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枕上欣之妃卿不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大结局(终章)(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走了!”方念柔眼神有些暗淡,这算怎么回事儿么!

    “这是什么?!”

    “哎!没什么!只是暂且帮人保管罢了!”方念柔随手将东西收了起来,这样,只有等下次有了机会再还给他了!

    “请问!是阁下是凤天门的凤门主?!”

    “是!你是…”那人只是匆匆掏出了一封书信,在凤素灵耳边低语了几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匆匆离去——

    “柔儿!看来咱们不能先赶去皓儿那边了!凤门传来的书信!族中长老要我尽快将你带回去!一切,似乎已经有些眉目了!与我原本所想象的似乎吻合!”凤素灵目光有些沉重道。

    “干娘,你的意思是…”

    “在罢!到了凤门,我再与你细说,此次不宜久留,咱们走另外一条路,争取绕开那些恐怖的家伙!”

    “干娘!凤门在哪里?!”

    “西雅安镇灵鹫山之顶!”

    ……

    “主子!”

    “说!咳咳…”

    “主子分明受了内伤,为何不让凤掌家帮忙疗伤,主子还有大事要做,若是有了凤掌家的深厚内力,必然会好的快一些!”

    “不需要!”霍之恒沉声道,其实他只是不想给那丫头再一次拒绝他的机会罢了!他知道,以那丫头的性子,若是不能直接找到他,光明正大的将东西交还给他,便一定会好生的收着!来日再见,他若非手下败将,定要问鼎帝位,风光大娶!晋时,那丫头便再也没有拒绝他的机会了!

    念及此,霍之恒唇角微微勾起——

    “主子!二小姐口中所言的紫玉,主上并未随手送人吧!”

    “并未,那又如何?!那老东西送给我的,一贯不在本公子眼中,送不送人,那又有何妨!?不过是本公子与那丫头开了个玩笑罢了!怎么,你…还当真了?!”

    “不是!…属下只是…”

    “好了!此事,我自有主张,既然是那丫头要的东西,那么…我又岂会不给?!走吧!”

    “爷!去哪!”

    “自然是京都!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好!交代咱们安插在关外的人,至于霍之皓等人,便让乌拉氏诺仁的不死士兵去对付!能不能成,也看老四自己的造化了!”

    “主子!您的脖子上…”晏离低声提醒道,在伺候好霍之恒穿上外衫的同时,他脖颈中方才溅起的黑血……

    霍之恒随手将自己脖颈之间的黑血擦去,状似不以为意,却也未曾意识到,自己脖颈之间,皮肉之中,窜入一道黑气,似乎只是一瞬间,就不见踪影——

    “走吧!关外死去的兄弟,通知家人,好生给些钱安葬了!明白么?!”

    “是!属下回京都便着手去办!”

    ……

    “该死!”

    西雅王殿,帝宫内,感觉到自己一手训出的不死士兵受到了挫伤,乌拉氏诺仁一手培植的蛊虫之也爷很是不安!

    只见一只巨大的肥硕的虫子,似乎比任何一堆虫子都圆润肥华的很,身上尽数被恶心的粘液浸润,而此刻,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肥虫动的很异常的头部,是深红色的,而那肥虫发怒的时候,却是在属于自己的诺大容器里面,肆意的吞吐盘桓在自己身旁的细碎的蠕虫,似乎还是不解气一般,索性扭动着相当肥硕的身子,盘桓着游移到了离自己最近的血肉模糊的人脑中,肆意的吞吐啃咬,拉出了丝丝缕缕相互牵扯依附的血肉,而那脑颅上原本晃荡着的长发,此刻早已经被滴落的干涸血液,浸染成泥泞的暗红色,显得诡异而妖媚——

    只见那肥虫从尸脑凹陷的眼眶处,“兹…”的一下钻了出来,发出些捅破了血肉的声音,滑腻的身子从上到下都尽数被染成了暗红色,触角滑腻的脚印在人脸上印下一条诡异的痕迹……

    “来!乖!知道你受惊了,是我不好!没有好生照顾你,只是…你说…我该怎么处罚那些让我的宝贝儿受惊的人呢?!噢?还有凤氏的人!差点儿,我连这茬儿都给忘了!别急…宝贝儿,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宝贝儿,你今日受了惊吓,我一定会好生补偿你的!”

