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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陈安乐对徐朝秋的人品还是有信心的,这事也就周融安这种人做得出。
上千万的东西没了,周融安沮丧的坐在椅子上,马春花给他倒茶,他也就闷头抿一口不就喝了。徐浩这时才走进来,跟马春花打声招呼,就坐在桌边,指着那两口缸子说:“都是锈铜钱,不如卖给我?”
“你也玩古董?”陈安乐问。
“我拿去卖铜啊,二十多一斤呢……”
“……”
周融安走到缸边,摸着缸子说:“也好几万呢,徐朝秋没说把这也归博物馆,那边人来了,也是先去挖地基那,弟妹,拿根水管来,安乐,这位朋友,帮把手,咱们到院里,把缸子里的铜钱都倒出来洗了。”
“洗得完吗?那铜钱都锈住了,春花,去你爸那拿个毛刷,再拿根铁针啥的,反正都闲着,也就清清吧。”
又叮嘱马春花回来时把院门锁上,这都快成菜市了,杜伯宁,徐朝秋再来一趟,连铜钱都没了。
把缸子移到院里,徐浩就扒黄泥跟周融安把铜钱都挪到地上,这一捧就是一大把。
锈得深的都快十几二十个铜钱嵌一起了,瞧周融安一脸恼火,陈安乐就说:“这事都怪陈天栋,他那大嘴巴,到处嚷嚷个啥,要不杜伯宁会知道?徐朝秋也不能知道。”
“回头拿柴火把他日出血来。”
周融安爆了句粗,就低头接过毛刷小心的刷起来。
那边徐浩拿着水管就要往缸子里冲,陈安乐忙抢过去:“你疯了,这不把铜钱都冲坏了。”
“本来也没几个好的,这满罐子都是泥,不得稀释一下?”
算了,丰河的土著都这德性,看他就想起秦韬来,也不是个靠谱的。这一想,就想到他回丰河,这倒好,也不用帮徐浩另找地方了。
“你就住对门好了。”
“那不成,你跟春花晚上要干那事,这木头门木头窗户隔音差,我听了起邪心咋办?”
“滚你妹的!”
陈安乐踹开他,就伸头往缸子里瞧。
“咦,这啥玩意儿。”
下头横竖叠着些大约二十来根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木条,伸手进去……有点深,够不着,就让徐浩拿了张凳子出来,徐浩边拿还边说:“你手短,我来不就行了,还拿啥凳子。”
又挨一脚,他就不知道尊重人。
手摸到缸底抓了块起来,手里就一沉,赶紧拿出来,放到水管那一冲。
“草,金条!?”
徐浩凑上去就要抢过来拿牙咬,陈安乐推开他:“急个啥,里头还有二十来条,都拿出来洗干净再说。”
还真没想到有这意外之喜,把金条拿出来冲洗干净,放阳光下一晒,锃亮的。
用手掂下,大约每根有五六两重,目测不是纯金,但至少有九成,这样推算,一根价值就在一万以上,二十根也是发了笔小财。
剩下那缸清理出来,比这缸还多,有四十来根,加起来就是六十多万。最下头还有个盘子,是青铜做的,周融安一瞅见就抱住不动了。
“这上头又是凤又是龙的,啥盘子,青铜都是有年份的,这雕工不错,我瞅着像是西夏的货的,也有一千多年了啊,你想私吞这个,不怕徐朝秋知道了跟你拼命?”
这比元青花还要宝贵,瞒得了徐浩,瞒不了陈安乐的眼睛。
周融安憨笑:“是西夏的,东西还算不错,不过比不了那两个青花,我猜就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你抱得这么紧实?”徐浩伸手要抢,周融安就往后连退几步。
“给他吧,咱生意做好了,也不在乎这个。倒不知这是谁埋的,又青花又铜器,杂得很。埋了金条还埋铜钱,这咋想的?”
