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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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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大结局(终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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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纯眼瞳儿都是黑色的,面无表情,神情冷冽,铁黑着一张脸,甚至比脑袋上带的铁黑头盔还要黑的透彻,此刻正挥着刀剑,毫无人道的将买面前的人砍得稀巴烂,没错,真的可以逮着一个就砍成稀巴烂——

    而为首的,是余渊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聂天与左枫,左枫认识余渊,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在关外再见!余渊脱逃,竟是到了关外……

    “希望这次,你不是站在与我们相对立的一面!至少,救命之恩,你欠主子的,若非是主子相救,你…”

    “我明白!江湖儿女,行走的便是义气,何况,我现在并不偏帮谁,说罢!我能做什么!这些人…”

    “什么都别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这些鬼东西引入咱们先前布置的震天雷陷阱!”

    “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两个姑娘,便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姑娘放心,我是阿玄,跟着我就好!”聂玄说罢,与聂天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个跃身,便将二人带离战圈,到数米开外!

    “余渊!你当心!”

    余渊顺手便解决了身边的一个不死士兵,好在,人数不是很多,却确实能够以一敌十!

    “好家伙!没想到你的身手恢复的不错!”左枫道,也退却了自己近身的一个不死士兵!只是这些人打不死,伤不了,如此下去,即便是绝顶高手,也会内力虚脱而亡!

    “别误会!我并不是为了帮你们,霍之泰,还欠我一个解释!还等什么?!”

    聂天随即一声怒吼道:“众将听令,列队,莫慌,向前三里右转东向,便是咱们的腹地!”

    “是!”方才还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的天朝士兵,这会儿,却是乍现规律起来,余渊与众人也配合的极好,而不死士兵,是完全没有思考方式的东西,只会顺着人走!早便在不死士兵尽数离开营帐之后,左枫便已经派人善后,勒荆驻守的营帐给尽数大火烧毁,勒荆的几个守营帐的散兵,也不足未为患!现在前后的退路都断了,唯一要翘首以待的,便是庸无双的震天雷,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些人!

    ……

    “主子!人来了!即便不死士兵被惊扰了,显然在战术上,还显得稚嫩的很,看来,那不死士兵,确实无人正常的思考能力!左枫与聂天等人,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应付!”

    “如此,甚好!”

    “姑娘…你是…”

    “别怕姑娘!在你男人没有安全回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姑娘,你说错了…他…才不是我的什么男人呢!”

    “噢?!不是么?那便是我想错了,不好意思啦!姑娘!不过看那男子方才那般紧张的舍命护你,我以为…抱歉!”

    “姑娘…”夏琳儿端的是一副自持冷静,却因为方才聂玄的话而心底惊起些波澜,尽管自己不想去面对,但却不得不意识到,对于余渊的安危,他还是很担心的,担心么,嗯!大抵是这么久,一直是他在照顾自己吧!不过,路远迢迢,查克就在前方,到了查克,余渊的任务也应该结束了吧!毕竟,余渊是为了找萧姑娘,才来的关外,现如今,送她回查克之后,是不是就是二人诀别之时?想什么呢!夏琳儿,余渊心里分明就只有萧姑娘,对自己,也不过是“义气”二字!

    “姑娘!方才与你们交手的那些,可就是不死士兵?关于不死士兵,我们一路上也听人说起过,闻言那些人残忍嗜血的很,不死不灭,也不会受伤!”

    “你信么?不死不灭,也不会受伤,反正我是不信,但凡是生物,终归有他的死穴,只是,现在我等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这些人在白日里的战斗力会削弱很多,若不,我方才与聂天、左枫等人,并不可能与之周旋那么久!”聂玄的眼神望着不远处,那模样,却是似乎在隐隐担心着什么,但是她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要保护这两个姑娘!

    “姑娘!方才…谢谢你!姑娘…也是京都人吧,据我所知,京都营帐之中,似乎是…不容许有女子出没的!”

    “嗨!你也别一口一个姑娘,我听着怪别捏的,我叫聂玄,是睿王爷手下的四大护卫之一,原本我等江湖之人,素来不识规矩,不拘小节!”

