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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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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到毕业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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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儿上上下下……”

    没想到教官耳朵贼尖,把这句调侃听了个分分明,铁青着脸道:“你,出列!”

    那家伙给唬了一跳,左瞧瞧右看看,终于垂头丧气地站了出来。兵痞教官一把把他拽上了旁边的台阶,嘴里恶狠狠地道:“站这里,站这里!脚尖着地,脚跟浮空!立正!抬头挺胸直腰并腿,收紧你的括约肌!你记住,脚跟着一下地多站一个小时!妈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

    众人瀑布汗。教训了这个嘴贱的家伙,他这才转头对我道:“怎么样,有信心没?”

    还信心呢,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单看骡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我都快晕过去了。我忽然发现自己非常有先见之明,那就是集合之前没怎么喝太多水,要不早就……

    “到底有没有信心!”教官的表情比骡子还要可怕,就跟我欠他五块钱似的。

    “没有……”

    “什么?”教官猛地转到我跟前,沫口横飞地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你怕什么?你说你怕什么!不就跟一体育生比吗?不就拉俩单杠吗?你看他那体型,没有二百也得有一百八,他能拉上去一个?你他娘的别给我害怕,你就想着一件事:我能行,我会赢,我拉得上去,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也能拉上去。你要赢了他,后面的训练想怎么偷懒都行;你要是输了……看见罚站的那个没,我让你脚尖脚跟都不着地站一天你信不信?说,有信心了没有!”

    我畏畏缩缩:“有……”

    “大声点!”

    我迫不得已:“有!”

    “你虚啦?没劲儿?大――声――点――”

    我脸红脖子粗:“有”

    “好,给我上――”

    下一秒,我像头处在发情期又刚打了www。lwen2。com鸡血的野猪一样,在无数新生的目光里猛然扑向头顶的单杠……

    这一幕注定要铭刻在2004级许多新生的记忆众。大操场的器械区里,一个瘦不拉叽的男生疯子一样握着单杠上去又下来。每拉一次,他都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叫声听起来……跟叫春没什么两样,以至于蹲在角落休息的某个连队里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

    “那边是什么人叫的这么*啊?”

    “不清楚,光知道是计院的。”

    “哦――计院的啊,怪不得呢!”

    ……

    仅仅十几秒的时间,我拉了三十三次,就比许三多多了……错了,是少了三百个。当我摔落在橡胶地面上时,两条胳膊已经不知道是谁的了,软趴趴酸溜溜,跟泡过头的酸辣粉似的。痞子教官指挥众学生把我搬到一边,然后幸灾乐祸地对骡子说:“嗨,轮到你了!”

    骡子早就被我刚才那惊天的王霸之气吓傻了――也有可能是气傻了。他咕咚咽了口唾沫,踉跄着走到单杠边,一猫腰扑了上去――

    这是极其诡异极其滑稽的一幕:他的眼睛鼓得像垂死的金鱼,他的脖子憋得粗红,布满青筋和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的胸毛一耸一耸的,脂肪层下的胸肌在努力地收缩;他的脚死命地蹬刨着,仿佛想踏着空气把他一百*十斤的身体送上半空……当他的嘴唇堪勘碰到单杠晒得滚烫的表面时,他终于啪地摔到了地上,再也没力气爬起来!

    刘小舟,哎!单杠!单杠!刘小舟立功了,刘小舟立功了!伟大的2004级计男,他继承了计院成员的光荣传动,许三多和张小花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

    后来我才知道,骡子有个非常形象的名字,罗子豪。他哭了,哭得涕泗滂沱。这发生在新生军训第一天的故事,成了我大学生涯中第一个闪光点,也让我和骡子之间结下了深深的仇结。如果不是这个仇结,或许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让人不忍心回想的事,或许就不会伤害到那些让人不忍心伤害的人……

    此外,这件事也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惊喜。整整一个礼拜,我那两条胳膊都肿的跟皮缸似的,抬都抬不起来,医生说这是典型的溶肌症状。半个月的军训,我歇了十来天,就是第一天和最后三天小登场了一下下。每当我坐到阴凉地里搓着脚丫子看小说或者发呆的时候,其他新生尤总会投来艳羡的目光。没办法,这就是出头鸟的好处,我坐你站,我歇你练,我被阴凉的风吹得直哆嗦,你在太阳地里晒得满头大汗……

    12、都在干啥?

