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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建牛逼哄哄地一笑:“我们不是朋樱――是兄弟!”
19、她气质比你好
( )领头的大个,后来我们称他为老周。他领着一干壮汉,呼啦超把众痞子围了起来。这厮看似亲热地拍了拍绿毛的肩膀,然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摁到自己大胯上(绿毛的个头只来到他大胯),回头问我:“就这玩意儿啊?”
绿毛一头莫西干发型都吓得耷拉下来了,忙不迭地说道:“误会,误会……都是出来混的,误会……”
老周柔声慢气地道:“怎么着,咱出来把这事儿说说清楚?”说罢微微抖了抖身上的腱子肉。绿毛裤腰带都快系不住了,哭丧着脸道:“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刚才还被人逼得三孙子似的,转眼就扬眉吐气,洋洋得意,水性杨……这一刻,我超汤(唯)赶章(子怡)的纯熟演技和装逼内功起作用了,我像个快搁屁的老武林盟主一样拍着俩人的肩膀,装模作样地笑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啊呸!”老周大胳膊一挥,狠狠地啐道,“谁跟他自己人!你跟我出来,别弄脏了人家地方!”他领着体育生们把众痞子往外推,我赶忙喊道:“那个周哥,我就不出去了,我这人晕血……”
咱的心情那叫一个爽啊,真比路上捡了百八十万还要痛快。得意之余,我把马建拉到身边,低声问道:“这都是你哪儿的兄弟啊?”
马建得意道:“什么哪儿啊哪儿啊的,我们可是亲兄弟!”
我撇嘴道,“啊屁!你们哪儿长的像?”
“不像?”马建在门外绿毛们的尖叫声众意气风发地甩着胳膊,“我们几个往这儿一站,那就是正宗的N胞胎啊,谁要说我们不像,那眼神儿得多差啊。”
“得了,就你长的老二似的,谁跟你双胞胎不丢人啊。别闹,说正经的!”
马建嘿嘿笑道:“这是咱安丘老乡,大二体院的,亲着呐!”
“老乡?你哪儿联系的啊?”
“老乡会呗!”
“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老乡会?”
“你那天……唉,你那天不是约会去了嘛。”
我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是有这么个老乡会,因为小萝莉事先约我,就没去。这倒好,白郁闷了好几天,还错过了结交这些个猛人的机会,失败啊!
我俩这一嘀咕不要紧,看热闹的轰然议论了起来。乱哄哄的吵吵声里,咱趾高气扬地奔到柜台前,对目瞪口呆的老板娘和山块五说:“那个……刚才谢谢两位姐姐了,要不是你们护着,我早就变猪头三了。”
“姐姐?”俩女的对视一眼,忽然大笑起来。山块五扶着乱颤的胸脯乐不可支地说:“她……她是我妈!”
“啊……啊啊!原来是阿姨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这也不怪我啊,看阿姨长得跟十八似的,任谁都得说你们是姐俩。”
咱别的没有,就是嘴甜,闪拍各种马屁。娘俩听我这么一说,更高兴了。山块五嗲声嗲气地问道:“那……你看我和我妈谁更漂亮?”
凭这个就想难住我?真幼稚。别忘了,咱有口才啊,咱是男猪脚啊,咱能舌战群|乳……舌战群儒啊!我故作为难地道:“这个……阿姨不如你漂亮,但她气质比你好。”
嘿,瞧哥们这文彩!
接下来的时间内,我穷尽一切语言,把这娘俩逗得前仰后合,山块五胸前的沟沟都笑深了。直到老周他们喊我出去的时候,那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还喊呢:“同学常来玩儿啊,阿姨给你优惠――”
啊呸,说的跟我要嫖她似的,真恶心。
20、传说中的老周
( )我和马建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蹲在台阶上抽烟的老周他们,跟前还趴着几个呲牙咧嘴直叫唤的痞子。再看绿毛,他已经眼圈乌黑鼻歪嘴斜,跟头杂交熊猫似的。一见我出来,绿毛一溜烟奔到我跟前,把两条红灿灿的南京烟杵到了我鼻子底下,哭丧着脸道:“刘哥,实在对不住。这两盒烟是我孝敬您的,您就高抬贵手!”
我很诧异:“这个……周哥,怎么回事?”
老周把烟屁股一掐,指关节捏得嘣噶乱响::“刚给他们松了松骨,就是欠收拾!”
我连忙道:“这事就算了把,我也没让他们怎么着了,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老周抬头看天:“我倒是想算了,可你不接他的烟啊!”
我:“……”
闹了半天为了讹他两条烟啊,这大个真不地道。想来想去,我还是把烟揣了起来。绿毛终于如释重负,带着众痞子蔫了唧地溜走了。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我屁颠屁颠地挤到老周身边,赔笑道:“谢啦周哥,要是没你们,我可就吃大亏了。”
“没啥大不了的,都是老乡么。”他嘬着牙花子笑了笑,忽然道,“你以前认识我不?”
我摇头:“没印象。”
“我认识你,我也是安丘一中的,比你高一级。”
我继续摇头:“真没印象。不瞒你说,除了我三舅家那头大叫驴,我就没见过一米八以上的活物。”
老周:“……”
郁闷了半天,他才道:“给你个提示,安丘一中有段很有名的口头禅,说的是我和你……”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猛然回到了高中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个非常之光辉的形象浮现在脑海中。于是我大惊失色:“难道你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小*周伯通?”
老周高深莫测地一笑:“正是在下。”
让我们把时光拉回到两年前。在那个时候,我的母校,那所全市数一数二的王八蛋高中里流传着这样一则歌谣:百亩园,千尺沟,住着大周和小舟;小舟骂尽天下事,大周泡尽世上妞。“小舟”指的是在下,而“大周”,就是面前这个壮汉了。他长相比我强的有限,但据群众们讲,凡是被这位体育班大哥大级别的人物盯着超过二十秒的女生,都会不可救药地爱上他,就连当时的校长助理,那位二十出头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制服美女都未能幸免。他不但阅女无数,而且保持了这样一个记录:只有他泡女生甩女生,从没见他在男女这方面吃挂落。他经常搂着一个或者两个小女朋友的腰在学校里招摇过市,其嚣张程度实在令人发指。最要命的是,当时学校方面居然默认了他这种恶劣行径,那位漂亮女助理被丫抢了的校长同志遇到他时还主动招呼。可见其人有多么的出彩。尽管我俩是在同一所学校里,却从来没见过面。今天,彼此惺惺相惜神交已久的两大绝世高手在离家千里之外的S大相遇了,我单方面认为,是时候到故宫房顶上打一架了。
俗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冒火光,我们聊得很热情,很奔放,很……在胡吹乱捧了半个多钟头后,老周道:“小舟啊,时候不早了,我们哥几个上去玩儿了。”
我急忙掏出那两条烟来递了过去:“我不会抽烟,弟兄们拿去抽!”
老周断然拒绝:“留着,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想抽的。”他带着一帮体育生走了几步,忽然响起了什么,转头道:“对了,提醒你一下,骡子想找你麻烦,你小心点。”
骡子?不就是那个军训上被痞子教官弄糗了的倒霉蛋吗?他干嘛要找我麻烦?
送走了老周他们,我和马建也没了玩儿的心情,耷拉着脑袋往回赶。走出去没十米,马建忽然像只没了弦的发条耗子一样定在了当场。我吓了一跳,问道:“又怎么了你?”
马建皱着眉头,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们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我摸了摸浑身上下,手机和钱包都在,不悦道:“你发什么神经。”
马建表情不变:“三子呢?”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自从说完那句招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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