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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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枝枪带了回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箱TNT炸药。 我准备用这枪和炸药去阿坝州的大山里打猎,据说那里有很多野物,野兔野鸡不用说,还有麂子黄羊黑熊等,听起来就让人兴奋。打猎是我的最大爱好,也应该是我军人生涯的延续,我渴望听到枪炮的声音,渴望闻到火药的气味。想着转业后,不摸枪不摸炮,那种心痒痒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所以,我把枪支弹药带回了家。我在部队的时候,大家都称我为神枪手,10发子弹,基本上不是98环就是99环。我最擅长打炮,打迫击炮不装炮座板,用手持炮管,抵进射击,命中率相当高,这叫“打手感”。我还经常打榴弹炮和加农炮,那才叫过瘾。 我最喜爱的运动是打猎,在当兵前,山东威海市以西10公里有一条几十米宽的小河,在它的入海口是一片几百亩的湿地,还有沿海岸线一字排开的数百米宽的松树林带。1975年我调到机关工作后,闲暇时我总会一个人来此狩猎,主要猎物是野兔和山鸡。 有一次为追踪一只被我打伤的野兔,我在松林转悠了半天,见天色已晚正要回营房,忽听远方有野鸭的鸣叫,我借着晚霞的余晖,看到一只野鸭从海面向湿地飞来,它边飞边叫在湿地上做了一次高空折返飞行后飞向大海……我看没有猎取的机会就骑车离开,刚走了几百米,仿佛又听到鸭鸣声,回头一望,发现这次有一小队野鸭来到湿地,他们掠着水面盘旋飞行三圈后复又离去…… 凭着侦察参谋的职业敏感,我意识到野鸭正在进行宿营地侦察:先是侦察尖兵,后是侦察分队,接下来应该是大部队行动……出于好奇,我在松林和湿地的接合部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了下来。此时晚霞几近退去,水面像镜子一样泛出淡淡的银光,约有10分钟时间,我看到海面上空急速飘来一片乌云,隐约夹着阵阵风声,我几乎嗅到了随之而来的海水的腥味。当乌云距离我几百米时,我通过透空观察发觉这竟是上万只野鸭组成的大军! 它们在空中盘旋,越飞越低,在飞第三圈时采取飞机俯冲的姿势径直扑向水面,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水气扑面而来……鸭群降落后开始梳洗,嬉戏,水面上热闹非凡,然而在鸭群外围每隔10米左右就有一只野鸭担任警戒,它们一直采取嘴部向外的姿势在水陆边缘沿固定路线循环漫游,转弯的时候也不例外。20分钟后野鸭群一齐停止了喧闹,除警戒的哨兵以外,一律就寝,就像军营吹响熄灯号。它们把头颈埋进翅膀,靠在湿地的芦苇杆上一动不动。 我不由得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低级动物种群的活动组织得如此严密,竟如人类的军队一般! 由于野鸭群在我猎枪的射程范围之外,我不得不悄然离去。 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已然作好了猎鸭的准备:穿了高筒水靴,除猎枪外我还带了精度射击的小口径步枪,在野鸭侦察兵初步侦察离开后,我准时进入了水边的射击预备阵地。但是,野鸭的侦察分队还是发现了纹丝不动的我,它们的大部队始终没有出现,原因应该是我穿的便装暴露了我的形体轮廓。 第三次去湿地,我带了坐在水中的板凳、隐蔽枪支和人员的军用雨衣,由于陆军军服采用了高科技的伪装材料,可以隐蔽身体。这次我终于获得成功,一枪打了9只野鸭。之后我越打越多,当地农民祖祖辈辈在此打猎,从来没人能够打到海上的野鸭,因为他们从来不曾研究过自己的对手,他们称我为神枪手,都知道我的枪法好,却不知我还有尊重对手的大将风度、过人的观察力和智慧以及周密计划和审慎行动的才能。 从部队转业回成都后,我在一个藏族老乡那里买了200发小口径步枪子弹,还花了47元买了一把猎枪。为了取得合法的持枪证,我把枪带到成都市北校场派出所登记,当时的所长说暂时没有持枪证,让我缓一缓来取持枪证。 这一缓,就让我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改变。 当时,我们家住在成都军区大院的小院里,院子也很大,应该说藏匿一些东西是没有人发现的。我把这些东西放在锅炉房的楼上,那里有一个鸽子窝。平常难得有人去那里,果然,放了一两年都没有事情。但后来,意外还是出现了。 我们家养了很多鸡,由于吃得好玩得好,这些鸡都被养成了“飞鸡”。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这些鸡经常飞上树上去过日子,它们也渴望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这些“飞鸡”长大了,就成了“轰炸鸡”,黑压压的在院子上空盘旋,整得我家就像一个大鸡窝。看着心烦,决定对他们一个个施行极刑处理。这就忙坏了家里的炊事员,光抓鸡就够他忙的了。由于这些鸡野性十足,又会上树,他往往忙半天都很难抓住一只。有一次,一只大公鸡飞到了鸽子窝里,成了一只“瓮中鸡”,炊事员搬来梯子,爬上了鸽子窝,很顺利地把鸡擒获归案,也顺便把我的枪支炸药搬了下来。
