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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充满磁性的熟悉声音响起,欧阳浅沫尴尬的抬起头,望着这张绝世美颜,嘿嘿的傻笑着。
心里后悔着怎么自己偏偏就挑中了这座亭子,今天在路上发生的一系列令她耳红心跳的事件让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夏君墨。
话说,她好不容易如此害羞一次啊!
欧阳浅沫眼睛不停地乱转,似乎是在寻找一处可以定下神的东西。
突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眼珠子终于尘埃落定,直直盯着夏君墨所坐的玉椅旁的圆形玉桌上。
缓缓走了过去。
“夏君墨,这是什么?”手指指向玉桌上精致的杯子。
夏君墨望了眼她所指的东西,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毫无情绪的答道:“‘黑夜’。”
“‘黑夜’?”这算是什么怪名字,黑夜?那白天咧?
想是这么想的,可欧阳浅沫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
好奇心驱使她毫无意识地走向玉桌旁,然后缓缓伸出手不受控制的端起这杯名为‘黑夜’的杯子,放至唇边抿了一口。
明明就是咖啡!
‘黑夜’入口后,这是欧阳浅沫的第一反应。
一直静坐在玉椅上像极了一尊完美的神的雕塑的夏君墨眉头突然微皱了一下,那是他饮用的杯子,他喝的也是那一边……
心里,有种极为异样的感觉在心中乱串,这种感觉让他微微有些恼火。
“放下。”语气不再同于平时的疏远淡漠,似乎有了点热度,可惜,是比平时的冷淡外加严厉的热度。
“哦。”欧阳浅沫有些心惊,他难得有点情绪就威吓她,什么意思吗?
可惜了她没有能力去反抗他,只能乖乖听话,不然,要他好看!
极不形象地抹了把嘴巴,手才擦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石化。
她刚才做了什么?
是喝了他喝的‘黑夜’?
也就是说,刚才她同他共用了一个杯子?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偷偷地瞄向夏君墨此时的面孔连带着那杯‘黑夜’。
手指摸着自己的唇,紧张的心情中突然掺和进一些莫名的欣喜,只是一想到夏君墨微微不悦的脸色,欣喜顿时烟消云散,她喝了一口他刚刚用过的杯子,有这么令他厌恶吗?
气馁不禁袭来。
表面上,欧阳浅沫却突然装作一脸轻松地样子。
他不让她这么做,她偏偏就要!
于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冒出,欧阳浅沫快速伸出手端过杯子,豪迈的端起来咕噜咕噜喝起来。
不一会便饮尽了杯中的‘黑夜’,然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回玉桌原处,大声的说:“不错,这味道,本小姐喜欢。”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夏君墨,脸微微向他凑近,“还有不?”
“没了。”
夏君墨也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欧阳浅沫向他凑近的脸庞,刚才的冰冷薄怒早已不见,此时狭长魅惑的目光中流动着令人难懂的流光。
身经百炼的她脸皮已经算得上有些厚度了,可每次面对夏君墨,一切就会完全不同,曾经的那些修为也会顿时化为乌有。
她们俩人前世一定是冤家,而且,她肯定还欠了他什么,否则,她这一世也不至于这样。
欧阳浅沫有些窘迫,立刻抬头转移视线,接着再次大手大脚的摆动起来走出亭子,一路还不忘了念念有词的说道:“本小姐累了,去其他地方逛逛。”
累了?
夏君墨一挑眉,他可不记得她有做什么大耗体力的事儿。
欧阳浅沫茫无目的的走在这片近乎自然草原的地方,一段时间的行走,令她有些厌倦这绿茫茫的一片。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如何从这里走出去,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她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无力地倒坐在草地,四肢已经不想再做任何动弹了。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都不管了,她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她的失踪,他的焦急【1】
( )夜幕逐渐降临。
“你们有没有看到欧阳小姐?”郡主焦急的询问着周身的下人们,她打探了许多地方,就是没有看到欧阳浅沫的身影。
“没有……”下人们的回答惊人的统一。
郡主心中又气又急,都是自己,都是自己不好好和她呆在一起,一来这里就忘了其他的随意乱跑,把她第一次来这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想着想着,更是自责,双手甚至敲打起自己的脑袋。
周围正在忙碌的下人们都被这一场景吓坏了,丫鬟们忙上前阻止着郡主。
可是,有谁又能够阻止她的行为?
