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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妈拿出手帕来擦着眼泪。
爱棠心中一惊,冲进家里,“姐姐……姐姐……”,上气不接下气:“姐,怎么回事?”怜棠眉头深锁,摇摇头:“寿伯跟着爹一起去了府衙,我让下人去打听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寿伯是家里的老管家。
到了晌午。“爹——”,姐妹俩迎了上去,葛老爷脸色苍白,嘴角带着血渍,“爹,这是怎么啦?”“快,别说了,快扶进去。”寿伯忙说。
大伙手忙脚乱的将葛老爷扶进去,一进屋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镇上的王大夫把过脉,说:“葛老爷上了年纪,又受了刺激,触动心火,亏了血气,元气大伤。外伤倒是不要紧的,我这有个方子可以调理,一年半载可复原。但是切记,动不得气,否则啊,后果不堪设想。”
半晌,葛老爷渐渐苏醒过来。寿伯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大家,张恶少诬耐葛家伤人,还指使县老爷判了葛家赔偿黄金一百两,三天内缴齐,如果赔不上就让葛家的大小姐上张家做妾抵债。老爷在堂上和他争辩,却被乱棍打了出来,我们都被赶出了公堂。
怜棠一听到“做妾”,心里一惊,就已经明白是冲着自己来的,她含泪道:“爹,对不起,都是我,我知道,是我连累了家里……”葛老爷睁开眼,颤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哪里是你的错……”“他们还说……”寿伯有些犹豫,“他们说明天就要派花轿来接大小姐了。”怜棠心里一震,这么快?爱棠一拳打在床棂上,怒道:“他们明知道我们家拿不出什么黄金,这不是明摆的抢亲吗?”葛老爷又道:“张家我们惹不起,他爹我知道……是张太尉,你们俩走吧……”
“围住,都给我围住了……”,“咚咚咚”,屋外传来官兵的脚步声,似乎来了不少人。“他们怎么……这是什么世道……”葛老爷剧烈的咳嗽起来,呕出了一口鲜血,便昏了过去。“爹,爹……你醒醒啊。”“爹,……”爱棠和怜棠哭喊着,老家人都在一边揩着眼泪。良久,葛老爷终于又恢复了知觉,吃力的从枕下取出一封信:“这个……交给你们的舅舅,去京城,一定要安全的去京城……”,他拉着怜棠的手:“好好保护妹妹,别……别去闯祸……”一口气接不下来,手突然重重的垂下,没有了声息。“爹……”葛家上下一片凄凉。院子四周早已被张恶少的人围困起来,唯恐走了葛大小姐。
第二章 绝处逢生
“哇……哇……哇……”,门外几只乌鸦飞过。春天的阳光依然依旧,院落之中却一片苍凉。海棠花落了一地,也无人打扫。大厅上,是一副黑色棺木,棺木之上洒满粉色海棠花的花瓣。
爱棠一身白衣,立在棺前,呆呆的望着葛老爷的遗像,眼神空洞,她摇摇脑袋:“这不是真的,昨天爹还拿着戒尺要打我,这不是真的……”想着想着,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不知何时,怜棠已经站在身后,她扶着爱棠的肩膀,低声说:“爹已经过去了,你要坚强些。爹生前最喜欢海棠花,我们让这些花儿伴着他一起,不好吗?”