    ( )对我们来说,大学的生活是极其新鲜的。看到宿舍到教室要走二十分钟的路,傻了;看到餐厅里琳琅满目的饭菜,馋了;看到校友栏里那排顶着某某部长某某院士的高进NPC的照片,崇敬了;看到牵着手揽着腰走来一起时不时来点亲昵动作的男女们,抑郁了。而我们呢,还依然保留着高中时的习惯,早起晚睡,上课从不迟到。不仅不迟到,还养成了占座的恶习。这是所有大一新生的通病,你看大二大三的师哥师姐们就从来不占座,大四的更不用说,恨不得你去替他上课。这很好地符合了物理学上的惯性定律。

    军训刚刚结束,许多新生还穿着那套劣质迷彩不舍得换下来,傻乎乎地在偌大的校园里转来转去,不时地惊叹着,艳羡着。有的信誓旦旦地说要考研,攻硕读博;有的拍着胸口说要入党,留校任教;还有的削减脑袋拼命往女生众多的某些社团里钻,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这所在中国大学中名列三甲的光棍学校,这所主专业红得一塌糊涂,其他专业烂得一塌糊涂的高等学府,在四年之后留给他们的是怎样一份有泪有笑的回忆。

    日子一天天过去,课程一门门开始,我们六人组也找到了各自的兴趣所在。孙大勇一直在构思他幼年时就有的养猪梦想,最近还在找赵本山春晚上参考过的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马建在宿舍里挂起了一排又一排的军装,跟开展览会似的,一天换一件够我们穿一个礼拜;顾小天忙着联系学校里的老乡,据说要组织个限制级艺术电影评审协会,专门替国家审查那些电视台不让播的,或者拨出来得打马赛克的国内外影片;老章一头扎进了下那家个体书店,据他说里面的网络文学书籍包罗万象,但我们始终认为他是对书店那位肤色和吨位跟他差不多的大妈有了好感;李佳玲不厌其烦地回拒着一拨又一拨打他注意的坏小子,他已经剪掉齐肩长发并开始认真学习如何打扮得更男人,好像最近吃饭都不怎么翘兰花指了……

    至于我,我的烦心事比他们多的多。先是一进校门就莫名其妙地晕过去,后来又在军训上被痞子教官抓了个典型,这两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它们发生在了同一个人身上,这就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而是二加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压抑与悲愤了,总之,整个计院都传扬着我的光辉事迹,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宿舍,还是食堂,凡是我走过的地方,总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大家应该对这样的情况有所了解,如果是一个女生走在路上,看见对面有人撞电线杆子,一定会想: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而一个二十啷当岁的男人,看见背后有人在那里小声议论,肯定会有低头拉裤子拉链的冲动。我已经被这样的现状困扰了许久。我招谁惹谁了我?我连酱油都没打,我出来上大学的……

    13、再相遇

    ( )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抱着本英语课本傻了唧地站在报刊亭前,两眼直愣愣地发呆。就在刚才的英语课上,那位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漂亮女老师点了一次名,而点到我的时候,她诧异地问了一句:“你……就是那个把体育学院学生比哭了的刘小舟?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壮嘛!”然后,哄堂大笑。我郁闷,我抓狂,我一缕一缕揪头发。就这么点破事儿,居然传到教师圈里去了。这要过段日子,焦点访谈谈得来采访我了?

    我愤怒,我纠结,我恶狠狠地盯着报刊亭那硕大的头版头条,像要看穿那个泳衣女郎三点式遮盖下的秘密。在用目光发泄完心中的愤懑之后,我像个大人物一样任性地一回身,却冷不丁撞到了身后一人身上,书啊,本啊,纸笔啊的撒了一地。

    感觉的出来,被我撞的是个女生,而且是个比较丰满的女生,因为刚才肢体接触的时候,那摞挡在她身前的带着淡淡香气的书软软地陷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冷汗,瞬间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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