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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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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第 8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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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这么一个活宝,顾子杰已经无奈好久了,他深知这块资深滚刀肉的厉害,做这个活宝的老爹,唉……

    顾子杰同情地看着张员外发青的脸和颤抖的嘴唇,就见张员外哆嗦了半晌,才道:“你现在一个屁俩谎儿,老子都信不过你了。”

    顾子杰见那顾世界的老爹已经气得嘴歪眼斜,接下来不是捡起一块砖头开了他儿子的脑瓜瓢,就是气得脑溢血不省人事,赶紧江湖救急,抢上一步高声说道:“张员外请息怒,令公子今日早会……实有不得已之理由。”

    张员外转过身,上下一打量,见是一位县衙门的官员,脸色稍霁,问道:“不知这位大人尊姓大名?”

    这时于云和孙宇带着一班兵丁赶过来,见二人正在对答,也不说话,只往他身后一站。顾子杰道:“本官新任适量县巡检史顾子杰。”

    张员外敷衍地拱了拱手道:“久仰,久仰,方才大人说犬子今日早归有不得已的理由,张某着实不解其意?”

    顾世界道:“啊……这……”

    张员外黑着脸道:“你闭嘴!老子信不过你的话!”

    张员外训斥了儿子一句,又转向顾子杰,拱手道:“大人请讲。”

    顾子杰笑了笑,郑重道:“员外有所不知,今天商铺门前有群人发生口角,形式恶劣之初,令公子便一味守住店铺,最后双方大打出手,顽固之辈一至于斯。本官公干途中经过,前往处置时,但见众多店铺已然关门,唯有令公子一人挡在店铺前方,维护毕生心血,其敢然无谓之心着实可嘉啊。”

    顾世界听了顾子杰这么肉麻的吹捧,不由暗自汗颜了一把。只听顾子杰又道:“此事不仅本官亲眼所见,便是我身边这些人也都看在眼里,是不是这样?”

    最后一句话,顾子杰是扭头问的,于云和那些兵丁是看到过顾世界在乱战之中处变不惊的场面的,至于那些人为什么不砸他的店铺无从知道,顾子杰一问,他们纷纷点头。顾子杰见着,又对张员外道:“那些人闹得实在不像话,混战之中打上了令公子的门面,打烂了门槛,眼看令公子也要被人打伤,只好胡乱抄起一块板砖杀出重围,当时情况十分紧急,本官救治不及,惭愧、惭愧。”

    张员外一听这话,顿时转怒为喜,他满心欢喜地看了儿子一眼,老怀大慰道:“世界竟然懂事了,好,好好,不枉为父一番苦心。世界啊,街上殴斗咱是不能参与,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管如何,你是懂事了,不过不可小有成绩就翘尾巴,要戒骄戒躁,继续好好做生意,光大顾家的重任可全靠你了,知道吗?”

    顾世界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儿子模样来连连点头称是。

    顾子杰心道:“你儿子正打算转让店铺呢”但面上依旧笑着道:“张员外,本官今日是特意来拜访你的。听说员外与孟庆元孟大掌柜是好友,孟掌柜暴死,本官想向员外打听一些有关他的事情,不知员外可肯见教?”

    张员外道:“啊!原来巡检大人是为了孟贤弟的事情而来。请请请,请到厅中就坐,用些茶水,咱们再慢慢说。”

    顾子杰道:“叼扰了。”

    张员外把顾子杰让进客厅,上了茶,一眼看见儿子憨憨地站在一旁,习惯性地就是一皱眉,眉头皱起,忽然想到儿子近来开了窍,居然开始认真了,脸色便又柔和下来。张员外放缓语气道:“世界啊,既然今日店铺出了事情,明日在过去吧。如今你虽然知道刻苦了,毕竟先前顽劣,耽误了许多年的时光,该当奋起疾追,才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啊。”

    第295章 初识端倪

    当父母的也都挺不容易,张员外爱子之心不可不知,顾子杰看的清明,但也有句话说的好,所谓当局者迷,他儿子顾世界狼心狗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父爱,而感觉到也只有畏惧。

    因为怕,所以畏惧,顾世界自然不敢违逆父亲,点头道:“哦!那爹陪顾巡检说话吧,孩儿回房了。”