    “来人!”乌拉氏诺仁将手上暴怒的肥虫子随手扔进了帘后的一个大瓮中,随即对着厚重的大门吼了两声……

    侍者泱泱走进,恭谨的唤了一声,“王上!”

    随即乌拉是诺仁挥了挥手,见那侍者便随即会意,看了看身后,心下却是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随即,一批为数不少的东西呗原封不动的运了进来,细数一下,约莫有十二三个麻袋左右的样子!

    乌拉氏诺仁手下的人面无表情的上去接过,如同一幅行走的尸偶一般——

    那侍者却知大难当头!

    “嗯?!”乌拉是诺仁所处的暗室之内很是阴湿颓败,甚至有一股暗自由内而外的腐臭之感,而源于乌拉氏诺仁是西雅王,因而侍者无一敢不效忠!

    “今日,怎生只有十三个麻袋?十三个少女?!蒙骗本王,你好大的胆子!”

    “王上饶命!王上喜怒,即便是借卑职一百个…哦不…一千个胆子,卑职也不敢…不敢…实在是王上现在所要的少女太多了,每日十八个,多数人家都不愿意把自家的少女交出来,现如今西雅境内的少女一日比一日少,有不少女儿家,为了逃避被王上逮捕,甚至于不惜女扮男装,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分辨!”

    “住口!若是一日没有十八个少女!本王要你们这些人何用?!都是些废物!饭桶!来人!将这个没用的废物给我拉进去!”随即,便有两类似门神一般面无表情的士兵,深陷的眼珠足以将那名侍者给吓得半死!

    “不要啊!王上!奴才求求皇上...求求王上,王上...再给奴才一个机会吧!王上!”

    ......

    那侍者的声音渐远,手下之人也不知道那侍者被带进去,等着那侍者的,究竟是油锅,还是地狱,但是都知道,现在的王上,是万万惹不得的!

    “本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明日再凑不够十八个少女,那么,便一个个都留下,来喂本王的宝贝儿!”

    “是!”

    ......

    “主人!”原本一袭白衣的君子,此刻却身穿暗紫色的盔甲,整个人显的冷漠而孤傲,面无表情,唇色却红的肃杀,眉心处有一点红的如火一般的印记!

    “怎么样,我的大将军,我最骁勇善战的勇士!上次,你给本王夺回了权杖,给本王立下了大功!现在,本王要差遣你,再去给本王做一件大事!”乌拉是诺人金色的王袍四周闪现着些黑气,手中拿着亚古的权杖,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权杖,是正义之物,却并不能为邪恶的力量所占有,乌拉是诺仁曾经想将权杖的力量收归自己所有,却不想,险些被这东西反噬!

    “主人请吩咐!主人请吩咐!”君子僵硬的唇角微勾,那模样,似乎如同是戏台上的人偶一般,尽是死气——

    安镇灵鹫山,凤门,若是凤素灵来了,那么,那个丫头,便一定也来了,若非是那丫头在,依凤素灵的能力,并不能让他的不死士兵元气大伤,现如今那丫头尚未顿悟,便已经有这样的能耐了!他不得不防啊!

    “我要凤素灵身边的那个丫头,记住,莫要伤她的性命,如此甘醇浓厚的圣女之血,便是用来祭祀权杖,让这权杖为本王所用的最好媒介!哈哈哈...哈哈哈哈...”

    ——

    彼时,勒荆营帐之内!

    “将军,咱们的兵力已经完全部署完毕!另外还有西雅那便指派调遣过来的一批不死士兵,那些人的战斗力,似乎会在夜间增长,在白日削弱,属下方才已经查看过了,那些人从不说话,眼神也是空洞异常!”

    “哼!什么不死士兵!我看,那便是西雅王给本将军使的绊子!故意戏弄本将军!谁人都知道,西雅以蛊术文明,现如今,那东西,竟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既不能为本将军所用,又要占着本将军的粮仓军营!大百日的若是见着了那也算了,这大晚上的,是活生生的要吓死人哪!昨儿个晚上,还将本将军的爱妾给生吞活剥,本将军倒是觉得,这更像是养了一群不听话的野兽!”

    “将军!那西雅王的密函!”

    “密函!劝本将军按兵不动,现如今天朝已经粮草军队万事俱备,也大有要大军压境我勒荆之势!若是再按兵不动!不行!本将军的英明便要毁于一旦了!”

