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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了。
烙慈摇了摇头随她去了,站起来晃动四肢,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企图多运动运动。
“听桃儿说你还是静不下来。”胤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站在她身后,让原本陷入沉思的烙慈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拍抚着胸口怒瞪着他,“你想吓死我啊?”
“怎么会呢,疼你都来不及了还吓唬你吗?”胤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你哦,真是的把桃儿教的那么听话,说一就一说二就二。”烙慈假装生气的抱怨道,“是不是连我的行踪都要向你报告?”
“我只是担心你嘛,别生气了好不好?”胤陶捏了捏她的鼻子,“谁叫你不乖呢。”
“我又不是小孩。”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你……”正当烙慈想抗议的时候门口响起桃儿的传话。
“贝勒爷,雍王爷来看望格格来了。”
胤陶放开怀中的烙慈起身打开门,“请王爷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桃儿跑去前厅请雍王爷进来。
没过多久胤缜在桃儿的带领下来到烙慈所居住的西厢房,“荣格格的病可有好转?哥哥我来迟还望见谅。”
“哪里,四爷严重了,只是一点皮外伤哪让王爷费力来探望我这个妇道人家呢。”烙慈站起身来行了个礼说道。
“这就错了,你将来可是我十二弟的福晋,无论如何可是我的弟妹啊,这礼怎么可少呢,来这是我特地命人从长白山送来的天山雪莲,让你吃了补补身子,而且可以美颜之功效哦。”胤缜从身后的太监手中拿过一个用红色锦合包装的天山雪莲放在桌子上。
“四哥何必这么客气,人来就可以了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让我们收之有愧啊。”胤陶命人上茶后两人坐在椅子上谈了起来。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胤缜笑了笑,“荣格格的伤可好了?”
“谢谢四爷的关心,已经好了只是十二阿哥还不放心,不让我下床所以有耽误了几天。”烙慈想到不让自己活动的胤陶又是一阵抱怨。
“哈哈……没想到十二弟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啊!!”听完他们之见的对话惹来向来不怎么爱笑的雍王爷一阵大笑。
“让四哥见笑了。”胤陶窘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既然四爷今天难得来这要不等下在这里用了晚膳再走?”烙慈见天色不早便挽留道。
“这……”
“是啊,四哥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聊天过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难得今天来我府也让我尽进地主之宜。”胤陶也出声挽留。
“那就打搅了。”
“四爷说笑了,有空经常来也可以啊,对就当歌明月之几时啊。”烙慈笑了笑,脑中闪过那天假山后的对话让她鳖除了是雍正的可能,因为那人好象对雍正有很大的排斥,但到底是谁呢?
“好一个对酒当歌明月之几时,没想到荣格格也懂这诗情画意的兴趣。”说到诗词歌赋胤缜不禁兴上心头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当场烙慈吟起了李白的《将进酒》让胤缜跟胤陶无不叹息。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诗兴一来胤缜也不禁吟上一首。
见他们两人都吟出了李白的诗,胤陶也吟起了,“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今朝有酒今朝醉。曾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醉里挑灯看剑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三人吟完似遇知己般哈哈笑了起来,“难得今天对的开心,不枉今天来一趟不然还欣赏不到荣格格的才华。”胤缜眼里赞许的神色让烙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天知道,当初为了应付考试她可是背的差点掉进浴缸里去,当时看书看的太过猛以至眼睛都花了,看到墙上都出现了字,想起老师要抽背,那时候可是很痛苦的把这些诗给啃下来,而差点掉浴缸是因为洗澡把书带进了洗手间结果是书掉进去,为了救书……
第三十一章 肃杀之气
“贝勒爷,八阿哥、跟十四阿哥说来看望格格,正在大厅等候。”多伦敲了敲门说道。
烙慈看了看胤陶,“今儿还真是热闹,呵呵连八阿哥跟十四哥都来了。”说完她站起身来,看向四阿哥胤缜,“既然来了总不可能让客人等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王爷。”
胤缜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想了下便站起身来,“也好,难得今天有机会聊聊,若知道本王在这里却不去见个面落的闲话可不好。”
“那走吧。”胤陶牵起烙慈的手往大厅走去,胤缜跟随旁边也一同走出去。
厅内八阿哥十四阿哥两人正啜着茶水,见胤陶跟烙慈两人出来笑着站起身来,“十二弟,没想到荣格格病了连同你也一起休息,看来皇阿码对你可真是好啊。”话中带笑却笑不见入眼的八阿哥悠闲的说道。
“荣格格的伤可无大碍了?”十四阿哥低着头行了个礼,“贸然来访十二哥可别见怪。”
“哪里,哪里,咱们兄弟还讲这么多客套话干什么呢?请坐。”胤陶吩咐下人们再把茶倒满便落坐,“两位这么忙抽空来访真是难得,而且今天四哥也在要不咱们一同在此用膳可好?”
一听四阿哥也在,八阿哥跟十四阿哥才看清站在十二阿哥跟荣格格身后的四阿哥,两人脸色瞬间变的僵硬,过了一会两人相视了一下,“不知道四哥在此没打招呼,四哥可不会见怪吧?”十四阿哥先缓过来,便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胤缜装做不在乎的说道,“今天可真是巧啊,平时见两位阿哥都忙的不见人,今天却凑了个巧。”
“哪里,今天刚好听阿玛提起,便顺道过来瞧瞧。”已经缓回神的八阿哥笑了笑说道。
“呵呵,难得你们几个兄弟这么关心我,那今天晚上可都要留下来哦,不然我可就没面子了。”烙慈见他们客套来又客套去便打了个圆场。
“这……”八阿哥犹豫了下准备拒绝却被十四阿哥打断,“既然荣格格的意思,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呵呵,多谢两位阿哥肯赏这个脸了。我这就差人去准备,几位先聊聊等下好了便可入席。”烙慈说完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那天说话的人会在其中,所以她找了个借口离开想离开准备躲在暗处查看下到底是谁。
烙慈来到离大厅有断距离的拐角处,见四下无人便从怀里拿出那天胤陶还给她所从现代带来的一些小工具,此时手中拿着的便是赢爪钩。小小的一个圆筒子从外表看很普通,却有着机关,只要轻轻按下底下的小按钮就会从里面伸出两米多长的小钩爪,别看这玩意儿小,承受能力却可以以大象的重量来计算,烙慈从侧边离大厅不远处的一个屋梁上爬了上去,轻轻的摸索靠近大厅一角躲在暗处,可以听到里面的谈话却被良好的屋梁所档,所以屋内四人没人发现梁上的她。
“听说四哥又喜得贵子,还没来的及向四哥道喜呢。”八阿哥扬起和善的笑容朝四阿哥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四阿哥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平时就不是爱笑的他,以这样的态度对人,几位弟弟也见怪不怪。
“那十二弟可要加把劲了,这么多兄弟中就你还没有完成这项任务。”矛头又对向正喝茶的胤陶。
待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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