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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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雨大雷大的,谁还在荒郊野外走夜路呢?但我不能等死呀,如果这样等下去,我绝对不可能活到明天,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努力总比无谓的等待好。我用目光搜寻车上是否有让我派上用场的东西,突然想起有一只手电筒,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可能在翻车时抛出了车外。我又想能否找到剩下的汽油,如果点着,就能出现一个“大目标”,可油箱已经不见了。 我搜寻了好半天,终于在口袋里找到了一个打火机,可泡在水里的打火机能用吗?试着打了一下,真是万幸,这只打火机居然能打出火光。这一丝光明让我燃起了生存的希望,命大福大,天不灭我呀!但是,打火机的火光太微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根本看不见。 我又开动脑筋,目光盯在了后视镜上面。如果用后视镜来反射打火机的火光,目标肯定要明显一些,而且可以反射到东南西北的每一个角度。后视镜已经严重受损,我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它摘了下来,打着打火机,用后视镜把微弱的火光向每个方向反射,我忍着剧痛很小心地照呀照,生怕打火机突然出现故障打不着,或者没有燃气了。我特别注意把火光投射到山上的盘山公路上,因为那里最有可能出现路人。
第三节 我是再生人(5)
或许天不灭我,或许命中有贵人相助,或许我的命本来就大,在我第489次打燃打火机的时候,有偷鱼的哥俩看见了我发出的信号。于是,这哥俩权衡了一会儿,决定放弃偷鱼,救人要紧。他们连忙下山,找到了已经虚脱的我,把我抬出了车外,送进了当地一家乡卫生院。于是,我又一次死里逃生,虽然断了4条肋骨但毕竟活了下来。 3个月后,我再一次驾车去贵阳,终于查清楚了那位父亲的死因。正如警方所说,他的父亲的确是因嫖娼兴奋过度而死,几个关键证人的证词全都印证了这个难以让人接受的结论。他的父亲多年鳏居,在贵阳出差之际,禁不住诱惑,被一个三陪女生死活拉拽进了小旅店,于是悲剧发生了…… 当那位大学生得知这个结论时,沉默了足足5分钟,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第四节 我坐过3年牢(1)
我犯过罪,坐过3年牢,罪名是“私藏枪支弹药”。我把“牢狱之灾”看成一种“人生体验”, 我把这种生活称为 “另类体验”,我学会了思考,也学会了用最接近社会底层的思维方式观察人生。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创造的。我不像其他干部子弟那样,总是被笼罩在父母的光环里。我的父亲几乎没有给过我什么帮助,尽管有时候我很渴望得到他的哪怕一点点的关怀,但他没有给我。 1969年,我当兵半年,父亲来刘公岛视察工作,他似乎忘了他这个儿子还在部队服役。师长让我去见见父亲,说让我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学习情况。我把晋见父亲当成了一个政治任务,必须完成,而且要完成好。连里很少有人知道我是干部子弟,更不知道我是魏伯亭的儿子。 当我走进父亲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埋头看一个什么资料,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故意用响亮的声音喊了一声报告,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示意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照办后,他还是在看资料,并没有理我,我感到万分失落。 又看了20多分钟资料后,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小同志,你吃西瓜。”父亲居然没有认出我,他以为我只是一个通讯员之类的小兵而已。也难怪,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一直在刘公岛上战天斗地,开山挖洞,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皮肤被晒得简直就是“黑非洲”。 我老老实实地拿了一块西瓜吃了起来——因为这是首长的吩咐,我不得不服从。 “首长”又继续看他的资料,依然没有在意我的存在。我吃完西瓜后,还想吃,又不好意思说,不得不正襟危坐,尴尬不已。又过了半个小时,“首长”见我没有走,他又问:“小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 “那你就去忙你的吧。”父亲下了逐客令。 我立刻起身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父亲叫我站住。我转过身来,见父亲一脸尴尬:“是军军吗?” “是!” 父亲认出我了,我心里一阵高兴。 父亲显得很内疚,他走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拍拍我的肩:“啊,结实了,硬朗了,与工农群众一样了,好!” 然后,他又问了问岛上的情况,又问我们学毛选的情况,俨然是一个首长的问话。我回答后,父亲又拍拍我的肩:“好好锻炼,你走吧。” 尽管见面有一个小时,但我们父子俩的对话还不到10句。那个时候,亲情都搀杂着那个时代的革命意味,我是革命战士,父亲是革命干部。在革命这个字眼面前,连正常的亲情也显得格格不入。他从来不管我,我也从来没有沾过他的光,就因为父亲的缘故,我必须要比别人吃更多的苦、受更大的累。 这是父亲第一次来看我,他居然没有认出我是他儿子。我感到很悲哀,也很无奈。 在我这一生中,父亲有一次是专门来看我的。那是1983年,我在四川石绵监狱坐牢的时候,因犯有私藏和买卖枪支弹药罪,我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我入狱第二年,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母亲在成都失踪,亲人和朋友均加入了寻找母亲的行动,成都军区还动用了侦察兵,几乎把成都市区都找遍了,《四川日报》还专门发了“寻人启事”。正是这则寻人启事,让父亲多了几分担心。他害怕我知道母亲失踪的消息后,不好好改造,甚至越狱出来寻找母亲,所以他来到了我所在的监狱。 他的红旗轿车直接开进了监狱大门。监狱方面在原则范围之内,或多或少地给了一些关照。在会见室里,我见到了父亲。他还是那么沉默,只是看着我,不言不语。当我叫他一声爸爸的时候,他眼睛突然一闭,眼角潮湿,我分明看到了晶莹的泪花。那是老人的眼泪呀,是这个从来不知道眼泪的刚毅军人的伤痛呀。 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在会见临近结束的时候,他起身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在我的肩上又拍了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当红旗轿车消失在大门口时,我的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说起我的3年牢狱生活,我颇有些感慨,这也是我人生经历中最值得回忆的事情。我非常感念这3年,我从来不把这段生活称为“灾难”,而称为“体验”。普通人之所以普通,是因为他的经历普通,普通的生活只能成就普通的人生,普通的人生只能成就普通的事业。 英雄和枭雄的不同就在于,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空乏其身,终将成就大事业,古今中外概莫如此。 我不是英雄,但我有成就英雄的素质。这个时代没有英雄,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战争,我只能在暗夜里吟诵楚霸王的诗句,哀叹风潇潇兮易水寒的凄美境界。我是一个私人侦探,这个职业如果干得好,干成中国第一,让老百姓个个翘起大拇指说好,成了他们心中的好口碑,也可以称其为“英雄”。 尽管大家不叫我“英雄”,而称我为“枭雄”,我听着有些不舒服,但想想曹操也属于“枭雄”,我“枭雄”一把又何尝不可? 还是说说我坐牢的事情嘛。 1983年,那一年,我们国家搞了一次“严打”,我也被“打”了进去,罪名是“私藏枪支弹药”,被判了3年有期徒刑。
第四节 我坐过3年牢(2)
事情是这样的,我酷爱打猎,自己装配了一枝小口径步枪,买了200发子弹,从部队转业时偷偷运回来一箱TNT炸药。那枝枪装得很漂亮,花了我很多心思,也很有创意,被公安收缴后,我心疼了好久。装这枝枪,还是我在部队的时候,利用60年代大比武剩下的废弃枪支,东拼西凑,从各种枪械上找零部件,自行设计自行装配,终于鼓捣好了一枝不错的小口径步枪。转业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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