    “将军...不知...”

    “说!”

    “先前那投诚的赵方华的计策,将军觉得,如何?!”

    “赵方华,你是说...在天朝军队的粮草上动手脚?!”

    “正是!”

    虎威沉楞数秒,却道:“来人!传赵方华!”

    在没有真正得到圣女之力之前,乌拉氏诺仁不会让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不死士兵去送死,之所以对外放出风声,在行动上支持勒荆,一方面是因为想要看看不死士兵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二也是因为想要在勒荆一带拖住霍之皓,让霍之皓的眼光不要放在西雅安镇这片土地上!

    ——

    是夜,一贯是宵小之辈最为擅于出没的时候,而京都军营内,此刻安静一片,除却巡夜的士兵,四周都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呃...”

    巡夜士兵的最后几人,在不知不觉中,却渐渐的少了些,随即便有人替补上,穿着的,真是与京都的巡夜士兵一样的官服!

    ......

    “主子!外头有动作了!”

    “哦?!是么!?等了这么几日,终于有动静了!”霍之皓的紧皱着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然接下来的一个消息,却让他的眉心,皱的更深了......

    “主子!还有一件事!听咱们手下的人说,在关塞之地,见有凤门的人出没,应该是凤门派遣出来联系凤夫人的,凤夫人,应该也已经离开了京都!”

    “你说什么?!”霍之皓的浓眉微皱道,下意识的,心下却不由开始忧心了起来!

    “属下不知,照理,原先在主子临行前,便有再京都安插人手,时刻保护凤夫人与夫人的安全!若是凤夫人离京,咱们的人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有人!拦住了消息!你我都晚了一步,在消息传达咱们耳朵之前,便代表着干娘早早便已经到了边塞之地,干娘知道了那丫头的身份,即便是走,也理应会带着那丫头一起,若是干娘在边塞...”

    “主子的意思是,夫人也来了?!”

    “该死!属下不察!是属下之过!”

    “进度必然出事了,飞鸽传书,让咱们守在京都的人,立刻去睿王府打听是否丫头与干娘真的离开了京都,又是何时离开的京都,若是京中出事,且确保二人已经离京,便加派人手,暗中联合凤娘,保护宗氏与我母妃与月儿的安全,如有必要,将其接出宫!记住,一定要办的滴水不漏!”

    “是!属下明白!只是凤夫人那边......”

    “安镇灵鹫山!派人守着,有干娘与凤氏的长老在,我并无多少担忧,只是,尽快与干娘取得联系,在勒荆没有与咱们正面交战之前!本王需得知道,一切有关给干娘的动向,至于赵方华那走狗,将计就计,速战速决!派人通知大皇兄,按兵不动!诱敌为上!闻言那帮不死士兵在白日并没有什么多大的作为与威胁,且茹毛饮血,根本无人的思虑方式,若是今日让赵方华得手,按照一贯心思不谨慎又好大喜功的虎威而言,等了这么多日,便已经将他的耐心消磨的干干净净了,明日一早,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出师!而明日白日,便是那不死士兵能力最为削弱的时候,那么,咱们,便给那些人,来个措手不及!”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部署!”

    “报——主子,聂地醒了!”

    聂地醒了!

    那日疯狂又恐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聂地!别急!你慢慢说!那日,究竟是什么情况?!”聂玄柔声道,从未有过的冷静与温柔!

    “哥!”聂地颤着眼看着聂天,聂天聂地是亲兄弟无疑,但是在几人中,二人的性格确实相差的最多的,聂天为人冷漠寡言,一副孤世冷傲的模样,而聂地此人话少的可怜,要让这兄弟二人说上话,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聂天闻言,双手“呃”的颤抖了一下,在聂地床边,看着面色依旧浮白的聂地,聂地昏迷的这么几日,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聂玄一直便陪在聂天身边,对于这个弟弟的担心,旁人不知,聂玄如何会不知?!

    “先躺着不要说话!这小子,都多大了,为何做事还是这般没有分寸?!”聂天呵斥道,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啊!

    “主子!”

    “主子!”

