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乎,谈心,跟他们说:“不让我当行长,说我水平问题当不了,我还能接受;但是这支行办公室主任,我是当得好好的,怎么就有了不让我当的念头了呢?”要求总行对王行长他们施压,这主任还是让她来当。二是通过他老公的关节,跟头儿说说,由头儿作为关系户的人情,从情字上,请王显耀“人情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不要把事情做得过了头。三是碰到对支行的中层干部们有讲话的机会的时候,施予甜甜的口语、慢慢的语速,企盼他们能读懂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婆为什么能以这种嘴巴过招,还不就是要您手中的一票吗?“若不是如此,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这样造作哟!”
话说许爱群的三招中,前两招是她的强项,三天后,王显耀的耳朵里塞满了为许爱群说项的信息,让这位东北汉子直挠头。然而,许爱群的第三招,对本行的相关人员使用甜言蜜语,则未必有效,人们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平时会做人一点不就得了。”一个只会在嘴皮子上甜甜地讲而心地并不同步的人,与别人的日子过得久了,相处久了,在别人的感觉里,就好像吃了一道烹调时忘了放盐而放了很多味精的菜,让甜到苦涩的滋味从嘴里透到心里,着实让人大倒胃口。因此,这效果要好到哪里去,就很难说了。
倒是王显耀在收到那么多信息后,为许爱群的事情忙开了。他想,许爱群是选上来的支部委员,在党内应该有一定市场,干脆把民主测评的范围增加到党员。另一方面,表扬许爱群没有必要,但是,可以批评一下秦现虹目前的工作。这样,不就间接帮助了许爱群了吗?
第二天上午,王显耀叫韩小妞通知党员和中层干部到行长室开会。于是,包括行长在内的中层以上干部10人,作为一般员工的党员5人,满满地挤在行长室。
会议开始后,首先由许爱群和秦现虹两人分别述职,并谈一旦当了办公室主任的打算。当秦现虹述职完后,王显耀点评说:“最近,支行的安全保卫工作不够主动,也就是满足于开开门、混混日子这样一种境界,老秦哪,你的工作要让全体同事动起来,从思想上重视安全。这样才算把工作做到了家。”
秦现虹说:“我接受行长的批评,尽量把工作做好。”
王显耀说完后,许爱群和秦现虹两人退场,会场剩下十三人。陈作业给每人发了一张选票,在许、秦两人中选一个人当主任。写完后,交到投票箱里就算完成事了,一个个离开了了行长室,剩下两个行长和一个行长助理,随即现场点起票来,一算,王行长心里暗暗叫苦。原来,王显耀拟通过民意牌不做恶人的初衷没有实现,这皮球又踢回到了他这个半场。因为在13票中,支持秦现虹的有9票,支持许爱群的只有4票。支行领导班子知道许爱群在中层干部中人缘不好,但是没有想到把共产党员加进来投票,还是这个结果。
陈作业说:“这个许爱群,她要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不知道作何感想。”
王显耀说:“我们班子还是要统一一下认识,这事在中层干部中就不要扩散了。任命的事先放一下,但是还是要找许爱群谈一下,要把结果告诉她,看她怎么转变观念。”
行长助理高丽平表示赞成王行长的意见。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几天后,许爱群在与秦现虹竞争上岗、民主考核中败北的消息还是在员工中传开了。究竟许爱群会否因为这次滑铁卢之役而丢了支行办公室主任的官,请听小的慢慢说来。
第二部 121双案发徐东海吃紧,债权人分割汽车城
话说洪虎到了中山市,与市公安局的同行联系上,便风风火火地开始提审羁押在看守所的朱赤儿。洪虎过去并没有见过朱赤儿其人,第一次提审他的时候小心奕奕,生怕把事情弄僵,在做一般性问话时,一对虎虎有神的眼睛不断打量着朱赤儿的面部表情。后来,洪虎发现:只要自己讲话稍为强硬一点,这朱赤儿就说:“你说的都是事实,我签字。你把我毙了!你现在就把我拉出去毙了!”说完,便气咻咻的不再理人。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问话就不得不中断了,让洪虎干着急。开始的一连几天都没有进展,洪虎回到住处,两人商量起对策来。
洪虎说:“看来,对付他这种二进宫、三进宫的人,我们还不能像审一般犯人那样一副正经派头,与他保持距离。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了,我想,我们的方法也要改变。是不是可以这样:我们要跟他寻找共同点,这个共同点就是保护村里的房子,不要把目标定在保护国家财产的角度。也就是说,因为他的行为已经让村里难受、让村民不安,要求他一起想办法解决村民的关切。另一方面,问话的方式也要改变,就是同坐在一个会议室里,让双方都可以自由讲话,开始用笔记本记一些重要事项就行了,先不要做笔录。你看,能不能这样试一试?”