    “嗯!原来是这样,姑娘你英气逼人,真是让人好生羡慕,不若现在…若是我也有姑娘这等本事,便不用站在这儿干看着了!勒荆胜之不武,采用这等妖媚邪术妄图取胜,却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若是没有战乱…况天朝是泱泱大国,勒荆此举,实在是以卵击石!”尽管父王也有宏图伟略,却并没有想要妄图吞并天朝的意思,父王称这些为“权衡!”近几年,查克连着吞并了周围的不少小众部族,现在的查克,也已经能与勒荆西雅并驾齐驱,然多年的战乱也足以掏空查克的内部!军饷,士兵,武器,都是查克在近几年上不可避免的问题,是而,父王曾经有过要将她许配给蒙古贝子的打算,蒙古人强健,兵器粮草众多,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的一再坚持,也是源于夏琳儿的母后,查克的先王后!她一再任性,始终没有为父王、为查克做些什么事儿,也不知在这场勒荆与天朝的战役中,他们查克,是处于什么地位!

    聂玄此刻所有的心思都系在是否能如自己所愿,将那些不死士兵一举拿下!若不,聂天等人会不会有危险,不远处烽火缭绕,似乎在不经意间,就会大浪突起——

    ……

    “主子!他们来了!各方兄弟都已经潜伏好,除却庸先生事先准备的震天雷,都已经一一部署好!”

    “震天雷!师父的震天雷从来也没有实地检验过,今日…还有天罗地网,稍后等震天雷一响,若是还有没有消灭掉的不死士兵,就用天罗地网,让兄弟们都准备好!”

    “是!主子!左枫他们来了!那是谁?!”

    “余渊!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吩咐下去,都给爷将心提到嗓子眼儿上头来,若是出了纰漏……”

    “明白!”

    不死士兵也不过两百人前后的样子,若单单是从数量上来看,自然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等等!”留几个活口,回去给师傅与干娘研究!

    “明白!”

    左枫与聂天随即飞身加入战圈,而那些不死士兵,似乎还在埋头寻找着地方,其实只要将这些不死士兵引开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只是但凡存着这些不死士兵,对于边境的百姓而言,必定是一大祸事,若是不除,自然由此为患!

    此事霍之皓的眉头却是紧皱着的,看着那不过数百个不死士兵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碰撞,却并无受伤的迹象,若是乌拉氏诺仁真的成功研究出了不死士兵,此番相助勒荆,便不会只派遣这么些个,由此,他断定,即便是乌拉氏诺仁残暴不仁,意图修炼出些不死士兵,那么他必定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些人,多半是诺仁拿来试验的!看那些不死士兵的装束开来看,应该是西雅的士兵,却活生生的便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真是令人唏嘘胆寒!

    “嘘……”

    “砰!”的一声,随着一声巨大响彻天地的爆破声,霍之皓唇角微勾,师父的震天雷,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师父他老人家没有亲眼看到!

    “砰砰…砰砰砰…”又是连带的几下,漫天黄沙四溅,将霍之皓银白色的盔甲上染上一层厚重的颜色,随着一个个不死士兵毫无头脑的踩上率先埋下的震天雷,随之而动的,似乎还是军心,震天雷的能耐,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铜墙铁壁,也能被人炸得粉碎——

    黄沙漫天,一贯是埋将士尸骨的,然现在,却成了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的葬身地——

    满地的不死士兵,有十好几差点被黄沙尽数掩埋,一切都似乎刚刚发生过一般,想着方才这些恐怖残忍的家伙杀人嗜血的一幕幕,而现在,都一并魂归黄土之中——

    马蹄声起,不难辨别是那个方向,却难辨别是是敌是友——

    “听起来数量还不少!”一下子,所有人的心绪却又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一点点,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喜悦中逃脱出来,一下子又进入了紧张的牢笼!便在这时,来人部众尚且没有确定是谁,而刚刚,原本已经被黄沙掩埋了大半,倒地不起的不死士兵,此刻,却又一个个弓着腰,爬了起来,而天朝士兵,离得最近的已经被不死士兵尽数扯杀,死状凄惨,还有的,甚至还没有来的及吹起战争的号角,便已经身首异处,霎时间,黄沙上面,被血染红,前有狼,后有虎,似乎…也不足为过!

    “查克的军旗!众将士们听令!自我掩护!埋伏!”查克是敌是友,仍是未知之数!

    为骑首的是便是查克部族的大王夏远道,多年未见,夏远道却仍旧是老当益壮!远道王并未参与这场争乱,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天朝士兵一分为二,若是查克是是敌非友,霍之皓也得避免自己两面对敌的状况,其中一小队人马已经尽速突围出战圈,前往京都的腹地通知霍之泰前来增援!