    张员外笑着点头,顾世界向父亲躬身一礼,转身面向顾子杰时,向他挤了挤眼,手指在胸腹间比划了一下,对他方才仗义解围的行动表示了感谢,这才向厅外走去。

    张员外当着儿子的面总是横眉立目的,可是看向儿子背影的眼神却满是慈祥,他慢慢数着念珠,直到儿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才叹笑道:“这孩子,总算知道用心了。”说着,他又转过脸来,对顾子杰道:“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啊,倒叫巡检大人见笑了。”

    顾子杰欠身笑道:“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思。员外拳拳爱子之心可见一般,令人艳羡之初,本官也为之动容。”

    张员外深呼一口气,微笑道:“犬子若能真正体会父亲的一番苦心才好,额,此事且不提。巡检大人移步莅临寒舍,想是为了孟掌柜身亡之事。”

    顾子杰点头道:“正是,此间事情多有蹊跷,而杀人又非越货,奇怪的很啊。不知员外对孟掌柜之死,可有什么见解?”

    张员外叹息道:“惭愧!孟掌柜之死,张某也非常伤心,要说有什么见解,张某一介商旅,鼠目寸光,对于官场、绿林之辈实在是一无所知,也帮不上什么忙,惭愧……”他忽然眼前一亮,像顾子杰问道:“不知官府对此案可已有了什么线索,还望官府早日把凶手缉捕归案,以慰孟掌柜在天之灵。”

    顾子杰蹙眉,叹息一声后才道:“实不相瞒,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仇杀?情杀?因财害命?与人言语冲突以致生出意外?死因尚不明了。本官赴任之初,就发现此地乱像频仍,治安之差,令人无法想象。而孟庆元这桩案子,”说到这,顿了顿后才叹息道“实在不好查办啊。歹人来去无踪,手法干净利落,正中孟庆元要害,咽喉破碎,残忍之相,势必令人发指。”

    张员外静静地听着,待到顾子杰说完,他微微冷笑一声,满斯调理地道:“一言不合拔刀而起,不过是春秋古风罢了,那时节却也未见天下乱成什么样子。如今天下一统,中原教化之地固然秩序井然,但适量县偏远,也只是古风浓厚些罢了。”

    顾子杰微微点头。

    张员外抬头想了想,缓缓又说道:“从中原初到此地的人,大多会觉得此地民风剽悍,稚序混乱,不是安身立命的好所在。张某当年从中原来到此地时,也是这么想。其实住久了你就会知道,并非如此……”

    说到这,张员外面像顾子杰道:“不管是接受一件事情,一个人,总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的。此地虽然乱急,民风不改,不过所谓均衡,就是你狠,他也狠,你可以用拳头、武器,甚至朋友来欺压旁人,旁人照样也可以用拳头、武器来弹压你,而如此一来,自然而然地互相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忌惮,而这种忌惮由此也会演变成一种虎视眈眈,尔虞我诈,明着不敢干的事情,背地里干。不过,既然双方都有着忌惮,就算有人在背后做事,便也干不出太出格的事儿来,自然就相安无事了,这就叫……嗯,平衡。

    其实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民俗风情,它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大可不必大惊小怪。打个比方来说,张某的朋友圈子都是商人,一顿饭十两银子的席司空见惯,就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可若是一个不曾见过这种场面的人骤见如此奢侈场面,自然会大惊小怪,巡检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子杰笑着点点头,道:“本官有些明白了。”

    张员外道:“所以,所谓乱象,在初来乍到的人眼中固然不可思议,其实却是本地的一种常态。恰恰是这种常态,才能维持本地的太平。所以,孟员外之死,不外乎仇与利!”

    顾子杰欠身道:“这正是本官前来拜访的原因,不知员外可知孟掌柜得罪过什么人吗?”

    张员外思索半晌,轻轻摇头道:“从未听孟贤弟说起过与人结怨的事来。生意人嘛,和气生财,怎么可能和人结下这么大的仇?”

    顾子杰看他似乎有些言不由衷,便道:“如果不是因为私人恩怨,或者因为是挡了别人的财路?”

    张员外探询地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顾子杰道:“比如说,他是本县及附近几个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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