随行的同事说:“我看也可以试一试。”
第二天,洪虎他们再一次来到看守所提审朱赤儿,按照事先定好的方案,洪虎与看守所的负责同志做了商量,觉得要取得突破,试着变通一下形式,要求借一个小会议室作为提审的场所,所方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这提审朱赤儿的工作就由洪虎人性化的改在小会议室里以谈话的形式出现。
朱赤儿来到小会议室后,叫他在会议桌的另一边坐下,洪虎叫随员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他的面前。这时,朱赤儿打趣地说:“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我喝上人民公安端来的热茶了?”
洪虎也不答话,在幽默地看着朱赤儿。朱赤儿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洪虎笑着问道:“那么,我现在想什么呢?”
朱赤儿说:“中山比起深圳来,环境还是有差距的,你想快一点离开中山返回深圳。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有一个前提。”说完,他用他那狡黠的小眼睛看着洪虎。
洪虎说:“有点道理,你再往下说说看。”
朱赤儿说:“你是希望我竹筒倒豆呗!”
洪虎看到朱赤儿打开了话盒子,心中暗喜,想道:“这正着了我的道儿。”便说:“老朱,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跟你商量的,说得再恰切一点,是有事求你。”
朱赤儿接口说道:“你这话我爱听,你有什么事要求我帮忙?”
洪虎已经知道朱赤儿这头不怕开水烫的死猪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必须尽量用恳切的言词打动他。便说道:“我在来中山以前,其实一直在深圳找你,想了解一些情况,后来没有找到你,就到了市民银行湖贝支行。银行王行长他们对你很看重,说你挺能折腾,有两下子,是个人物。然后,我们也分析了你搞汽车城的事情。就我们宝安区的利益看来,你搞了那么多钱,把厂房建在岸尾村,是好事,用行话来说,这叫做什么‘招商引资、借鸡下蛋’,区政府本来也是支持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和村长当时拿了村里的老厂房、老宿舍去湖贝支行抵押,本来也不值多少钱,但是村民对这些物业有一种割舍不断的情怀,湖贝支行向法院申请执行,村民就像掉了魂似的,天天到区政府上访、请愿,把事情搞大了,在人大会议上当作提案列出来。这样,大家不就急了!”
朱赤儿听到这里,问道:“我刚刚跟湖贝支行签过调解书,他们那么不给我面子,马上就执行?你把手机给我,我给王行长打个电话!”
洪虎看了一下自己的同事,正在犹豫之际,朱赤儿说:“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我说话比你们好使,我叫他暂时不要拍卖村民的房产,他还是要给我面子的!”
洪虎说:“我相信,你打吧!”说完,将自己的手机给了朱赤儿。
朱赤儿向洪虎要了王显耀的电话号码,打到了湖贝支行行长室。电话通后,朱赤儿说:“喂!王行长吗?我是老朱!”
电话那头说:“你好,老朱,最近怎么样,还顺吗?”
朱赤儿自嘲地说:“我这里没有什么顺不顺的问题!市里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派了不少武警战士整天守卫着我。哎,这些小战士他们也够辛苦的,挺负责。我要走一走都很不方便。”
洪虎听到这里,在抿嘴笑着。这时,朱赤儿又说:“王行长,我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我们不是刚刚跟你们行签了调解协议吗?你也不用太着急,我虽然被人保卫起来了,但是你们的事情我没有忘记,改天我传真一个详细的方案给你监督执行还款。那个村民的二十几套不值钱的房子,你就不要打拍卖的主意了,好吗?”
王显耀在电话里说:“可以商量。”
朱赤儿说:“那好,今天就聊到这里,改天我把传真发给你。”说完,将电话交还给洪虎,对洪虎说:“你看,是不是?我说话绝对好使。”
洪虎附和着说:“老朱还是一个有影响的人物,这点我深信不疑。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在湖贝支行贷出了那么多款,那服务社原来的总经理庄宇是不是你的老熟人?”
朱赤儿说:“不!在服务社开张前并不认识。”
洪虎问道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