我没跟任何人说起我的痛苦。这是我自己的痛苦。这是他留给我的惟一的东西,我不想让别人来分享。 后来,一个星期一的晚上,门铃响了起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但一有电话响或有人按门铃,我还是飞奔了过去。我总是希望是他,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次真的是他。我披上旧的法兰绒浴袍,奔下楼梯,一边跑一边打开了灯。我把门开了一条小缝,从缝里向门外看去。站在门口的正是我亲爱的宝贝。我站在那儿好久,接着一把推开了门,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了他。我哭了。他也哭了。 “我不能离开你。”他说。 “我也不能。”我流着泪,笑了。
“遭遇”婚姻
克里斯汀·D·马雷克 姐姐波尼被刚刚闯入她生命中的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确信他就是“命里注定”的另一半。奥尼身材健美,平易近人,体贴入微,感情敏锐,又能逗她开怀大笑。在他第一次吻她之前,他说他是那种在一段时期内只跟一个女孩儿约会的人。在他们第四次约会时,他告诉波尼说,他会娶她为妻。 于是,当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奥尼并未求婚时,波尼就开始促使他作出进一步的承诺。然而,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情人节奥尼也没有什么表示,波尼决定时候已到——该下定决心了。她开车朝他家驶去,一路上都在反复背诵着她想对他说的话。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在他的精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时到达——在公牛队比赛开始前插播广告的那一小会儿,或者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要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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