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
“是。”简短却是最令她欣慰的回答,他惊讶于她的话,更惊讶于自己现在心里毫无来由的欣喜感。
“我刚才就在想着会不会是你来找我,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说着,瘦小的身躯像是撒娇似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更紧了些。
“恩……我们回去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里充满宠溺。
语音刚落,夏君墨便轻轻地拥起欧阳浅沫跃出。
很快地,两人便跃出了后殿,跃向前方。
此刻的欧阳浅沫特别的安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么享受这一刻,美好到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打扰的一刻。
如果上天怜悯她可以给她一个愿望,她只要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享受他此时的温柔,他此时的关心。
此刻的他,让她产生幻想——他也是喜欢她的。
明亮华丽的大殿走廊上,倏地多了一个闪耀的刺人眼球的雪白人影,只是怀中似乎还像是有着什么,被他优雅地怀抱着。
她的失踪,他的焦急【3】
( )此刻的他,脸上洋溢的温柔夺目的散发着光辉。
大殿里的人不禁都看傻了眼,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夏君墨!
郡主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昔日温柔无骨的手掌骨关节尖锐地突出。
王妃坐于郡主的对面,也早已不见了平日的温婉可人,花瓣般柔软的唇瓣紧咬着。
只有太后,妖艳妩媚的脸庞上仍挂着浅浅的微笑,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有眼底那层情感让人难以捉摸。
惊险的度过这一众人皆不同心态的一晚,大家一致赞成早日回避暑山庄。
又是一场无聊的路程旅途,只不过这次特意多备了两顶轿子,是专门为了那两个惹是生非的丫头准备的。
两人也都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坐上了轿椅。
一路平静地回了避暑山庄。
只是,那日晚上的事,虽然没有人再提,但每个人心里最在意的莫过于此。
一回忆起那一晚,欧阳浅沫心里就甜滋滋的,一路上尽在傻笑也不曾发觉。
伴随她的笑的不仅有夏君墨的一脸冷漠,更有手握成拳的愤怒。
她的笑,似乎引起了周身的人的不满,未曾发觉到,她的笑,彻底的让另外几人爆发,让他们日后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不对,是提早进入了原有的轨道。
避暑山庄。
山庄西北角的‘水亭’中,众人一派悠闲地行走在水上小桥上。
‘水亭’,顾名思义,四周都布满了清可见底的水源,大大小小的亭子小桥巧妙的架空搭建在水面上。
遥望四周,接憧而来的都是一片江南般的特有景色。
欧阳浅沫对这些充满新奇感,东张西望的样子遭到众人的白眼。
身旁的郡主突然扯了扯欧阳浅沫的衣角,却没有再做什么表示,反而一脸灿烂地对着太后说,“太后,我们先去最前面的亭子里小憩一会吧!”
太后含笑点头默许。
太后总是那么爱笑,是不是这就是她的年轻秘籍?欧阳浅沫心中暗思。
众人尾随太后来到亭子前,却见这亭中早已坐立夏君墨,白衣飘飘,完美无瑕的侧脸令人神魂颠倒。
他转头,终是见到了太后,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做任何举动便再次将头转向亭外。
欧阳浅沫闷着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何须恼火,可能只是因为看不惯这人拒绝了太后的邀请,反而自己早早来到了此处,而现在又如此无视礼仪,如此傲慢冰冷的样子,着实令她不爽。
太后说,要多陪她!
( )她等着太后对他的责骂。
只不过,太后对待此事竟只是一笑了之,然后优雅的走到主座坐了下来,然后伸出玉手让众人也奇坐。
欧阳浅沫暗自恼怒,就算是太后心胸宽广也不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凡事都要有个度,何况是那个一会儿令人感动不已,一会儿又突然像块冰块一样的人。
说到底,自己还是气愤于当日夏君墨久了自己之后,自己怀着甜甜蜜蜜的心情去找他,本以为二人之间关系已经算是彻底改善,只是没想到又碰了钉子。
这家伙,竟然以一种及其冰冷的态度对待她,好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家伙,肯定是本性就如此恶劣,或者说,他有瞬间失忆症!
