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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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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第 6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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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凭什么贷了那么多款给你呢?”

    朱赤儿说:“凭缘份呗!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做臭味相投。但我的看法稍为科学一点,应该是,各有所需。这么说吧,我既是湖贝服务社的真股东,又是这个服务社业务迅速发展的功臣。他们有几个亿的存款都是我拉来的,难道我弄一、两个亿花花会过份吗?”

    洪虎又问道:“你怎么能搞到那么多的存款?”

    朱赤儿一听来了劲,马上吹起了在海南搞信托公司的牛皮:当年工、农、中、建四大国有银行对他真是又爱又恨,不能自持。讲起来滔滔不绝,直让洪虎欲罢不能。一通牛皮吹下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洪虎说:“今天我听了你一席话,长了见识。你刚才说,要发一个传真给湖贝支行,我看行,下午你就写一下吧,改天发过去,看湖贝支行怎么处理。我们改天再聊。好吗?”

    “求之不得。”朱赤儿揶揄地说。

    洪虎回到住处,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可以很快突破案情,心情十分愉快。吃过午饭后,两人又在准备着第二天的问话提纲。准备在问话中慢慢渗透到银行搞存贷挂钩的贷款实质上的违规违法、贷款手续上的违规违法、经办人员个人的违规违法方面,看有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这个问话提纲形成之后,洪虎的心里十分放松,竟然和同事到了中山的一个开放式鱼塘,开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钓鱼比赛。

    话说湖贝支行这边,王显耀接了朱赤儿的电话后,也是很激动,在心里想:“这老朱还真是一个人物,进了看守所,还说要传真一个还款方案,有点意思。”他马上叫陈作业、夏天前来议事。王显耀介绍了朱赤儿的电话内容,高兴地说:“老朱说过几天会传真一个东西过来,我已经叫韩小妞24小时都不要关了传真机,看他怎么说。”

    接下来,三人还是觉得要把安延公司的厂房尽快变现,时间急没有人竞买怎么办呢?方法是:建议总行不惜用以物抵债的方式,由本行将该物业先买下来,还了等额的贷款,然后伺机变卖收回投资。

    于是,三人决定:下午一起到总行,约定与“三清”领导小组现场研究拍板,落实方案。

    这时,韩小妞带着两个客人走进了行长室,韩小妞说:“王行长,这是温州检察院的两位同志,想找我们的徐经理问点事。”

    王显耀打量着来人,没有说话,这时,客人不敢怠慢,拿出了介绍信,送到王显耀的手上,对王行长说:“行长,你好,我们温州检察院在调查一宗存款方面的案件,想找徐东海了解一点情况。”

    王显耀看了介绍信,故意问韩小妞道:“徐东海在吗?”

    韩小妞不知道王显耀问话的真意,说道:“应该在。”

    王显耀没有了回旋余地,不得不打通与徐东海的内线电话,说:“你来一下。”

    当徐东海来到行长室后,王显耀说:“这两位是温州检察院的同志,找你问点事。到你的办公室去谈?”

    徐东海的脸色立即煞白,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好的。”竟然迈不了步。这时,夏天站起身,拍了徐东海的肩膀,说:“我有事问你。”一把拉着徐东海走出了行长室。徐东海回过神来,与在后面跟着的检察官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来谈那温州的存款问题。

    下午上班后,徐东海没有忘记夏天对他肩膀上的一拍之功,来到夏天的办公室,说:“上午来调查的是温州电子公司在九六年弄来的2000万元存款问题,分别为深圳实得利有限公司配套贷款650万元和建华公司的下属企业振华覆铜板公司500万元贷款配套的。他们现在向那两个公司调查去了。”

    夏天问道:“这家存款企业是不是国营企业?”

    徐东海说:“应该是吧!”

    夏天想:“这事可能还没有完。”

    这时,陈作业来到夏天办公室的门口,对夏天说:“老夏,快走,我们和王行长一起到总行。”

    夏天便拿起公文包,将徐东海送出办公室,自己下了楼,和王显耀一起坐上陈作业开的车,来到总行小会议室,与等在那里的沈意民副行长和信贷、计划、会计、资产防损部的一把手,也就是通常说的总行“三清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开会,研究将安延公司非抵押房地产权作以物抵债式的竞买,先过户在市民银行的名下,以防安延公司的其它债权人染指。

