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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我一直行走在法律的边缘(1)
我几乎是用“裸奔”的形态让别人观察与审视。 从干上私人侦探这个职业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心里问自己:你为什么要干这个职业。同样的问题,每一个采访我的记者也总是在探询。这应该是一个掏心窝的话,每当这时我总是这样回答: “我生命里有很多不安分的因素,仿佛我天生就是一块当军人的料,为战争而生,我应该去战场上寻找刺激和玩命的感觉,最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可惜现在没有战争,只有私人侦探这个职业稍稍刺激一些,所以我选择了它。” 这样的答案并不能让记者满意,他们总是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时候,我会笑笑,点上一枝“红塔山”——我只抽这个牌子的香烟——告诉他们:“真的,我说的是老实话。” 然后,我会说我经常在梦中开着一辆坦克或者装甲战车,在炮声隆隆、火光冲天的战场冲杀,我喜欢炮弹在头顶飞过的呼啸声,也喜欢子弹打在我钢盔上的铿锵声,还喜欢把沾满鲜血和硝烟的破红旗插上敌方阵地的快感……情绪好的时候,我还会给他们讲解军事理论,讲解毛泽东的军事思想,讲解孙子兵法,讲解巴顿将军和拿破仑等等。 最后,在他们惊愕的目光里,我会做一个总结性的论断:“所以我要当私人侦探。” 其实他们还是没有明白我。不仅他们,连我最好的朋友,甚至我的家人都不理解我。我特立独行、一意孤行地走到现在,从1993年单枪匹马地开办私人调查所以来,一直处在舆论漩涡和非议的中心,听多了,看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所谓的见惯不怪,宠辱不惊,在大风大浪中求得一片心灵的安静,这是一种另类的境界。 在很多人眼里,我是神秘的,正像我的职业一样,我的个人经历与家庭背景也被锁在迷雾中。在这本书里,我将老实地坦白我的一切,我的身世、我的经历、我的家庭、我的爱情、我的侦探生涯、我的探案故事等等。因为,我是真实的,我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个体,和你们一样,职业的神秘并不代表我这个人深不可测。我非常愿意讲老实话,我坦诚大胆的自白,常常会让对方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得近乎残酷。 2003年2月,我在凤凰卫视《冷暖人生》栏目做节目时,我大胆的坦白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当我谈到我的绝对隐私的时候,不仅让嘉宾面面相觑,也让主持人和编导们“万万没有料到”,制片人曹荭在录制节目之后,连连高呼“太真实了,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坦白的人。” 我敢说,也能说,更会说,因为所有的隐私在我眼睛里都不成其为隐私,当然包括我自己的。我是一个直率性子的男人,我血液里流淌的是山东人的因子。 我们一家几辈人都是军人出身。我的爷爷及父母都是抗战时期参加革命的,我的父母是陈毅将军的部下。我父亲叫魏伯亭,山东潍坊人。1945年抗战时期,他就是团政委了。1949年解放上海时,他是华东野战军26军77师政委,奉命攻占江湾(上海一地名)。1955年授予大校军衔。1968年,他出任当时的烟台地区驻军的军政委兼地区革委会主任。1969年中共九大期间,在一次工作汇报中得到周恩来总理的赏识,数月后,他调往北京,出任新组建的解放军总政治部干部部部长。1973年林彪事件之后,李德生将军调往沈阳军区的时侯向毛泽东主席推荐了我父亲。几个小时之后,军委就任命我父亲任总政副主任,并主持工作。1977年,我父亲在成都军区第一副政委的位置上离休。 我的母亲于强也是苦大仇深的劳动人民出身。她出生在山东省文登县,13岁就参加了革命,当时文登是老解放区,她在那里教书。17岁时,她参了军。抗美援朝的时候,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去了朝鲜,在九兵团文工团工作。她和我父亲都曾领教过美国鬼子的细菌战。抗美援朝之后,她在烟台市委工作,后来随我父亲调到北京,在西城区革委会任秘书。1970年,她不幸患了精神分裂症。1993年我父亲去世后,她就一直在我身边养病。2003年4月30日,她在成都去世。 1954年1月23日,我出生在烟台。那是一个蛇年的末尾,烟台很冷,在一栋美国南部风格的建筑里,响起了我初涉人世的第一声啼哭。我的哭声很响亮,我父亲乐呵呵地说:“这小子不错,把腊梅花都哭开了。”当时,我们就住在原来的美国驻烟台领事馆里,院子里有很多腊梅树,我出生的那天腊梅开得正热闹。 我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姐姐16岁当兵,原在部队当医生,现在已经转业了;弟弟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没有入伍,现在在北京一家工厂搞技术工作;妹妹14岁参军,在部队搞电子侦听工作,复员后考入南京的一家银行。我15岁入伍,1982年转业之后从事了一种全家人都想不到的职业:私人侦探。 好多人都不解:像我这样“根正苗红”的高干子弟为什么要选择如此另类的职业,为什么不去当官?为什么不去做生意,或者去搞学问?其实,我也在心里经常问自己,这些问题被问多了,连我自己都糊涂了。  
我一直行走在法律的边缘(2)
大凡老百姓眼中的私人侦探,形象都与福尔摩斯有一定关联,用一个很流行的词儿来概括就是——“酷”。其实,我既未穿黑风衣,也未戴黑礼帽,更未用一副大墨镜把自己遮起来,我一点都不神秘,平凡得就像街头修自行车的大叔。与电影里的私人侦探不一样,生活中的私人侦探没有明显的特征,越普通越平凡越不起眼的侦探办案的成功率越高。 其实,我的体形和长相并不是当私人侦探的最好材料,我长得有点帅,大个头在人群中有点扎眼。年轻时,我穿着军装走在济南火车站,总会有姑娘频频向我回头。1976年,我在解放军301医院住院的时候,外科二病区的姑娘们都在议论我,猜测我是不是总政歌舞团的,回头率不低于90%。多年后,许多记者采访我时,见面的第一眼总有些惊诧,特别是我把头发往后梳理整齐后,他们会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叹——“太像了”。 1998年,《华西都市报》的记者是这样描述我的:“初见时,乍一看你肯定会被吓一跳:魏武军长得太像毛主席了!1.83米的大块头,眉宇间透着英武之气,举手抬足间有一片儒风袭来,完完全全一个毛泽东的特型扮演者。” 这位记者说得没错。1972年,八一电影制片厂在全军挑选特型演员,我作为全国第一人选受到了众多行家的青睐和欣赏。或许是一念之差,我差点就在古月、唐国强之前走红大江南北。 可是,我并不喜欢当演员,那种抛头露面的生活我可受不了,我喜欢干一种属于自己的事情。但我有表演天分,还专门到北京电影学院拜电影系主任齐士龙先生为师,这段经历让我在日后跟踪对象时不易被察觉。后来,我还曾在深圳的《投资与贸易》杂志当记者,这个职业也让我有了更多的敏感性和审慎的思维。
当私家侦探是一种爱好使然(1)
我把当代中国出现私家侦探这个行业的现象称为“经济文明的象征”。比起法国人维克多1834年建立的世界上第一个私人侦探咨询机构,中国的步伐晚了一个半世纪。 国内第一家具有“私人侦探”性质的“上海社会安全咨询调查事务所”,成立于1992年,创始人为上海滩鼎鼎有名的大侦探端木宏峪,上海人通常称他为“大侦探端木”,但很快因遭到工商部门的查禁而夭折。尽管最早的私人调查所夭折了,但强大的社会需求就此被点燃。 我的“协力民事事务调查所”创办于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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