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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天往驾校跑,准备学会了就去买个私家车。
艳秋对表弟两口子说‘姐的单位就要夸了,赶明儿姐没饭吃了,就到你这里当个小工算了!’弟媳伶牙俐齿,赶紧摆手:姐,你我们可请不起!你就当好你的官太太,把嘟嘟管好……………弟媳当然没有说‘把你的麻将打好’! 艳秋瞅了一眼外面正在招揽顾客的小工,年轻漂亮嘴巴又甜,自己都笑了: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们!张波进屋的时候,艳秋正在拿着小表弟给自己的那些优惠卡,给自己认识的人挨个打电话,帮他们拉买主呢!
“买这么多干嘛?”艳秋挺奇怪。这里一年四季蔬菜特别好,即新鲜又很多品种,艳秋早就忘了当年在北方成捆成山往家搬大葱、大萝卜的情景。
“是单位小李送的,她心疼他爹妈,就全自己买单了!”张波解释道。
“那也不至于买这么多吧?你平时又不怎么在家吃饭,就我和嘟嘟……………”艳秋看着自己那就像土豆、南瓜一样的体形,又想起那会怀着嘟嘟的时候,就是一个星期到批市场批一麻袋土豆,每天土豆丝、土豆块、土豆泥………………,艳秋觉得自己想呕,她赶紧跑到厕所里,干呕了几下。
“瞧你,至于吗?实在不行,就给守门的大爷分一点。”张波觉得艳秋也太夸张了点。
“至于,太至于了,你赶紧拿走!一个也不要留!”艳秋一个劲儿地摆手,让张波赶紧把那些东西拿走。
“也是人家小李的一片心意,要是让人家知道了,还以为咱嫌弃呢!”张波觉得有些为难。
“那就放阳台上吧,以后这些东西你最好少拿回来!”艳秋光动嘴,也不说搭把手。
张波哼哧哼哧把那麻袋土豆、南瓜搬到了阳台,他洗了洗手,坐到沙上。艳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张波,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知道,刚来的时候,你每天中午在单位吃饭,我一个人就吃那――土豆。咱没钱,孩子出生要钱,买房子要钱,土豆便宜啊,十几块钱就能买一大堆,特别是怀了嘟嘟,好吃的买不起,我就强迫自己吃,一直吃到嘟嘟生下来,吃得我呀………………艳秋说到这里又要吐了,张波赶紧把手里拿杯水端到艳秋跟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张波想起当时每天在单位吃着那油亮飘香的回锅肉,他紧紧地把艳秋搂着,靠在她背上,这些天心里郁积的怨气,一下子消了许多。
那天晚上,艳秋破例没有出去打麻将,张波看艳秋吃完饭,就一直在那里看电视,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很高兴地去洗碗。“过几天我们单位组织出去玩,还让大家都把家属带上,到时候咱们带上嘟嘟一起去……………”张波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行,得再考验她几天!艳秋的反复性比较大!张波望着电视机前艳秋和嘟嘟,心里有些高兴,他盼望着一家人一起出去玩的那一天。
嘟嘟也特别高兴,他挨着妈妈,虽然妈妈看的都是大人的片子,嘟嘟也还是很专心地跟着看。他觉得家里好久都没有这样了。虽然嘟嘟每天趴在阳台上,对面楼上几乎每家每户一到晚上都是这样,再普通不过了。看了几分钟,嘟嘟就去写作业,喝牛奶,然后乖乖地去睡了。
看到电视力那些卿卿我我的镜头,张波就要把艳秋搂着。睡到床上,往日里他并没有半夜起夜的习惯,可那天晚上就总觉得憋得慌。张波干脆去了趟厕所。再次翻身上床,他抚摸着她乌黑的头,又把艳秋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艳秋分明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张波用了他最喜欢的那种姿式,贴在艳秋的身后,像读书的时候钻研数学题,专注而又投入。他觉得这个时候特别美好,也不用因为艳秋那已经松弛的**和下腹,还有那一身赘肉,影响了视觉感受。
“叮铃铃………………”正是酣畅淋漓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让两个人顿时兴趣全无。“谁怎么晚了打电话?”张波不耐烦地接过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哭声,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哦,她在”他应了一声,赶紧把话筒递给艳秋。
第二十一节 离!
