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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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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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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一公里就是乡卫生院。”我身旁的老乡用四川话提醒我。  我环顾四周,见公路边30米外就有一处农舍,于是咬着牙将摩托车推进农舍小院,请主人替我保管几天,说好每天一元的保管费,取车再付。  公路上老乡为我招呼的三轮车已经在等我,我和小陈乘车来到乡卫生院。  这是一个条件还不错的乡卫生院,不仅有X光机,还有B超设备,院长说这里可以做外科手术,不过现在是春播农忙季节,又是中午休息,除院长一人值班外,其他人员都在地里忙农活,有什么需要则必须到地里喊人。  我提出拍片做B超,如果确诊有内伤则需手术。院长看到生意上门喜出望外,赶忙去张罗了……  我仔细检查了小陈的伤势,由于摩托车倒地瞬间她撞在我身上,所以只有几处表面擦伤,好在没有伤到面部,否则以后麻烦大了,我暗自庆幸她不要紧,却没有为自己担心,因为我相信我不仅命大,并且有忍受任何痛苦的能力,反正我已经走了一次鬼门关,只要有命在,我就稳赚不赔了。  两个小时过去,卫生院的工作人员也到齐了,我经过拍片和B超检查,被确诊为脾脏破裂,腹腔内大出血,必须立即手术,院长答应亲自为我做手术,我终于放心了。  我被带到空无一人的手术室输液,护士长输液时偷偷告诉我,这个卫生院没有专业腹腔外科医生,做手术有些勉强,院长答应做手术是为了赚钱,反正要派车去都江堰中心血库取血浆,你不如随车到市人民医院去做手术更稳妥。  我随即向院长提出到市里做手术的要求,院长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在收取了各种费用之后,送我上了救护车。  由于缺血,我一上车就休克,所以一路怎样我不得而知。  快到市医院时我醒了过来,耳畔满是凄厉的警笛声,我看到市医院的大门以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纷纷走出住院部大楼,因为下班时间到了。  救护车刹在楼前,我开始意识模糊了,只觉得小陈扶我下车,护士长为我举着液体瓶,一进住院部大厅我就瘫软倒地,耳边尽是小陈的哭喊声:“救救他吧,救救他吧……”  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是医生把我摇醒的,医生说我血压已经快没了,如果不立即手术,我就没救了,可是麻醉药才刚注射,如果立即手术就等于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开膛破肚,一般人无法忍受,问我选择痛苦还是死亡,我微笑一下,告诉医生:我是军人出身,也不是头一次做手术,给我一些纱布咬住就行了……  医生看到我微弱但却无比坚定的目光,回头向他的助手示意:准备手术!  由于失血太多,我的血管已经干瘪,无法插输血管,情急之中,医生只好把我脚上的肉皮切开,把里面的血管拉出来,进行强行灌血。  有了血液,我迅速恢复了知觉。我看到护士用镊子夹住几片纱布,放进我嘴里,我随即紧紧将其咬住,同时意识到下一步将是表皮切开……  我的肚皮感到一丝凉意轻快地划过,我知道那是表皮切开,我并未感觉到痛。  当手术刀第二次划过,切开脂肪层的时候,我仍然未感觉到痛。  第三次是切开腹膜,手术刀刚探入我的腹腔,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把医生和护士全喷成了一个个血人……  然而,这些都不痛,真正的痛是摘除了我的脾脏之后的腹腔探察,医生那戴了橡胶手套的手在我的腹腔内扯扯这里,拽拽那里,那种疼痛甚于皮肉之痛千万倍,我以前只是体会过皮肉之苦,从未料到肺腑之痛竟是能够让人宁愿死去,可是想死谈何容易,医生是不会答应的……

    第三节 我是再生人(4)