    经过一个下午的研究讨论,总行做出会议决议:原则同意湖贝支行参加竞买安延公司的非抵押房地产用于抵还贷款。

    第二天,王显耀约来拍卖行的老总,并与陈作业一起,关起门来商量与拍卖房地产相关的事宜。这是一笔多方在事前协调成功的、成交底价近6000万元的拍卖,在拍卖行走走形式就能完成的买卖,不知是出于疏忽,还是认为没有必要,行长并没有叫夏天参加与拍卖行老总的商谈。

    前文曾经说过,夏天这边的办公室从门口看过去,透过王显耀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行长办公室的动静。夏天看到了情况,但是没有吱声。

    话说在中山提审朱赤儿的洪虎自从改变了问话方式后,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方面是这朱赤儿一贯认为钱到了老百姓手中的才是钱,而在银行里,那就是一串阿拉伯数字,没有多大作用的。但千万不要伤着老百姓——当然,也不能伤着岸尾村的老百姓,他也不愿意看到岸尾村的老房子因为他的原因而被银行拍卖。因而,他在自己的主观意图上就有了配合宝安专案组避债的想法;另一方面,洪虎的对话方式让他很受用,双方之间完全是平等的、商量式的。到了后来,朱赤儿还暗暗佩服洪虎的才能来,在心里说:“孺子可教。”说明政法部门还是有人才。于是,几天下来,他不但向专案组谈了给岸尾村的负责人的经济上的关节,并介绍了曾经借给庄宇20万元,给徐东海报销了一些费用。在庄宇下台后,又为他提供了一个公司营业执照和办公场所外加一部轿车,供庄宇和他的女秘书经营之用。

    这朱赤儿是个直性子的人,生怕洪虎不相信,说完后写了一张条子叫洪虎派人去找也在中山的、他的妹妹朱丹儿前来。朱丹儿来到看守所后,朱赤儿用四川话像打机关枪似的说了一通,这朱丹儿就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拿了一包用垃圾袋包着的东西,又折回来。朱赤儿将这包东西交给洪虎并要求当面打开。打开后,洪虎看到里面除了庄宇向他借了20万元的借据外,全部都是1994年6月湖贝服务社按照他的意见,将贷款分开为安延与岸尾两公司前,原来出帐在安延公司的借据和合同。

    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像朱赤儿这样一个农民,在平时讲话中这也无所谓,那也没关系,但在他的心计里,还是留了后着,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也是后人们与骗子打交道的时候不能不注意的问题。

    话说洪虎看到这些东西,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知道在中山的工作可以收尾了。于是,他与朱赤儿商量道:“你上次说要发一个传真给王行长的,写好没有?”

    朱赤儿说:“我要发给他的传真也是为你们服务的,叫他们不要打岸尾公司的房产的主意,因为我给了不少钱由他们自己组织存款。不然,我把这个事情捅出去,他们不也算扰乱金融,自找麻烦吗?这事可大可小,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洪虎笑了笑,说:“明天发给他们吧!”

    洪虎两人用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推敲朱赤儿提供的原始单证,认为可以做一次正式的询问笔录了。于是,两人开始罗列出问话提纲。两人商定,问话一结束,就回深圳。这天晚上,洪虎打了一个电话,向宝安分局领导汇报工作进展,领导了解到案情取得了关键突破,表扬了这位爱将一番。

    第二天上午,湖贝支行机要室收到了王显耀期盼着的朱赤儿的传真,韩小妞粗看了一下传真的内容,马上将传真送给王行长。这王行长看完传真,心里原本绷着的弦此时就绷得更紧了。他叫来陈作业,商量对这个传真的因应对策。

    原来,朱赤儿虽然被关在里面,但他的所作所为,仍不失骗子风采。通常,骗子们要成事,不仅仅是一个“骗”字了得,他们还会用上“敲”和“诈”等十八般武艺。这回,朱赤儿就将两年来湖贝支行与之商量将质押存款拿出1000多万元,作为湖贝支行解决资金支付风险的事做开了文章,要求王显耀在处理岸尾抵押房产的问题上让步。可怜王显耀、陈作业两个行长看完传真,心里十分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说不出相互安慰的话来。

    说来也是,安延公司将当初的质押存款转换成补利差的资金,有一部分用在开拓存款大户身上,为湖贝支行的翻身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但是,成绩和问题是一对双胞胎,关键的作用也可以说成关键的问题,只是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或在不同的时间段去看罢了。

    后来,王显耀看着自己坐着的真皮转椅,在心里想:“这椅子好是好,就是不稳当,老是转动。看来,不适合我坐。”

    下午,王显耀镇定了不少,带着陈作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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