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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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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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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组织,暴露创面之后,医生们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的骨头把半月板完全磨烂了,烂得就像树皮一样,骨头与骨头直接发生摩擦,属于陈旧性骨折。主治医生张伯勋告诉我:“像你这样的伤情,一般人一个星期都无法忍受,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竟然忍受了5年,简直是个奇迹!”  我笑着回答:“共产党人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意志比钢铁还坚硬。”  动手术时,他们对我进行了硬膜外(半身)麻醉,又用一个蒙上白布的架子罩住我的头,怕我看到动手术时的惨状,可我却非常好奇,非要看一看不可。想当年关羽刮骨疗伤,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泰然处之,令后人敬仰,今天我难道连看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做手术不是经常能够遇到的,放过岂不可惜?于是我偷偷地摸了一把手术刀,把架子上的白布割了一个小孔,通过这个小孔,我目击了手术的全过程。那种血腥的场面并没有让我感到很害怕,相反,我还有点欣慰,毕竟我战胜了病痛,还战胜了我自己。

    第三节 我是再生人(2)

    下手术台的那一刻,我笑了。医生问我笑什么,我回答:“如果敌人把我抓住了,他们休想从我嘴里得到半点情报,不管他们使用何种手段。”  医生们却没有笑,他们很严肃地、很钦佩地朝我点了点头。  其实,在这5年间,我有几次机会回北京。那时我的父亲已经调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工作,我家先在宣内的东松胡同15号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搬到西草场89号。当时我完全可以找中国最好的医生看病,可以进最好的医院,但我根本就没打算诊治,原因非常简单:我想用这个病痛来锻炼自己,用实际行动来考验意志,向老革命学习,准备将来接好革命的班。  现在看来,这非常不科学,也完全没有必要。尽管如此,这5年的病痛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很好的副产品——培养了我超人的意志。连这种伤痛都能长期忍受,还有什么困难能征服我呢?  在我人生的道路上,还有两次生死考验值得一书:那是在我从事私人侦探职业以后的事情,两次车祸,让我相信了一句老话:“做好人难,但好人一生平安。”  那是1996年的事情了。  6月26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了一批毒犯死刑,其中有一个死囚犯叫张雨。他被枪毙的时候,刚满18岁。  6月26日,张雨的父亲没去刑场,独自坐在家里,一枝一枝地抽着烟,临近中午,他打开电视机,午间新闻正好播放儿子被判处死刑,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新闻。儿子被拉上刑车的那一瞬,他稚嫩的脸上居然泛起一丝桀骜不羁的笑——这让电视机前的父亲感到毛骨悚然,备感恐怖,他一阵眩晕,昏倒在地。  张雨的父亲是我的委托人,是他让我追踪他儿子下落的。  事情发生在1995年3月,这位父亲把单位的28万元现金带回家,存放在家中的保险柜里。第二天,当他去开保险柜拿钱时,突然尖叫一声,吓得面如土色:保险柜已被焊枪切割,柜中的28万元钱不翼而飞。  家中肯定有强盗光顾。可门锁好好的,窗户也未坏,家里24小时没离人,强盗不可能进来。即使进得来,也不可能用焊枪大张旗鼓地切割,何况,没人知道他带了28万现金回家。分析来分析去,惟一的可能就是出了家贼!是谁呢?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张雨。  巧的是,张雨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儿子有重大嫌疑!他旋即展开调查,调查越深入,他越感到震惊和伤心:小小年纪的张雨居然吸毒,而且已有3年的“毒龄”。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他这个当父亲的像一下坠入冰窟,心坎上犹如被插了一柄尖刀,想哭哭不出来,心里的血却在汩汩直冒。  在感情与理智的激烈较量中,他选择了大义灭亲的义举,他向警方报了案。从派出所出来时,他感到天地如此苍凉,一种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悲哀淹没了他。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迎接儿子的将是什么!  万念俱灰之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又迫不及待地找到我,想请我出面找儿子,督促儿子投案自首。  行动是从张雨失踪的第3天开始的。当天,我就把张雨在成都的3个落脚点监控了起来。下午1点,玉林村监控点有了重大发现,张雨与另外一个小伙子开着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回到了玉林村。10分钟后,他俩取了一个包又开车走了。白色桑塔纳向都江堰方向疾驶而去……  我驾驶一辆摩托车悄悄跟上,尾随而去。那时,我的调查工具只有摩托车,条件非常简陋,如果换成现在,我肯定不会出这次车祸。别的不说,我决不会骑摩托车去追踪他,我一定会开上我的奥迪A4。  桑塔纳越开越快,出城之后以110公里的速度狂奔。  摩托车也以110公里的速度呼啸起来。  桑塔纳又逐渐加速了, 120、130公里,眼看着摩托车渐渐跟不上了,我眼里直冒火,再次提速跟上。这时,意外发生了,摩托车突然出现“胀缸”故障,后轮瞬间抱死,此时的我只有听凭命运的安排……  伴随着一串尖厉刺耳的金属磨擦声,摩托车腾空而起,翻滚而去,路面上留下了40多米刮痕,我和我身后的女同事一并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许多路人以为血肉模糊的我已经死了,我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死亡,因为当我挣扎着坐起来时,在我眼帘出现一张巨大的黑幕自上而下地缓缓降下,如同我20年前在北京展览馆大剧院看巴蕾舞剧剧终时的情景,只不过我依稀记得那是一张紫红色的、底部点缀着金黄|色流苏的非常华丽的大幕,而我面前的黑色幕布却是黑得无与伦比的纯净和华贵,“它难道在向我预示我生命的演绎即将结束……”我用我仅存的一点意识竭尽全力地想着……  原来人的死亡仪式竟然如此庄严肃穆……  如此美好……  我的潜意识发出由衷的赞叹。  然而,黑幕已经接近我视界底部,我也准备好认真欣赏死神对我的最后洗礼,忽然我的耳边传来围观群众的说话声……  “不,我还没死,人死时大概听不到声音,应该是‘死一般的寂静’才对……  “那么?我……对了,我可能是大脑缺血,所以出现黑幕,不要紧,躺下试一试能否恢复脑部供血。”我的潜意识迅速替我选择了新的方案。

