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吞下去后,胤陶不温不火的说道,“不急,不急几位哥都有了,缺我一个又不能怎么样。”
“这哪的话呀,十二弟。既然皇阿玛把荣格格指给你了,要不哪天哥哥我向他老人家提提让他提早为你们主持婚礼?”八阿哥殷勤的建议道。
“八哥,你就别操这个心了,这事十二哥心里有底的。”不知道为什么十四阿哥突然打断他们的谈话,而且感觉他很不乐意谈着事。
“哎!!你看看我,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哈哈……”八阿哥像是掩饰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八哥是在关心我呢没关系,不过目前还是待事情告一段落再做打算吧。”胤陶也笑了笑说道。
坐在一边的四阿哥只是静静的听,没发话,双眼却锐利的扫视着大厅。突然他眼神一凝,朝角落望去很快速的低下头来,装做正在喝茶的摸样。
“四哥怎么了?”胤陶见四阿哥忽变的神色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刚好想起一些事请来,十二弟别放在心上。”四阿哥放下茶杯朝胤陶笑了笑。
刚刚正被胤缜看过去的那个角落里,烙慈吓出了一身冷汗,刚刚还以为会被揭穿,不过看四阿哥的神态仿佛是在纵容,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发现她的存在,难怪不是一般的人物。不多想烙慈顺着刚上来的地方划下来,收起东西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转回大厅。
“酒菜准备好了,几位阿哥该去用膳了。”烙慈站在厅门口朝里面的人说道。
四阿哥站起身来,朝烙慈看了看没多说跃过她往前走去,后面几个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停下脚来,“呀!我都忘了不知这酒席是设在哪里,哈哈,瞧我这记性。”
“四阿哥说笑了,就刚刚路过的凉亭,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而且凉亭四周花草鲜嫩,空气比室内好,就设在那里了。要不我带路。”烙慈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朝前带路。
“以后荣格格主内,十二弟可以省力多了,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有点吃醋了,看你们这样和睦融融的样子。”
“四哥府里的几个福晋哪个不是温柔体贴,只是四哥太忙于正事,忽略了而已。”
走在前面的烙慈没有转过头来,却能感觉的到身后有道肃杀之气一直在四周围绕,她很想转过头来看,却怕若越是做出警觉的神态越会被发现,她当做没这回事般带着他们来到凉亭处。
已经准备好的酒菜端了上来,五人一同落坐带着客套的笑容劝着酒,却各怀心事。
第三十二章 怪事连连(上)
清晨的曙光笼罩着大地,太阳从东边慢慢的升起,早起的人们在忙碌的打扫着,贝子府里的下人们早就在忙碌的打点着,以便主子起床了好伺候着。
“格格,早啊!”桃儿端着一盆打好的洗脸水走了进来,看到已经起身坐在床上的烙慈打了个招呼,放下手中的水过来伺候她起身穿衣服。
“早。”烙慈下了床让桃儿帮她梳洗,穿戴完毕后坐在已经备好早餐的桌子上落坐,“怎么没看到十二爷,他又出去了吗?”
“是啊,爷今儿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匆忙的都忘了交代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呢。”见烙慈吃完一小碗的粥,桃儿又帮她添了点进去,“格格找爷有事儿吗?”
“没呢,只是随便问问。”烙慈笑了笑继续用膳。
“格格今天想做点什么吗?我看格格最近都呆在府里没出去过呢。”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出去,而且啊你家爷又看的这么紧想出去玩下都有点难,我想过几天就可以进宫顺便看看定妃娘娘是否安好,真有点想念她了。”
“是啊,怪想念的连学士夫人老来问格格什么时候回去呢。”
“噢!我都忘了,呵呵下次来问的话就告诉她我过几天就回去。”
“是,格格。”桃儿收拾好东西便离去。
想想无聊烙慈见呆在房里也无事可做,准备出去走走脚才刚踏出房门就见桃儿跟总管两人一脸苍白的朝这边走来。她停下脚步见两个急忙到来的人不禁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回……回……回格格……格格的话……”总管因为走的太仓促而显的上气不接下起靠在一边直喘。
“王总管,你还是别讲了让桃儿来说吧。”烙慈按住他那激动的神情转头望着同样发喘却比总管好点的桃儿,“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格格,不知道是谁,在府门外的石狮上挂了一只死猫。”桃儿颤抖的把话给说完。
死猫?单单一只死猫两人会吓成这样?烙慈看了看他们依旧苍白的脸,皱起了眉头,“是不是还有别的?”
“没有,就一只死猫。”喘过气来的总管害怕的说道。
“那为什么你们的脸色这么难看?”
“回格格的话,那只猫……那只猫……格格还是自个儿去看吧!”想起那只猫的神态桃儿吞下口中想说出来的话,不安的看着格格。
烙慈没等他们反映过来便直接朝外面走去,还没到门口就见一大堆人脸色不对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围绕着一样物体,不过这物体此时正被一条白色的布给盖好,让人瞧不出是什么东西。
“掀开。”他们见格格出来纷纷让了一条路出来,听话的把布给掀了开来。
当她看到被掩盖中的猫儿,让她吓的倒抽一口凉起,浑身打起颤来。是谁?是谁这么恶毒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是暖暖春意却让她犹如掉进千年寒冰的感觉。
那只猫儿已经不知道被那个变态的残害者开堂破肚,体内的内脏全部流散在外,两只帽眼已经被挖却用绳子固定在耳朵上,血淋淋的安插在一边。
最最可怕的还是猫的身上写了几个字“不得好死”这让她更是陷入极度恐慌,这算是警告还是直接点明呢?
“格格,现在怎么办?”王总管已经吓的没了主意,上前请示道。
“烧了。”烙慈白着脸却依旧假装正定的吩咐道,“叫人处理掉,不要说出去。”
“可是,这么大的事要不要告诉爷?”
“不用,总管,你处理掉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她按住发涨的太阳|穴,“告诉他们这只是别人恶做剧,不要在爷面前提起,暗地里查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是。”总管领命拖着猫的尸体叫下人们拿出去处理。
烙慈提起裙子朝房内跑去,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不能坐以待必,可是敌在暗根本不知道下一步的动作,她该怎么办呢?或许是她多顾虑真的是人恶做剧呢?可是,谁会做这么狠毒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格格,怎么了?”桃儿见格格脸色不佳担心的走了进来。她一出声原本正沉尽在自我思绪中的烙慈被吓的猛弹跳了起来,见进来的是桃儿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桃儿把门关上。”
“是,格格。”桃儿听话的把房门关好,“格格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担心,桃儿你会不会觉得那天我们假山后听到的那些话,是不是那个人开始行动了?”烙慈担忧的问道。
“刚开始我也觉得是有人在搞怪,可是……那只猫确实是太……从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走的那天后我经常听到有人在后山吹笛子,刚开始以为是谁半夜睡不着在那里吹,可是问过打更的说没听到,格格是不是府里有鬼啊?”想到这桃儿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不,这不是鬼,绝对是人为的那是迷信,可是到底是谁在恶搞,我一直想不出是谁。”担忧外加紧张已经让她失去判断能力,烙慈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但听那些人说,夜半笛子声就会送命,真的,格格以前这事也出现在宫里呢。”
“宫里?是谁被害?”
“巧姑,曾经服侍过太子的一个侍女。”
“桃儿,坐下来慢慢说,你告诉我那个侍女是怎么死的?”难道事情会有所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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