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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崔总,你想做狸■么?”
崔钧毅道:“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你是说,我们已经砍倒了树,尽管这颗树还不够大,不够有用,却足够我们逍遥乎寝卧其下?”
范建华道:“我们为什么要和周重天斗?因为他就是狸■。如果我们不知道适可而止,有一天,我们自己也会成为狸■,也许我们离这天不远啦,说不定就在明天。”
崔钧毅沉吟了一会儿,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担心?索性收场,放他一马!
崔钧毅并不完全相信范建华那套说法,但是,他知道以范建华的信仰和思虑,考虑这个问题,也是有道理的。这是一个善的思虑,他应该接受。至于范建华怎么猜出张梅离家出走了,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他真的能掐会算?
申江和范建华得了将令匆匆离去了。崔钧毅看他们两个走出去,想张梅在东南方向会有什么朋友呢?
张姨想来想去,想到去年毕业的时候,张梅有个广州同学来看过她,这个人长得像个外国人,所以张姨记得蛮清楚。张梅会不会去广州了呢?张姨翻箱倒柜,找来张梅的同学录,发现的确她有一个广州同学叫卢杏,分在粤海控投。崔钧毅立即打电话给粤海控投的朋友,待打听到卢杏的电话,崔钧毅一个电话过去,卢杏吞吞吐吐,说的确见过张梅,也在劝张梅回来,但是,张梅没有在她那里住,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即时联系上张梅,要崔钧毅等消息。
崔钧毅听卢杏这么说,断定了张梅是在广州,他决定不等什么消息了,立即去广州。张姨听崔钧毅要去广州,也要跟了去。崔钧毅不放心,怕张姨吃不消,就说:“我要是在广州找到张梅,一定立即把她带回来,张姨你放心,我去找,你就放心吧。而且,万一张梅不在那里,你在家里也好接应啊。说不定张梅打电话回来呢?要是我们都去了广州,家里没人了,反而不好。”
张姨说:“我到银行取点钱去,张梅平时都是把工资交给我的,她身上连个钱也没有,怎么过日子哦!”
崔钧毅说,我有钱,你不用取了。说着,他拎了一只公文包走出来。小王还在睡觉,看他过来,迷迷糊糊地,跑去小便,用冷水洗了脸,将车子一路开到虹桥机场,还要送他上飞机,崔钧毅挡住了。在机场等飞机的当口,崔钧毅给粤海控投的刘总打了电话,跟他说了实话,让他打听一下卢杏家的地址,他想应该在张梅没有想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张梅面前,否则这个倔丫头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了,说不定会回避他。
两个小时的飞行,4 点他就到广州了,粤海控投的刘总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崔钧毅上了车,一看车上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刘总说这就是卢杏。他和卢杏打招呼,卢杏说,你啊,怎么欺负我们张梅啦?崔钧毅说,说不清楚,要是能说得清楚就好了,我倒是想对她好,就是不知道怎么好!刘总却说,你啊,还是年轻,对女人要一哄二骗三瞒,如果三样都没用,就施苦肉计。卢杏笑了,刘总,你原来也这么坏?你可是我们公司女孩的偶像!刘总说,我是你们呕吐的对象,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怎么骂我,说我是小气鬼兼大头鬼!卢杏做了一个鬼脸。
车子往广州城里开,崔钧毅迫不及待地问卢杏,张梅在不在她那儿?卢杏说,张梅在她那儿住过一晚,第二天就搬走了,她当时也纳闷,张梅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听崔钧毅这么问,卢杏自责起来,早知道,不放她走倒好的。
刘总就说你们女生啊,别看平时什么悄悄话都说,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没有男人义气。你看人家孤身来广州,要是我,总得尽点地主之谊,好吃好喝是免不了的,住也得安排吧。
卢杏道,女生的确不像你们男生,女生不大玩这一套的。我出门旅游,找网友,那些女网友都是露个脸吃个饭,就回家相夫教子去了。男生呢?大多会陪你玩'奇/书/网…整。理'…提=。供',给你代买车票什么的,接送也包了。
刘总说,张梅也亏得是崔总房东的女儿,崔总才这么急着来找。要是一般人家的女儿,这样到处乱跑,还不跑就跑了?谁有那个闲钱闲工夫来找?你们女生啊,没事儿就喜欢往外跑,还要人家追。