“姐姐,我一定会替爹报仇的。”爱棠一抹眼泪,坚定的看着怜棠。只见她一身素白,眼睛有些红肿,擦了一点香粉和胭脂才能掩盖她的憔悴。才两日功夫,人已经瘦了一圈,更是显得楚楚可怜。然而,她的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决然而冷冽的光,同以前温柔体贴的姐姐恰似两个人一般。
“爱棠,不要。你别忘了爹临终前说过的话。赶快收拾一下,明天爹就要下葬了。”怜棠的声音异常的冷静。
“我们都已经给围住了,怎么给爹下葬?”爱棠惊讶的望着怜棠。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下葬之后,你收拾好东西,马上去京城。”怜棠静静的说。
“我去京城?姐,你呢?”爱棠突然想到什么,“你不是真的要嫁过去吧?”爱棠急问。
怜棠低头默然不语。
“我明天下葬之后我会打发家人都离开。你也要走。”怜棠淡淡的说。
“姐姐,你疯了?你不能嫁过去,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怜棠淡然一笑,看着爱棠:“你相信我,无论何时,我都会作出最好的选择。”
怜棠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看天,阳光有点刺眼,她用手挡一挡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环视着熟悉的院子,轻轻摘下一朵海棠花,吸了一口,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脾。她轻轻闭上眼睛,父亲的样子又印入脑海。
爱棠看着姐姐瘦弱的背影,叹道:“姐姐变了。”
翌日,郊外坟场。
来送葬的人很多,乡亲们都来了。张仲兴加派了七八个打手和保镖,因为人多,送葬的队伍显得有些杂乱。
下葬,立碑,碑前摆放了几个海棠花编成的花圈。
“乡亲们,我们姐妹俩知道大家的好意,我们会铭记在心的。”怜棠对着乡亲们弯腰鞠躬。
“怜棠小姐,您别这么说。”乡里的王大爷忙扶起她,“谁不知道葛老爷是大善人,在乡里做了多少好事。可是这世道,好人偏偏……”王大爷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什么世道啊?”一个高亢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爱棠定睛一看,正是那天打到的华服胖少年,只见他二十左右年纪,中等身高,绿豆小眼,圆头大耳,满脸横肉,泛着油光,一脸得意,后面还跟着四个保镖,都穿着黑色劲装,身形如豹。爱棠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张仲兴。”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正准备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只见那张仲兴往后一退,后面几个大汉挡在前面,围着爱棠,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俱要来拿她。怜棠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大汉伸手去抓爱棠的肩膀,爱棠飞身起来,一个回旋踢,正好击中大汉的脸,大汉冷不防这个小丫头的力道这么大,向后一倒,躺在了地上。其他人见了,没想到这倒是个硬点子,拿出十分的力气来打爱棠。爱棠左推右挡,一个扫堂腿,又将一人绊倒在地。爱棠一人和四人缠斗,已经过了百招,虽然她武艺高超,奈何这四人也绝不是庸手,如果一不小心,就可能丧身在鹰爪之下。爱棠的脑门上冒出了汗珠,她心想:抓住张仲兴就行了。她一飞身,踏在大汉的肩膀上,直冲向张仲兴。
张仲兴见爱棠突然跳出重围,冲了过来,吓出一身冷汗。
“哎呀”,爱棠应声而倒,后面的大汉马上反身将她拿住。只见张仲兴身边扭出一个妖艳的女子,那女子一双桃花媚眼飘向张仲兴,用腻腻的声音说:“少爷,你要怎么谢我啊?”爱棠痛苦的捂着肩头,原来是一只金钱镖,几乎要没入肉里。爱棠疼得咬着牙,脖子下面已经搁着钢刀,这下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她恨恨的看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不怒反笑:“哟,小姑娘,你不要用这么怨毒的眼睛望着我,我怕啊,呵呵……”
张仲兴见拿下了爱棠,大喜,拍拍那女子的脸笑道:“回去等着领赏吧,美人儿。”
“张仲兴,你不是答应我要放我妹妹的吗?”怜棠厉声道。
张仲兴笑眯眯的看着怜棠说:“我是说要放她,只是现在先废了她的武功,再放了她。我没爽约吧?”
说罢,脸色一变,对着那几个黑衣人说:“还不动手?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张仲兴……”怜棠嘶声大叫。
正当这时,只听见“唰,唰,唰”,声音过处,四个黑衣人的钢刀落地。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人群,来到张仲兴的身边,只见来人将手扣在张仲兴的脖子上,张仲兴大惊,只感到脖子上如同套了铁锁一般,喘不过起来。旁边的美艳女子待要伸手时,已经被点了|穴道呆在原地不能动弹。
“师傅……”爱棠叫出声来。只见来人竟是个道姑,一身青色道袍,四旬开外的年纪,瘦削的身形和脸庞,细长的眼睛透出精光。她手执一只拂尘,原来刚才那几把钢刀都是被她的拂尘击落。
“放人。”道姑冷冷的说。张仲兴惊魂未定,颤抖着声音说:“放……,放了那丫头……”道姑扣着张仲兴,走过来扶起爱棠说:“快走。”爱棠和师傅背靠背,拉起姐姐,三人靠在一起。
“让他们后退十米,给我们两匹马。”道姑将手一紧。
“快点,照做。”张仲兴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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