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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丹上下打量着贺令杰,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跟我来吧!”然后转身走去。贺令杰马上跟上去。
“哥!”就在陈志丹和贺令杰快离开院子时,一个娇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贺令杰就看到了陈婉姗。陈婉姗冲他笑了笑,就跑到陈志丹面前。
“他是你叫来的?”陈志丹看到他妹妹的语调已温和了许多,陈婉姗这个陈家大小姐不仅是爸爸和哥哥宠着她,在武馆里的人都很疼爱她。
“是我叫他来的。”
“那好,你带他去见爸爸吧!”
“嗯!”陈婉姗过去拉起贺令杰的手,说:“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贺令杰被她轻柔的纤手拉住,顿感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哪里知道陈婉姗只当他是一个小孩子,出于一种女性天生的本能特别照顾他而已。幸好此时陈婉姗并没有看向他的脸,而陈志丹也已走向院子里的武场,贺令杰才慢慢淡定下来。
很快,陈婉姗就带贺令杰来到一间客厅里,她让贺令杰先随便坐,她便离开了。贺令杰打量了一下客厅,这客厅的布置很复古,墙上还挂了不少字画,桌椅都是老式的。此时,贺令杰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不知陈震林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会收他做徒弟。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贺令杰就看到陈震林走进屋子来。贺令杰这时能近距离看到陈震林,这才深深感到他身上所散出来的那种傲视群雄的气质。陈震林身边同时走来的是陈婉姗。
贺令杰他马上站起来。等到陈震林来到他身边时,他才大声问好:“陈师傅你好!”
陈震林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想练武?”
贺令杰在心里暗暗叹息,这个问题这两天他都回答了好几次了,实在郁闷。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想了想说:“为了不受别人欺负,为了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为了能和陈师傅你一样成为一代宗师,受人敬仰。”八岁的贺令杰实在想不出什么为了打翻“东亚病夫”的招牌,什么为了扬中华博大精深的武学。他能想到以上这些和没有说为了为父母报仇都已非常不错了。
陈震林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贺令杰。贺令杰心里实在不安,也不知道陈震林的意思是怎么样。
第八章 我不能收你为徒
忽然,陈震林双手一伸,抓住贺令杰的双肩,往上一提,然后又在他的手、脚、腰全身各个骨节用手捏得“格格”响。I。com
此时,贺令杰和旁边的陈婉姗都吓了一大跳,贺令杰更是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爆裂一样,疼的眼汨都流了出来。
“爸,你干什么呀?”陈婉姗大声叫道。
陈震林没有理会,接着把贺令杰向上一抛,把贺令杰抛得几乎就要撞到天花板了,然后又接住贺令杰,解开贺令杰的上衣,看了看。过了几分钟,这才把吓得和疼得全身软的贺令杰放在一张椅子上。贺令杰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但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陈震林,在等他的说话。
陈婉姗也赶紧过来关切地问贺令杰有没有事,贺令杰倔强地摇摇头,意思是说没有事。但谁都看得出来,没事才怪。
陈震林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才淡淡地说:“你确实是块练武的材料,我可以收你做徒弟!”
贺令杰和陈婉姗听到这话,都是喜上眉梢。特别是贺令杰,刚才的疼痛都抛到九霄云外,心里更是欢天喜地,只是表面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陈震林忽然说:“我需要见过你的父母才能正式收你为徒,在我这里学武是非常苦的,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我是不会收你的。”
陈家武馆是不充许父母跑来心疼儿子,说武馆虐待弟子这样的事生。武馆要的是你进了武馆就要接受武馆的安排,听师傅的话。
“我没有父母,我是一个孤儿,我和一个老头子住在旺集村,他也同意我学武。”贺令杰马上解释说。
陈震林听后想了想,说:“那你知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吗?我们武馆是不收身事不明的人的!”