电话是艳秋家的亲戚打来的,说她在省里住院的小舅舅,马上就不行了。艳秋赶紧穿上衣服,把抽屉里所有的现金全部带上,就往外冲。艳秋这个小舅舅和她一般大,从小一起玩大的,虽说是舅舅,却跟亲兄妹似的。其实一个月前,张波和艳秋到医院去看小舅舅时,张波就觉得他神色他特别不好,可他没好意思跟艳秋说,毕竟是艳秋的舅舅!
这深更半夜的,张波怎么可能让艳秋一个人去?他后悔今天没把车子开回来,赶紧拽着艳秋下了楼,把家里的钥匙从门缝里递给守门的大爷,请他早上去叫一声嘟嘟起床。
张波拦了个出租,又和艳秋一起到单位把车子开上。他们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一片哭声。艳秋知道完了,她的眼里包着泪,喊了一声“舅舅”。这是艳秋记事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死人,她的腿有些软。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张波的手。艳秋的小舅舅躺在病床上,脸浮肿,眼睛微睁,是那样不愿离去……………艳秋再也不忍看,转过头伏在张波的肩头,眼泪哗哗地流。
这里的丧葬风俗,让张波一直都难以接受。灵堂里都摆的是麻将桌,打牌斗地主,从早到晚。艳秋虽然没怎么跟着玩,可有时也在一边看。最后那天晚上,他们好多人干脆玩了一个通宵,当然也包括艳秋。
小舅舅的死,让艳秋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人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瞎折腾什么?艳秋没成天动不动就冲张波脾气了,不过看着那些亲戚把小舅舅平时考计算机、英语的书全扔进了火堆,她可算找着理由了:张波还成天让我学这个学那个,学半天又有什么用?张波看艳秋虽然还是时常出去打牌,可脾气没那么怪了,也就没多说什么。艳秋小舅舅的死,也让他觉得很可惜,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哎,就是,一辈子能有多少年?瞎凑合着过吧!
张波还是没有告诉艳秋,他们单位要组织出去玩的事,他想给艳秋一个惊喜。“艳秋,明天我们单位组织到郊区玩,你和嘟嘟今天晚上去买点吃的!”晚上有饭局,张波给家里打电话,他光顾说话了,没想到听筒那边一直没人说话。
“艳秋!”张波又喊了一声。
“爸爸,我急着接电话,把开水杯碰倒了!”嘟嘟在电话那头惊叫。
“烫着没有?”张波急了。
“爸爸,我好疼哦!”嘟嘟说完就开始哇哇地哭。
“你不要乱动,爸爸马上回来!”张波一边跟领导解释,一边往回走。
“你爱人没在家吗?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你也知道这些都是省里下来检查工作的领导……………”分管副局长看来很不高兴。
张波赶紧到洗手间给艳秋打电话。艳秋倒也爽快:我还能干啥?打麻将呗!反正明天嘟嘟又不上学!艳秋看来并不知道嘟嘟烫着了。
“打麻将!打麻将!好,你慢慢打吧!今天晚上别回来!”张波恨不得把手机一下子摔个粉碎!
张波从洗手间出来,还是坚持要走,领导的脸上有些难看了。
张波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嘟嘟正伸着通红的小手,一个人眼泪汪汪地坐着,地下是打碎的玻璃茬子!
张波看嘟嘟烫得不是很厉害,想起原来在家的时候,老妈教过自己的一个偏方:鸡蛋清加盐!张波赶紧打开冰箱,打破一个鸡蛋,又放了一点盐,让嘟嘟把小手放进去!
“这下不那么疼了!”嘟嘟的小脸上还挂着泪花。
张波让嘟嘟就那么把手放在碗里,自己又赶紧把地下的玻璃碴子扫干净。老家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来了,老爸问张波在干什么,又问艳秋和孩子,老父亲还想跟宝贝孙子说几句。“他们出去了!”张波哼哼唧唧胡乱搪塞了几句,他真不知说什么好。说艳秋碗筷一扔就打夜麻将去了?说嘟嘟一个人在家没人管?说自己场面上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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