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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鼻灌了满满的淤泥,那地方原来倒养了些鸭子,涨水都跑掉了,可那鸭屎都在淤泥里,这一弄就特别的难受,他又没办法拿手就擦,就嚷起来:“警察打人啦!”
陈天栋本来就满肚子火,这倒好,激起他的凶性,膝盖就冲他腰眼一顶,手按着他脑袋往泥里去。
这乡里的警察原就简单粗暴,何况这谭千把那罐子藏了起来,已经算是不配合了,让他吃口泥那算得什么。
把脑袋再给拎起来,谭千都快喘不过气了,嘴里嘟嚷着些什么,陈安乐就去干草堆里拿了些要给他擦,手才攥着干草抬起来,就看到个灰色的陶边,陈安乐忙将干草一扔,把那东西给划拉出来。
嗬,立时出现个陶盆,大约直径有半米多,釉色纯正,搬起来,下头还有款识,是明永乐年间制的。再瞅那图,像是杨贵妃含荔枝图,画得栩栩如生,以他的鉴赏技能来看,绝对能卖上百万。
可这不是罐子啊,能瞧出谭千把这东西拿回来后清洗过了,上面的泥才脱掉,好在没伤到器物。一问,谭千就吱唔的说起来,这盆子是他昨晚跑去摸出来的。
在城里混过,知道这些年古董都值物,随便一个都好几万,那电视不还常播什么鉴宝节目吗?
那原来那罐子呢,也在干草堆里,陈安乐划拉一下,就找到那罐子,瞅着像是清康熙时的器物,是民窑烧制的,没有款识,只能目测,应该是当时民间用来装干果蜜饯用的。
又在干草堆里找了一通,还找到个康熙官窑制的盘子,不像是宫廷用的,倒像是一般官宦人家用的东西。
让陈天栋去找马春花拿了个纸箱来,这东西一直都备着,是用来装香菇的。拿来了,就把这三件器物都放进去,用干草隔好,让马春花先拿回家。
她还没去徐嫂那,陈安乐就让陈天栋将谭千押回去,跑徐嫂那去了。
敲开门,她还没睡醒,这几天都有些忙,难得睡天懒觉,她那两个孩子倒先跑到楼下玩去了。
瞅她那发头散乱,一股慵懒还略带性感的模样,陈安光就问那罐子在哪。
“还想能拿到市里卖个价,你要拿走了,你得给我些钱。”
“我也不是自己要,拿村里,要能卖得了,就给各户都分钱,你也少不了,到时给你多些。”
不方便在她家多待,把罐子拿回屋,又让陈天栋去查查,看还有谁晚上跑去偷摸的,再叫孙啸平让一组保安去守着。
接过马春花递来的水喝了一碗,就看到杜伯宁进来。
“县长马上就过来,那边挖出宝贝的事他很感兴趣,可能还要问陈校长一些事。”
陈安乐一点头,徐朝秋没等到,徐浩到先来了。
这边温室受损,那在广西各市的布局倒已经展开了,担心会影响到销量,那下河村的禾花鱼被冲走不少,他也要来瞧瞧就昨天坐车赶来了。没人带路,他倒自己摸上门来了。
“浩子,温室那边我已经重新安排了,很快就能重新搬进去,菌棒的损失能补回来,影响不了今年的出货。到年中整个青溪村还要全面铺开,到时你就做好接货分销的准备吧。”
徐浩抽着烟笑,瞅了里屋马春花眼,就说:“你日子倒过得开心,这边空气也好,咱丰河还算不错,可也比不了这山里头。我来一是要瞧温室和禾花鱼的事,二是听你跟大勇电话里说,有鸡血石的买卖做?”
“九铃那边在跟着谈,春安也能只占个小头,你来能做得了什么?别心太大了,先把这禾花鱼跟蘑菇的生意做下来再说吧。”
他要掺一手只会让事情变复杂,他在丰河那边公安部门的关系很广,可也拿捏不了荣恪他们,不引起他们的反感就不错了。
“我就问一声,来了就先住一些日子吧,还有房吧?”
“我给找一找,你先等会儿。”
周融安在院门那冲他招手,只好先撇下徐浩过去招呼他。
“师兄是听到挖出宝的消息赶下来的吧?”
“可不是,你也知道你师兄是做啥买卖的,这眼皮子底下的事还能放过了。听陈天栋说东西都放你屋里,你带我瞅瞅?”
