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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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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第 8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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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大布绅,会不会有其他的布商在他竞争之下断了财路,所以……”

    张员外摇头道:“大人有所不知,本地当初几乎没有一家上规模的布商,孟贤弟到此后才打通了与中原布料产地的通路,他是附近几县最大的布匹商,但自己并不开布店,附近几县的布商全都从他这儿进布料,仰他生息,怎么可能结下仇怨。简单点来说,谁会和自己的衣食父母过不去,如今孟掌柜一死,不知要有多少家商铺会就此倒闭。”

    顾子杰微微点头,既然不是挡了别人的财路,又没有与人结仇,若说是情杀,似乎也根本说不过去,孟庆元这么大脑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另外,若是情杀,孟庆元家里也绝不可能安宁了。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顾子杰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笑着道:“张员外对孟掌柜生平种种了如指掌,想必是很久的交情了吧?”

    张员外捋着胡须,怅然道:“是啊!二十多年前,南方大旱,许多难民为了活命逃往四方,张某与孟贤弟就是在逃难途中认识的,我们一起来到此地,各自创下基业,可谓相交莫逆。”

    顾子杰不由侧目,道:“原来张员外与孟掌柜有数十年的交情,唉!孟掌柜这桩案子如果不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恐怕就要沉冤难雪成为悬案了。”

    张员外神色有些激动,他双眼一抬,似乎有话要说,可那冲动只是一刹,便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脸色渐渐恢复平静,轻轻摇头道:“张某与孟贤弟是多年的朋友,生意场上的伙伴,情同兄弟啊,如果有线索,哪有不说的道理,只是……”

    顾子杰心中渐生疑窦,他觉得这张员外应该确实知道点什么,却又有所顾忌的样子。顾子杰睃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于云和孙宇,心想:“不知他是在忌惮于云还是孙宇,又或者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也信不过,今天怕是问不到什么了。”

    想到这里,顾子杰便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再去走访走访其他几位孟掌柜的生前好友,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张员外,告辞了。”

    张员外恍然:“啊!好好好,巡检大人慢走。”

    张员外起身相送,看起来有些愧疚的模样,虽然他很会掩饰,迅速掩去了愧疚,还是被顾子杰看在了眼中,顾子杰心想:“张员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有所顾忌,不敢吐露。”

    顾子杰顿了顿,眼见这张员外有着难言之隐,总之只有三者,而相同的是害怕官,于云是王县丞的人,而孙宇是魏知县的人,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张员外不敢说,无异就是害怕这三个。

    顾子杰心中存了一个疑问,便离开了张府。张员外送到府外刚刚回去,于云就凑上来不高兴地道:“大人,咱们不是本来要先去孟家的么,怎么到张府来了?”

    顾子杰还没说话,孙宇已经训斥道:“大人想先查哪里,难道还要你来批准?没有规矩!”

    于云的脸一下子又黑了,这两个人也是针尖对麦芒,王县丞和魏知县对着干,这两个自然不会和气了。

    孙宇训完了于书史,点头哈腰地对顾子杰道:“大人,接下来往孟家去吗?这边请,抄近道儿,方便。”

    这货是摆明了要给于书史难看,一见顾子杰点头,马上头前开路,引着顾子杰从张府旁的一条窄巷穿了过去。

    他们从小巷里走出不过百十步距离,就听高墙之上忽然有人喊道:“大哥,你先别走!”

    顾子杰很满意地看到众士兵们“哗啦啦”掣出腰刀,如临大敌地望空看去,反应当真很快。唯一令人不太舒服的是,他们全都是贴着墙边儿站着,把自己孤零零地撇在了小巷中间。

    张府高高的墙头儿上探出一张俊秀脸面,但脸面并不小,虎头豹眼,张飞一般,只是颌下少了一篷连腮胡子。顾子杰只看到一眼,那张大脸就缩了回去,随后一只脚探了出来,片刻之后,顾世界就骑在墙头,把一具梯子顺到了墙外。

    第297章 并非有意

    见着那男子下手之狠,厨娘狼狈模样满是可怜。顾子杰看在眼中,不禁动容:“虽然这时代男尊女卑,可也用不着如此殴打一个妇人吧?”