    “全员一分为二展现,拉开战线,将攻击中心转移,伺机突围!谨防不死士兵的袭击,那些人没有脑子,也不能视物!吩咐下去,千万不能恋战!若是查克是敌非友,咱们便伺机保全自己!让不死士兵留下对付查克!”

    “明白!”很快!京都的战圈中便一下子转移了真心,先是向四周分散而开,而后一分为二,弓箭手压阵,来远距离上达到分散不死士兵的注意力,一方面,以霍之皓为首的天朝将士,在查克二十余米开外,便伺机形成对战姿态,查克原本便不是一个很大的部族,若非夏远道,甚至还没有现在的光景!只是夏远道常年征战!现在这个时候,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睿王!我等并无恶意,只是知道王爷境困,特来相助!为表诚意,我等有法子相住王爷拿下那些不生不死的怪东西!”

    “条件!”霍之皓一踢马背,飞身而上,丝毫不忌讳单枪匹马的直入夏远道战圈内部!

    “既是诚意,远道王手下的这些部将…”

    “将武器都放下!既然是本王的命令,谁敢不听?!”远道王一声呵斥,身边护着远道王的所有士兵便尽数将武器都放下!

    “王爷!既然本王是说诚心要与睿王合作,那便一定不会反悔!王爷!不若拭目以待!前方现如今战事是一片混乱,即便王爷布下的阵能够暂且困住那些不死士兵,却也并非长久之计!”

    “哦?看来远道王对战术很是有研究,据本王所知,查克,并非在我等与勒荆的牵扯之内!不过方才听远道王所说的法子!不知,可否一听?!”不死士兵现在的确是不以为惧,没有思考能力的东西,暂且众人撤退,还不是难事儿!却不是长久之计,殊不知,方才的震天雷,却也没有困住那些人分毫!

    看夏远道面上颇有为难之色,霍之皓随后便道:“那些不生不死不灭的东西,若是长存于这世间,不单单是针对天朝一方,真正可怕的,还是拥有这些不死士兵的人!只怕若是这东西真的在世间行走,查克王,必然不能够独善其身吧!”

    而彼时,原本在不死士兵战圈之内的天朝将士,已经在左枫等人的带领下,疾速隐藏好自己,一如来时那般,有些人甚至不惜将头掩埋入黄沙之中来隐藏自己的气息——

    “王爷,在下的法子,只是能够暂且让这些东西暂时麻木,至于之后的善后——”

    “这一点,查克王自然可以放心,在这里,我早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金丝铁网是由千年玄铁制成!只要那些不死士兵落网,即便是不死,也绝对逃不出来!善后之事,便无须查克王担心了!”霍之皓薄唇微动道。

    “来人!布阵!”

    之间夏远道身后的一派身穿黑衣作士兵装扮的男子,看那身手,却是不俗,大抵是夏远道精神保护之人……

    “主子!远道王是否可信?!”左枫低声道,却是百分百注意着夏远道那头的清净,之间那几个黑衣之人自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铁通中洋洋洒洒的扯出一块幕布,大得很,却也在同时,几个近身的侍卫自笼中向不远处不死士兵的聚集地挥掷出几头活生生帮着麻绳的肥羊,霎时间,那东西似乎完全将数百不死士兵完全吸引,浓郁的血腥与生命活动的气息,不死神兵完全招架不住!便一拥而上,便在这时,远道王手下那张巨大的浸润了腥味甚浓东西的巨大幕布,此刻却犹如一张巨大的网一般,尽数将所有的不死士兵笼罩其中,霎时间,悲鸣声响彻天际,也震惊多数的在场之人——

    霍之皓大掌一挥,在幕布之外,强行扯上了一张巨大的铁网,不多时,里头,便再没有什么声音响动了!

    “睿王爷!此不死士兵实乃邪物,但凡是邪物,唯有纯正刚硬的黑狗血方能克制,只是黑狗血的效用,在这些不死士兵的身上,究竟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变不得而知了!但本王确定,必然可以压制这些邪物!黑狗血一说乃是我查克宗庙历代相传的压邪之法!”