瞅瞅也没啥,陈安乐就带他进屋,跟马春花先把那几缸子铜钱挪出来。
“可惜了,都锈花了,品相好的估计没多少,陈天栋说还有罐子,不舍得拿出来?”
“他倒啥都跟你说。”
陈安乐指着角落里的纸箱说:“明永乐的青花,清康熙的两小件,你轻拿轻放,这东西我还指望能卖些钱。”
“永乐的青花要卖得好,两三百万也是有的,你倒是命好。”
周融安才蹲下来,杜伯宁就陪着徐朝秋进院了。
看到徐浩微怔了下,又以为是胡野一般路数,头有些大,到屋里,看周融安在那瞅器物,徐朝秋就凑上去,眼睛立时亮堂起来。
“元青花?”
“哪有那好命,明永乐时期的,徐县长你瞅这下头,还有款识,我看用釉跟烧制法,都是明初的工艺,应该错不了,这还有康熙的盘子跟罐子,一官一民。这三件要都卖了,少说也得值个三四百万……”
周融安说着突然眼睛就盯在桌上放着的罐子上。
上头都是泥,陈安乐拎回来也没仔细瞧,他倒像见了宝,抱着到水边就清洗了一阵,跟着失声叫道:“这才是元青花,安乐,你这回算拣到宝了,这个罐子少说八百万起价。”
130章 分脏不均
周融安搞艺术品,时常参加拍卖会,对于元青花的行情了若指掌,价格猜测不会相差太远。而这两年古董收藏市场火热,好些藏品,无论是画作还是器物都翻着跟斗往上升。特别是画作,十年翻了十几倍的都有。
瓷器虽不如画作,也是由于瓷器一般不好运出国拍卖,但几倍的升值空间还是会有。
周融安精擅的青铜器,并不代表他对瓷器就不关注,瞅见那元青花罐子挪不开眼,徐朝秋就走上去细看。
他也好这个,但他层次比较低,玩些铜钱、瓦当、铜镜,大的瓷器还玩不上。
这些年官员玩古董的越来越多,说是附庸风雅也好,说是修身养性也好,专门在家中腾出间房来做藏宝室的都在所多有。
没钱的也写几笔字,画几幅画,退休后更是如此,常看新闻上说这位省长那位将军的大作,不见得能卖出高价,但至少是有市场的。
“这真是元青花?”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徐朝秋连入门都算不上,可爱好这个,也知道元青花存世量少,大件的器物更小,这罐子咋看都有一尺多高,半尺来宽,也算有个头了,周融安那句八百万更让他怦然心动。
“那还有假?”
周融安给他介绍起元青花怎么瞧来了,陈安乐一听就牙疼,你傻啊,徐朝秋管的地方挖出来的东西,你给他说得越起劲,那你就越不用想能带出去了。
“县文物局的人马上就到了,”杜伯宁凑上来说,“县长,你看这元青花是不是放咱县博物馆里做镇馆之宝?”
毛洪县文物博物馆,就是些少数民族的东西,价值不高,能拿得出手的是位镇滇将军的盔甲,是修河道的时候从泥里挖出来的,同时出土的还有把铁剑,早锈得不成样了。
倒让专家估过价,绝不超过六十万,跟这八百万起价的元青花一比,谁价值高一目了然。
周融安听了就急,这要到博物馆里那还有他什么事,忙向陈安乐看去。
“咋说也是在村里挖出来的,这也算是村里的东西吧?”
这事陈安乐插不上嘴,要没让徐朝秋瞧见就算了,偷拿几个罐子就偷拿了,往蔡成河身上一推二五六,他也不能说啥,可他偏偏过来了,县文物局的人也要到了。
徐朝秋要送去博物馆里,这不管哪方面来说,都是正理。
“是村里的东西就不是县里的东西了?”徐朝秋哪能不知道陈安乐在想什么,“东西交给博物馆,县里会给予村里适当的奖励。”
他捧着元青花走了,还让杜伯宁把纸箱也搬走。
“草,白瞎了。”周融安懊恼的捂着脑袋蹲下来。
陈安乐就说:“谁让你急着说,你要看到是元青花,你得说是假的,你急冲冲的说出来,还想能有好?徐朝秋又不傻,他不能私吞,可弄到博物馆里,只要他在毛洪一天,他就能去看一天。”
“是啊,要他哪天拿个假的去换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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