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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买的衣服还满意吧?”星期一上班,小李就问老王。张波报完帐回来,正好听见这么一句。他忽然想起自己给艳秋买的那条丝巾。艳秋明明是知道的,可怎么就一句都没提?包括昨天晚上都没提?
张波的心有些凉了,他不知道是艳秋压根不喜欢,还是她根本就没在意?张波又想起刚才报账时的那个尴尬。幸得好他那天在小饭馆喝酒没忘让他们扯票,要不然那5oo块钱的“亏空”,不是要让张波自己掏腰包?他可舍不得这个钱,虽然艳秋成天跟疯了似的往外面倒钱。张波坐在办公室,临时工小李给他倒上一杯茶,笑嘻嘻地对张波说:张科长,这一趟省城去了这么久,我们可都想念你了!
“臭丫头!嘴巴倒挺甜!”张波也跟着打了个哈哈。
“是啊!是啊!我们都可思念你啦!”办公室其他几个也跟着开玩笑。
张波在大家的欢笑声中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中午下班的时候,其他人都赶着往家走,可他似乎更愿意呆在办公室里。办公室整洁,不象家里,好多时候茶几上灰尘都看得见。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里比家里更温暖一些,虽然儿子每天中午都要回来吃饭,他那张小脸也让他很牵挂。起码没有人时不时就冲着自己劈头盖脸、莫名其妙地脾气――“回到里,我不想看到另一个老板!”张波想起哪本书上看到过的这么一句话,他简直就是感同身受。
张波那天中午没有回家,他让小李给自己要了一份盒饭。他坐在办公室里吃着盒饭,猛地又想起那天晚上老李和小王跟自己讲的那些话:你可要小心点哦,你老婆在外面打大牌,这外面好多人都知道!
张波吃不下去了,他把盒饭推到一边,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临时工小李很关切地走到张波身边:张科长,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你怎么吃那么少?要不然我到对面馆子里让他们给你炒个菜?
“不必了!”张波摇摇头,不想多说话,他把目光移向窗台上那盆兰花。兰花是小李从叔叔老李的办公室移栽过来的。小李经常向叔叔讨教,倒也把它侍弄得像模像样。那片绿色,张扬而又不失含蓄,而且特别地养眼,让人有一种生命的冲动和渴望。
张波望着小李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象小李这个年纪的时候,正是长身体,可那会儿工资那么低,每个月还要攒着钱到几十里外去看艳秋,去给在城里读书的弟弟买吃的穿的用的。有时候为了节约,干脆一天就吃一顿饭,还没什么油荤………………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多少钱,可心情好啊,特别是每次一见到艳秋,两个人手拉着手,总有说不完的话;哪像现在,成天是吵不完的架,斗不完的嘴……………当然基本上都是艳秋一个人在吵,自己就在一旁当收音机,当受气筒。最让人恼的是,艳秋居然从来不避着孩子,如今,连孩子看见他妈都有些战战兢兢了。是不是女人结了婚都这样?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她可还不到四十岁!还有那个打牌,说了多少次了,她可倒好,纯粹当成耳旁风!嗨!不能提!简直不能提!提起来就是气!张波感到特别堵,他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狠似地把剩下的饭菜来了个一扫光!
第十九节 小心把家打散!
艳秋硬着头皮地到二叔家去了一趟,她知道去了准得挨骂,都想好了该怎样应付。艳秋在这里的亲戚不少,可二叔二婶最有文化,也最有涵养。张波一直很尊敬二叔二婶,他在这里没什么亲人,二婶和张波一样,都是北方人,张波自然也就觉得亲近一些。 他有什么话,都愿意跟他们讲。可最近这几年, 二叔患了眼疾,家里一天也离不了人;加之他们的独生女儿研究生毕业以后,一直在省城漂着,老两口很闹心,张波也慢慢在这里也有人脉了,自然来得也少了。
“艳秋啊!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二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艳秋,不知道的人看不出来他眼睛有毛病。艳秋在二叔的面前就是一个大黑团儿,就像在他心里愁云不散一样。
“二叔,我………………”艳秋看二叔那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脑子里浮现出生嘟嘟的时候,二叔和二婶用担架抬着她和嘟嘟的情景。当时担架太重,二婶一下没站稳,差点闪了腰!