    “好了聂地,你躺着别动!”霍之皓上前两步,探了探聂地的脉息,确实比前几日稳定了许多,却道:“聂天!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子!那日…我等不知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一般,甚至连人都看不到,只是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我一路追踪那些藏匿的牧场此刻,以至于到了关外之地,却不想,倏地便惊起一阵怪异的风,那风一起,原本在我三里前的那些逃匿刺客,纷纷倒地不起,我前去查看,呼吸全无,身上却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我怀疑是有歹人作祟,在当地查看了许久,那风渐起,我却见从一呼吸全无的男子身上,渐起一阵黑风,变如同方才一样,我想应战,可是连剑鞘都没出,便已经来不及了,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对了,我昏迷了几日,在我昏死过去之前,我差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快一月了,王爷的大军在一月前便已经到了勒荆,聂地,你可吓死我们了!”聂玄“努努”嘴抱怨道,他们这几人,除却聂天聂地兄弟二人,其余的,也比亲兄弟还好!如今这小子,却不明不白的受了这么重的伤!

    “主子!恳请主子!将此事交于我彻查!我一定会找出背后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此事!只怕是没那么简单!最近一段时间,边关这头,实在是出了太多的事了,现在为今之计,是尽快自此处脱身,平定勒荆之乱,先前我曾经听师父与干娘说过,这等怪力乱神之事,并非是完全不存在的!”至少,在他身边,便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一个,不是么?!当日庸无双针对那丫头提出的离魂之术,若非真的发生在自己与那丫头身上,只怕,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阿地,你好好休息,阿天,我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你,当务之急,便是看赵方华那厮,有多大的胆子了!”

    “爷!赵方华走了!这些,是在赵方华一行人走后,将士们在粮仓中搜罗来的粮食,要不要派人前去检查一下咱们的水源?!”

    “不用!水源那头,本王倒还是放心的,咱们地势高,而勒荆地势低,若是在咱们的水源上头动了手脚,那么那水顺着地势流经勒荆腹地,勒荆人不会傻到给自己喂毒!来人!”

    随即,便有人带了腹地一贯常见的黄鼠狼出现在营帐中,那东西一贯喜欢偷吃粮食,如今,一件那满地的稻谷粮食,便忙不迭的上前啃食着,众人抱着玩味的姿态看着这一贯贪吃的小东西,不多久,便将那小东西似乎是吃饱了一般,在地上打滚了几圈之后,略显肥硕的身子抽动了几下,便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主子!还好主子有先见之明,如此看那赵方华,绝不姑息,只是因此,咱们却损失了好几石的粮食!”即便粮仓中的粮食里头,有一大半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黄沙,但是黄沙上头,却仍旧是一粒粒的稻谷粮食!

    “若全都是黄沙,赵方华也不是傻子,这么费劲儿钓上钩的大鱼,若是跑了,岂不可惜?!”

    “爷!那这些个喂了毒的粮食,便只有白白浪费了!”边疆地区,一次性浪费掉这么多粮食,也未免可惜!

    “谁人说会浪费!方才那黄狼,一直便是我边关腹地的危害,天朝士兵在此安营扎寨这么久,这黄狼也一直便从消停过,现如今,这些掺了毒的粮草,岂不正好让那些个黄狼饱餐一顿,你说呢?!恰好解决了黄狼的问题,又能不浪费这些粮食,岂非一举两得!”

    “此言有理!黄狼生性狡猾,若是单单防备着,遭殃的只会是我等的粮食,诱敌诱鼠,道理是一样的!”

    “阿天,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主子吩咐!”

    “如今边关之地动荡异常,先是阿地在此事上吃了亏,那队不死士兵,我很是好奇,也不知杀伤力如何,所以,我希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找两个身手伶俐的,潜伏入勒荆的敌营之内,若是可以,找出那些不死士兵的弱点,但凡是物,不管如何强大,都会有自己的弱点!”

    “主子!聂玄请求,与聂天同去!有我二人,再带上其他人,毕竟,那勒荆部内,咱们都不是很熟悉!”

    “不可!勒荆腹地危机重重,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好好的待在这儿,照顾阿地!”

    “不!哥!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还想快些好起来,跟着你们一道前线打仗呢!”

    “胡闹什么!”

    “好了!阿天!爷觉得阿玄说的有理,有阿玄相助,我也能稍加放心一些!至于聂地,你无须担心,现在阿地既然已经醒来,便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好生歇息一下便好!”