“想好好活着就住手。”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还是有人能够阻止她的。
郡主听到这声音竟乖巧的停住了一切自虐举动。
抬起头,储满泪花的动人眼眸望向声音的源头,此刻的郡主,少了平日里刁蛮的戾气,看上去是不同于往常的娇柔美丽。
只是,源头的人似乎是忽略掉了这一切的美好,雪白的白袍下裹着无时不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完美身躯。
“墨哥哥……”郡主无力地喊着他,眼前走进她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着的男人,一个拥有完美容颜的男人,他的一切完美到毫无缝隙可挑,心,却也是同样冰冷的彻底。
夏君墨没有响应,甚至,仿佛没有看到她!
心,隐隐作痛,但久了,也就淡了。
“墨哥哥,浅沫她……不知道去哪里去了,她……不认识路。”
夏君墨瞬间凝眸直视她,狭长的双眸终于不再如此只有雾气渺茫。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到底是该欣喜还是该微微惊怕,她感觉到了他眼中微薄的怒气,是因为听说浅沫可能不见了才出现的感情吗?
心里强烈地难以置信这个猜测,甚至她有些希望这不是真的,他的墨哥哥绝对不可以喜欢上任何除她以外的人,即使是浅沫也绝对不可以!
她可以忍受他有许多妻室,甚至她可以为了浅沫的公平对待鼓励浅沫同他有夫妻之实,但她决不够接受她从小便深深爱恋着的墨哥哥爱上任何除她以外的女人。
谁都不可以!
眼里有着坚决,但此刻不是猜疑这些的时候,‘白嚟宫’的后殿有几扇通往外面的门,这几所门外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完全不知,没有人敢去,她怕浅沫若是去了其中任意一扇门外,后果便不堪设想。
“墨哥哥,是我没有看好浅沫,我当时一时兴奋就忘了她,自己一个人便走了,我真的很该死!我怎么就……”
她的失踪,他的焦急【2】
( )“够了!”即使在外人听起来仍是十分镇定平淡的声音,但对于从小同他一起长大倾心于他的郡主而言,又岂能听不出这声音里微妙的变化,比起平日里真正的风轻云淡,冷漠无情总是多了少许成分复杂的情绪。
说罢,夏君墨甩着莹白的袖口走向‘后殿’入口,郡主呆呆立在了原地。
夜晚的风不似白天温暖柔和的清风,它有些放肆有些狂妄地刮动着。
“欧阳浅沫,出来!”夏君墨绷着一张脸轻吼了一句,雪白的长袍被狂风肆意吹起,黑暗中的雪白衬着他刀刻般俊美的五官,仿佛是在仙魔之间最妖魅的存在。
黑茫茫的夜,他努力地寻找着,可是怎么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该死!”
他的心情有些莫名奇妙,有些是恼火于搜寻不到她的身影,更有些是在愤怒此时此刻自己这该死的心情不受自己的控制。
白日里一片嫩绿的草地此刻却像是疯狂的刀片,成群结队的随风乱摆,乱哄哄的一片,似乎是有着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雪白的长袍仍在东西晃动着,摇摆不定。
他似乎终于看到了什么,下一刻,优雅无暇的身躯轻跃奔向某一处。
“欧阳浅沫!”他伸出修长的手臂‘嗖’的一声抓过躲在某一角落里脆弱的黑影,然后,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怀中的人儿被这突来的温柔和熟悉的气息唤醒,却发现紧紧地被搂在一个人的怀中。
“是你吗?夏君墨?”她的第一感告诉她,是他。
紧抱着她的人修长的身体明显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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