“你从小就在乡下长大,是我和你几个姑姑抱大的。我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你从小就逗人喜欢,模样也漂亮,也很听话懂事,可如今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呢?你现在都是孩子的妈了,时时处处要给孩子做榜样,你说你成天地不顾家,从早到晚地到处打牌,海经常输个一塌糊涂,你像话吗!”二叔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艳秋老老实实地听着,连头都不敢抬。
“艳秋,来,喝茶!”二婶给艳秋端上来一杯热茶,还用水果刀给艳秋削苹果吃。
“那天孩子在,我不好深说你!你自己说,那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闹得孩子到处找,张波到处打电话!你呀你!”二叔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
“来,吃苹果!边吃边说!”二婶把苹果划成几牙,一人分了一牙。
艳秋的二叔还在生气,他摇摇头:我不要,你们吃!
艳秋跟二叔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地瞟着二叔家墙上的挂钟。
“怎么,你还有事吗?”二婶看艳秋心神不定,就问了一句。
“哦,嘟嘟快放学了。他说想吃小北门那家的卤鸭子,我怕去晚了,没有卖的!”艳秋这次没有撒谎,嘟嘟是跟她说过这话。“要不我先去买鸭子,给你们也买一只!”艳秋说着就要起身。
“那你去吧,我们就不必了,医生说你二叔要尽量少吃腌卤。”二婶说。
“少吃一点也无所谓!再说了,二叔不吃,你也可以吃吗!”艳秋很诚恳。
“算了,算了,买给孩子吃吧!”二叔摆摆手,让艳秋走了。
艳秋走在大街上,她不知道艳秋走后,二叔忧心忡忡地对二婶说:这个艳秋,鬼迷心窍了咋的?你看她今天的态度,我哦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也能觉察到!她纯粹是满不在乎吗,照这样下去,我看她呀――迟早得把那个家打散!
“要不你说咋办呢?”二婶审视着二叔。
二叔知道老伴的意思是要不要打电话告诉艳秋的爹妈,毕竟………………“算了,要说张波知道说。再说了,哥哥嫂嫂都那么大年纪了,跟他们说了也管不了,还不是干着急!”二叔不想再提这些闹心的事,特别是一提打电话,他就更烦。他现在就只能听电话,就连和闺女通电话都是老伴代劳,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死丫头,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来个电话,是不是又跳槽了?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二叔又触到了痛处,他拄着拐杖,摸索着要进里屋。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闺女,正和一个台湾的大老板满目含情地碰杯。她厌倦了到处打工,受不了月光族的生活,她把眼前这个台资企业的大老板,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老爸年纪还大、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当成了自己下一个努力的目标。
“扑通!”二叔碰撞门厅的一个拐角,摔倒在客厅的拐角。二婶正在上厕所,提起裤子就赶紧往外冲:你怎么不等我出来?你看看,摔疼了吧?
“我也得练习自力更生,不能处处仰靠着你。你看看,我都把你拖累成什么样了?”二叔坐在地上,摩挲着老伴有些粗糙的双手,心里很是内疚。
“要不就先跟寒秋说说?”二婶还在想着艳秋的事。
第二十节 午夜铃声
“张科长,我爹妈今天进城卖菜,我叔叔还有咱们科室的,人人有份儿。你的我给你放门卫了!”临时工小李特别爽快,跟批似的,一下子就把爹妈拉来的那些土豆、南瓜处理完了。张波道了谢,把那一口袋蔬菜用车子驮回了家。
张波扛着个大麻袋,气喘吁吁地上了自家六楼。艳秋今天去乡下表弟才开张的铺子转了转。小表弟自己拉了一帮人,当上了小老板,还请了个小工在铺子里守着。弟媳都当上了跷脚的老板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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