    “对啊!你看!主子都让我与你随性,再者说,经过阿地一事儿,你的心思都乱了,若是没我在你身边提醒着,你怎么…”

    “瞎说什么呢!”聂天眉眼上便是一囧!

    聂玄只是吐了吐舌头,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聂天,便不说话了——

    而赵芳华一行人,自以为得手了,忙不迭的便向勒荆腹地的虎威那处去邀功,殊不知,自己已经渐渐的向着一个巨大的圈套靠拢……

    翌日,一早,虎威便能忙不迭的整军待发,只见赵方华手下之人的可靠消息一带到,天朝数万士兵均身中粮食中的毒药,此刻已然丧失了斗志,连营外巡逻的士兵都已经尽数倒下——

    “大将军,这是天助大将军啊!即便没有西雅王的不死士兵,咱们必然也能大获全胜!”虎威手下已有手下开始吹嘘,虎威原本便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现如今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随即整装待发,肃清路道,以快速压境天朝营帐范围之内,见天朝腹地的营帐外围三里之外,果然没有人把守,虎威心下生快——

    “赵将军,今日,可是立了大功,一旦回到勒荆,我必会向王上禀报,晋时,加官进爵,高官厚禄,自然是少不了赵将军的!”

    “哪里哪里!小的如何能与大名鼎鼎的虎威将军相比较?!若非是将军作战有方,至于下臣,下臣也只是沾了虎威将军的荣光罢了!”

    虎威的面上尽是笑意,那模样便好似是胜券在握一般,殊不知,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为人鱼肉?!

    “将军,那咱们…还等什么?!”

    “来呀!兄弟们,咱们勒荆一统的日子就在眼前,只要灭了天朝这群崽子!日后,兄弟们跟着我虎威,便能够吃香的喝辣的!来呀!给我上!”虎威一人单骑的坐立在最前方,那模样,便如同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赵方华闻言,首当其冲,自己为哥哥报仇之日,就在现在,当日,睿王是如何让他哥哥惨死的,今日,他便要千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马蹄声起,将士们高鸣的声音起,耳边却乍现比将士高鸣的声音还要响彻天地的爆炸声,没错,是爆炸声,只见前排的将士尽数被炸得飞身而起,顿入高空,黄沙四溅,迷了人眼,虎威大惊失色,马儿也连着打了几个转,却是怎么也不肯往前走,而彼时,自己的将士已经冲入大半,被炸得飞身而起的也有几百,并且都是他的精锐之师!

    “赵方华!怎么回事儿!”

    赵方华一头风沙遮面,好不容易自黄沙堆中爬出来,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该死的,这些人事先便已经将脚下的黄土给刨松了,如此借着地势,方才的多数兄弟被尽数被溅起的黄沙埋入的不计其数!而自己,已经算是侥幸的了!

    “回禀大将军,属下不知,属下方才差人过来检查的时候,确实见天朝之人都已经尽数中毒!连守营的士兵都已经尽数倒下!这不可能!不可能!”

    “赵方华!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卖弄聪明,只会比你弟弟,死的更惨!”话落,惊起的黄沙却还未落地,自漫天足以迷了人眼睛的黄沙之中,飞射出的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尽数插入赵方华的脑门之中,而赵方华,则是瞪大的眼睛,似乎还来人是谁,都还没有思虑明白!

    “怎么回事儿!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定是这群天朝的鞑子在装神弄鬼!”虎威虎躯一震,却见身后大包围上涌而来之人,不是方才应该中毒的天朝将士,又是谁?!之间自己方才前赴后继的勒荆将士,先是被漫天的黄沙飞炸起一大片,余下的也纷纷被霍之皓手下的人尽数制服!而现在,后头上涌包围而来的,正是霍之泰与手下的将士,兄弟二人前后包抄,就连霍之泰也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与老四一起并肩作战,尽管,赵方华原本一直便效忠与自己的舅舅,但是现在舅舅…况且,他也知道,不管洛氏有多大的过错,曾经向往多大的权利,至少对天朝,是忠心耿耿,今日赵方华叛变,即便是舅舅在世,也是容不得他的!

