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又怎么样?”
“我想到陈家武馆练武,明天我就去看看!”
“为什么想练武?”
“为了不再受人欺负,为了查清我父母的事,为他们报仇;然后有空的话,顺便锄下强扶下弱,行下侠仗下义。”
“练武的人大多都不会有好结果,不会武功最多有时给别人打一顿,练了武功一辈子都有人跟你打,直到你死了。你知不知道,被水淹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会游泳的!被打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会武功的。”老头意味深长地说,样子和许多教育小孩子的大人一样,只不过老头说这句话时显得特别认真。
贺令杰想了想,他心里也明白老头说的道理。不会武功的人处处小心,不惹事生非,所以通常云气不是特别差的都能安稳过一生;不会游泳的从不到水边,所以很少会淹死。但是,他心里的决定非常坚决。
“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去练武。”
“随便你了,不上学省了学费更好。”说完,老头子就走回房里,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来,淡淡地说:“在墙角的柜子的第三层左边的抽屉里有金疮药。”话音刚落房门就“嘭”一声关了起来。
贺令杰吃完饭后把身上的伤都涂上了药,虽然身上还有一点酸痛,但已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然后贺令杰就和往常一样,拿出一个小凳子坐在小平房前,看着满天的星星和月亮呆。虽然很多人都会看星星,但很少有人能像贺令杰看得这么仔细,而且日复一日。贺令杰看到了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方说书上都说天上的星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但贺令杰从没见过星星一闪一闪的,只有飞机的灯才会一闪一闪的。
在旺集村这样的一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即使有,贺令杰也不喜欢去参加。他比同龄人都成熟许多,他实在无法与其他一些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而大人又不会和他玩。而且,他常常会不自觉地想起父母与他分开的那天生的事,那是最让他痛苦的回忆。所以,本该天真无邪,快快乐乐的年龄,贺令杰却显得很忧郁。
贺令杰每天晚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都会想,想爸爸,想妈妈,想以前的一切。当然也会想将来,将来会是怎么样呢?会不会成为一位武学高手?会不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看上我……
第二天,贺令杰就没有再去双岗学院了。他起得很早,煮了一锅白米粥当早餐,然后换上一套勉强算是比较“体面”的衣服向双岗镇走去。而此时,老头还没起床。
一路上,贺令杰在心里想着如果见到陈馆长该怎么说话,不知道陈馆长会怎么样挑选徒弟。如果说体格,那贺令杰倒是很放心,他想信自己的身格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一流的。如果是文化知识,那贺令杰也是比较有信心的,他在班里的成绩可从没下到过前五。一会儿贺令杰又想,现在去是不是早了点,可能陈馆长还没起床叫呢,还是慢点走好了。
总之,贺令杰的心情是相当的紧张,能进陈家武馆那可是了不起的事。
不知不觉,贺令杰就已来到陈家武馆的大门前。虽然贺令杰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他现在还是觉得陈家武馆气势恢宏,威严无比,让肆无忌惮的人都变得规规矩矩。
贺令杰踏上大门的石阶就现他开始觉得人家还没起床的想法错了,因为他已可以听到武馆里整齐有力的打拳叫喊声,看来武馆里的人早就起来练功了。
贺令杰向看门的大爷说明了来意,看门大爷一开始就很不耐烦地叫贺令杰走开,因为这样的小孩子他每天都会看到几个的。贺令杰说了陈婉姗的名字,死缠烂磨,说破嘴皮都没有用。
一个多小时后,贺令杰还是没法进去。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行,跟他说是说不了了,贺令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左思右想,要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七章 我是陈婉姗小姐叫来的
贺令杰忽然站了起来,“只能这样了!”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又走向大门,然后哀求地对看门的老大爷说:“大爷爷,你让我进去吧,真的是陈婉姗小姐叫我来的!”
“你快点走吧,别再白费心思了,我不会相信你的!”看门的大爷很不耐烦地向贺令杰挥手。
“看!那不是陈婉姗小姐吗?”贺令杰忽然伸手向门内指去。
看门老大爷转过身去,哪里有人,正要转身回来骂贺令杰。谁知就在此时,贺令杰早已从他身边串进武馆,然后他就拼命往里跑,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只管跑。
老大爷气得破口大骂,同时向贺令杰追去。但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哪里能追得上一个活泼乱跳的小孩子。于是,他只能大喊抓贼,希望有人来帮他。
贺令杰什么也不管,就只管往里跑。穿过一条走廊,一出走廊尽头的小门,贺令杰就不跑了,因为他已没法再跑了。
在贺令杰有面前,是一个水坭地板的小院子,院子里十七八个十来岁的少年光着上身满头大汗地在练武。练武的少年个个都是骠悍强壮,肌肉结实,古铜色的肌肤在早晨温暖的阳光下,显现一种充满生命活力的美。他们有的在打马步,有的在耍枪,有的在对打……
贺令杰看得呆了,他曾多少次梦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体魄,拥有这样的武艺。就在这时,在院子一头的石台上背负双手而站的一少年现了贺令杰,他跳下石台,向贺令杰走来。这少年大约十**岁,身上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气息。
那少年很快便来到贺令杰面前,他冷冷地看着贺令杰,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他。似乎是在等贺令杰自己说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双锐利的眼睛会让人心生害怕。
可贺令杰的内心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他也直直地看着那少年,两双眼睛一上一下冷冷地对视着。
“快抓贼,有一个小贼偷进来了!!”这时,老大爷的声传了过来。
贺令杰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是冒闯进人家的地方,完了,不知他们会怎么处置自己。但他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丝毫惧怕之意。
那少年听到老大爷的声音,他已知道偷进来的小贼肯定就是眼前这个小鬼。此时,院子里本来还在练武的少年也都纷纷望向贺令杰。
老大爷气喘嘘嘘地跑进院子,一把抓住贺令杰的手大骂说:“好啊!看我不打死你这小鬼头,敢乱跑进来,这里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吗?”然后他又转身对那冷俊的少年温和地说:“志丹少爷,我不小心让这个小混蛋偷溜进来,打扰你们练武了,我这就把他拖出去!!”说完他就拖着贺令杰往外走。
贺令杰听到老大爷要把他拖出去,心里当然不甘心,他大声叫道:“不是的,我是陈婉姗小姐叫我来的!我可不是贼!”
“你还敢乱说,婉姗小姐怎么可能认识你这样的小无赖,看我不打死你!”说完,老大爷就要向贺令杰的**打去。
“等一下!张伯,你把他放下吧,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这时,叫志丹的少年终于开口了。
“可是!这小混蛋他……”
“好了,张伯,我会处理的,你先出去吧!”志丹打断了张伯的解释,向张伯挥了挥手。张伯只好无奈地离开。
这个叫志丹的少年正是陈家武馆馆长陈震林的儿子——陈志丹。陈志丹骨子里得到父亲的遗传,天生就对武艺很有天份,加上陈震林从小就对他严格要求,现才十八岁的他就已是所有陈家武馆弟子里最出色的一人。陈震林也有心想让陈志丹煅练各方面的处世能力,所以现在基本上监督弟子练武和处理一些日常小事的权力都交给了陈志丹。
陈志丹向院子里的弟子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练武。然后看向贺令杰:“真的是婉姗叫你来的?她叫你来做什么?”
贺令杰现陈志丹这人也不算太差,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所以他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他哪里知道陈志丹也是觉得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孩子,对他多少有点好感才会有心思和他说话。
“是的,昨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陈婉姗小姐。我是想来陈家武馆学武的,当时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陈婉姗小姐,她说我的体格还不错,叫我今天来看看,所以我就来了。”贺令杰不卑不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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