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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草坪,喧乎得床垫子似的;你看这夜空,点缀得催|情灯似的。这要在周围贴上几幅即挡风又避孕的X女海报,一个床位那么大片地方一晚上开二百都得有人说不计成本。《东成西就》里的**掌和情意绵绵刀估计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练成的……
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三五个男生在等待了。有一个掐着束玫瑰,老和尚似的念叨着什么,这是拉女生出来表白的;有一个叼着支烟吊儿郎当地拨拉着草皮的,这是早就勾搭上了的;剩下那几个不断做着扩胸运动和伏地挺身,这是……我也不知道这是想干什么。
别看咱什么都没准备,咱可一点都不怵。咱是男主角儿啊,咱有口才啊,咱能舌战群|乳……舌战群儒啊。我一手掏兜往当中间这么一站,还真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当然了,你要倒过来说也不是不可以的。
树林外的小路上不读奥传来阵阵嬉闹声,空气里弥漫着清凉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无暇猜测谁给我递的条子了。如果真是头恐龙,跑不过我就打,打不过我揪脱裤子,要是脱裤子都不怕,我就……让她为所欲为!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等待中,一共有三个女的来过。第一个是个瘦瘦的眼镜妹,很含蓄地领走了手捧玫瑰的那个;第二个压根就没进来,隔着树林很*地喊了声“老公”,做伏地挺身的那个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第三个进来的时候剩下的人全都站起来了,她是学校的环卫大妈,打扫卫生的……
正当我因为感觉被放了鸽子而愤愤不平的时候,路灯下闪出一角花格子裙子。嗒嗒的脚步声里,裙子的主人,让我等得很辛苦很辛苦的小萝莉终于出现了。她很害羞地张望了一眼,在看到我之后欣喜地一笑,甩着小皮鞋向我奔了过来。
树林里剩下的几个哥们都看傻了,我从容地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向小萝莉挥了挥手,然后顶着一干人的嫉妒迎了上去。
“刘小舟是,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小萝莉笑得无比灿烂。
我蛋定地笑道:“呵呵,你……认识我?”
“英语课嘛,我坐在你身边的,那节课你可真出彩!”小萝莉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真狡猾!
看见了没,这就是名人效应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舍不得英语课上那顿出糗,套不着面前的*萝莉啊!
我立刻摆出个颇具绅士风度的姿势,一手掏兜,一手优雅地伸出来,微笑道:“那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刘小舟,一个颇有几分文采的混子,一个已经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坚定支持者。”
郭德纲说的好啊,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刚才这一句实在是太出彩了,我怎么这么有才呢?
在渐渐升起的月色里,我和小萝莉握了握手,然后走进了树林……边的长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将昔日的广泛涉猎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从文学到地理,从政治到爱情,从薛定谔的猫到丘比特的箭,从柏拉图空想中的恋爱到费马大定理如何证明,我同小萝莉进行了灵魂与灵魂以及……灵魂与灵魂的深入交流。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说有笑地瞎打岔,渐渐地,她不说话了,从一个参与者变成了倾听者,这让我一阵接一阵地胡思乱想。具体的聊天内容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反正我送她到女生宿舍下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正要做点更进一步的动作,宿管大妈不合时宜地闪现到我跟前,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同学,前方是女宿重地,男生不得入内!”