    “来人!”霍之皓一声令下,巨大的金丝铁网倏地在几名彪形大汉的手中收紧,那巨大的蘸着黑狗血的幕布被倏地与大网交织成一片,却见那暴露在幕布空气之外的几个不死士兵的脸上开始溃烂淤青起来,较之于方才的青白交错,显得更为难堪恐怖,渗人的很,然却再无挣扎的力道!

    “本王先前曾经听说西雅盛行巫蛊之术,猜想,这不死士兵极有可能是因蛊而生,同样,也会因蛊而灭!只要找到背后之人,相信,这些不死士兵,便会迎刃而解!现如今,本王仅仅能做到的,也只是暂且压抑住这些东西,只是这些东西的宿主若是不死,这些东西,便是一辈子不生不灭!”

    “远道王远道而来,不若,上我营帐之中,喝上一杯,你我...也好相谈日后事宜!”

    只见夏远道眸色一凛,却道:“实不相瞒,本王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相助王爷,二来,也是为了本王那不成器的小郡主!”

    “哦?!不知郡主...”

    “父王!太好了!父王!儿臣好想你!”彼时安顿下来,夏琳儿一到,便见到了一袭戎装的夏远道,便觉得亲厚异常,不过数月,她竟然这般想念她的家乡,想念她的父王,显然,与父王的赌局,她还是输了——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一路,父王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是不是?!”远道王最宠爱的,便是这个小郡主,众人皆知。

    “姑娘!原来你是查克的郡主,方才...不好意思,多有得罪!”聂玄耷拉着脑袋道,方才自己却还那般同夏琳儿开玩笑,简直是...哎呀!人家可是郡主!能与自己这等江湖儿女大大咧咧的性子相比么?!

    “无事!父王!方才,就是这位女侠,一直在保护我与绿儿!”夏琳儿说话之时,却见余渊的左手臂似乎有血渗出,整个人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余渊的身手若是相比左枫等人,自然是相差了些,方才又与那些不生不死之人颤抖了一番,身上多处擦伤,也无可厚非!

    “余渊!你没事儿吧!”夏琳儿似乎是下意识的,便自怀中掏出绣帕,很是关切的为余渊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余渊见夏远道面露揣测端详的目光看着自己,却也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道:“郡主!一点小伤!不碍事!”

    听闻那声“郡主!”夏琳儿的心不知怎么,“咯噔...”了一下,以往她并不喜欢他将自己当做郡主对待,事实上,她不希望任何人将她当做郡主对待,只是现在,这声突来的郡主,却是让夏琳儿心中,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噢!这位壮士,便是我那恒儿外甥差遣来保护我的琳儿的?待回到查克王宫,本王必定重重有赏!”

    “父王!他...”他不是什么恒哥哥手下的人,也并非是特意来保护自己的,只是夏琳儿刚想说,便听见余渊道了句——

    “保护郡主,是在下的份内之事,既然郡主已经平安到了这儿,也见到了远道王,相信,远道王一定能好生的保护郡主!在下只是一江湖游子,行踪漂泊不定,实在担当不起远道王赏赐二字!告辞!”语毕,余渊果真就转身欲走,却并非是没有在转身那瞬见夏琳儿的眼睛有些红红的,一定是他看错了,若不是看错了,就是自己想多了,远道王与夏琳儿才刚刚见面,夏琳儿心中想念远道王,也在情理之中,他...心中隐隐不痛快的,又是什么呢!

    “你...”夏琳儿刚欲出口的话,却煞是卡在喉咙口——

    “琳儿!这一路,你受苦了,待回了查克王宫,父王,一定好生找人给你调理调理身子!你看看,出去一趟,连这性子都变了,睿王爷在这儿呢!我们查克,与天朝,一贯是礼仪之邦,见睿王在此,你做为查克的郡主,如何能够这般毛毛燥燥?!”夏远道状作训斥道,那拉着夏琳儿的手却是没有半刻放松!

    “无妨!远道王!郡主天真可爱!是远道王的福气!”霍之皓将随手吩咐了手下些事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琳儿,便将远道王的心思猜了个大概!

    “等等!余渊!”

    “睿王!欠你的,我都已经还清了,你救我一命,我为你卖一一次性,日后,互不相欠!”

    “等等!余渊!若是你肯卖本王一个面子,便先留下,与本王一道回营帐,如何,连这个简单的面子也不愿意卖?江湖儿女,本王一直欣赏的的,便是江湖游子的侠义豪迈,今日关外再见,虽然算不上是故人,饮酒一杯,那又如何?余渊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敢!如何不敢?!”彼时,他眉目所及处,却恰好见霍之泰带人随后赶来,仇人见面,总是分外眼红,没成想,霍之泰特意放出去的假消息,现在,居然真的吧余渊这厮给引到关外来了!