    虎威看着身边的众人一个个的倒下,自己便如同入了敌营一般,身陷囹圄,现下,他是勒荆的勇士,是庇护勒荆多年的守护,而此刻,却这般容易的便着了人家的道,此刻,虎威虽无半分惧怕之意,但看着手下之人若鱼肉一般被京都的将士尽数屠戮着,属于他的嗜血的本性也完全暴露无遗——

    只见虎威几个飞身,便一跃下马背,拔出腰间的大刀,将围在自己身边的几名京都将士一一斩杀!将士们的血溅到他的脸上,然虎威只觉得爽快点的很!

    “虎威!别来无恙!”

    虎威愣眼瞧,却差点儿没被面前一道银亮色的光闪瞎了眼,那男子一袭银亮色的铠甲,往自己面前一站,似乎便具有毁天灭地般的气势——

    “你…天朝睿王!今儿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虎威一袭虎纹豹皮的粗狂铠甲,整个人的身形站在霍之皓面前显得矮小又宽胖,举着大刀的模样也显得异常猥琐!

    “来呀!我勒荆的勇士,不怕你,拔刀啊!”虎威叱咤疆场数十年,见过的刀剑无数,然现在,他却连霍之皓手中的剑都没有看到,不自觉的,一股被鄙视轻贱的感觉,油然而生!

    “虎威!”

    话毕,却只见霍之皓已经自千军万马之中一跃而至,正在虎威面上,手中的软件竟也不知何时出鞘的,此事却怔怔的直指虎威的脖颈,虎威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却强迫自己将身子挺的老直!这是什么样的武学造诣,虎威刚想动手反抗,四周的大穴,便已经被尽数点上,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

    “记住!擒贼先擒王!你勒荆蛮族,有的只是耍大刀的力气,而我泱泱天朝,最为不屑的,便是那等愚笨不堪,却空有力道之人!虎威!你输了!”

    果然,在虎威被擒之后,虎威手下之人便乱了分寸,虎威是勒荆的战神,自踏入疆场多年,从未败过,而现在…却——

    霍之泰等人乘胜追击,虎威被擒,而他们的目标,便是让这些人,尽数有来无回!

    “少废话!要杀便杀!我虎威既然落到了尔等的手中,便不畏死!我虎威,一辈子从未打过败仗!今日,是我轻敌,亲信了叛国的废物!”

    “虎威!你好大喜功!便是你最大的弱点!”虎威原本所带的人便不多,如今主帅被擒,虎威手下那些人自然也翻腾不起什么大浪,霍之泰带人将虎威麾下的几名大将一一擒拿!

    “老四!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战场上的事儿你比我拿手!”

    “呸!阴险小人!胜之不武!”

    “阴险?!虎威将军是觉得,给我京都军营下毒,此等做法,便够光磊落了?!勒荆原本便是依附我京都天朝的存在!多年来,却不念着天朝的恩惠!妄想兵戎相见,虎威!你且记清楚了,勒荆与我天朝而言,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我天朝要勒荆生,勒荆便生,相反,即便明日我天朝要你勒荆自此之后在泛大陆上消失!也并非不可以!”

    “黄口小儿!我虎威不服!”

    “大胆,敢对主子不敬!”

    “老四!杀了他,让勒荆看看我们天朝的能耐!至于那勒荆腹地的老巢,稍后我便带将士们一道尽数毁去,让勒荆知道我天朝的厉害!”

    “哼!睿王!你不敢的,我营帐之中有不死士兵,这是我今日最大的疏忽!若是带了不死士兵,只怕是…谁胜谁负,仍旧是一个未知之数吧!”

    “呵呵…人尚且不能定天,虎威!没成想,你也是那等甘愿相信死物的愚昧之人?!”

    “你…”是啊!他虎威一贯眼高于顶,正是因为不屑于那等死物,这才将那不死士兵晾在一旁,可现如今…普天之下,是没有后悔药的!

    “虎威!你以为…凭你能耐,能控制的了不死士兵?!”霍之好唇角带着讥笑,不屑道。

    彼时,虎威所带的上千士兵已经被尽数制服,连带着虎威与几名为首官员,而赵方华的尸体,已经被黄沙不知道掩埋至哪处了!

    “主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虎威一众人,带走,看守,剩下的勒荆部将,若是降者,则收编,若是不降,则充作边关为奴!”

