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杀手的自白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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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他就后悔得要命——他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冯小枚抬起头,噙着泪苦笑,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过得好吗?” 他点了点头。 “老婆孩子好吗?” 他又点了点头,心底蓦地涌起少年时的记忆,他有些动情:“谢谢你一直爱着我——” 张旭说这话时,冯小枚一下把头埋得很低,又抽泣起来,全身在发抖。良久,她抬头一抹眼泪,竟露出了一丝微笑:“对不起,我怎么哭了?请你放心,我不会插足你的家庭,更不会当第三者,那是很耻辱的事情。再说,我明白得很,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张旭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毕竟了却了一桩心事。这些年来,这件事像阴郁的乱草一样疯长,我一直被缠绕着,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今天是我最轻松的一天,我终于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心情好多了……我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爱情,等该恋爱的时候,又错过了很多机会。阴差阳错,我一气之下嫁给了现在的丈夫——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
第二节 寻找初恋情人(4)
冯小枚完全平静了下来,脸上还挂着微笑,像在介绍别人的婚姻一样侃侃而谈:“我已经错过一次了,再不能错第二次了。你有很好的家庭,很爱你的妻子。我衷心祝愿你们家庭幸福、夫妻和睦——我在这方面吃了太多的苦头,我决不会去破坏一个好端端的家……” 没想到谈话是这样一种结果。原先,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他的妻子也为他出了许多主意,看来都用不上了——冯小枚平静如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你不准备自杀吧?” 冯小枚神情有些黯淡:“原先我动过这个念头,也曾经死过几回,但都没有死成。其实我真的不想死,每次自杀前我都有一种揪心的痛,我好想有一个男人能像你一样冲我笑笑。我的孩子还小,我死了他就惨了——我好想把孩子带大——让他好好做人,做一个不打女人的好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直起身:“谢谢你,以后我不会找你了。今生今世能见到你,我满足了——谢谢你的花。” 冯小枚捧着那束洁白的马蹄莲走了……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见到这一幕,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容。这种情感,这种人生不得不让人在心里咀嚼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词:爱情。 事情总是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后来我才知道,张旭的妻子也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当天晚上,一个不速之客来到冯小枚的家。还没等冯小枚问“你找谁?”时,不速之客先作了自我介绍“我叫兰欣茹,是张旭的妻子”。 冯小枚有些慌乱。 兰欣茹很友善地一笑,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是来劝你离婚的。你不应该把自己的一生毁在一个酒鬼手里,你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你,为了孩子,你无论怎样都得离婚呀。” 正说着,冯小枚的酒鬼丈夫醉酒回来了,像往常一样,他又借酒装疯向老婆抡起了巴掌,可这次巴掌没有落下去。与往常不一样,冯小枚并没有躲避,而是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一句更冷的话让他不由得清醒了七分:“我们离婚!”冯小枚像变了一个人,一向柔弱如草的她此时却漠视他的武力。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天我们去办离婚手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随后她抱起孩子就和兰欣茹钻进茫茫夜幕。 原来,那次“回归”相会后,张旭和兰欣茹发誓要帮冯小枚摆脱暴力的婚姻,为她找一个地道宽厚的男人。今年1月23日,张旭给我打来电话,说冯小枚已经离婚,离开了那个酒鬼兼虐待狂,而且争取到了抚养孩子的权利。后来,她和一个很爱很爱她的男人结了婚,生活非常幸福。 今年春天,我在府南河畔无意中邂逅了冯小枚。也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冯小枚和她的丈夫漫步在夕阳里,他们旁边的小男孩举着一个“芭比”娃娃甜甜地喊着妈妈。 冯小枚也发现了我,她先是一愣,既而微微地笑了,目光里写满了感激。她没有与我说话,很从容地从我身边走过。 我脸上也泛起了笑容,向冯小枚友好地点了点头。冯小枚的丈夫也跟着笑了笑,很礼貌地与我点头,他以为碰见了妻子的熟人。他根本不知道其间的故事,或许他永远都不知道我是一个私人侦探。
第三节 QQ之恋(1)
一场QQ之恋,让妻子怀疑他在“包二奶”,当真相大白时,妻子却坚决支持他“包二奶”。 关于真性情真爱情的故事比较多,每做一次调查,我都在心里问一次自己——如果把我置入故事里,我会按照这种逻辑发展下来吗?我思考了很久,可能我不能做到,或者说我不能做周全,但我会做。因为这是人情美人性美的事情,是尊重生命尊重人性的一种选择。 这个故事,我姑且把它称为“QQ之恋”,因为我用“QQ”找到了事情的真相,找到了人间的另一种真情。 那是2001年3月的事情,我来到了上海。因为,上海的案子多,有钱人也多,委托人能出得起价钱。世界最大的私人侦探公司,美国的“平克顿”把亚洲总部搬到香港,并成功在上海登陆,准备建立100多家私人侦探连锁店。我想去上海看看,与这家地球人都知道的私人调查所打打交道,学学经验,找找差距,同时也要展示一下中国当代私人侦探的风采。 于是,我走出夔门,顺江而下来到了上海滩。 春江水暖鸭先知,对于我的到来,上海媒体倾力出击,一时间,关于我的新闻大噪黄浦江。刚开始那段时间,上海的《青年报》、《新民晚报》、《解放日报》、《文汇报》、《新民周刊》、上海电视台等几家媒体全程跟踪采访。 那天接受采访后已经很晚了,回到宾馆时我真的很疲倦。刚进大堂,职业敏感告诉我“有情况”。大堂右侧有一棵盆栽大茶树,树下有一排沙发,那里坐着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忧伤的女人,眼睛里闪烁着潮湿的泪光。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像黑瀑一样散在肩上——正因为这头飘逸的黑长发,让我记住了她。这个女人一整天都跟着我,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某个报社的记者,因为不管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那里。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后来我一忙就把她忘了。没想到她在宾馆静静地等待着,看样子她已经等了好久了。 不用多问,肯定有事找我,但又不好意思说。我径直走上前去,没有客套直接就问:“你需要我帮你干什么?” 这句话让这个女人有些短暂的慌张,但她马上就镇定下来:“我的确有事情找你 。” “在这里说不介意吧?” “在哪里说都可以,但你必须保密!” “为委托人保密是我的责任。你既然相信我就应该相信我的责任心。” “好吧,我相信你。你上网吗?” “上,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女人眼睛里掠过一丝无奈:“请原谅,我的确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你我的绝对隐私,你能告诉我你的E-mail地址或者OICQ号码吗?我在网上告诉你。” 当晚子夜,我打开自己的邮箱,接到了这个女人的第一封信。这封信是她用泪水写成的,只有一个主题:救救我丈夫。 魏先生:你好! 这封信我早就写好了,还是去年你在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做节目时就写好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今年初我去香港,在街上无意中翻看《紫荆》杂志,又发现了写你的一篇文章。我联系上了该文作者,终于知道了你的行踪。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太爱他了。在这里,我先给你磕一个头。 我丈夫叫赵承宇,今年37岁,我和他是大学的同学。1991年结婚,生有一女孩,现在10岁了。我俩都在政府部门工作,虽然不富裕,但日子也过得安宁祥和。我俩感情一直很好,女儿很听话,年年都是三好生,一家人很和睦。可是,这一切在去年发生了变化。我的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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