    “睿王!你的面子,我不敢不卖,只是我与他之间,还有些私事没有了!”余渊眸光灼灼,却并未察觉到夏琳儿眸中闪过的一抹不自然!

    “老四!这不关你的事!既然这儿的事情已经了了,那我与这小子之间,有些账便应该好好清算一下!余渊!你有种,便来吧!都别跟着本王!”

    霍之皓若有所思,唇角微勾道:“远道王,郡主!请吧!远道王千里而来,相助我天朝破敌,今儿天色不早,不若,便在这儿暂住一晚上,稍后,本王将会在营帐内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查克王!以慰查克邻邦对天朝的帮助之谊!”

    “如此,我与小女,便却之不恭了!”

    ……

    营帐内,绿儿战战兢兢的站在夏远道面前,两手打着颤,将头埋的很低,而夏远道,谴走了近身伺候的人,一副神情淡漠,很是不善的模样!“知道…为何我会瞒着郡主将你叫来这儿?!”

    “回王上!奴婢不知!”

    “不知?!”

    “绿儿!我念你是一心为主,这才想要问你些话!本王所问,你可一定要如实回答!不能有半分隐瞒,否则…”

    “奴婢不敢!万万不敢!”

    “听说…恒儿只是将琳儿送到查克境内,派人通知了本王的人之后,便离开了?”

    “是!王上!”

    “很好!那么随后,陪在你们身边之人,一直便是今日那个余渊?!还有,既然已经在查克境内,却又为何不立马赶回查克王宫?而是就着远路,绕到了勒荆边境?!”

    “王上…奴婢与郡主在查克境内遇到流民,这才被民众冲散,与先前公子安排保护郡主的人失去了联系!流落至查克关外,殊不知,竟然在途中遇到了歹徒,将我与郡主劫持,若非是今日那位余公子,我与郡主…我与郡主单身流落在外,能不能再见王上都是一个未知之数……”绿儿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混迹在查克王宫多年,甚为侍女的绿儿又岂会不知,夏远道今日找她来的目的!此刻,也只能装傻充愣!

    “本王安排去接应你们的手下,在原本约定的地方没有找到你们,后来辗转至查克与勒荆交界处,才打探到,你们曾经在一座村子里头待过一段日子!”

    “王…王上!那是…那是郡主染上了风寒,为了郡主的身子考虑,才…”

    “那么…本王问你,琳儿与那余渊,可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夏远道此言,可见绝非在开玩笑!

    “没!没有!郡主与余少侠之间,一直便是清清白白的,从未有功什么!”事实正是如此,但是绿儿不知道夏远道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因而说起话来也不免舌头打颤!

    “还敢撒谎!今日我见琳儿的表现,与那余渊之间…本王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会不知道?何况,你以为本王是傻子不成,在那座村庄中,琳儿与那余渊,日日同住一屋,以夫妻相称,你敢说没有!”

    “啊——启禀…启禀王上…郡主她,实在是…郡主是不会做出那等出格的事儿的,实在是因为,情势所逼…是而…”

    “好了!本王都知道了,你下去吧!本王要好好想想…”

    “是!王上!奴婢告退!”

    “等等…绿儿!你过来,本王吩咐你一件事,一定不能出纰漏,若是错了,好好掂量着你的小命!记住!这件事儿,即便是郡主,也不能说!”

    ……

    “素若呢!你究竟将素若给藏到哪里去了?!霍之泰,一人做事一人当!素若是我小师妹,若是你敢伤她,即便陪上这条命,我也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余渊!既然今日,本王敢独自前来,你便应该知道,本王不怕你,你与素若之间,真的只是师兄和师妹之间的关系么!你们之间,可有行过苟且之事?!余渊,今日,若你是个男人,便别遮遮掩掩的!素若是我的女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她让给你!”

    “你!”余渊大步上前,扬手便狠狠的扯住霍之泰的一副,另一手挥拳相向!

    “霍之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素若清清白白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她是否清白之身,你难道不知道么?!”

