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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人物的脑门。“对不起对不起……”我头都没敢抬,忙不迭地捡着地上的东西,边捡边道歉。只见纷乱的书籍里,一对小白鞋紧紧地靠在一起,还有点微微发抖。
糟糕,难道是被我的傲慢与粗鲁弄哭了?不至于,一定不至于。要知道,现在的女大学生烈得很呐,我也不是齐达内,撞人也撞不了他那么*。那肯定是被我的模样吓坏了。这也难怪,到现在我还没见过比我长的还抽象的男生呢!
我诚惶诚恐地把那摞书送回她面前,一抬头,不由得愣住了。面前的,居然是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楠,她身子不断发抖,居然是在抿着嘴偷笑!
“江……江楠姐……?”我努力挤出个不伦不类的笑。
江楠这个乐啊,月牙眼都快笑得快看不见了。我尴尬地站了半天,她才止住笑,喘着粗气说道:“你……你干嘛呢?”
我嘿嘿一笑,顺手抹了脑门上的汗,胡乱说道:“那个……十六届四中全会不是召开了吗,我研究下党的基本决策……”
“还决策呢,跟国家领导人似的。哎,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是在太可爱了!”
我顿时无语,不就是长的抽象点吗,她非说我可爱。这漂亮女生心眼就是坏!
江楠见我低眉顺眼地不说话,笑道:“哎,有事没?”
“……没有。”
“陪我走走?”
“……好。”
这是我跨进S大以来第一次真正地同女生一起散步。她的温柔随和让我放开了窘迫。一路上,我一直在天南海北的胡扯,她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茬。路过小花园的时候,一队队胸衣超短裙女生旁若无人地蹦啊跳啊的,看样子是在排练什么节目。那种清新香艳的气息扑面而来,引得路过的男生们一阵阵侧目。我正说得高兴呢,见此情景,不由得一声长叹:“哎――”
江楠问道:“怎么了?”
我目光坚定:“我要是交警非罚他们不可。”
江楠满头问号:“为什么?”
我:“就这一会的功夫,有好几辆自行车因为走神撞在一起了。”
江楠笑了笑道:“别胡说啊,她们是学校的拉拉队员。对了,下个月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了没有?”
“别逗了,”我拍着脑门道,“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去给人垫底啊?运动会上要是有吐口水之类的比赛,我倒是能参加一下。”
江楠:“……”
送走她之后,我满面春风地在校街上溜达了许久。在这个收获与繁殖的季节,能同一位美女散步,已经是是对咱这种快二十岁的老处男的最大安慰了。她说我可以参加运动会,回头想想,我也真该锻炼锻炼了。从小咱就是那种老实孩子,从来不贪玩(非自愿),每天蹲在家里读啊写啊的,所有球类运动里咱只玩过玻璃球,其他的甭说摸了,看一眼都觉得反胃。我之所以选择学理科,是因为历史课从来没及格过。而历史课之所以不及格,是因为高中时那位历史老师的秃脑袋太像篮球了……
然而这个要锻炼的念头只在我脑袋里忽闪了那么一下下,因为我忽然发现我饿了……
14、纸条
( )坐落在我们宿舍东边的第三餐厅有个绰号,叫“男食堂”,因为它处在众多男生公寓的围绕之中,因为来这里吃饭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敢光膀子绕大街的大老爷们。另外百分之零点不到一的,是具有视死如归的大无谓精神的,进了男厕所都不带脸红那么一下下的女生。而百分之九十加百分之零点不到一之外的,生物学家们称之为恐龙。其实我很想在第三餐厅挂上副很有文学色彩的对联,上联就是“男食堂”,下联则是“女厕所”,这不但字义相对平仄相符,而且进出男食堂和女厕所的人数差不多。至于横批,就写“时间、空间、宇宙与生殖崇拜及光棍节来历的深刻思考”。我曾经跟宿舍里五个贱人讨论过这个点子,他们也给我了相当高的文学评价:“你丫神经病!”
