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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1976的地下文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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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1976的地下文学(全本)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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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郭小林、杨桂香所在的“种子连”,距离后来电影《我们的田野》中所拍那一片白桦林,相距不过12华里,这片白桦林现在已全国闻名。当地叫它“南横林子”,边上是852农场的大水库,碧波荡漾,白桦林如箭,是一个美丽的地方。1975年郭小林与杨桂香在连队一间土屋里结了婚,用北京糖果招待老职工和同连队的知识青年。郭小林经过13年“劳动改造”,终于成为一名北大荒人。

    7。郭小川、郭小林父子对床夜雨(7)

    作为一名“兵团诗人”,同时又是“手抄文学”——《誓》、《大雁》的作者,鼓吹“上山下乡”的“坚持派”,郭小林最后还是“飞”走了,调往河南林县在一个公社做了一名中学教员,不过,他为了自己的《誓》付出了13年青春。***

    “手抄本”的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作品的每一个字都是作者用心写成的。如果你不在每一个字上浇灌你的血、泪,那它也不值得别人去抄写和传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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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漫长的自我折磨思索、反省……郭小川开始进入了痛苦的转变期。他终于一拳击碎了他心灵的牢笼,从“心狱”中获得了解放。在1975年的秋天,他写下了“文革”十年中最享盛名的地下诗歌:《团泊洼的秋天》和《秋歌》。

    郭小川在《团泊洼》一诗中,微妙地表述了当时全国人民十分复杂的心态。1975年的秋天,**对电影《创业》作了批示:“此片无大错”。当时的斗争形势十分微妙,几乎所有的人都结成了与“四人帮”极左路线斗争的心盟。但是,从外表看上去,一切都是静静的。诗人敏感地预示到了这寂静后面的东西,仿佛生命光焰熄灭前的回光,郭小川的诗魂突然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诗句变得更纯熟、老练,挥挥洒洒。

    秋风像一把柔韧的梳子,梳理着静静的团泊洼;

    秋光如同亮的汗珠,飘飘扬扬地在平滩上挥洒。

    高粱好似一队队“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道路观察,

    向日葵摇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起处的红色天涯。

    这里所表达的舒畅、睿智和镇定,恰恰是1975年秋天,许许多多从“心狱”中解放出来的人们共有的体验。就其诗艺来讲,也是自五四新诗歌以来,进入经典的杰出诗作。

    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那样静静的吗?

    郭小川在这“静”中体味出了美丽、愉悦和自信。就1975年的很多人来讲,这一年的秋天的确是美好的,因为道路逐渐清晰。

    《秋歌》是郭小川的“天鹅之歌”。也许悲剧时代限定了郭小川,但这临终前的绝唱,真是一下把人领上了九天的境界。

    不止一次了,清爽的秋风把我从昏睡中吹醒;

    不止一次了,节日的礼花点燃起我心中的火种。

    郭小川一生对诗句的锤炼,对古典诗词的修养在此时,都熔铸进了这短短的几行诗句。它不愧是杰作,堪称典范:

    听,冰雪辽河,风雨长江,日夜激荡有声;

    听,南方竹阵,北国松涛,还在呼号不停。

    看,运粮车队,拖拉机群,一直轰轰跃动;

    看,无数战马,百万雄兵,永远向前奔行。

    清爽的秋风呀,已经把我的身躯吹得飞上晴空;

    节日的礼花呵,已经把我的心胸烧得大火熊熊。

    郭小川在《团泊洼的秋天》一诗后注明:“初稿的初稿,还需要做多次多次的修改,属于《参考消息》一类,万勿外传。”

    当时作者还在受隔离审查,决心将此诗篇“埋在坝下”,因为他知道此诗不能表。“不管怎样,且把这矛盾重重的诗篇埋在坝下,它也许不合你秋天的季节,但到明春准会生根芽……”

    所以,《团泊洼的秋天》、《秋歌》仅在朋友的小圈子内流传。

    当郭小林在林县父亲的桌上第一次看到这两诗时,总得感觉:不错,但并不是很出色。使郭小林印象深刻的是《秋歌》中的这样一句:

    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化烟,烟气腾空。

    郭小林不由暗暗心惊。经过多次运动,现在的父亲已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患有脑动脉硬化和冠心病,满口的牙已拔光,镶的假牙又不合适,硌得牙床疼,以致他每隔一会就要“咔哒”一声用舌头把假牙顶下来,然后再卷回去安上。睡眠依赖安眠药,有时饭没吃完,药劲就上来了,拿勺的手直哆嗦,儿媳杨桂香就要赶紧扶他上床。