贺令杰当然记得你父母的名字,记得一清二楚:“我爸爸叫贺云帆,我妈妈叫……”
“什么?你说你爸爸叫什么?”陈震林忽然一脸震惊地大声地打断了贺令杰的话,他好像对贺云帆这个名字反应特别大,脸上平静的表情已变得激动起来。
贺令杰也被他这一举动惊讶得莫名其妙,他又认真地说:“我爸爸叫贺云帆!”
“是不是天煞门五年前死的那个贺云帆?”
但此时听到陈震林这话,显然是父母的确切死讯,贺令杰虽然早已心知父母活在世上是毫无可能了,但此时听到确在五年前死了,心里还是不免一阵悲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是。我爸爸就是天煞门的贺云帆。请……请问,我妈妈叶月容是不是也在五年前死了?”
“叶月容?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叶月容。当时我只是听到消息说,天煞门贺云帆和一年轻女子死在郊区一间房间里。”
那就肯定是叶月容了,贺令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希望能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他必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他脸上的痛苦陈震林和陈婉姗都能看得出来。即使是铁石心肠的陈震林也不免动了怜惜之情,但他自己也知道他很快又要给贺令杰一个打击,他实在不忍。
贺令杰勉强让自己笑了笑,但那种笑实在是没有一点喜色。他说:“那陈师傅,你能收我为徒了吗?”
沉默,陈震林在沉默。过了好一会,陈震林才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收你为徒!”
“为什么?”说话的是陈婉姗。她迫不急待的神情显得比贺令杰还着急。
贺令杰也是一惊,他实在不明白:“刚才您不是说……说可以吗?”
陈震林想了想,说:“姗儿,你也坐下来,我给你们讲一件生在十年前的事!”
陈婉姗和贺令杰都觉得奇怪,这怎么又扯到十年前的事来了。但陈婉姗看到她爸爸的表情严肃,知道其中肯定有原因,所以也就乖乖地坐下。
陈震林清了清嗓子,说:“十年前,我还是在山西一家叫永安的镖局做镖师。永安镖局在山西也算小有名气。在那年冬天,天煞门忽然托永安镖局运一批货到香港。一开始我们都很奇怪,天煞门是一个大帮派,自己完全有能力把货运去,为什么要让我们帮他们运。后来他们一个姓李的堂主说是因为他们不想招人显眼,我们也就不多想。但天煞门要我们总镖头用人头担保不会出事。当时总镖头考虑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他们给的佣金是平时的十倍。干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是用生命做本钱。”
“天煞门所托运的是一枚价值连城的大钻石,当时我也看到了那枚钻石,无论大小、光泽还是雕刻的功夫都是世上最棒的,说它价值连城一点都不夸张。为了保证它能安全到香港,我们几乎是整个镖局都出动了。同时,天煞门也派了五人连同我们一起护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又做了四枚赝品和真品放到一样的密码盒里,分别由五个人保管,其中之一就是由我保管的。只有我们镖局总镖头老何与天煞门派来五人中的李堂主两人知道哪一个是真品。而且出时我们都是秘密出的,连镖局里的兄弟都是突然告知的。我们确定这样就会万无一失了。”
“谁知,就在我们经过湖南的一山坳时,突然冲出一帮人劫镖。当时的地势对我们非常不利,两边是高山,只有一条路,是非常有利的伏击地点。他们好像是早就在那等好我们一样,当时我们经过惨裂的撕杀,最终我们损失惨重,三十二人中死了八个兄弟,活着的也每一个都受轻重不等的伤。最重要的是,那枚钻石不见了。只有那枚真的钻石不见了,其它四枚假的都还在。我们想不通敌人怎么会知道哪一枚是真的。当时我们心里都非常害怕,天煞门不是好惹的,我们都知要大祸临头了。”
“最后,天煞门要求我们抵尝,要取了何总镖头的人头,还要我们全镖局人的全部家产,这还不够,他们还要我们全部镖师为天煞门做牛做马做十年。对于这些要求,我们当时虽然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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