    霍之泰顺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一个大步就是将余渊撂倒,狠狠的压着他,怒目而视道:“你呢!你便是个男人了么,自己心爱的女人,你怎么就甘心,怎么就甘心让她去别人的身边,夜夜做别人的女人!”

    “你住口!”余渊一个翻身,扬手又是一拳!“若非你那不成器的父王在年轻的时候勾搭上的风流债,原本我师父师娘是何等的恩爱,就是因为你父王微服出巡的时候,见我师娘美貌,便想占为己有,害我师娘羞愤难当,以至于寻短见!我师父舍不得我师娘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那边,以命相陪!临终前吩咐我照顾小师妹!你那龙椅上的父王,早便该死千百遍了!”余渊狠狠的瞪着霍之泰,重重的将他摔在一旁,然此刻,霍之泰却恍若失魂一般,整个人被抽空了气力一般,离开京都多日,他心下唯一挂念的,便是素若,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日,被一个女子牵绊,还是一个心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女子!素若,心中没有他的萧素若,他要了,又有什么意思,看着她日渐消瘦,看着她闷闷不乐,而自己,却只能将她束缚在身边,霍之泰,现在的你,就连放手的勇气都没有么?!

    “霍之泰!是你!欠了素若!这辈子,素若没有对不起你,反倒是你,是你父王!对不起素若!素若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若是你还是心存良知,你便给她一条生路吧!那吃人的后宫,不是她待的地方!这样,她会死的!”

    “余渊!你放心,素若没事!我父皇欠了素若,那我便把心给她,这儿的事情一了,你便跟我回京都,我带你…去见她,带她走…一辈子,再也不要踏足这一片让她心伤的地方!但是…倘若你敢有负于她,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倏地,他双手垂下,似乎颓败无比,那模样,将他身后的影子拉的老长,余渊缓缓起身,却在霍之泰的言语之间,知道了素若无事,便已经心满意足!等这儿的事情一了,他便带素若远走高飞,一辈子将他护在自己羽翼,将她…当做自己一辈子的小师妹,余渊抬头,看着天际,似乎出了些淡淡的云霞,而那云霞的尽头,却似乎浅浅的浮现出一双有些微红的水眸,余渊随即低头,掩下自己心下的不自然,却见霍之泰,已经走远,连身影都不再留下!这场天朝与勒荆的对战,很显然,天朝是完胜的,接下来等待着勒荆的,很有可能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不敢看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余渊辗转,见聂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聂玄也只是百无聊赖,一时兴起,恰好蹓跶到这儿,又恰好…听到二人的对话!

    “不错啊!小子!连泰王身边若夫人都敢肖想?!”聂玄曾经在宫中当过差,对于轩苓殿的人自然不陌生,尤为是泰王身边那个一贯郁郁寡欢却又漂亮的出奇的若夫人!

    “今日我心情不好,不想打架!更不想…打女人!”

    “今儿的琳儿郡主,长得可真不错,若我是男子,也必然一见倾心!”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却着实木讷的很,便如同和聂天一样,喜欢却不敢说出口,让她等着干着急,不过好在她聂玄是侠女,人家不会主动,她会呀!但夏琳儿不一样,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若是面前这个木讷小子不主动,只怕是那个娇滴滴的小郡主也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儿,两人就这么错过岂不是很可惜?!

    “你到底想说什么!”

    ……

    是夜,篝火连天,天朝并无惯例在打了胜仗之后大肆庆贺,但显然,士兵们都是极其高兴的,奖率三军,难得的冰冷王爷也会有这般接地气的时候——

    “王爷!来!本王敬你!王爷年少有为,实乃天朝的福气,琳儿,你便代替父王,用这杯水酒,敬王爷一杯!”

    “父王!我不会喝…”

    “咦!你这孩子,好生不懂事儿,在睿王面前,也莫要失了体统!”

    夏琳儿见夏远道眉宇之间有些厉色,抬眸,却又不敢拒绝,她不知道父王是打的上面主意,只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便强装着笑,接过了夏远道手中的酒杯,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瞬间,夏远道唇角微向上勾动了一下。

    “王爷!承蒙王爷今日多加款待与照拂!琳儿代父王,敬王爷一杯,但愿我查克与天朝,永结同好!”

    霍之皓举杯,也洋洋洒洒的喝下,却见夏琳儿那杯水酒下肚之后,眉间分明一皱,夏远道…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远道王!这查克的马奶酒,果然很是凶悍,本王自认酒量不差,现在,竟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呢!”霍之皓状似爽朗的大笑了几声,却扶着额头,那模样,似乎真的像是饮多了酒一般!

