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起下巴,一脸戏谑,月光皎洁,笼罩在他身上,容颜如玉,当真是绝代风华。
“会不会太狠了点?”阮拂衣苦不堪言,她如今还在蹲着,双腿快要废了。
“哦,娘子可是心疼了?”他似作诧异,“小心你太过泛滥的心疼会让为夫吃醋,一时忍不住做出些什么更狠的事情来。”
“小白,”她忽然笑意甜甜,娇柔无比,声音也是腻的人发痒。
白子乔笑着的脸突然僵住,小白……居然有人敢这么叫他。
“我的腿现在疼极了,你还是先让他走开吧,我好起来。”
“娘子说的是。”他一抬手,那道白光覆住光着身子的男人,一路快速以球状滚远了去,压扁了路上不少青草。
阮拂衣刚要起身,弯腰站起一半时,发现白子乔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还好,上衣够长,遮住了屁屁,不至于太过露骨,但那双修长而莹白的大腿,是无论如何也没保住的。
“想不到,娘子腿间之景,竟和为夫想象中的一样曼妙。”
……
腿间之景,你究竟在往哪里想。
她并起双腿,以最快的速度拉起裤子,咬牙道:“白子乔,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随便耍流氓。”
他眼里泛着波光,目光仍旧未离开那双笔直的大腿,含着笑意,“娘子变脸怎的这么快,之前还那么亲昵的喊着小白。而且,我从不耍流氓,只是面对娘子,可能有点把持不住。”
他永远能够用最无害的面容说出最无耻的话。
阮拂衣想起之前他施的法术,心里突然一喜,“你能不能带我回昆仑?”
白子乔摇头,“现在还不能。”
“那我师姐怎么办,她被血蝙蝠咬伤,至今还在昆仑山上。”
“你师姐有凤凰引相护,自然不会有事,相必是你师父已经为你们做好打算,所以将龙骨龙筋相赠。”
原来,这是师父早就打算好的么,所以他能那么坦然的离开昆仑。
“娘子,妖物四起,为祸人间,尤其是像娘子这般鲜嫩可口的,可要更加小心才是。”他狭长的凤眸微眯,“倒不如跟了我。”
“你要帮我找师父?”
“找个男人多无趣,相公我要找的,是女人……”
022 人皮灯笼 1
阮拂衣快在路上饿趴的时候,一个身上带有浓厚胭脂香的女子将她带了回去,看起来年纪不大,妆容妖艳,媚态横生。
她往桌上摆了一席酒菜,算不上丰盛,却道道精致,桌旁摆有镶金的盛放香料的坛子,女子纤细的手指不断在金边上描摹,语气慵懒:“阮姑娘,吃了这顿你就走吧,我给你备些路上用的盘缠。”
阮拂衣手捏着白花花的大馒头,感激涕零,原来人世间会有这么好心的人。
推门而入的声音响起,拂衣见那女子忽然皱紧了眉,神情紧张的看了自己一眼。
“我说锦瑟姑娘呀,你今天要再不肯接客,我这天香楼可就要被人给拆了!”门外,走入一道色泽鲜艳亮丽的身影,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头上斜斜插着一枝大红芙蓉,极其不耐烦的摇着手里的轻罗扇。
阮拂衣根本来不及躲,就被她一把抓住,“哟,这是哪里来的姑娘,模样标致的很!”老鸨眼里泛着光,像是从她面前掉落一地的金子。
“我只是来吃饭的……”拂衣受不了她的过分热情,那香味熏的她直想打喷嚏,忍不住往锦瑟身边躲。“我等下就走,我不会吃多的。”
“走?”老鸨瞪大眼睛,“进了天香楼的姑娘,居然还有敢自己说要走的?你怕是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吧。”老鸨仔仔细细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越发觉得这姑娘会是一棵未来的摇钱树。
“金妈妈,你别动她,她是我新买的丫鬟。”锦瑟一脸不悦,从座位上站起,手指还是停在那镶金的坛子上流连。
锦瑟是天香楼的头牌姑娘,她的话还是极有分量的,不过最近开始闹情绪,每天多少大财主恩客们点名要她,都被推了回去。
老鸨能够容忍她一天两天,时间久了自然也是极不高兴,不会赚钱,那还养着你干嘛,又不是养个千金大小姐。
“我不动她,那谁去给我赚那白花花的银子?”老鸨斜睨着眼,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自然是我去。”锦瑟睫毛低垂,覆盖住那双漂亮的会说话的眼睛。
老鸨喜出望外,得到满意的答复,扭着水蛇腰走了,“别忘了,今晚来的是秦大官人,点名要的是你!”