    我只有咬紧牙关,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刚在医生面前吹过牛……  我咬碎了纱布,甚至咬裂了右后臼齿,全部毛发都竖立起来,每个细胞都在膨胀,我不得不动员所有的意志抑制自己的喉咙不发出任何声响,以捍卫我的人格尊严……  医护人员饿着肚子为我做了一个半小时的手术,他们救了我的命,他们根本不关心他们挽救的是什么人的生命——尊贵或者贫贱,伟大或者平凡,尽管他们对我在地上磨得见了趾骨的左手看都没有看上一眼,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职业道德,职业道德对于服务对象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查房,医生还在感叹:“真是命大!如果手术晚动10分钟,或者你的体重再轻10公斤,你就去阴间报到了。”  事后,我才知道,张雨开的那辆桑塔纳并不知道后面有人苦追,完全属于“飚车一族”,只是为了“刺激好玩”,体验“呼啸的快感”才疯狂开飞车的。  3个月后,警方侦破了此案,张雨一伙被擒。  在我住院第二天,小陈背着我给委托人——张雨的父亲打过一次电话,她希望张先生能来医院看望我,因为她认为我没收他一分钱,还能舍命替他办事,应该得到起码是道义上的回报,但是她没有想到在张先生接电话的时候,他的夫人抢过电话,态度冷漠地说了一句:“我委托你办事,又没让你出事!”我后来从小陈嘴里听到这句话时,感到很寒心,决定从此不再接不付费用的案件,因为我几乎是以生命的代价领略了市场经济规律下的残酷无情。  因为我放弃了继续搜寻张雨的下落,3个月后,他被警方擒获,罪名是贩毒,尽管当时只有17岁,也要等关满18岁后等待死神的降临。张先生和他的夫人没有做到善待他人,命运也没有善待于他们。我尽管经历了生死考验,亏损了两万多元,但比起张先生及其夫人来说,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我的另一次生死考验发生在2000年4月,四川大学一个贵州遵义籍的大学生找到我,要求我去贵阳查一查他父亲的死因。  这是一个贫困学子,他的母亲死得很早,全靠他父亲一把尿一把屎地把他养大,含辛茹苦地把他送进了大学。他的父亲为人正道,谦虚谨慎,从不张扬,为了他没有再娶妻,在孩子眼里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伟大父亲”。他父亲生前在一家很不景气的小厂当会计,好不容易挣点钱,全都给儿子作学费和生活费。这位大学生现正面临毕业分配,苦日子就快要熬出头了,他很想报答父亲。可正在这时,他的父亲去贵阳出差,在一家小旅店里莫名其妙地死亡。警方得出的结论是:嫖娼时因兴奋过度死亡。  儿子不能接受这个死因,他认为父亲正直不阿、洁身自爱,从不拈花惹草,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一个风流鬼?他想不通,又没有办法查,只好找到我,请求一定要弄清楚他父亲的真正死因。  这个案子有点另类,也有点蹊跷,更富有挑战性,我果断地接下了这个案子。我带着助手,先后三次南下贵州。每次都是我亲自驾车从成都到贵阳,翻山越岭,长途跋涉,其间甘苦自然不必言说。  最后一次,我独自去贵州,在四川叙永县境内遭遇大暴雨和泥石流,大雨倾盆,河水暴涨,公路上到处是塌方地段,我也多次遇到险情。本来像这样的天气,应该暂留下来,等天气好转后再出发。可我要去查找一个重要的证人,时间不容我停留,只好冒险上路。  偏偏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急速行驶在公路上,突然眼看前方山岩一处处往下流动,路基一段段向山下塌陷下去,我连忙刹车挂上倒车档,加大油门倒车,然而悲剧依然发生了,我脚下的公路迅疾塌陷,我想跳车,已经来不及了。  我、我的桑塔纳和我脚下的公路一起滑下了山崖……  车祸发生在下午3点,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天空还是暴雨如注,漆黑一片,时时划破天空的闪电,把大地照得雪白。我的车已经严重变形,我的身子还卡在车里,车厢里有雨水,还有混合着我的血水。我知道自己没有死,心里闪过一丝欣慰,没死就好,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我动弹不得,想呼喊却没有力气,想爬出车外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忍着剧痛,我开始了力所能及的自救行动,首先找到流血的地方,用牙把衣服撕成碎片,艰难地包扎好,然后开始想办法,让外面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等待救援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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