众人端坐,恭敬地等候着太后发布下一个命令。
太后轻抿手中的茶水之后,环顾了一下,有意无意的看着亭外的景色,精致的唇形却拼凑出一句令欧阳浅沫大失其态的话。
“墨儿,”太后仍是自顾自地看着外景,“以后待浅沫要公平些,抽出些时间留宿她的房中吧!”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楞,然后便是一副了然的神情,不受打扰地再次品着茶。
最吃惊的莫过于欧阳浅沫,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住许久,似乎是在来回思量着这句话的意思,嘴里还一直喊着那口未喝下的茶水。
紧接着,茶水突然一口全部喷出,吓坏了周围所有人,这一景像,对众人来说似乎比刚才太后的那番话惊奇的多,一个个皆侧目望着狼狈不堪的欧阳浅沫。
一直看着亭外的夏君墨此时也突然转回头,看着欧阳浅沫,脸上眼里的神情那叫一个唾弃。
欧阳沫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尴尬地朝众人笑笑,目光触及夏君墨的唾弃神情时,尴尬瞬间成为愤怒的导火线,这家伙,总是能够如此容易的惹火她。
脸上此刻尽是愤怒的表情。
夏君墨却突然意外地朝她露出诡计的一笑,第六感告诉她,有事要发生了!
果然,夏君墨转回头,以前所未有的温顺态度对太后回答道:“会的,儿臣今晚就遵照您的旨意去沫儿那儿。”
不得不说,欧阳浅沫此时的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原本脸上由于夏君墨的唾弃眼神而出现的怒意此刻由于尴尬不知所措,吃惊甚至是有些惊喜而掺和的神情令她看起来不止一点点的狰狞……
不顾欧阳浅沫的诧异,夏君墨说完此话后便起身微微朝太后带点礼仪性地告辞,只留一抹惊世绝俗的背影。
十几年的爱恋,岂在朝夕
( )不顾欧阳浅沫的诧异,夏君墨说完此话后便起身微微朝太后带点礼仪性地告辞,只留一抹惊世绝俗的背影。
许久,亭中仍是一片沉寂,气氛有些异样。
一直正襟危坐的太后终于开了金口:“本宫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你们随意吧。”
说罢,在一群丫鬟的服侍下优雅地走了出去。
见太后走掉,众人也都一身轻松的起身,准备起身,太后在时,敢离开的怕也只有墨王爷吧!
这是连皇上都不会做的行为。
众人皆心知肚明。
不过一会儿,亭中便只剩下了呆愣愣的欧阳浅沫和完全不再同于昔日里活泼爱笑的郡主。
“沫儿,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上墨哥哥了,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的心里就一直一直只装的下他一个人。”郡主突然落寞的说着。
欧阳浅沫感觉到郡主的不对劲,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奇异。可能是被此时郡主所表现出来的忧伤所感染,自己突然也很难过。
她甚至有种错觉,这仿佛是她们作为知心朋友的最后一次谈话,仿佛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霎时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伤心的事情。
似乎是看不到欧阳浅沫探究的眼神,郡主眼里尽是让人看不清的迷雾,没有焦距。
“墨哥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在先皇和他的母后还在世的时候,他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的性格的男孩,他爱笑,爱玩,爱说话,爱打闹,爱捉弄我。”
自顾自的述说着昔日的一切,郡主的眼中多了几分真实的愉悦,但谈及到接下来的话,瞬间又黯淡了下来,紧接着的,是惶恐。
“但自从现在的太后嫁入宫中之后,事情开始变化,一切的一切,全都变了,直到墨哥哥的母后去世,墨哥哥开始不再爱笑,再到后来的先皇驾崩,墨哥哥被迁到封地,再回来的他,我已经不再熟悉了,他完全变了……”
郡主眼底的恐惧是那么明显,明显得让欧阳浅沫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知道郡主喜欢夏君墨,她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却一直不知道郡主对夏君墨的爱竟然有这么的深,甚至不会少于她的。
十几年的爱恋,岂在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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