    在林县的日子里,郭小林再也写不出高亢的政治抒诗了,因为1975年底的中国已被折腾到了崩溃的边限。郭小林夫妇两人带着刚一岁的女儿爱农在医院借病床居住了半年,以便照看父亲。他们经常需要变换病床一日三迁。一次小爱农尿湿了病床,还受到护士呵斥,无奈只好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农舍居住。这个临时的小家所带来的那么点家庭氛围,温暖了郭小川那颗饱受摧残的心,一岁多的孙女爱农也给他带来了天伦之乐。

    8。郭小川、郭小林父子对床夜雨(8)

    郭小川表现出少有的兴致,他要求郭小林夫妇每天给他包一顿饺子。***这其实是人在长久地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缺少亲的环境下,对家庭气氛,对人性人的渴求。

    郭小林到河南后,父亲第一天就提到在他第二次被审查的一年多时间内,郭小林和妹妹竟极少给他写信。那失去人身自由的隔离审查期间,唯有薄薄的信纸所载来的亲人的问讯能给他带来一点心灵的慰藉。他说:“那时我非常需要你们的理解,然而你连一封信也不来。”低沉的话语中潜藏着多少哀伤啊!那时人们说话都很曲折,真正的意图往往隐蔽得很深。如果你流露出想家、思念亲人或对无休止的“斗呀、打呀”的厌倦绪,就会被认为是不革命而遭致蛮横的批判。所以郭小林并没有意识到父亲内心深处的全部真实想法。

    郭小川对郭小林观察了几天后……告诉他党内存在个“四人帮”,斗争很尖锐,整个国家形势并非“一派大好”,制止他再唱那些空泛的高调……然而郭小川很失望,因为郭小林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成熟起来,于是父子之间隔阂不仅继续存在,甚至还在加深。

    人们本来可以相信,随着时间推移,郭小川、郭小林父子间的“对床夜雨”可以最终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可是上天终究没有给出这个机会,而是毁灭了这种希望。

    郭小川给人们留下的形象是:战士和诗人。他是在歌唱着前进中,突然倒下的。

    郭小川诗集以“时代号角”著称,记载了共和国各个历史时代的脚步。他总是走在历史潮流前面,吹奏出高亢、激奋的号音。可是“文革”却将他抛落下来,丢入时代的深渊。在“文革”运动的猛烈冲击之下,他经过了痛苦的思考,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挣脱了“心狱”,获取到个性的初步萌,一种独立意识、独立人格开始苏醒,次大胆唱出了叛逆之歌,这也是一曲“天鹅之歌”。《团泊洼的秋天》、《秋歌》如今成为中国当代诗坛上的不朽诗篇。

    1。监禁文学的诗人群像?(1)

    “重上战场我亦难”——圈禁中的诗人陶铸

    陶

    铸,**中央政治局常委、副总理。***“文革”中曾任中央文革小组顾问。“文革”中由于**拉他在一次中央会议上带头对邓小平同志难被拒绝,以及为保一些干部,曾跟**、陈伯达顶得厉害,**对陶铸几次脾气。1967年1月4日,**、康生、陈伯达突然在接见“武汉赴广州专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时宣布:陶铸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中国最大的保皇派”,要“动群众”,把他“揪出来”。立即,“打倒陶铸”的标语、传单布满全国。陶铸很快失去了人身自由,被单独幽禁于北京卐字廊住所。在1967年至1969年两年多的圈禁中,陶铸作为一名诗人,在磨难中留下了宝贵的诗篇。

    在长达两年的关押中,陶铸不能见人,饮食有专人监视。除了被人带出去看大字报,平时不许出屋,只有在晚饭后可以在屋外廊下放放风。

    陶铸女儿陶斯亮在《一封终于出的信》中回忆说,1967年8月,一群彪形大汉闯入卐字廊,拉陶铸去批斗,陶铸和曾志夫妻二人站在台上,有人故意制造气氛,摄制电影,准备向全国放映。陶铸怒火郁积胸中,归来后在室内徘徊,像是一头笼中的猛兽。陶斯亮在回忆录中讲,她从此不爱去动物园,“因为每当我看到孩子们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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