我一愣,随即颇为不服:“不能进?那道里那几个男生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带徇私的哈!要知道咱校医院可没妇产科。”
宿管大妈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我的话,潇洒地转过身,气聚丹田向上高喊一声:“姑娘们,送客啦――”
我和小萝莉:“……”
尴尬了半天,小萝莉才扭着脚尖道:“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很高兴能和你聊这么久……”
我抱着肩膀微微一笑,说道:“好梦。”
“你也好梦!”她转身一步步走上台阶,我却急了。合着忙活了一晚上,就得了这么个结果?总得跟YY小说里那样,留下声“我爱你”啊“你爱她”什么的?我急的什么似的,却又不敢冒冒失失地喊她,灵感忽现,向着她的背影深情地喊道:
“夏夜,微风,有她在倾听。
如坠星光的相遇,化泪成诗的柔情。
左手牵她右手的希望,拂乱了一个人的叮咛……”
虽然我痛恨那些所谓的现代诗歌,但不得不说,这狗急跳墙的几句乱七八糟确实挺煽情的。路过我身边的男男女女都傻了,小萝莉也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羞羞答答地走回我身边。我张开胳膊,等待她一个甜甜的拥抱,却听见她用细细的声音道:“其实……人家想跟你打听下那位叫李佳玲的同学的……人家想和他认识一下……”
我:“……”
泪流满面……
后来啊,小萝莉成了伪娘之神李佳玲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一个月之后,小萝莉黯然提出了分手。原因已经久远得不能追究了,不过有条小道消息是这么说的:李佳玲穿过她的裙子,结果人家都说他穿着比小萝莉本人漂亮的多……
16、网吧门(1)
( )快到国庆了,日子越发平淡得惨无人道。除了即将举行的全校运动会,没有什么值得人虎躯一震的事情了。孙大勇报了个男子铅球的项目,早早训练去了,据说每天训练下来有澡票赠送,把他美得跟什么似的。老章一直坚守在下的小书店,吃喝拉撒都不动地方,就差跟人老板娘睡一被窝了。李佳玲倒是清闲,除了陪小萝莉这里游那里逛,就猫在宿舍里扒窗户,手里还夹着块手帕,跟夜店里坐台的似的。我十分不屑于和伪娘搭茬,毕竟是他戳破了我梦幻般的肥皂泡――你说他长着副娘们样,还非要跟人家小姑娘谈恋爱,这让我们这群光棍老脸往哪儿搁?
穷极无聊啊,于是我和马建还有三子决定去上网。
网,对于咱们这一代的大学生来说,那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大多数学生的日常生活是宿舍、食堂、教室、网,这当中更优秀的一部分则是宿舍、食堂、网,而其中最顶尖最精英的几位,他们的生活已经简化得只剩下网这一点。后来,这些顶顶牛逼的同学被某些专家教授统一归结到了精神病患者当中。当然了,那时候的我们还是非常健康的。
S大北门外就有一家不小的网,名字叫“新浪潮”。如果你曾经到过这里,就会发现这个名字叫得非常贴切,这网不但新,而且浪,而且……潮(不懂的参考山东方言)。网的主体是一栋崭新的大,一层是门市,二三层是大厅,四层则是装修得十分精美的旅馆。我有个同学曾经在那里住过几天,据他回忆,一到半夜这里就成了人间地狱,整个四层里*声一个比一个高,生怕被隔壁比下去似的,太可怕了。
我们三人当悠当悠来到网时,里面已经是人头攒动,挤的跟下午五点半的马桶似的。柜台里一个长着张小圆脸的美女正忙碌着。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穿着件淡绿色上衣,文胸清晰可见,丰满的胸部一挺一挺的,居然有道深深的沟!怪不得这么多人呢,看来这里的学生们不光是来上网的,还有……算了,不说了。
我们就这么边欣赏边等,至于欣赏什么……谁来谁知道。我和马建倒还罢了,顾小天却无聊地钻出队,望着网门外几个不住对过路女生吹口哨的红毛绿毛直叹气。他招了招手把我俩叫到身边,手搭凉棚指着门外满腔悲愤地说道:“看看,新浪潮门口小痞子真他妈多!”
……
直到多年之后,我还时不时地直后悔,当时我怎么就没提前找块拧过鼻涕的面巾纸堵住丫的嘴呢!
我们今天很倒霉,排了半天的队没领到一个座位;顾小天更倒霉,好不容易说了句充满正义感的发自肺腑的话,还被人家小痞子听见了;而嘴倒霉的还是我,因为红毛绿毛黄毛们骂骂咧咧地凑了过来,手里远远得居然指着我的鼻子尖……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我!
直到这件事过去许久之后,我才幡然顿悟。那天我穿的衣服很简单很形象。一身的白色裤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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