呼朋唤友之后,我们六人组特意挑了个靠后的点杀进食堂,占领一方高地并开始四处搜索食物。片刻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哥几个的饭量都很不错,尤其是章春祥,他能大饼卷着馒头就着包子蘸着米饭这么吃,尤其是顾小天,别看他人长的瘦瘦小小的,我亲眼见他在五分钟内吃完两碗炸酱面半盆羊肉汤外加一盘糖醋茄子。这其实是件很悲哀的事,因为书上说过,一个健康的人,他的饭量同两方面有关:一是脂肪层厚度,二是性能力。在这所全中国排名三甲的光军学校里,饭量越大,孤独感就越强,整个人就非常容易烦躁。不信大家可以参考下网上的案例,性犯罪案件里的的嫌疑人往往都是食量如虎的……这都说哪儿去了,怎么就没人拦着我点呢?
顾小天的眼珠子又转起来了。这家伙长着张娃娃脸,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对女生的感知能力跟GPS全球定位系统有的一比,方圆两百米之内的雌性生物都能在他的眼中以三维坐标形式标记出来。很快,他就锁定了角落里一打扮得喇叭花一样的女生。只见她捏着小碗,正嗲声嗲气地给身边一猪哥相男生喂饭,那男生唧着油乎乎的嘴唇,啵地亲在了喇叭花腮帮子上。
看到这一幕,我们六人齐声仰天长叹:“多好的一棵白菜啊,让猪给拱了!”
我确定猪哥男听见了,因为他猛地站起来向我们怒目而视;我确定猪哥男怂了,因为他紧接着面带沮丧坐了下去。他可能被顾小天脸上的*与狂热震惊到了,也可能是被马建的长相吓着了,还有可能是因为我身边坐着个靓得一塌糊涂的李佳玲,更有可能是因为孙大勇的胸围比喇叭花女生大的多……
鄙视归鄙视,我们的处境其实比饭量大还要悲哀。人家起码有棵白菜拱,咱就只能在一旁看得干瞪眼……
事实证明,我还是过于妄自菲薄了。正当我们交头接耳地表达着心中的不满时,一个留着浓密刘海的娇小女生冲进了男食堂,径直奔到我们身边。我们一下子愣住了,这是那节痛苦的英语课上坐在我旁边的小女生,当时我们还悄悄品评过她,说她是个*萝莉。小萝莉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羞的。她扑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了我们一眼,忽然把一张小纸条赛到我手里,扭头跑出了餐厅。
太突然了,突然得我都有点手足无措。良久良久,我终于回过神来,在五个贱人嫉妒的目光下,得意洋洋地展开那张带着淡淡香气的信笺:
“今晚8点,外语村,不见不散。”
我惊喜,我抓狂,我一缕一缕揪头发……做名人,难啊!食堂里吃个饭都有女生递条子,这哪儿说理去?
五人见我不住奸笑,终于按耐不住了,齐声问道:“上面写的什么?”
我神色不动:“刘导员让我8点去趟办公室。”
“哦――”
其实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我不会老老实实回答。那为什么还要问这么一句呢?没办法,他们就是贱!
15、初恋门
( )从看到纸条的那一刻起,我就像踩到了鳄鱼背上一样坐立不安。我愣,我傻笑,我抓耳挠腮。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桃花运,唯一一次类似的事情是小学三年级时,一非常漂漂的小女孩给我递过一张条子,上面写着:“再揪我头发我让我爸揍你。”我想把孙大勇的胖手抓过来咬一口,以确定这是不是在做梦,但当我看见他一脸惬意地搓着手从厕所溜达回来时,我怂了。丫解大手从来不洗手的。
她到底是谁呢?从那张信笺上秀气的字体来看,她一定很文静,不文静也得漂亮,不漂亮也得有气质,没有气质也得……连气质都没有的话我就跑,跑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脱裤子!话说回来,万一她连脱裤子都不怕,我该怎么办呢?
无边的等待,短短的几个小时如同几个世纪。七点刚过,在宿舍里五人的震惊当中,我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直奔外语村。
外语村的西北角,有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面的树各个都有女孩子腰那么粗。通过近一个月的观察,我发现这里是在是个私密幽会寻花问柳的好地方。你看这树林,茂密得蚊帐似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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