    “睿王!你要么就给我一个痛快!要么…便放了我!你我决一死战!睿王!你。你!我虎威不怕你!不怕你…不怕…”

    虎威及其一众人的声音渐渐远了,霍之皓由上往下看,勒荆营帐之内,依旧燃着烽火之烟,除去虎威,勒荆营帐之中的留守士兵依然不足为患,唯一相对而言比较棘手的,便是那为数不多却同样渗人的不死士兵!

    “聂天那边怎么样了!”白日里,一直到现在,是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而他一早便听说,在白日,不死士兵的战斗力,会大大的削弱,便如同此刻!因此,他便在虎威等人调兵遣将之后,派左枫与聂天等人带着带着一小队人马,深入敌营,伺机将那群不死士兵引出,再配合庸无双的火药…不知…

    “不好了!主子!大事不好!聂天等人遭到不死士兵的袭击!此刻,已经快顶不住了!”

    “怎么回事?!”

    临近查克与勒荆的交界,正是虎威与天朝的营帐交界处——

    夏琳儿一袭民家女的装扮,整个人很是素净,似乎与现在的烽烟四起很是不相匹配!

    “琳儿!前面便是勒荆驻扎的腹地了,以你我的身份,诸多不便!”

    “不过几月,勒荆便与天朝京都开了战!依勒荆的能力,根本不足以与天朝相互匹敌!”而夏琳儿与余渊一路走来,更是听到不少人提起有关不死士兵的说法!

    “回查克,必然得经过勒荆腹地!晋时,咱们便伪装成一些逃难的穷苦百姓便好,其实…余渊,你送我至此,依然是仁至义尽,过了勒荆腹地,便是查克!我与绿儿一道,应该没有问题!”

    “我…”

    “嗯?!”

    余渊一时答不上话,原本自己出关,只是为了追踪素若的踪迹,后来曾想尽快将夏琳儿送回查克,便启程回京,殊不知,霍之泰竟也到了关外,还恰好正驻扎在此!素若究竟被霍之泰弄哪儿去了,只怕也只有霍之泰,能说出所以然!只是…原本便是存着要找素若的心思,一路上又将夏琳儿保护照顾的很好,以至于在两人栖身的小村子,众人都以为二人是夫妻关系,久而久之,渐渐对夏琳儿,余渊竟然心下也萌生了一份不知名的情愫!而这情愫究竟是从何而起,又因何而生,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便是素若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素若对他,只有感激与依赖,同样的,他对素若,也只有习惯与珍惜,珍惜这份,便如同保护邻妹妹一样的感觉,对夏琳儿却是不同,他会面带囧色,会因为夏琳儿的一句话而开心,也会因夏琳儿的难过而不开心,以至于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一个,他从未看透的被世人称作为“情”字的毒!只是现在,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琳儿!我…小心!”一只飞箭却倏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射了出来,若非是余渊眼疾手快,夏琳儿可能便会由此而伤,似乎是下意识的,亦不知是源于哪一种习惯,他将夏琳儿稳稳的护在怀中,娇小而温暖,便是他的感觉!

    “余渊!你没事儿吧!”夏琳儿这会儿倒是反倒担忧起余渊的伤势了,也似乎也是这段时间养成的一个习惯,只是这种异样的情愫,在二人之间,似乎早便已经蔓延开来,只是二人都未曾察觉罢了!

    “前方有追兵!不!不是追兵!”那些人身穿天朝的官府,分明是天朝安插在勒荆腹地的守将!天朝的守将,几乎是以快速杂乱的速度向前挪动着,毫无规律可言——

    “天哪!那是什么情况?!”夏琳儿虽非京都人氏,但是因为打小便在月贵人膝下长大,看到京都便有如看到自己的半个家乡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让这些士兵这般逃窜?!”

    余渊将夏琳儿与绿儿护在自己的身后,而绿儿更是如同母鸡护小鸡一般将夏琳儿护在怀中,不多久,有不少四处逃窜的天朝士兵的身上都染了血…。

    “哎!等等!前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慌张成这样,照理,这儿是勒荆的腹地,天朝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儿!”

    “别…别问了!你们还是快跑吧!就连王爷身边的护卫统领都快顶不住了,那些人刀枪不入,不死不灭!根本就不是我等着些血肉之躯的人能抵挡的了的!”

    “哎!等等!你说什么…你口中所说的,可是不死士兵!”

    “别说了!他们来了——”余渊眸色一凛,便乍见一群散乱的黑衣盔甲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