车上,大家议论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法子。刘总安排了在灯火辉煌大酒店吃海鲜。刘总说,也只好如此,先吃饭再说吧。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但是,刘总很热情,崔钧毅渐渐地也忘记了忧郁。酒席上,刘总谈到成立一个基金,投资香港股市的事情,崔钧毅也正有这个想法。国内a 股市场股票价格和香港市场价格相比,同样的企业,有的相差一倍。由此,国内a 股的投资价值就可想而知了。现在,大家有那么多钱在里面玩,击鼓传花,一个一个接手。那个买的想,反正不愁找不到下家,也就放心买了,也不看看这个东西本身值多少钱。等哪天大家明白过来,这东西不值钱,突然不玩了,那将是怎样的结果呀。
目前市场的下跌不能说和这个没有关系,大家现在是在走钢丝,谁都提心吊胆,谁都怕做最后的那个傻瓜。如果能去香港,在那个成熟的市场上投资,当然好。两人商议,回去以后跟助手谈一谈,看现在有没有这样的市场条件。后来谈到巴菲特,刘总原来也是一个巴菲特迷,他最崇拜的是巴菲特的帕克希尔公司,对巴菲特几十年数百数千倍的投资收益,刘总啧啧称奇。崔钧毅说,他一直在研究巴菲特,希望把巴菲特的投资理念引进中国,也许那样就会有一个真正合理的市场、理性的市场了。两个人又谈到当初巴菲特解散投资基金,解甲归田的事儿。当时巴菲特的投资基金非常红火,但是,他突然解散了这个基金,为什么呢?巴菲特说自己找不到可以投资的股票了。他毅然解散了基金,把钱全部还给了股东。事实证明巴菲特是对的,之后,美国股市经历了巨大的振荡,虚高的火一路被浇灭。刘总说,成熟的投资人不怕股市下跌,因为在他的眼里,下跌的股市到处都是机会。但是,虚高上升的股市却处处都是陷阱。
两个人又谈到政府救市的问题,认为政府最重要的工作是维护市场的公正、透明。政府不能过分干预市场,市场有自己的规则和规律,过度的干预会扭曲市场,将来大家要为这个扭曲的市场付出更大的代价。崔钧毅说,关键是国有股股权如何放下自己的特权和流通股同股同权。国有资产是资产,股民的个人资产也是资产,资产权应该平等,不能把股市看成是为国有资产输血的机构。这些年,企业不断从股民手中融资,但是,企业却没有成为股民的企业,政府还在扮演大东家的职能。
刘总说,这也是我们的股份制的难处啊!他叹口气,公有制是我们的立国基石,1949年之后,我们把所有的财产权都收归国有了,但是,收起来容易经营起来难啊。七十年代末的时候,我们差不多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我们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经营好这些公有资产?全世界都解决不好。国有企业大面积亏损,有的资不抵债,后来我们搞股市,为什么呢?是为了给这些国企解困,人民帮政府的企业解困。但是,他们花了钱,并没有真正得到企业,企业还是国企,经营机制没有改变,融来的资金还是亏。股民没有得到盈利回报。你看这些年有几家公司分红了?有几家的分红又是超过银行存款利息的呢?
崔钧毅说,要是股民不玩了,股市没有圈钱功能了,没有了这架提款机,国企就更难维持啦!所以要搞好股市,就得给股民平等的资产所有权、资产收益权等等,关键的是同股同权。
刘总道,政府也有难处,一方面需要民间资金为国企解困,另一方面又不能放弃对这些企业的控制权。不管怎么全流通,政府都不能把企业全部交出去,政府要有经济和社会调控力度,就要控制这些企业。
吃完饭,刘总请大家去卡拉ok。 刘总说,崔总也难得来广州,既然来了,就玩一下。卢杏看他们谈话投机,又是去男人玩的地方,就告辞了。崔钧毅推辞不掉,也就答应了。他们来到万家灯火ok房,刘总要了最大一间包间,又开了一瓶皇家礼炮。
刘总出手这么阔绰,让崔钧毅有些感动,又有些犹疑。中国的消费哪里就到了这个层次呢?太奢侈了。落座一会儿,经理来了,给他们发烟。看得出来,刘总和他是老朋友,刘总说,今天是招待我好朋友,你把你这里最好的小姐叫来。经理弯腰给刘总点烟,你来得巧了,这两天来了几个新的,特别好,我一会儿给你带过来。经理又给崔钧毅点烟,崔钧毅拒绝了,说不抽烟的。崔钧毅很少来这种场合,以前武总在的时候,陪外地客人,也凑合过几次,不过还是不太习惯。大家都说,无巧不成书,可是,谁又真的知道,这巧大多是生活中来的,再巧的书,也巧不过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情。经理带进来十来个小姐,崔钧毅一抬头,张梅赫然就在其中。崔钧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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