“阮姑娘,这一时半会儿你也走不了,先去我隔壁房间住着,有时机我便送你离开,记得不要随便乱跑。”
锦瑟换上一身银色薄纱裙,里面的桃色胸衣若隐若现,身姿曼妙。
阮拂衣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发现锦瑟的房间装饰极其奢华,所有挂饰非金即银,就连帘幕都是用上等璞玉和红玛瑙错杂叠串而成。住在这样的房间里,锦瑟却并不高兴。
门口两盏红灯笼高高挂起,淡黄的光一圈圈晕开,看得她脑袋有些发晕。
阮拂衣感觉手腕又开始缩紧,隐隐作疼,低头仔细一看,那串龙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变成淡淡的粉色,而且随着里面雾气的移动,那粉色似乎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听说锦瑟今天居然出去接客了?”门口走过两个女子的身影。
“锦绣失踪这么久,她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还耍起清高,当自己是大户人家富养出来的小姐呢,现在还不是做回了老本行。”
“也许,是受了锦绣的刺激吧。”
023 人皮灯笼 2
锦瑟最后带了个身形庞大的男人回来,男人金缕阔衣,歪歪斜斜的伏在她身上,大手抓在她胸前那柔嫩的一团上,低着脑袋像是喝醉了酒。
锦瑟看见阮拂衣还坐在原处,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表情有些不悦,“你还在我房间里做什么,不快些回隔壁去睡觉?”
拂衣仓惶站起,捂着手里那串正发光的龙骨往外走,出门时忍不住回望一眼,锦瑟削瘦的身躯支撑起那男人的身体,背影微屈,有些凄凉。
阮拂衣睡的房间显然没有锦瑟的好,装饰很是普通,她躺在床上,被隔壁房间的嘈杂作响和女人的吟哦声吵得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不懂男女之事,可这声音让她异常烦闷。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房间似乎没了声音,安静下来。阮拂衣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起初她以为是锦瑟受了欺负,起身穿了衣服就要出门去,结果细细一听,这声音倒不是隔壁房间的,分明是自己睡觉的屋子。
她点亮烛火,发现门角边蹲着一个白色身影,头发松散垂到身后,身形娇小。
“你是谁?”
那女子不说话,只是埋头一个劲的哭。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躲在我的房间里哭呢?”
女子身体哭的发颤,拂衣这才看清,她衣袖和胸襟下都染了暗红色血滴,映在洁白的衣服上,有些骇人。
阮拂衣朝她走过去,手腕处越来越热,她却没有察觉,直到走到那女子面前,接近她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那哭泣的女子似乎很是难受地尖叫一声,居然从她面前消失了!
拂衣举着那盏油灯,在周围照了好几圈,都没有再发现她的踪迹,而手腕上的龙骨,居然短时间内变成了血红色。
她带着龙骨的地方,则是异常苍白,心里难免疑惑,这龙骨一直在吸她的血不成?
敲开锦瑟的房门,锦瑟一身凉薄衣衫,青丝未束,略显凌乱,没有遮掩的胸前和肩膀上,绯红的痕迹深深烙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看起来非常别扭。
“大半夜的,怎么了?”锦瑟倚在门边,忍不住打哈欠,看起来很疲惫。
“锦瑟姑娘,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
锦瑟面色一凛,顿了许久才说话,声音低沉得有些暗哑。“是你睡糊涂听错了吧?又或者,其实你只是梦里听见而已。”
阮拂衣听这回答,认为锦瑟必定是没有听到。
从小到大怪事见得多,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做梦。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