    第三节 我是再生人(3)

    于是我慢慢躺下,闭上了双眼,鼻子嗅到了刚刚长出嫩叶的青草的芳香,耳边听着人们对我伤情的种种猜测,我意识到生命重新属于我自己了……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围绕着我的一些陌生面孔以及他们同情的目光,我还看到了蓝天白云。  我感到自己有些可笑,一点轻伤而已,居然还想到死。我试图爬起来,想去看看我的同事是否也受了伤,可是我刚刚动弹一下,就感到体内撕心裂肺地痛,我意识到这一次可能不像以前的伤痛那么轻松,但是无论如何也要起来啊,躺在这里总是不能解决问题,何况我同事的情况还不清楚,也许她需要我去救助,毕竟她才19岁,生命比我脆弱得多……想到这里我硬撑着站起身,看到离我十几米的路边行道树旁我同事小陈的身影,她面朝我匍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我想她可能以为我死了,是挣扎着爬过来的。我对她苦笑一下说:“我还活着……没事的,我们必须去医院,我可能有麻烦,你感觉怎么样?能起来么?”  小陈手撑着地,颤颤悠悠站了起来……  “原来你活着,我不要紧,就只是有点外伤,可能被你吓着了,浑身没力。”她说着便一步一步挪了过来,我看到她的手腕及膝关节处血肉模糊,但是比刚才精神了许多。  我忍住巨痛走到距我几米倒地的摩托车旁,拼尽全力扶起摩托车,踩了几脚启动杆,我想尽快赶去医院,但是摩托车就是不来电。  “你那个样子还骑啥子摩托车?叫个三轮赶快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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