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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只听那些一起的宫女们提起过,听说她死的时候摸样很残,好象是被什么东西夹过整个脸已经模糊,验尸官说是被某种利器所伤却不知道是什么只能以她的穿着跟失踪人口来断定是太子的侍女。”桃儿依稀想起几年前在宫里发生的事,那时候人人都陷入恐慌中。
“那后来呢?”
“后来皇上派了内务府的人彻底查看,却一直抓不到凶手,只是说是宫外的刺客入宫准备刺杀太子,结果太子被救让巧姑牺牲了。”
“还有这事?被利器所伤?那有没有人知道当时宫里后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
“没有,那时候太子刚复位不久发生的事。”
“桃儿,你听着现在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我可以肯定他是针对我们而来或许是针对我也可能是十二爷,所以我们一定要格外小心以后出门做事都要上个心眼儿,千万要保重自己知道吗?”烙慈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桃儿点了点头,“格格,我虽然是个下人,但格格一直对我像是姐妹般,奴婢感激不尽,若格格有什么要做的奴婢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再所不惜。”
“不。”烙慈摇了摇头,“我要你好好的保重自己,一定要若哪天我不在了你要告诉你家爷,我不会离开他的,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他一定要坚强,为了我知道吗?”
“格格,我怎么感觉你在交代些什么?难道你要离开吗?”桃儿慌张的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说万一我遇害了,我是怕……”怕什么呢?怕自己死掉吗?不不是的她是怕胤陶有危险。
“我知道,我知道,但格格我相信老天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是吗?”
“是,但愿如此。”烙慈勉强的笑了笑,“把眼泪擦擦,等下爷回来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懂吗?”
“恩,我知道。那我先下去了,格格你确定你没事吗?”桃儿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去吧!”
第三十三章 怪事连连(中)
桃儿离开后,烙慈感觉身心疲惫,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不管有多么累还是没有这样感觉自己无力。在这里处处要小心处处要堤防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落入他人之手,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呢?难道真的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回想起眼前的种种,感觉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却又太现实,是不是错过什么而不知道呢?烙慈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望着深蓝的天空。心里想着若是有心人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居然在猫身上做文章,但若是无心只是闹闹却又做的有点过分了。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想来索命吗?连她这个真正的杀手都觉得有点诡异。
“烙儿……烙儿……”远远的就听到胤陶那紧张的呼叫声,烙慈收回脑中的思绪转过身来,等待那急切的身影出现。只见胤陶一踏进房门,直奔了过来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怎么了?”靠在这温暖的怀里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刚回来就听有人恶做剧在府门口放了只死猫,你没受到惊吓吧?”想起刚刚听下人们议论纷纷来不及细想便跑过来看看烙儿有没有受到伤害,见人好好的靠在怀里,他才放下心来。
“是谁这么多嘴?”不是叫总管让人闭嘴了吗?还有人讲,烙慈翻了翻白眼想道。
“别管是谁,但这事一定要查个清楚,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胤陶拥着她坐到软椅上,顺手倒了杯茶。
“我想……”该不该说呢?还是就这样下去?可是不说的话恐怕陶的心里不会有所警惕,但说了……
胤陶见烙慈吞吐了半天却不把话说清楚,便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些小把戏在宫里暗地里一直流行,你进出宫也应该听到过这些,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想你有危险。”
“我不会的,相信我我还要保护你怎么可能让自己遇到危险呢?”胤陶保证的说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我不敢肯定,但那天我在宫里的御花园后的假山听到有人要对你跟四阿哥不利,后来也就平静的过了,却在八阿哥他们那天来探望后这怪事就接二连三的出现,我在想是不是八阿哥呢?”烙慈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紧张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胤陶。
“不,我想不会是八哥,他为人处事虽然处处想占风头却不会做出这么不举之事,十四阿哥为人淳朴从小就跟四阿哥不合,但跟老八老九他们合的来,他一直都在驻守在外也不可能出现在那里,四哥行事比较内建,但作风却没有那么耍手段吧!不可能是他们。”胤陶摇了摇头否决道。
“不,你错了越是觉得对你好的人越可怕,人心难测。”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肯定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然绝对没有那么巧合。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也累了休息休息吧。”胤陶看了看她眉宇间疲惫的神色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太阳|穴,“病才刚好别累着自己。”
“恩,知道了。
夜晚的星空繁星点缀着天空,不大一会儿乌云遮盖了这本原赋有美丽色彩的天空。整个大地笼罩在朦胧之中,那些早早收拾好东西的人们关门睡觉,也有的睡不着而挑灯绣花或者找个人聊天。
桃儿服侍好烙慈就寝后关门往后面下人们的住房走去,“这天也变的真快一下明一下暗的,看来是要下雨了。”她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
漆黑的夜晚正是那些有心人的天下,在黑夜的保护伞下只见一条黑影几个跳跃便稳稳的落在了贝子府的屋檐上,他悄悄的躲在屋檐的角落里环视着同样漆黑一片的贝子府。
练武之人天生就有一双明锐的眼力,他凭借自己的感觉暗然潜伏了进去,来到后院一处水井旁停了下来,环顾了下四周见无人便从怀里掏出已经准备好的毒药望水井里倒。
“你是谁?”一个呵斥声响起下了那人一跳,原本入井的毒药此刻全都洒落在了井边,只见他转过身来朝声音来处射出一只飞膘。阴暗处那人也是个练家子他身影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飞身上前与那蒙面黑衣人对打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明显占了上风,看着从远到近的灯笼他知道有人过来了,想走却无奈被那人拖住身子走不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份肯定会暴露,见此不得走的情况下,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如帽子搬的物体朝那人飞去。
只见拿物体好象有灵性般紧紧扣住了那人的脑袋,黑衣人轻轻一提原本活生生的人尸首两分,倒在了地上。
人声越来越近,黑衣人顾不得没有投毒成功便使用轻功消失在黑夜中……
已经被吵闹声吵醒的烙慈披着外挂往出事地跑去,被火光照的通亮的后院此时静悄悄的,人人脸上露出无比惊恐的神态,地上被害的人用席子掩盖着。
“陶,怎么回事?”越过人群烙慈注意到脸色同样有点发白的胤陶。
见来人是烙慈,胤陶放松了紧绷着的肌肉,拥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刚刚有人潜入准备对贝子府下毒。”
“下毒?”隐约感觉到他的颤抖,烙慈抬起手贴在肩膀上胤陶的手上,“看来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原本以为可以查的出来,但派了多伦去查回来却说没个底,此人手段非同一般而且肯定是有计划之人。”
“你决定怎么做?既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总不能坐以待必吧?”烙慈看了看他问道,“是怎么被杀的?”
“好象被某种利器所伤,但却是失去整个头颅,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器伤人。”胤陶皱了皱眉头便吩咐下人把尸体抬走。
整个头颅?不是利器所伤,这是什么武器?烙慈安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被抬出去的尸体。
“启禀贝勒爷,格格小的发现格格的贴身丫鬟晕倒在离此处不远的地方,好象是受刺激过度。”离去的侍卫审视了四周发现正倒在地上的桃儿便前来禀告。
闻言,胤陶跟烙慈两人连忙赶过去。
“叫个大夫看看,还有封锁所有的消息不准对外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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