    “王爷既然这么说,那么今日,小王便与王爷您,不醉不归如何,在我查克,可不是只有酒好,连美人儿,也是首屈一指的!王爷若是有兴趣,本王来日,可以多多筛选一些风姿绰约的美人儿,以供王爷消遣,定然,不会比你天朝的美人儿差!”

    “哎!远道王严重了!本王已有家室,这等小事,便不劳远道王费心了!”

    余渊见不远处几人似乎相谈甚欢,却不知为何在听了聂玄的一席话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看到夏琳儿面上挂着的笑,又一次次举杯豪饮的模样,顿觉碍眼的很!回到查克,她果然,还是开心的吧!过了今日,他们,便是天各一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相见之日!

    余渊狠狠的仰头,猛灌了自己几杯酒,便将酒杯扔下,转身便走,在营帐外,月色之下,踱着步子,却听见身后似有脚步声渐近,余渊回头,还未反应过来,鼻尖便已嗅入一股气息,顿时失去了知觉——

    而另一边,霍之皓称已有了醉意,便任由着手下之人扶入了营帐之中,而夏远道,派人一路尾随,见霍之皓营帐中的灯熄了之后,方才安心!而此时,夏琳儿早便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绿儿!”夏远道吩咐道,在营帐之外,绿儿战战兢兢的,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接下来怎么做,需不需要本王教你?!”

    “王上!这样做…似乎不妥吧!郡主的名节…若是郡主醒来之后知道了,会不会怨怪大王!大王一贯视郡主为掌上明珠…。”

    “放肆!你不过是个丫头,何况,琳儿是我的丫头,现如今,我不过是为了我的丫头,寻觅一门好好的亲事罢了,怎么…小命不想要了?!睿王有勇有谋,指不定将来还能继承大统,但凡琳儿能够顺理成章的与睿王结成秦晋之好,那便代表着我查克能与京都相安无事,琳儿有了好归宿,我查克也能有时间有空间来筹谋自己的大事,连年战乱,我查克实在再禁不起折腾,这也是本王为何会决定在此次勒荆战役中,偏帮天朝的原因,天朝,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动摇的!”

    “大王!只是…睿王要是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会不会…听闻,睿王的酒量甚好,几杯马奶酒…”

    “军营之中,向来注重的,便是纪律规矩,公正严明,也正是睿王的行事作风,若是在军营之中,与琳儿有了夫妻之实,本王奈他,也不敢拒绝!况且琳儿有容有貌,但凡是男子,便没有不欢喜的!何况,你以为,真的只是区区几杯马奶酒么?!下人端呈上去的马奶酒,我早已经差人做了手脚,那里头的迷药,即便是查克的几头肥牛,也足以能好好的睡上几日,若不…你以为…睿王会这么轻易倒下?!”

    “大王!”绿儿将头埋的很低,远道王是他们查克的王,是查克的天,但是不管琳儿郡主心下喜欢的仍旧是公子,还是余少侠,都不可能是睿王爷,若是郡主醒来知道后,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来人!”

    “王上!属下在!”

    “绿儿!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本王教你了吧!还不快进营帐去,好好伺候郡主?!你们…嗯!”

    “属下明白!”

    漆黑的夜,正如多变的心……

    “怎么样?!”

    “主子!我们派人伪装成余渊的模样,远道王,确实派人暗中对余渊下了手!还好主子有先见之明!若不余渊那小子……”

    “余渊那小子,在京都的时候,本王好心救他,殊不知那小子还不领情,既然是不领情,本王,便没有这么好糊弄!远道王想要个女婿,本王,便送他一个!之后的事情,便不用本王教你们了吧!”

    “属下明白!王爷只管启程,远道王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明日一早!”

    “远道王居然敢阴本王,那便该为自己所做的事儿,付出代价!稍后本王会留书一封,让大哥暂代军营之事,即日班师回朝!”

    “主子放心,此地有属下与聂地在,定然不会出差错!主子只待放心启程!”

    “主子!”

    “主子!”

    聂玄聂地一声便装,各自牵着匹快马,身后还老大不情愿的跟着霍之皓的坐骑追风!

    “左枫!聂天聂玄我带走了,等此事一了,若是回了京都,我便让丫头将沐儿那丫头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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