    孙宇看了一会儿,道:“说是这么说,可是咱适量县一向不比别处。”

    顾子杰惊愕道:“听你这么说这适量县打女人也成一种时尚了?”

    孙宇愣怔一下,继而苦笑道:“这倒是没有,就是不知道那妇人如何招惹了那男子,看样子这二人应该是夫妻。”

    方才还与这位厨娘有过一面之缘,小妇人谦和得体,举止言行充满了慈祥,而此时见她被人打成这副模样,顾子杰同情心泛滥。说起来,古代与现代社会真是不同,二十一世纪女人不打你,你就烧香拜佛吧,这时代可倒好,想当初顾子杰当大学教授那会儿也够凄惨的。

    此时院外周围也有着寥寥几人,望着院中景象,一个个满目同情。

    旁边一个六旬老者,轻轻顿着拐杖,望着那院内情形微微摇头,叹息不已。顾子杰心中一动,便走过去,拱手道:“老丈请了,不知这户人家发生了什么事,那丈夫为何如此殴打妻子?”

    老者见他是位官人,虽不晓得具体是个什么官,却也抬了抬竹杖,拱手还了一礼:“这位大官人,老朽也不明白这那汉子中了什么邪,他那娘子是极贤惠的一个人,四里八乡,无不称道。自打他们一家搬来此处,每日里只见他那娘子里外忙碌,挣钱养家,自己粗茶淡饭,好衣好食地供着丈夫,只为让他安心读书。初时这两夫妻倒还和睦,谁知道近来这汉子突然性情大变,每日动辄寻衅滋事,打骂娘子。”

    顾子杰愣怔:“无事生非果是适量县人之皆有的脾性……”反应过来,又像老者道:“难道没有什么缘由么?”这适量县人胡闹归胡闹,总是有原因,虽然很多都是为了屁大点事儿,但总是个事儿。

    只见老者一脸愁容,叹了口气道:“听说,是因为这汉子突然要休妻,却不知为的什么缘故。奈何他那娘子端庄贤淑,七出之条全都没有触犯,想要休妻除非他娘子同意,两人和离才成,所以这男子时时刁难。”

    这时,那厨娘被丈夫追打逃进了房去,丈夫不依不饶,追进房去犹自打骂不休,院子里倒是一下安静下来。顾子杰听那老者一说,不禁暗叹。

    房中打骂声稍停了些,仍有妇人的嘤嘤哭泣声幽幽传来,虽然这事跟顾子杰没有关系,可是但凡有良知的人,看到这种情形,心情总是不会太好。而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又不便置喙,哪怕他是官身也是一样。

    顾子杰正有点堵心,于云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道:“大人,大家都忙了一天,该回去歇息啦。这种居家过日子两口子打架拌嘴的烂事,咱们可管不了,也不该管。您就是想怜香惜玉,也得分个地方啊……”

    顾子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燃上了心头。他慢慢扭过头看着于云,脸色渐渐开始发黑。于云本来就看顾子杰不顺眼,见着顾子杰脸黑,他心里似乎更开心了,口中依旧尖酸刻薄地继续嘲讽:“地方不对,咱就不能管,管了反而会引火上身。您初来适量县,不了解咱适量县地方形势恶劣程度,不过这也不打紧,以后您慢慢就知道了!”

    于云意思很明确,就是你别以为你是个官儿就了不起,这适量县是朝廷的可不是你家的,你一个外来人还是注意点好,一不小心下一回打的就是你。

    顾子杰的确还不太了解适量县,但听他这话,胸中邪火瞬间冲上脑袋,他瞪着于云,一字一顿地道:“你他么的不说话会死,是不是?”

    于云大怒,你一个巡检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当自己是官了,别说是你,就是县尊大人也不得看王县丞的脸色,居然敢骂我这个王县丞身边的胥吏。于云含怒抬头,一对上顾子杰的眼神儿,心中便是一寒,他还从未见过顾子杰发火,更没见他有过这样狠厉甚至有些狰狞的眼神儿。

    “我……我……”

    于云不觉有些莫名的胆怯,他嗫嚅着刚想说点什么,顾子杰已经一探手,“蓬”地一下抓住了他的发髻,把他的脑袋往跟前一扯,右手抡圆了正正反反便是一阵大耳光:“你他么有点同情心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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