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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勒得发痛,她依然快要感动哭了。
怀着劫后余生的心情捂住眼睛,整整九天,终于又回了家。有惊无险,出入平安,要懂得感恩,实在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拖着行李慢慢地朝外走,连松雨看到了通道栏杆外堆满的欢腾笑脸,她低下头回避那些喜从中来的家属们,知道熙熙攘攘的队伍里头不会有他。
连修然是临时通知她,自己不能来接机的。接到他电话时,她还在巴拉哈斯机场的休息室里坐着。
因为时差的关系,他那里是深夜。连修然的声音显得很低,冷淡且没有生机,干巴巴地像个机器人似的念着稿子。他讲话一向有条理,更是不愿啰啰嗦嗦说废话,然而,不过短短两分钟的对话时间里,他竟说了三遍对不起。
只是不能来接机,他却可以把气氛营造得凝重深沉,让她冷汗直冒,犹如置身于葬礼现场。
“没事,真的没事。我坐出租车回来就好。”
“对不起。”
连修然蹲在地上,残破的食指在滴血,血珠混入淌了一地的水渍里,立刻绽开了粉色的晕雾。他很佩服自己临危不乱的作风,都到了这份上,依然神志清明,记得明天要去接机的重大任务。
他闭上眼睛听她的声音。虽然背景音嘈杂,那声音仍是容易辨别的。他直勾勾地看着地板上脏兮兮的照片,浑身都在发抖。连修然突然不希望妻子回家来,因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
“先说到这里吧,我得挂电话了。”
“等一下!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没有。你为什么这样想?”
“那个,你的声音......不太对头。连修然,你在哭吗?”
他没有哭,他才不会哭。
连修然震动的瞳孔左右乱移,像受了极大的惊吓,愣了两三秒后,他才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张照片上。她穿着宽大男式衬衫的样子娇艳又邪恶,和电话里关怀的温柔女声对不上号。
“......大概是通话线路不好,你听错了。”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办完事,我们晚上在家里见面吧。”
“嗯,好的。”
“修然。”
“嗯?”
“我想你。”
娓娓的,淡淡的甜蜜,从话筒里传出来。
在那不够温馨的休息室里,连松雨抱着手机说着暖暖的情话。在这冰冷黑暗的大房子里,他的脚心能触到碎玻璃渣,不觉得疼,也不觉硌得慌。
连修然眨了两下眼睛。这一次,那种难以掩藏的情绪终于渀涌而出,断了线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下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这么能哭。不管是成年以前还是以后,他哭过的次数五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它们和严苛的家庭教师没关系,亦和跆拳道训练时受的伤无关。
他懦弱的眼泪,只为一个人而流。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从小到大,他一个人默默回味,不敢轻易让她看到。
连修然垂着头作深呼吸,他试图调整情绪,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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