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泣声里宣告失败。那一句“我也想你”,他是死都说不出来的。
此时此刻,他不仅患了急性失语症,他的感情洁癖也突然上线了。她怎么还能说得出这三个字呢?白天黑夜忙着和旧情人缠绵的她,不可能得空想念他。
连再见都没敢说,连修然直接关了机。他把手机扔到一旁,用疼痛难忍的手去抹脸上的泪痕。那张清白的俊脸,被指尖的血污染脏,表情比食人部落的族长还要森冷。
连修然僵直如雕像一样瞪着前方的虚无,在神志茫然之际,落地窗外突然爆起了绚烂的光华,江面上的烟花点亮房间里的死气沉沉,他抬头看着那一束更比一束高的火树银花,膝盖向前一动,重重地磕倒在地。
机场里,连松雨拖着行李穿过欢声笑语的人群,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四处张望,因为她相信他的承诺。
这么多年来,连修然都不会搞那一套欲擒故纵的惊喜,他言必有信,玩不来恶质的情调和小心眼。
她是如此信任自己的判断,全然没在意不远处的那一抹修长身影。
成功地从昨夜的修罗场里杀出一条血路后,重生的连修然在机场耐心等了一个小时,他不紧不慢,终于在那人头攒动的国际到达处锁定了目标。
黑色巴宝莉风衣,衬衫布裤和帆布鞋,一顶渔夫帽遮住半张脸,他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几乎要和背景的广告牌混为一体。
她没认出他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不仅不该穿成这模样,他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如影随形地跟着她的步子,连修然将金丝边眼镜摘下来放进风衣侧袋里。以匀速平稳的步幅向前移动,无声无息,像肯尼亚马赛玛拉平原上狩猎的雄狮,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在这样人来人往的热闹场合对她做出这亲密的举动。
高大沉默的风衣怪人伸出手卷住连松雨毫无防备的身子,再猛地一拽,将她禁锢在臂弯里。没有那副碍事眼镜的打扰,他不再犹豫,直接偏过头狠狠压上她错愕的红唇。
那是堪比教科书级别的热吻,力度强烈,气息滚烫,他绑着绷带和创可贴的大手扣住连松雨的后脑,确保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香味,她还以为遇到强盗了。
喧闹鼎沸的人声里,他们不是最引人注目的,但一定是最令人意外的一对。
他不再低调,不再斯文,他是善妒的孩子,非要用吓死人的蛮力让她记得自己犹如火山爆发的热情。
连松雨用双手抵住他强压下来的詾口,试图喘一口气。
“连修然,你......”
他自然没理她,双臂收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当场绞碎。
这固执又凶猛的家伙敛着长眼,一意孤行地吻痛了她的唇。他知道她很疼,他也知道她在发抖,可是他不想停下来。粗暴的本能压过了理智,带着至死不渝的执着,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他就要将她溺死在怀里了。( 忠犬总裁的日常:姐控即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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