第四节 我坐过3年牢(3)
当枪支弹药被放在院子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当时,我还在贵阳出差,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一切。如果在的话,也不会有这3年的“牢狱体验”。 当时家里还有父亲的一个警卫员,他是一个爱学习的小伙子,想参加当年高考,成天拿着一本书看。由于学习,他的本职工作就做得很差,我有一些情绪,就对他说:“你爱学习是好事情,但也不能不工作呀。”他有些不服气,嘟囔了几句。我生气了,要他在院子里开荒种菜。 就因为这件事,他和我结下了梁子。他很恨我,但又没有办法。那天,当枪支和弹药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犹豫,马上给军区保卫部打了报告。时逢1983年严打,保卫部很紧张,立即给地方警方通报了情况。地方警方如临大敌,立即展开抓捕行动。 当时,我正在贵阳拍摄一部电影《贵阳风光》,这是一部向国外介绍贵州旅游的电影,贵州方面很重视。我作为制片人是四川省人才协会向贵州输送的人才之一,当时我的能量很大,好多导演都很重视我。因为我一是特别能吃苦,二是我可以办到别人无法想像的事情,例如调配飞机航拍,用坦克团的发电车去拍外景,找群众演员不花一分钱……我经常运用部队调配的统筹法来安排拍摄计划,让好多制片人感到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佩服我。 我是在宾馆里被7个军人抓走的。他们进门的时候,我发现有些异常,他们个个神情严峻,目光里透着一般人没有的睿智和机敏,刚进门就很职业地摆开阵势,完完全全是特种兵的派头。我纳闷地问:“你们干吗?” “我们是成都军区的,找你有点事情。”他们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什么事情?”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下去就知道了。” 没有办法,我只得跟他们走下楼。刚出大厅,见宾馆门前停着一辆军车,他们让我上车。我以为是哪位战友给我开玩笑呢,故意给我来这样一个阵势,便老老实实上了车。上车之后,我才发现车里全是警察,他们的眼神和手中黑洞洞的枪口一样威严。 我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一声不吭给我戴上了手铐。 一个当官模样的人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有一点事情需要你回成都说清楚,说清楚就没有事了。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 我懵了,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我努力地搜索记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在回成都的路上,我一刻都没有停止思考这个问题。想呀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 一遍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我压根没有想到是枪支弹药出了问题。在我的意识里,在我的成长日子里,什么都不缺——包括枪。我从小就是摸着父亲的枪长大的,我根本没有料到“枪”会把我送进监狱。当时正值1983年严打,许多领导干部的子弟都被打进去了,而且不容说情,处罚相当重。 如果不是1983年,我还有一线希望可能不会去蹲监狱。尽管当时检察院不予起诉,又说证据不足,又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派出所也为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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