陈安乐觉着怪异,就把缸子里的东西都摸出来,除了金条铜钱跟那青铜盘子,就没别的东西了,那缸也有些年份,瞅着像是清中期的陶缸,器物还算完整,也能卖些钱。
让马春花将金条先藏好,等杜伯宁要转头过来,这不能再让他发现了。
倒卖文物还有些心理阴影,拿个金条啥的,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徐浩还想跟周融安分那青铜盘子的钱,周融安转头就跑出院子回龙头峰去了,他牙痒痒的说:“你这师兄品性太差,眼见有份的,这缸子又是你发现的……”
“不算是我发现的,是派出所盖院子挖出来的,你把铜钱先放回去,都有金条了,还想把铜钱当铜卖了?”陈安乐说,“把泥也都弄回去,我猜文物局来了,这铜钱都不能放过了。”
徐浩蹲下来捧泥,都被水冲稀了,扔进去也不成样。
陈安乐帮他把手,还没捧完,文物局的人就到了,杜伯宁来拍门。
“这都弄啥呢,一院的泥?”
“瞧那铜钱不干净,就拿出来洗洗。”
陈安乐说得坦荡,杜伯宁先前也没注意瞧那缸子里的深浅,让文物局的工作人员,铜钱也不清,直接把缸子搬走了。
“跟文物局的同志商量了,回头给村里十万块奖励。”
等杜伯宁一走,徐浩就说:“他说这话也不脸红?上千万的东西就十万?”
“行了吧,发现秦始皇陵的才多少钱?”
陈安乐挺知足,那些金条得找人给卖了,这边还等着用钱。就是鸡血矿脉的合资公司,都得拿出真金白银来,不然凭什么带你玩。
徐浩说要跟他上山瞧银龙湖,瞅天色不早了,就跟他说明天再去。
回屋里看马春花在将金条收到床底下,还拿个小木箱子装好,就笑:“不用藏太好,这搁屋里谁还会跑进来。”
“这钱不能给村里发吗?”她有些不安心。
“说来也是村里的,但咱们把公司做好,带村里人致富比啥都强。”
陈安乐有他的道理,马春花一听也心安理得了。
等隔天一大早,他就带上徐浩去银龙湖,路过龙头峰将胡野和周融安也梢上了。难得来一回,那边裂缝也都堵上了,不去逛逛不白瞎了。
……
看恒大跟柏太阳神的比赛去了,更晚了,抱歉
131章 撂挑子
胡野跟周融安体力都还算好,徐浩就不成了。早年就在街面上混,除了打架就是玩女人,成家前也胡混过一阵,早就将身子掏空了。能摸到龙盘山,就吃了不少苦头。
这跟着上龙头峰,再往银龙湖走,也就十多分钟,嚷着要歇脚。
陈安乐看着捶打膝盖的他就笑:“你这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半辈子上头了,你瞧瞧周师兄跟老胡,人家也玩女人,哪有像你这样的。”
“你别扯我身上,我没玩,老胡是玩家。”
周融安的辩解无效,还惹来胡野一声轻笑:“你就没玩,哪次去做保健你不都是兴致勃勃的,还都最后一个出来。”
“那倒是,”周融安抽着烟说,“安乐下次做保健,你也一起去。”
“你别带坏人,”胡野说,“安乐,你甭理他。”
徐浩休息了几分钟,还觉得腰酸,陈安乐就帮他把了下脉。
“你这肾虚得够呛啊,你不说结婚后没咋出去玩吗?”
“是没,可你嫂子是个**啊……”
噗!
胡野一口水喷出老远。
“她倒只图自己快活,有时候我忙活完了回家,都累得不成样了,还被她给摸起来。你也清楚,咱们男人,那地方不受控制,就是再累,那女人拿手去搓弄,哪有个不升旗的。一起来,她就来个观音坐莲,我这火被撩上来,哪还受得了,又是一通搞……”
徐浩把自家丑事说出来,周融安就觉得跟他亲近了些。
“这也是苦事,男人跟女人这身体又不一样,那女的还常说只爽了男人,这叫啥屁话,她们就不舒服了?不舒服叫得天崩地裂的。可咱们这交货了,她们还不满足,还要二回,这叫咋回事?还要立马就起来,那是铁锅吗?烧上水就能开?这不得回气吗?”
瞧周融安也是深受其苦,陈安乐就说:“你们这身体太差,周师兄还好些,练过些武,浩子,你这身体打小就玩,而且**破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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